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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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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刺客,有刺客!”外面忽然声响大作,“什么事?”金彻雨给辉赫使了个眼色,辉赫却不动荡,还没等彻雨发火,恒莲怒火冲冲的看了眼辉赫,向门外跑去。顷刻功夫,恒莲就拎了个护卫进来,“禀告大公子,山王被一刺客刺伤了,现在正在广域圆打斗呢,刺客非常厉害,那个螺旋飞来给去,连郑护卫都奈何不得!”螺旋?!难道是连凡,连凡进到山里来了?那个护卫看了看金在中似有所顾虑,被金彻雨不耐烦的眼神看着又马上说,“刺客就是二公子让朴护卫带进来的那个人,山王正在到处找二公子呢!”“什么?!”金在中和金彻雨同时惊呼,这可不得了,金在中带进来的人竟是要刺杀父王的人!“父王现在怎么样了!”“山王并无大碍,只是受了轻伤!那刺客不简单,还请大公子让两位李护卫——”“丁——”都顾着听侍卫的话,竟让韩丁抓住机会偷跑了出去,一伙人继而追赶出去!
一定是连凡没错,只是连凡怎么会这么莽撞,一进山就要杀金政模呢?韩丁顾不得多想,金陵山各个都不是好对付的,等高手齐聚,金连凡纵是有千万把螺旋刀也奈何不得!分不清方向,只是向着人多的地方跑去。韩丁估计以金连凡的伤势,恐怕马上就要支撑不住了,以金在元的厉害一旦抓住绝不放过!
金在中处于糊涂状态,一开始听说有刺客以为是申东熙和赵礼闲打起来!可是那个金连凡的目标竟然是父王?金彻雨更是完全搞不清状况,父王知道金在中所带进来的人竟是要刺杀自己的人,不知道会怎么对金在中呢?这个事情闹大了,自己怎么大也没见过父王受一丁点的伤,更何况是被刺杀!“金在中,你怎么找的替身!怎么会是个刺客呢?”金在中也无言,只是对韩丁穷追不舍。“你一会儿什么也别说,我来和父王解释,不知道父王这回要发多大的火!”韩丁的身影飞串的极快,还么有什么明确的方向,后面的人也都只能顺着追。
金政模在广域圆里发呆,看着对面仆人的背影发呆,看着看着,一个人的影子又出现再他面前。差不多二十五年了,没想到自己还是忘不了,没想到要找一个像他的竟是这么难。难的他在几年前相中的李米特又被找到了,却又在两个儿子手中逃走了,他这段孤独寂寞的时间太长了,本来一个普通救金彻雨的人他根本无暇去管,只是金彻雨越是隐藏他就越是想看,金彻雨想藏的人,不是最想折磨的就是最想享用的!就冲着这个他才想见一见这个“美人”,其实他也没想和儿子抢,只是他太无聊,太寂寞了,看看美人也能解馋啊!
“禀报山王,人带到了!”金政模从影子中脱离出来,看着开人略黑的皮肤,和他完全不像,他就失去了继续审问的兴趣,只是眼睛扫过的一瞬间,一个臃肿的身形,这个身形上脸上的点点阴笑,让他的防备意识马上提高,以至于金连凡的螺旋刀飞来时,他一把抓过仆人挡在自己面前,郑尽浩和朴佑庭反应后也马上过来解救,螺旋刀在金政模的背后划过深深的一刀后,就被朴佑庭用自己的手臂打乱了路线。申东熙看着金连凡使出螺旋刀,看着螺旋刀就要到达金政模的吼颈,却被金政模避了过去,心里的期待一下落空,但他怎么会死心,这次进来他就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来复仇的,接连使出他秘制的暗器,剧毒无比,如银针般的暗器悄无声息的飞向金政模,看着朴佑庭和郑尽浩都被金连凡缠的分不开身,申东熙正暗自窃喜,没有想到,赵礼闲忽然出现,整个人扑在金政模的身上,所有暗器都中的他的背部。大批的侍卫到夹击过来,申东熙想要轻功逃生,却被郑尽浩抢先一步,一记猛掌击中自己的心口,顿时鲜血狂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等了这么久,这么好的机会还是报不了仇!申东熙看着金连凡还在拼命的打斗,希望一点点的破灭,他已被侍卫用刀架住,自己已没有任何的防御能力,被带到金政模的面前,他忽然后悔没让金连凡在螺旋刀上抹上毒药,那样不就成功了吗?为什么没有想到呢?只是他更没想到,即使他要摸,金连凡也绝不允许他这么做。
“申东熙!好久不见了,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呢?”金政模紧皱着双目,已经解下衣服,让人在背后上药治伤了。申东熙看着他如此嚣张样子,竟然完全不把来人放在眼里,就在这里大胆的疗伤,这让申东熙想看着他惊慌落跑的样子的愿望也没达成!郑尽浩的那一掌内力十足,是致人性命的一掌,申东熙已坚持不住,但他决不冲着金政模死,旋转着笨重的身体,看着竹楼方向,体内的一切似乎都在渐渐的停止运动,忽然觉得解脱了,现在只是想池迷,不行,不能死,还有池迷,池迷
