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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只要做自己就可以 ...

  •   “参见父王!”“拜见山王!”金彻雨和金在中半弯着身子低头,赵礼闲则是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放在胸前。
      “金在中你给我跪下!赵礼闲到里屋看看李丁的身体还有那里不适!帮他好好调理!”金政模在池子的另一头高高的虎皮的大椅上坐下。这是他处理事情的宫殿,整个殿里到处都是水,一个半圆的池子把他的坐落处隔开,池子里有着各种小鱼,五色的石子,水清澈见底。所有的灯都是支在水柱里面的,一面灯光荧荧,一面水光波波,让整个宫殿看起来像是水下龙宫。座椅在高出池子半个人高的台阶上,椅子全部用上等的虎皮包裹,厚厚垫了几层,柔弱又不失威严,两边扶手是雕刻的龙头,嘴微张着,像是时刻准备吐露什么龙珠样。郑尽浩就站在座椅的旁边,像是雕像立在金政模的后侧方,在他的身后是一圈的黑衣侍卫,个个也都挺立的像是塑像。
      金在中已听命双膝跪地,赵礼闲在仆人的带领下向里屋走去,金彻雨看见金在中跪地,也径自跪了下来
      “父王,此事是我求在中帮忙的,罚我吧!”金彻雨还是习惯的替金在中领罪。
      “你闭嘴!金在中,你说你和那个申东熙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他的事你知道多少,你们到底预谋些什么?”
      “父王息怒,我绝对没有想要刺杀父王的心!”金在中跪地抬头看着金政模,他不忍父王这样看待自己,自己再不孝也不可能会想要至父亲与死地,“孩儿和申东熙的认识纯属偶然,是在孩儿十五岁时,在竹林里迷失了,是他救了我,我答应他一定替他保密所以才没有向父王提起!后来我么也只是偶尔见面,孩儿喜欢竹林的幽静,只是到那里去散心而已,我真的不知道他竟然想杀父王!”金在中并没有表现的过于激动,一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金政模等着他的审查!
      “你真的没有和他串谋计划杀我?”
      “孩儿绝无此心!”金在中语气不容怀疑!金政模也相信自己的孩子不会恨自己到这个地步,无论如何,在他们小的时候,自己还是很用心的照顾,真心的爱着的,虽然随着时间增长,自己的爱渐渐都给了亮旭,但是对他们还是保留了原有的记忆和应有的父爱!
      “那这次金连凡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这个是我不想让父王见李丁,所以让正中帮我找个替身的,谁想到竟然好巧不巧就找到了李丁的朋友!这事怪我!”金彻雨争着回答。
      “金连凡是不是你找的?”金政模没有理会金彻雨,继续想金在中发问。
      “是申东熙所找,我急于找人就没有多想,是孩儿疏忽了!”金在中并不想把自己牵扯进更多的事情当中,就把所有的事,所有的不解都推向已死的申东熙手中吧,这样,池迷和韩丁一行人的事就可以隐瞒住。
      “只是疏忽吗?”金政模的火气较之之前已经小了很多,郑尽浩看着也为金在中稍稍松了口气。
      “父王,在中怎么会想要害你呢?一定是他太着急就没有多想啦!父王注意点身子啊!”金彻雨开始讨好撒娇
      “你这么急干嘛,你和李丁又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帮你挡那一刀?”金政模想起韩丁不顾自己安危的替金在中挡住螺旋刀,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难道他不愿意就是因为金在中吗?
      “我——”金在中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金彻雨抢了话
      “他们什么都不是,那个李丁太善良了,不是在中是个阿猫阿狗的,他也会帮他挡的。在中是在我的逼迫下才这么着急的!”金在中看着金彻雨,有点恼火更多的是感动,这个哥哥平时好像和自己一点都不亲热,甚至还有点故意针对,可是一到紧要关头就会替自己解围。其实他原来想说,他和韩丁是两情相悦,是情投意合,是彼此的知音……幸好他没说,否则被软禁关押就在所难免。
      “那你对李丁又是怎么样?”金政模终于结束对金在中的盘问,转向金彻雨
      “父王,那个李丁真的是难得美人,孩儿动心也是人之常情嘛,如果父王爱孩儿的话,就把他赏给孩儿吧,孩儿一定替父王找到更好的!”
