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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关键时刻还 ...
戈逸在窗台前逗留了一会,看着父亲和安恒和谐幸福的背影,不禁苦笑,如果五年前他没有妥协结婚,而是与父亲对立,现在的他和竹亭是不是也会像这样,打闹着侍弄花草,依偎在一起看夕阳西下。
竹亭在楼下看到安恒下来后想继续让他帮自己联系广笙,可他只是做了个“别急”的手势就去了后院,留下他一个人在诺大的客厅无所事事。
屋里的光线逐渐变暗,竹亭的心里泛起一丝烦躁,他讨厌黑暗,因为在黑暗中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黑暗拥有最凶残的手段,能毫无保留的脱掉他披在身上的假皮,让最真实的他展露无疑。
“安恒!我要走了!你听到了吗!”
无人应答。许是站的有些远,院里的人没听见。他又向着后院的门走了几步,清了清嗓子喊道:“安恒啊!我要回家!你听到了吗?”
依旧无人应答。他不耐烦的拉开后院的门,愣住了。安恒和戈丰并肩而坐在双人秋千上,安恒的胳膊搂着戈丰的肩膀,两人面朝夕阳,有说有笑。
“他们在一起很多年了,我还上学的时候安恒就跟着我爸了。”
竹亭闻声回头看见戈逸在不远处看着自己,他只回头瞥了一眼就转过脑袋,想要接着呼唤安恒回来帮他联系广笙。
“别打扰他们了,我送你回去吧。”
竹亭想拒绝,但又觉得此刻打扰安恒确实不合适,于是轻轻关上了门,回头看着戈逸:“好。你送我。”
他看着戈逸想门口走的背影心里突然一软。想起那时他们同居时,自己每次出门都会磨蹭很久,而戈逸总是会先穿好鞋,蹲在门口抽一根烟,安静的等自己磨蹭结束。
而今天,看着他站在门口穿鞋,接着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后蹲下抽了起来,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心里竟然有些酸,原来这么多年他的习惯都没有改变,那他也会这样等他太太吗?
天已经黑了下来,路边的路灯悉数亮起,照在地下形成圆形的光面。
竹亭看着天色和路灯心慌起来。他不是没有准备好正面见戈逸,而是真正生理上的心慌。近一个月来他总是这样没来由的心慌焦虑,坐立难安,这些症状他没有和陈淼舟提过,他知道,一旦说了就真的出院无望了。
他跟在戈逸的身后,保持一段距离,两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重合。戈逸伸出手碰了碰竹亭的影子笑着道:“你看,我抓到你了。”竹亭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烦躁,挤出一个微笑配合道:“戈少爷童心未泯啊。”
戈逸觉得竹亭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倒着走观察竹亭。此时的竹亭虽然脸上云淡风轻,但口袋里的手已经将大拇指挖出了血痕。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
“你现在看起来有点怪。”
“不会啊,我很好。你为什么倒着走?”
“因为这样能看着你。”
竹亭对戈逸伸出手道:“那我牵着你,不然一会容易撞到其他人。”戈逸停下脚步,愣愣的看着竹亭的手:“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撩拨我在先,我接住你的撩拨,回你一个。”
戈逸笑了笑,将自己的手交给竹亭,而竹亭却开始使坏,将手收到背后:“唉!给晚了,时效过了。”说完回了戈逸一个微笑。
他看着竹亭此刻的笑容心里酸了酸。
当他发现竹亭从婚礼离开时,并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怪在婚礼后他就再也没打通过竹亭的电话。本以为竹亭只是闹脾气,晾几天就好了,后来发现发出去的消息没有一条是回复的。
婚后第二年他在竹亭生日打电话给他,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那瞬间他竟然有些庆幸,如果竹亭接了电话,他又该怎么和竹亭解释自己还没有离婚。而现在眼前的竹亭,已经忘掉了过去的所有,这是老天给他的又一次机会吗?
戈逸帮竹亭拉开车门,想要再帮他系安全带,竹亭制止道:“不用,我自己来。”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绕回驾驶座。
此刻的竹亭神经已经崩到了极限。他脑海里翻涌出一些他和戈逸的画面,而那些画面突兀又熟悉,画面里的人是年少时的戈逸。随之而来的是头痛欲裂,竹亭将手默默放在受伤包扎好的伤口上,用力按了下去,鲜血迅速染红了纱布,他舒爽的松了一口气。
车猛的停下,两个人都狠狠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戈逸瞪大眼睛看着竹亭的动作和被鲜血染红的纱布:“你在做什么?”