“赵山使,赵管家!”“山王,赵管家不行了,赵管家——”
离死亡越来越近了,申东熙的嘴里还在不断的吐血,趴在地上,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是他坚信自己的方向是向着池迷的,池迷,池迷,申哥哥不能照顾你了,申哥哥没能说道做到,没能和你一辈子呆在竹楼,池迷……申东熙从腰口摸出一个瓶子,想着赵礼闲的方向扔过去,“好好照顾池迷”只摸动了嘴皮,申东熙再没有力气做任何事,解脱了,我终于摆脱这个可怕永生,池迷,好好爱他吧,赵礼闲,你一定要让池迷幸福啊……
金政模看见赵礼闲命在旦夕,根本没有理会申东熙的是死是活,直到看见一个瓶子滑过来,他看着申东熙断气的那刹那,心里竟也感到愧疚,没有多想,就让赵礼闲服下了瓶子里的药,他相信,申东熙没有恶意,为什么相信呢,直觉吧,还有申东熙那天生的善良!金政模叫人把申东熙的尸体先安放在干净的地方,不让人破坏践踏了,是他让他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连凡!”韩丁终于看见连凡打斗的身影,随着剑笛的飞出,自己也和侍卫纠缠打斗起来,看见韩丁出现,金连凡的脸上竟露出了笑容,甚至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牙齿,他一边打一边向韩丁那边移动着。随后金彻雨、金在中、李恒莲还厚李辉赫都赶到,韩丁和连凡终于背靠背相互和来人打斗,“连凡,想办法冲出去!”连凡点点头,两人纵身跃起,只是郑尽浩和朴佑庭如影子般也跟来了,再加上恒莲和辉赫的双剑又向着韩丁开弓,他们并不会真的伤到他,只是想要牵制住他的力量
“父王!”金彻雨和金在中以来到金政模的身边,“父王,你没事吧!”金彻雨看见金政模那么凶狠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没大事,金政模怒视着金在中“这就是你带给我的人,带来杀我的人?”金在中没有回答,无法解释,回头看见申东熙的尸体,“申东熙?!”他心中一阵难过,发生了什么?
“你认识他?”金政模更加气愤,自己的儿子竟然认识这个蓄谋了将近六十年要杀自己的人,难道自己的儿子要杀自己吗?
“他是谁啊?”金彻雨想着缓和下气氛,“父王,先让他们停手吧,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在中也什么都不知道呢?”看着韩丁在那刀光剑影中穿梭,金彻雨的心悬的紧紧的。金在中完全陷入了自责,是自己处事不够仔细,是自己害了申东熙的性命,害得父王受伤!不该把韩丁带进竹林的,自己太莽撞了!金在中立在那里,看着申东熙的尸体,眼睛湿润了,喉咙像火一般的灼烧着。
“恒莲,别伤着他!”金彻雨眼看着李恒莲的一剑从韩丁的脸旁划过,忍不住叫出了声。金政模寻声看去,韩丁的身影,现在所有的都消失了,只有韩丁那清澈的脸庞,那淡淡的眉宇间的温柔,那连殊死打斗都如此妖娆的身形。像,太像了,说不上眼睛像还是鼻子像,就是那股温柔的气息,那致命的诱惑,金政模没有顾及后面的伤痛,就立了起来,想把韩丁看的更仔细。韩丁在恒莲辉赫的双剑下还算轻松的应付游走着,只是如何也逃脱不出两人的牵制,余光看见连凡似乎还能应付,原来的伤好像并无大碍,他多少放心点,想着不能这么一直打下去,他和连凡想要逃走似乎不太可能,忽然感觉到金政模的眼光,韩丁有意又无意的向他瞟了一眼,没错,看金在中的眼神,父亲的预计一点也没错,自己有足够把握能诱惑住他!韩丁正想叫连凡停下手,金在中就向他飞来,手里的剑看似直刺他的胸口其实一点力道也没有,只是在金连凡看来,韩丁已被恒莲和辉赫的双剑夹击的没有丝毫的空闲来躲避金在中的攻击,金连凡顾不得郑尽浩和朴佑庭的致命的攻击,硬是甩出螺旋刀来解救韩丁,而自己徒手在金陵山两个高手的夹击下殊死搏斗。韩丁看着金在中过来知道他绝不会伤自己,但却见金连凡的螺旋刀向着金在中的吼颈悄无声息的跟着金在中,来不及出声,搂过金在中的腰,顺势一旋,螺旋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下大大的一道口子,“韩!”金连凡看的惊呆,韩丁怎么用自己的身体来为金陵山的人挡自己的螺旋刀,已处于弱势再加上一心只顾着韩丁,金连凡被郑尽浩的长剑直刺胸口,幸好郑尽浩因为担心金在中而没有瞄准部位,否则金连凡纵佑庭大本事也必死无疑,朴佑庭再向金连凡的腹部猛击一掌,金连凡瞬时跪地口喷鲜血!