      “哼!”金政模“啪”的一下击打扶手,从座椅上立起,“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们对李丁有什么企图,现在他是你们的王叔,是你们父王的兄弟,要是再敢打他的注意,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侧过身去,背手立着,他怪就怪自己没有第一个发现李丁,而是让两个儿子先看上了他,自己也觉和儿子抢人有失体统,但是他怎么可能放走李丁?!金彻雨和金在中抬头傻傻看着,预料之中也预料之外,知道父王一定会看上韩丁,但是,没有想到只是一面就让他以父子之情相逼。
      “还有,那个金连凡怎么样了,等他好了就把他送出山去,告诉他别再踏进金陵山半步,否则必死无疑!”这么放走刺杀自己的人,真的不是金政模的风格,但是既然答应了他的丁弟,他就一定会做到!金彻雨看着金政模这么轻易的放走金连凡,就知道韩丁的威力果然不小,正想回答,却被门外的仆人打断。
      “禀告山王,三少爷的旧病突发,晕过去了!”来人形色慌张,金政模听了脸色大惊,他知道亮旭的老毛病已经好几年没有再犯了,现在怎么又复发了呢?
      “怎么回事,怎么又复发了?”
      “小的也不清楚,不知道是不是新来的护卫吓到了!”金政模正要继续逼问,又一人连滚带爬的进来了
      “禀报山王,三少爷被金护卫刺伤了,现在还昏迷不醒!”金政模更是大惊,这个金依石是把亮旭当宝一样疼爱的人,怎么会刺杀他呢
      “还不带路,把赵管家也带过去!”金政模冲着仆人喊着,马上动身去金亮旭住所。
      还跪在地上的金彻雨和金在中看着也有些担心,这个从未见过的弟弟身子一向就不好,这次还被刺伤,不知道有没有大碍;另一方面又有些嫉妒,父亲这么关心他,远远超过了对自己的疼爱!郑尽浩在金在中的面前停留片刻,看见金在中避开自己的眼神,就只能跟上金政模的脚步,赶了过去。

      韩丁整理好衣服,呆呆的立在床前,打量着这个屋子,烛台都是立在水中的,照的整个墙面波光荡漾,右侧的扇形帘子后面冒着热气,能看见池子的一脚,看来这个金家的人都很喜欢水!转向大门,门口有个屏风,屏风上画得是绝世少年,金黄的沙漠中,白衣少年那期待幽怨的眼神,眼眶里充满了泪水,这样的少年,韩丁几乎就要忘了这只是画而已。赵礼闲从屏风后出现了,与画中的人完全不同,把韩丁拉回现实。
      “赵山使?”
      “见过李公子,在下奉山王之命来为公子疗伤!”不紧不慢,赵礼闲除了与池迷有关的事情外,都是这幅死人面孔
      “那有劳了!”韩丁在床上坐下,赵礼闲搬了凳子坐下,检查韩丁手臂上伤势,有按住手腕的脉搏
      “原来赵山使还是山里的太医啊!”韩丁看见赵礼闲把他的扇子放在床边,就径自拿起来打开,才看见那只对自己纠缠不休的白鹦鹉的脑袋,就被赵礼闲抢了回去,狠狠的瞪着他。
      “请公子好好坐着不要乱动!”说着手下的力道加强了几倍,韩丁忍住没有发出疼痛的叫声
      “赵管家喜欢白鹦鹉?”预料中一样,赵礼闲没有给出任何答复,只是他的手明显的颤抖了一下。韩丁自己也不明白,想到赵礼闲的唯一致命处是个叫池迷的少年,就会想到小竹楼里的失明的少年,或许他的直觉太过准确了!