“你别管,送我回家。”竹亭的语气冷淡而肯定。
他此刻其实最需要的是陈淼舟,他需要陈淼舟给他来一针镇定剂。
“快点开车!快点!”竹亭催促中又按了按伤口道:“吓到你了吗?哈哈哈,你总说我们认识,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你是谁,不如你讲讲以前我和你的事?”
戈逸现在所有心思都在到底该把这个疯子送去陈淼舟那还是送回家的纠结中,听见竹亭问到以前的事情,脑海里又浮现了安恒的那段话。他确定自己想要竹亭,非常想要和竹亭回到过去那样。
“我和你?我和你没什么事,我只是总在梦里梦见你,所以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发现你和梦里不一样,在梦里你对我可好了,可是现实中你都不认识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戈逸这番话也并不全是编的,他确实在梦里梦见过竹亭。
“那你勾搭人的技能真的很差。其实我见过你,在照片里。”竹亭计划抛出一些与两个人有关的事情,他也怕戈逸就此放弃后,自己真的就没得玩了。
“是吗?我是照片里帅一些还是真人帅一些?”
“没印象了。不过,你要不和我试试?我们不公开,偷偷的...”竹亭边说边摸上了戈逸的腿。
戈逸大惊失色的拉着竹亭的手道:“别闹,在开车。到家了你随便闹好吗?”竹亭有些扫兴的收回自己的手。
车刚停在车位就看见广笙匆匆忙忙的从电梯里出来。
竹亭急匆匆下车对他挥手道:“笙哥!”三步并做两步冲向广笙,跳起来双腿缠在广笙的腰上。
广笙急忙接住这个突如其来的大拥抱,松了口气的摸着竹亭的后脑勺道:“你去哪了!吓死我了!陈淼舟说安恒接你走了,你怎么回来的?他送你回来的吗?”
竹亭回头看了看从车上下来的戈逸,又看了看广笙:“他送我回来的。”
戈逸站在车门边,看着两个人如此亲密的拥抱皱起眉头,脑海里回响着竹亭刚才的那句“不公开,偷偷的...”。他不明白竹亭到底想干什么,但他真的熟悉这些举动,和陈淼舟一个路子。
“谢谢你送他回来。”广笙对着戈逸甩出这句话,抱着竹亭就进了电梯。
一进电梯竹亭就冷脸从广笙的怀里跳下来道:“手机借我。”广笙愣愣的将手机递给竹亭,看着竹亭拨通了电话,好奇的看着他要打给谁。
“陈淼舟,我伤口裂开了。来我家。还有,我需要镇定剂。”简单几句,说完就挂了电话,将手机重新塞进广笙手里,恰好电梯门开了,他走出电梯站在门前,叹了口气道:“开门。”
“密码我换成你生日了。”
竹亭转过身输入新密码后,对广笙道:“不管你今天去哪住,这里不行,今晚我想一个人。”说完将广笙关在了门外。
门关上的瞬间竹亭再也憋不住压制住的情绪,手捂在心口处背靠门滑坐在地下。是一种无形的窒息感,与上不来气不同,这种感觉是被无形的手死死扣在脖子的感觉,身体仿佛自动放弃向身体内输入氧气的程序,放弃来自肺部的所有挣扎,呼喊声在被尽数卡在嗓子眼。
竹亭颤抖着掐住已经被鲜血浸润红的纱布,隔着纱布探索伤口的位置,撕裂的疼痛让脑中所有程序重启一遍,他终于痛苦的喊出声了。
陈淼舟接到电话时正在和林木旖旎,听到是竹亭的声音他并不意外,但还是抱着林木温存了许久才离开。
“我听到了,竹亭犯病了是吗?”
“是。”陈淼舟穿着衣服回道。
“你到现在都没和我说明白竹亭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会告诉你哥,我不想说。”陈淼舟点起一根烟刚吸一口就被林木抢了过去。
“淼舟,我是可以替你保密的。但是我没想到能让你抽一根烟的人,竟然回事他。”
“早点回去吧。或者自己去休息室,密码没变,走了。”
陈淼舟头也没回的疾步离开,林木坐在床上慢悠悠的抽完这根烟才起身穿衣服,同时拨通了戈逸的电话。
戈逸:“嗯?你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戈逸声音充满了疲惫之感。
林木:“你今天见竹亭了?”