“连凡!”这边恒莲和辉赫看见韩丁受伤早就停手,韩丁松开金在中扶住就要扑到在地的金连凡,
“都住手!”金政模叫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他看着韩丁紧张的看着金连凡,面上流露出的温情、关心、和疼爱,眼角竟有点湿润了,马上他就晃过神来,开始吃起金连凡的醋,
“把刺客给我压下去!”
“等一下!”韩丁平和了气息,现在他要想法保住金连凡的性命,他把连凡温柔的放在地上,起身面对着金政模毫无畏惧的看着他“在下李丁,这是我的兄弟金连凡,这次完全是个误会,请公子你手下留情!”韩丁故意不叫他山王,父亲说过,这个金政模喜欢被叫做大哥,喜欢被人称为金大哥!而现在韩丁显然不能就这么称呼他。
“可是他要杀我,我差点就死在他的手下,这还是误会吗?”金政模被韩丁公子的称呼惊了一下,有多久没有这么被人叫了,离上一次出去有多久了呢?面前的韩丁比起他心中的他,多了份男子的气概,少了些让人怜惜的柔弱。但就是这样,就足以让他的对他迷恋。金彻雨和金在中在旁看的心里打颤,这回完了,他的丁丁脱不出父亲的手掌了,可是金彻雨还是不死心啊。
“父王,丁丁是我美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丁丁的兄弟怎么会要杀你呢?”金彻雨还想继续说,却被金在中打断了“是我的错,没有查清楚就贸然把人带进山里,请父王惩罚!”
“你当然脱不了干系,他要杀我你到底知道多少!那个申东熙你又认识了多久,你!你——你是不是和他合谋计划着要杀我啊!!”金政模一想到金在中与这事有关就气的发抖,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会杀他,而现在他是更想不到金连凡也是他的儿子,而这个儿子就是差点取了他的性命的人,而伴随着申东熙的离去,这个秘密似乎成为了永远的秘密!
“父王,不可能的,在中怎么会想要杀父王呢?父王多虑了,这次的事情我也有责任,要是我一开始就向父王交代了李丁的事,那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了!”金彻雨看着金政模就要把金在中吃了,马上上前阻拦
“你说他才是救你的人?”金政模看着韩丁,想着,就知道被你藏起来的一定不简单,果然不出预料。
“对,这位就是救了我的大美人,他现在可是我的人了,父王——”金彻雨没能说下去
“那就连你一起脱不了干系,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说!”金政模没有心思再耗下去,其实看见韩丁手臂的伤,他已动摇了,不想管什么,只想把他带去疗伤,但是毕竟这关系他的儿子是否想要杀他,如若金在中真的要杀他,那——他也没法想下去。
“其实很简单,在下无意间救了大公子,应有事相求就偷偷拿了腰牌,进了山,不知道为何却被大公子软禁起来!连凡大概因为担心我就误闯金陵山,至于为何要刺杀公子?”韩丁看向在地上忍耐着连凡,连凡把用眼睛指向申东熙,韩丁看着连凡的伤势,知道不能拖太久,“我想应该和那位公子有关!现在我兄弟的伤势不轻,还请公子先帮他疗伤!”韩丁用略带请求的眼光看着金政模,自己手臂上的伤痛的令他皱起了眉。“尽浩!”金政模没有多想,就命令尽浩先帮连凡运气,自己走到韩丁的身边,“你的伤势怎么样?”金政模竟亲自帮韩丁撕下臂上的衣服,眼里满是关心疼爱,刚才的气焰消失无踪。“没事!”韩丁虽然有准备,但还是被这忽然的转变吓到,不禁往后退了退,和金政模的双眼对上,就察觉到金政模那不怀好意的逼近。
“父王!”金彻雨和金在中同时叫出,金在中不顾金政模的怒火更是把韩丁从金政模的面前拉到了自己身后,
“金在中!”金政模几乎就要从嘴里喷出火来,“来人啦,把他给我压下去!”对金在中已经忍无可忍,刺杀的事还没有弄清楚,现在竟然敢当面抢人!侍卫还没反应过来,朴佑庭赶在前面把金在中和韩丁隔开,“别冲动!”朴佑庭以自己的身躯挡在金在中看金政模的眼光,用力制止着金在中的鲁莽。
“父王,父王,还是先给李丁治伤吧!”知道现在是不可能把他的丁丁抢回来,再和金政模对着干下去,自己和金在中都会被关起来,到时就更加没有办法了,所以只好先缓住金政模。
看见金在中没有再乱来,也一心担心着韩丁的伤势,就没有再对金在中计较下去。“回寝宫,你们俩这里的事处理好也给我过来!”金在元拉过韩丁,让人抬过轿子,“连凡!”韩丁示意着伤势更重的金连凡,“尽浩,你好好看着他!”金政模竟就这么放过了刺杀自己的人,郑尽浩惊讶也只能点头,“韩!”金连凡看着韩丁就要离开,顾不得还在替他疗伤的郑尽浩,马上挣扎着起身,拼死向韩丁走来,“连凡!”韩丁接住要倒下的连凡,“不要走,不要走!”整个人压在韩丁的身上,金连凡只是重复的吐出这三个字,“没事的,你不要轻举妄动,把伤养好才有机会逃走!”知道金连凡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放手,韩丁在他耳边耳语后,重重的点下他的昏穴,把他交给郑尽浩,又看看金在中,和金彻雨,他想,他们应该不会为难连凡才是!