      “李公子的伤势并无大碍,换服药再好好休息,不用三天伤口就能痊愈。”赵礼闲讨厌别人对他无关的提问,现在就想离开这个让金家老小都为之痴迷的人,他不明白又有些明白这个李丁究竟有什么魅力让他们都爱的如此痴狂。
      “请问赵山使知道金连凡的伤势如何吗?有没有大碍?”韩丁想或许他刚给连凡诊断过也不一定。
      “他被大公子带去了,有李辉赫在,不会有事!”赵礼闲还是告诉了他,难得他回答别人无关的问题,不过看韩丁对金连凡的关心,他还是对韩丁产生了些好感。
      “谢谢赵山使”知道连凡不是在郑尽浩那儿,而是金彻雨照料,多少安心点。韩丁想到申东熙已死,那竹楼里的失明少年岂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谁来照顾他,若他真是赵礼闲的池迷,是不是该告诉他!但是看池迷的样子似乎又是在躲避什么人的追杀,不知道这个赵礼闲到底是杀他的人还是他所关心的那个人?韩丁试探性问道“赵山使知道一叶兰这种花吗?在下夜里有咳嗽的恶疾,常靠这种花叶压制,不知道山里可否有这种花?”
      “你也知道一叶兰?”赵礼闲明显吃惊了,这是他自己发现的独门处方,自己从小就有咳嗽的毛病,试过很多的药草都不管用,只有这一叶兰能把咳嗽压制下去!这是在进山后,金在中偶然给自己试试的,没想到真的就有用处!而且金在中往往能找到最好的最是时候的一叶兰来煎药,他没想到还有人和他一样靠这种花来治病。忽然转而一想,他曾是金在中的人,怎么金在中没有给他吗?
      “二公子没有给你吗?这种花都是二公子栽种的!”
      “在?”韩丁轻轻念叨了一声,明白过来,这么说他是知道这一叶兰的了,难道他真的是那个服药的人,是失明少年那么细心照料的一叶兰的使用者?他真的就是赵礼闲的池迷?还在思索着,仆人就过来要赵礼闲赶去金亮旭的住所,赵礼闲向韩丁点头致意就离开了。

      一屋子的人都看着催远锋在亮旭的床头不停的说着,“还记得我们挖的小洞吗?我们说把蚯蚓埋下去就能长出蚯蚓树,可是好几天都没有动静,我们再挖开发现蚯蚓不见了,我就骗你说蚯蚓成精升天了,然后你就要我把你也埋在地里,哈哈哈哈——”“那次我们不是把隔壁那个咬人的大黑狗的尾巴给栓在柱子上了吗,记得他后来见我们就跑吧,哈哈哈哈,不过他后来就被打死了,还被吃了!我就想要是你看见了一定会大哭的求着别人把他埋了,不要吃他!”“你屋里的那个泥人还在呢,就是退了颜色,现在就是灰色的勇旭了……”亮旭醒了又睡了,在催远锋的不停絮叨中,安心的睡去,忘记了疼痛,什么也不想,就听着他的话,这些事情他都不记得了,但是他现在可以在梦里再一次次的把这些事情再做一边,好像做起来一点都不费神,自然的就该这么做的。
      一直念叨着,金依石听着听着感觉亮旭离自己越来越遥远,这么多的回忆,这么多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而这个催远锋竟然记得这么清楚,好像他真的就是他的弟弟一样。看着催远锋的手掌的血干涸了,他一点也没有疼痛的感觉,一直抚摸着亮旭的脸,不允许有一刻的停歇,他知道亮旭喜欢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有人在一旁抱着,抚摸着,难道这个喜好也是从这个催远锋这里开始的?他看着亮旭那样安静的躺在,这是多么安心的一张脸啊,自己曾今费了多大的心思,才让亮旭不再害怕,不再卷缩着身子,不再紧握着拳头,但是这个陌生人却什么步骤都不用,直接就可以让亮旭这么安心的睡去……

      金政模进屋的时候,看见一屋子的人的眼光都看着催远锋,金依石竟也没有待在亮旭的旁边照看,而是让这个李正在床边守护,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是新来的保镖吗?
      “怎么回事?金依石,你怎么会刺伤亮旭呢?”看着催远锋,“你到底是谁,让开!”没等催远锋回答就把拉住他的手臂要把他弄开,而催远锋一动不动!