戈逸:“见了,怎么了?连你都来管我?”
林木:“我只是好奇,为什么竹亭一见你就犯病。因为你,陈淼舟都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又道:“又是陈淼舟,为什么他每次有事都找陈淼舟!这个名字我真他妈听够了!”
“找你有用吗?你现在难道不应该去找竹亭吗?”
“我...我走不开。”说完戈逸匆忙挂了电话,但林木还是听见了电话那头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了句:“谁的电话?”林木认得这个声音,是戈逸的太太。他冷笑一声穿衣服离开了病房。
陈淼舟刚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就看见广笙蹲在车旁抽烟,满地烟头就能看出此刻他有多焦虑。
“你怎么在这?竹亭一个人在房间吗?”陈淼舟语气虽平稳,但从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看的出他是着急的。
“竹亭不让我留下,他说他想一个人...怎么了?”
“出事了。”说完陈淼舟跑进电梯,广笙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想要跟上去,陈淼舟将他推出电梯道:“你别跟过来,如果戈逸也来,把人给我拦住。”说罢,按下关门键。
广笙正一头雾水不知如何是好时,听见了刹车声,他跑出去就看见戈逸满面愁容的走来,他正要说什么,戈逸对着他就是一拳:“这是还你的!你对竹亭做什么了?你刺激他了是不是!”
“呸!”广笙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水道:“他都不让我进门,我刺激他什么!”说完用手蹭了蹭嘴边的血迹道:“你怎么又回来了?没记错今天你不是应该看孩子陪老婆吗?”
“林木给我打电话,说陈淼舟到这来了,我来看看。”说完就要往电梯走。
广笙拉着戈逸的胳膊道:“陈淼舟上去前和我说,你要是来,就拦着你,我建议你还是走吧。第二次了戈逸,不管竹亭是不是真的失忆,他见到你就发疯已经是没跑了,你就放过他吧。”
戈逸不置可否的推开广笙道:“放过他?我逼他做过什么?我爸说的真对,你们被迷惑了,都被竹亭迷惑了!”
广笙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家都是自愿的,没人能按头让谁做什么事,不是吗?”说完向自己的车走去,又回头提醒戈逸:“再说一遍,你别上去,遵医嘱。”说完坐回了车里。
陈淼舟来到竹亭家门口后第一时间不是敲门,而是输入密码,他随手输入了竹亭的生日
门就开了,他自己都笑了出来,念叨着:“什么年代了还用生日做密码?”
推开门就看见竹亭蜷缩着躺在地下,一只手捂着心口,另一只胳膊上缠绕着被血液完全染红的纱布,地下多半是挣扎时纱布蹭在地板留下的痕迹。
“竹亭?醒醒!看看我...”陈淼舟拍着他的脸叫他,顺便检查他身上是否还有其他伤口:“竹亭,回答我,竹亭。”
他听见了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意识像是不太清醒,看着陈淼舟很久才笑着叫出一句:“陈...陈医生...”
这几个字像是用尽了他全部力气,眼睛即将要闭上的时候陈淼舟将他一把抱起放在沙发上:“真稀奇,平时都喊我大名,今天叫医生了?”竹亭听见这句话了,他没睁开眼,但嘴角笑了笑。
“竹亭,我知道你现在感觉很累,并且没有力气,我说你听好吗?”陈淼舟温柔的抚摸着竹亭的头发,语气也极尽温柔和耐心:“我陈淼舟行医这些年,没有对不起任何一个病人,你是个特例,我很抱歉。”
竹亭皱了皱眉表示不理解,但浑身使不上劲,就只能安静的听他继续说。
“接下来我要和你说的话,你可能会不相信,但是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挑今天和你说,不是想劝你住院,是想劝你别再逼自己。我知道你现在只是失血过多的虚弱,听我说几句话的力气还是有的,好吗?同意你就表示一下。”
竹亭用尽全身力气,从嘴里挤出一个“好。”
哎哟...该说不说,要不是我知道后面的剧情,我都觉得陈淼舟真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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