金政模看着韩丁对金连凡的态度,心里的怒火一阵一阵的乱窜,但是他现在不想发火,不想把这难得的美人吓到!瞪大的眼看着郑尽浩“把人看好了,丢了为你是问!”只要人不丢,我自然有办法对付,金政模这次要耐心的慢慢来。扶着韩丁,两个人一起坐上轿子,在一大堆人的簇拥下,渐渐离开。金在中被朴佑庭死死的拽着,心里纵有千万个不情愿,也奈何不得金政模。想着刚刚韩丁舍身给自己挡下螺旋刀,心里多少有些幸福的感觉,至少自己的感情还是有回报的。金彻雨只觉得委屈,前一秒好像还在天堂,现在就坠入了地狱!刚刚还和他的丁丁那么甜蜜的吹着笛子,现在就眼铮铮的看着他被自己的父亲带走,委屈的就要流下眼泪来。“大少爷,外面的房子我们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李辉赫哪壶不开提哪壶,被恒莲狠狠的砸了下脑袋。只是金彻雨竟罕见的没有发火,而是默默地走到金在中的面前,“现在怎么办,我可不要我的丁丁成为我的母后!”金在中也只能任心里的痛折磨着自己……
看见申东熙的尸体,金在中忍不住还是流下了泪!蹲下来,帮他把脸上的鲜血擦干净,心里默默的念叨着抱歉,但他不知道,申东熙对他的抱歉一直都没有说出口!
“他是谁?”赵礼闲的毒差不多都结清了,现在身体基本恢复,想到这个申东熙在自己死前竟然还拿出解药来救自己,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为什么会救我?”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金在中现在还是什么都不能说,可是申东熙死了,池迷该怎么办!
“你的朋友?我怎么都没见过,还有,怎么会找那个金连凡来做替身呢,明知道他和丁丁是一伙的啊?!”金彻雨也有好多的疑问
“是我疏忽了!”金在中不想再解释什么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想想申东熙的反常举动,难道他的目标一直就是父王,根本就不是赵礼闲?!可是他为什么要杀父王呢?没有再理会其他人的质疑,金在中叫人把申东熙的尸体好好收好,想找机会还是把他埋在竹楼附近!郑尽浩看着金在中,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甚至不能像朴佑庭一样跟在他的身边,看见刚刚韩丁为他挡的一刀,他的心也悬到了半空,还好金在中没有受伤!现在他看着昏过去的金连凡,只能把他带到自己的住处去好好疗伤,看着金在中在帮申东熙收拾着,自己就抱起人想要离开。“把人给我!”声音不大却不容抗拒,
“山王恐怕——”
“把人给我!”金在中没有看尽浩,直接就过来夺人,他知道金连凡对韩丁来说一定很重要,他保护不了韩丁,就要好好保护韩丁想要保护的人。从木头人似的郑尽浩的手里结果金连凡,金在中没有看郑尽浩一眼,对尽浩渴望的眼神视而不见。
“行了,你闲你惹得麻烦还不够多吗?好好想想一会儿怎么和父王解释吧,别再和他对着来了,人还是我带走,你有一个死的申东熙,这个活的就给我了吧!”
“不用!”
“你的朴佑庭还受伤了呢!”说着,金彻雨就让恒莲和辉赫把人架走。“我比你有更有能力来保护他!”留下一句话,就扬长而去。
金在中这才看见朴佑庭的手还在流着血,刚刚还那么死命的拽着自己,“你还好吧!”还是仔细的看了看他的手臂,刀口很深,几乎能看见骨头,“回去休息吧,来人,带朴侍卫回去疗伤!”朴佑庭不禁感谢金彻雨最后的话,让他小小的得到了金在中的关心,听话的回去疗伤,也给郑尽浩和金在中两个人单独的空间。
“你还是小心点,我看山王这次对他很不一般,还是放手吧!”看着金在中的身影,那么近却又那么遥不可及。
“不用你管,你,别让他伤了他!”似乎像是命令,更多的是恳求。
“呵呵!”郑尽浩还是忍不住的苦笑了两声,他要保护自己爱的人所爱的人!“我有什么资格去破坏山王的好事,你认为我有这个能力吗?”郑尽浩想金在中心里一定紧张担心的疯了。
“是别让丁伤了父王!”
“什么?!”郑尽浩的思路完全被否定,逼近金在中,紧盯着他的眼睛寻找着答案
“总之,小心点,他接近父王的目的不单纯!”金在中看事情还是看的比较明白的,之所以要把韩丁一群人引进竹林就是察觉到他们几个的不简单,三个人无论身手还是本身的气质,都不是普通人所有的,处于对韩丁的保护,也处于想多了解些实情,才把他们引到竹林。现在先有申东熙指示金连凡刺杀父王,后有韩丁对父王毫不排斥的接受,这样看来,他的丁一定预谋着什么!只是到底他想做什么,以至于牺牲自己的都不在乎呢?金在中想的头就要炸掉!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还没有被他迷魂了头啊!”郑尽浩忽然欣慰的笑了,这样的金在中才是自己的金在中,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迷惑呢?其实在他们父子当中,最不好迷惑的就是金在中,因为他对想得到的东西太过挑剔,不能容忍一点自己不中意的地方。这么想着,郑尽浩忽然又绝望了,他是明知道韩丁的目的不简单,却没有揭穿他,反而还是想要保护他的人,他连他的错也接受了!心里立刻凉透,自己没有一点的机会,一点点都没有!
郑尽浩发着呆,金在中就让人带着申东熙的尸体回去了,一路,他还在想,一边想如何解释刺杀的事,一边想如何让韩丁离开父王,又在想韩丁到底想要做什么!
依石带着催远锋向亮旭的住所走着,被忽然的骚动耽搁了一阵,询问了侍卫,知道有人刺杀山王时,催远锋不禁想到了韩丁,后来听说死的是个胖子,刺客是个使用螺旋刀的人,催远锋确定这个人就是金连凡,冲动的差点就控制不住,被金依石拽着,想到弟弟,才理智些,知道现在金政模没事,刺客也已被抓住,即使自己现在赶过去也无能为力。山里渐渐恢复宁静,他们就继续前进着,却正好碰到金政模和韩丁做着藤椅轿子向这边过来。“韩丁哥?!”催远锋不自觉的嘟囔了一句,依石倒是没心思理会他,看见山王已经发现自己,知道免不了要问催远锋的事,早就编好了谎言等着金政模查收。
“他是谁?”果然,金政模就在他们面前停下。韩丁和催远锋对视,微微向他点头示意他不要乱来,催远锋看着韩丁和这个金政模的关系似乎不一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看着金政模半抱着韩丁,感觉对韩丁十分关心的样子,想韩丁现在应该没什么危险,自己也不能把生分暴露了,就低下头等着来人离开。
“是帮三少爷找的保镖,三少爷不喜欢山里的人,所以特意从外面找来的!”低着头,压住心里的恐惧,只希望这个谎话能说得过去。
“抬起头来。”金政模觉得今天有点怪,怎么都是陌生面孔。催远锋微微深吐口气,慢慢的抬头,尽量让自己不露出凶色,母亲一直告诉自己一定要杀了这个金政模,为父亲报仇。但是催远锋不是个爱杀戮的人,这个仇恨远没有对弟弟的爱来的让他深刻,他来这里的第一目的就是找到弟弟,至于是否杀金政模,他并没有那么执着。
“他叫李正,是第二镇的擂台杀手!”金依石生怕催远锋说错了话,也不管催远锋到底叫什么,就把李正的名字给他扣上了,随便给了个身份,希望能蒙混过关,要是让催远锋自己说是做包子的,估计他金依石的小命就不保了。
“啊——”韩丁故作疼痛的叫了起来,引开了金政模的注意力
“怎么了,刀上不会是有毒吧!”果然金政模的全部心思都回来了,紧张的看着韩丁的手臂,“快,回宫,叫赵管家过来!”仆人纷纷忙去了,金政模的轿子快速的离去,依石这才松了口气,“今天真背,正好赶上这个要命的关头!”回头看见催远锋还望着金政模离去的方向,重重的敲了他的脑袋,“你还看什么,想把山王再引过来?告诉你,在这里你就叫李正,是三少爷的保镖!”催远锋气氛的看着金依石,他算什么敢这么敲自己的脑袋,握紧了拳头就要还击,依石退后两步“你想干嘛,在这里你还敢动手?你反了你!”压下怒火,鼻子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走吧!”金依石觉得自己的气势就要被他盖过,却也不想斗下去,带着一肚子气就在前走了,要不是为了亮旭,我金依石会这么受你这个什么都不是的人的气?等着瞧,等我把你的手艺学会了,要你死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亮旭在院子门口焦急的徘徊着,今天他吃到了他梦里的包子,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爱这个味道,感觉它就想是自己的一部分,自己好像丢失了什么,一直都找不回来,他想见做出这个味道的人,但他不知道自己想对他做些什么,就是想见。现在他知道这个人就在来的路上,或许马上就要出现,心里紧张又期待。在兔皮凳上上坐下,使劲的搓揉着双手,又立起,向院门张望……
催远锋紧跟着依石走了进来,“亮旭,他来了!”
从依石的后面侧过来,眼前的这个人太熟悉了,尽管个子高了,头发长了,人也瘦了,可是那锐气丝毫不减的眉毛还在,那害羞脸红的天性还在,那一紧张就把两手直直的放在身体的两侧,握紧了拳头的习惯还在,没错,绝对没错,他就是自己的弟弟。催远锋一个箭步就冲到金亮旭的面前,不由分说的把他紧紧的拥入怀里,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什么都说不出口,他的喉咙瞬间干涸了,呼吸也就要停止,紧紧的抱着,用尽所有力气,生怕这个弟弟再次消失。把头埋在亮旭柔软的发间,泪水已经决堤而出,浸润着亮旭的秀发,这口气吸到了尽头才张大嘴,斗动了身子,换了口气,随之发出内心深处的呼喊声“勇旭,勇旭!——”
看见催远锋一下就呆住了,身体做出本能的发射,做出习惯的动作,这个感觉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遥远,突然被催远锋紧紧的抱着,他没有半点想要推开他的意思,他不怕他,一点也不怕,这个陌生人比父王还要让自己安心,他是谁,为什么自己一点都记不起来了,他身上的味道也好熟悉,为什么记不起来他是谁,亮旭越是使劲的想,脑袋就越是胀痛,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
“喂,快放开他,快放开他,你干什么!亮旭,亮旭——”金依石只恨自己力气不够大,根本扳不动催远锋,“你们还不快过来把他给我拉开!”仆人都被这拥抱吓住了,在他们的印象里,就是金依石和三少爷,也没有这么深的抱住过,而催远锋的非凡的气质和英俊的外形也让他们惊讶不少,说是个做包子的,可是怎么会这么的帅气呢?
一群人都围了过来,从各个地方拉动着催远锋,可是还是没能把他拉开,“亮旭,亮旭,你怎么了?——喂,你这个做包子的快点放开他,亮旭好像晕了!”金依石急得在催远锋的手臂上大咬一口,催远锋这才清醒,松开亮旭,看着他惨白的脸,如此难受痛苦的表情,马上自责起来,“勇旭,勇旭,对不起对不起,哥哥太用力,勇旭,快醒醒!”横抱着他,向仆人问了方向就把亮旭向屋里抱去,金依石只能跟着在后面,这个做包子的完全代替了自己的位置,他心中对他恨之入骨!“快去向山王禀报,请大夫过来!”吩咐下去,金依石只能看着催远锋干生气!
亮旭的身子一向不好,在他刚进来的时候,经常头疼全身发抖,状况和现在差不多,可是已经好几年没有出现过了。自从自己那次带着他入睡后,他就几乎没有再犯过这个病,怎么现在又发作了?这和这个做包子的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他叫亮旭弟弟,难道他真的是亮旭的哥哥?可是那他不就是山王的儿子了吗?不对不对,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想清楚,就被眼前的情形吓到,
“喂,你在干什么?你怎么可以——”催远锋正仰起亮旭的头对他口对口吹着气,完全没有理会屋里的仆人,也没有在意金依石的话,他的弟弟终于找到了,他怎么可以让他再消失呢?他要用尽一切来救回他,保护他,把他带回去,带到家里,带到他们儿时的住处。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亮旭?!”金依石抽出旁边侍卫的剑向着催远锋的后背就刺来,一手握住锋利的剑刃,嘴还在继续向亮旭吹着气,把剑压在床上,不管金依石怎么拔也拔不出来,看着催远锋压着的剑下鲜血直流,依石也被吓到了,他到底是谁?越来越疑惑,这个人会代替自己在亮旭心中的位置吗,会把亮旭抢走吗,不可以,怎么可以让他把自己心爱的亮旭抢走,金依石丢掉手里的剑,再拔一把,向着催远锋的脖颈就割去,
“不可以!”亮旭忽然醒来,看见催远锋后面的剑,紧紧抱住催远锋自己硬是抬起身子侧过去替他挡住,依石马上松开了剑,可是还是把亮旭的右后侧背部划出了痕迹,血立即染红了他的衣服。
“亮旭!”
“勇旭!”
两声呼喊同时发出,催远锋狠狠的瞪了金依石一眼,点住亮旭的穴道,不让血继续流下去,“快去拿药来!”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再度昏迷的亮旭,眼泪滴在了亮旭的脸上。金依石自责的要死,也痛苦的要死,亮旭竟然为了这个才刚刚见面的人不顾自己的性命为他挡自己的剑,刚刚的那声“不可以!”是多么的绝对,哪里是亮旭对自己说话的语气!他到底是谁?在亮旭进来之前,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牵绊着他,让他即使喝了失意散还是存有记忆?!依石只能呆呆的看着催远锋为亮旭上药,包扎,一屋子的仆人也都任催远锋使唤着,仿佛催远锋成了这里的主人……
韩丁被带到金政模的寝宫后,金政模就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尽管他自己受得伤并不比韩丁的轻!支开屋里无关的人,让人拿来药和纱布,亲手为韩丁包扎。韩丁一直推迟着,他也知道这些推迟都是无用功,但他不能表现的太主动,戏还是要做的!
“谢谢公子的细心照料!”韩丁说着就对上了金政模的双眼,略微带点羞涩,晃动着眼珠子,似乎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就这样又主动又逃避似的迷惑着金政模,金政模就真的沦陷了,控制不住的就要碰上他的唇,韩丁借着手臂的伤痛倾斜了身子叫出了声,躲过这第一次的攻击。自己还是想要逃得,本来以为会像接受金在中的吻一样接受金政模的,可是发现真的不一样,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不想被占据就是不想被占据,原来牺牲自己真的很难,原来不是谁都可以吻!韩丁稍稍为自己的躲避觉得自己无能,马上又装出疼痛的样子
“公子把我弄痛了!”
“是我不好,伤到你了吧!”金政模对韩丁真是出奇的爱护,看的一旁端药的仆人目瞪口呆,见过金政模玩过这么的人,哪个的疼痛他关心过?哪个能让他放弃已经预备开始的进攻?
“你叫李丁?”金政模把药上好后,开始为他包扎,“你有什么事要求彻雨?”
“是我哥哥李米特的事,——不知道公子是否还记得李米特?”
“你是他的弟弟?没听过他有弟弟啊?你们李家真是出美人啊,一个赛一个!”说着又挑衅的看了眼韩丁
“那里,公子过奖了,金在中和金彻雨这两位才是绝世美人呢!”
“你看上他们了?”
“哪里,公子真会开玩笑!”再次对上金政模的眼神,这次他没能躲过,伤口已经包扎好,金政模很小心的避开他的伤口,扑上了他的唇。韩丁一开始惊慌,继而感到金政模的舌头就要入侵,侧身倒在床上,金政模紧跟着就过来,韩丁用手掌隔开了两人的唇。金政模不甘心的吻着韩丁的手背,眼里满是不满和欲望,韩丁让嘴得到空隙,偏过脸去
“还请公子先答应在下三件事情!”
金政模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他讨价还价,一脸杀人的表情就立起身子,离开韩丁,冲着身边的仆人一巴掌打下去,“还不快滚?!”韩丁惊吓片刻,坐起身子,这样不行,不可以再拒绝了!韩丁对自己一再的拒绝也感到对自己失望,为什么面对金在中就可以毫无反抗,而面对这个金政模就如何也不想让他碰自己呢?!金政模虽没有金在中来的美,但脸还是完美的无懈可击,结实的身子也拥有完美的线条,没有一点可以让自己觉得恶心,丑陋的啊?可是为什么就是想要抗拒呢?!
“公子息怒,小心你的背后的伤!”
“不用你担心!”这样说着,可是怒火还是被他温柔的关心语气消减了大半,“说,哪三件事!”
“在下是不是太向公子要求太多了?”韩丁无比清澈的双眼望着金政模,那感觉像极了他,询问的语气,探索的眼神
“说吧,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给!”
“在下不想要什么,只是想求公子不要最追查我哥哥的李米特的下落,第二件就是想让公子放过金连凡,我敢保证他不会再伤害公子!”
“喔?那个金连凡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在意他!你们什么关系?”
“只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公子不会是吃醋了吧?”韩丁适时的搞着暧昧,果然让金政模脸上露出一丝的笑容
“吃醋?哈哈哈哈哈——”金政模大小起来,能让他吃醋的人在这个李丁之前只有一个,那时他吃的是一个女人的醋,而现在难道他真的在吃这个李丁的醋?“好!这两件我都答应你,那第三件呢?”
“第三件?”韩丁故作为难的表情,却又带着微笑说道“恐怕公子你不会答应!”
“难不成是要了我的命?即使要了我的命我也给!”被韩丁如此迷人的微笑深深的打动了,他像是和自己梦里的人嬉闹一样,享受着这久违的轻松。
“公子的命我怎么能要呢,第三件就是,不知道在下可不可以和公子兄弟相称呢,这是不是太高攀了?”韩丁的父亲说过,这个金政模喜欢别人叫他大哥,叫他金大哥,叫他政模大哥!韩丁现在就是要让他深深的陷入自己故意编织的情网,让他深深的爱上自己,这样就可以最直接的接触到血种!他知道金政模每隔一天就会到金陵山山顶的血种源头喝最原始的血水来保持他一丝不变的年轻,如果让他爱上自己,爱到不想让自己变老一点的地步,那他一定也会让他喝那最源头的血。这样,这个任务似乎并不是那么困难!他想连凡和远锋就没有必要再来冒这个险了!
“什么?这就是你的第三件事?”金政模一脸惊讶又兴奋的看着韩丁,这就是他的第三个请求,只是想和我称兄道弟而已吗?原来他想成为自己的弟弟,金政模像个孩子一样的倒弄着耳朵,“你再说一遍,你的第三件事是什么?”
“公子不答应吗,那就当我没说吧,没有第三件事了!”韩丁的表情总是那么到位,就像是真的爱着金政模一样,和他玩笑着,逗乐着,像是年幼的孩童样,互相的戏弄着,
“我真是求之不得啊,我的好弟弟,快叫哥哥吧!”金政模似乎二十多年没有这么乐过了,走到韩丁的床边,双手捧着韩丁的脸,发现他的脸是那么的小,比他的还要小,比他的还要精致,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真的把他当他的影子来爱,还是真的就喜欢上了眼前的他!韩丁望着他,心里下定决心这次一定不能再躲避了!
扬起嘴角,轻声道“金大哥!”金政模双手捧着韩丁的脸,用大拇指细细的反复的摩擦着他的嘴唇,闭上眼睛,深深的吸吮着!韩丁果然没有再闪躲了,也自觉的闭上双眼,在金政模的几次进攻下,松开紧闭的牙齿,任金政模纠缠着自己舌头,在自己的口腔内任意的扫荡。金政模吻得全身开始发热,嘴上的咬动还没有丝毫减弱,身子就开始骑了上去,紧紧贴着韩丁,肆虐的扭动着,韩丁被这种接触一下慌了神,心脏跳动着就快的就要从口里冲出,自己所需要的空气完全得不到满足,可是嘴被彻底的堵住,只能用鼻子使劲的呼吸,发出重重的控制不住的响声!这个响声促使金政模的欲望更快的冲出,“哈——”金政模离开韩丁的嘴,大口吐出气体,再度堵住韩丁的嘴,再一次的撕咬,双手开始在韩丁的身上抚摸,韩丁本能的握住他的手,想控制着不让它们行动,可是根本无法制止,金政模的身体在他身上扭动带动他全身肌肤的紧张,第一次这样被一个人男人这样压迫着,韩丁的眼睛湿润了,当腰带被解下时,他的双眼鼓了出来,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他知道不能反抗,他知道无论自己有多讨厌这个男人的碰触,为了父亲,为了毁灭血种,为了还所有人一个正常的生活,他必须忍耐!停止了双手对金政模的阻止,就这样让自己什么都放弃了,再次闭上眼睛,用泪水发泄他的痛苦。
金政模就要到达兴奋的高潮,嘴从韩丁的唇转移到他的鼻子,他的脸颊,忽然吻到韩丁那温热苦涩的眼泪,忽然清醒了!支起身子,看着韩丁,他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嘴在自己离开后就深深的咬住了下唇,如此痛苦的表情,原来他不愿意!金政模心里凉透了,韩丁的双手握紧了拳头,放在身子两侧,手臂的伤口又溢出了鲜血!金政模离开韩丁的身子,立了起来,完全平静了下来。他不只是要他的人,他还要他的心,看着韩丁现在这么痛苦的接受自己,他很恼火,但是他有耐性,他要让他爱上自己,要让他从内心等待自己的入侵。金政模发现自己着了魔了,他真的爱上了这个李丁,不管是不是把他当成了他的替身,总之他就是想得到他的爱,而不只是他的屈服!曾今他就是这么想要得到他的爱,但是却受到了欺骗,遭到了背弃!
“你的伤口流血了!”金政模整理了衣服,他不想承认韩丁不愿意的事实,只是寻找着借口。
韩丁听到声音,发现身上已没有压力,自己从金政模的体下摆脱出来了,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已袒露的胸膛,马上起身穿好衣服,系好腰带。没有察觉金政模那难堪至极的表情。韩丁还没有来得及想为什么金政模不继续下去,不过他不要了,自己本能的感到解脱。
“你——”金政模气的脸色通红,涨大了鼻孔,又说不出什么,“你好好休息吧,下次——”下次我要你心甘情愿的给我!他还是没有说出口,他不允许自己遭到拒绝的事情成为事实。
“金大哥?!”韩丁半解不解的看着他,他现在想或许是自己表现的不够主动才让他失去了兴趣,这样也好,让他有多一点的机会来适应!
门外的仆人看见里面已没有动静,偷偷的窥视,才抖抖索索的进来通报:“禀报山王,大少爷、二少爷还有赵管家都在外面候着了!”
“知道了!”金政模再看一眼韩丁,他竟那么无邪的看着自己,难道他不知道我不要没有爱的接受吗,还是他并不是不愿意,是我看错了吗?“丁贤弟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叫赵礼闲进来再帮你看看!”说完就走了出去,这件事他还要金在中给他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