      “来人啦,把他给我拉开!”郑尽浩就过来扭拧着催远锋的手腕,催远锋疼痛难忍顺着方向立了起来,就被侍卫用刀架住了脖子,只能放弃打斗。
      “亮旭,亮旭,怎么样了,父王来看你了,怎么会又头晕呢?”金政模摸着亮旭的额头,小心翼翼的亲了下去。亮旭感觉到抚摸的改变,心里慌张起来,就睁开了双眼,不安的看着金政模,看清是他,才稍稍平静,在他身后寻找着催远锋的影子,看见他被刀架着,就紧锁了眉头,不解的看着金政模
      “父王,为什么要抓他?”金政模眼睛向那边看了看,并未回头,他不知道这个催远锋到底是何来头,让亮旭如此牵挂
      “父王怕他把你弄痛了,亮旭现在感觉怎么样,为什么有会头痛呢?”
      这语气是如此的怜惜疼爱。催远锋看着,弟弟怎么会是他的儿子,亮旭是他的弟弟,是父亲和母亲的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说是这个金政模杀了父亲的,难道弟弟真的是他的孩子,难怪母亲重来只是强掉要杀了金政模,而并不怎么想弟弟回来,原来,原来是这样。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勇旭永远都是我的弟弟,不管谁是他的父亲,他都是我的好弟弟勇旭,唯一的弟弟。
      “不会的,他不会把亮旭弄痛的,父王放了他吧!”亮旭不知道,他越是护着催远锋,就让金政模越是怀疑痛恨他。之所以这么疼爱亮旭,是因为他明白自己再没有兴趣去碰女人了,就再没有下一个孩子的可能性,所以他对最后的孩子就更加的疼爱。他不允许亮旭存有以前的记忆,所以给他服用了失意散,虽然这让亮旭痛苦了很久,但是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亮旭一定会从新得到更好的记忆,一个属于他的记忆。时间,他们要多少有多少!
      “好了,亮旭好好休息,让赵管家好好看看!”看见赵礼闲已赶了过来,就躲避了亮旭的请求!赵礼闲熟练的替亮旭把脉,看他的眼珠,口舌,再检查伤口……
      “三少爷的旧病是怎么突发的?”赵礼闲询问着,仆人都看着金依石,不敢作答
      “是,是我抱的太紧了!”金依石编织着谎言,他知道要是让金政模知道催远锋对亮旭做得过分的举动,不仅催远锋会死,自己会死,就连亮旭以会受到牵连。
      “金依石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还会刺伤他?”金政模走到金依石的面前,在亮旭刚进山的时候,亮旭什么都躲着自己,就让自己的贴身仆人金依石处处照看,后来发现亮旭只有对金依石才敢说话,而金依石也对他呵护的无微不至,所以才让金依石做了亮旭的贴身人。这么多年来金依石对亮旭是恨不得宠到了天上,这次怎么会伤了他呢?金政模百思不得其解!
      “是小的一时鲁莽,误手伤了三少爷,小的愿意接受惩罚!”金依石说着就两膝跪地,其他仆人见状也马上趴到了地上。
      “父王,不关依石哥哥的事,是我自己的错,父王不要罚他了,求求父王了,亮旭现在身体好的不得了,什么事都没有,父王不要罚他们,要罚那就和我一起罚!”亮旭说着就要从床上爬起来,被赵礼闲按住。
      “山王,三少爷现在不易太激动!”赵礼闲看着金政模示意他稍后再处罚比较好。
      “好好,好,不罚不罚,谁都不罚,亮旭乖乖的躺好!”狠狠的看了眼金依石,“起来吧,好好照顾亮旭!”金政模又看着催远锋。
      “你刚刚在床边做什么,你到底是谁?”看着催远锋不凡的容貌,高贵的气质,不像是一个杀手那么粗俗!
      “我,我是在帮三少爷看病!”催远锋知道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
      “是吗?你不是杀手吗,还会看病?”金政模丝毫不相信
      “父王,你也不要为难他好不好,他对亮旭很好的!”看着亮旭央求的眼神,金政模是不可能当着他的面对付催远锋的。
      “好,都听亮旭的,那亮旭也要好好的养病,不能乱动喔。”有来到床边,赵礼闲让开了地方,金政模握住亮旭的手,有点冒汗,冰凉的。亮旭虽然就快十八了,可是手还是那么小,放在自己的手心,刚好是里面的一圈。欣慰的笑笑,他的这个最后的孩子马上就要成年了,一定要留在他这么小小的手掌!把亮旭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的吻着,催远锋看着激动的向前移动身子,无奈被刀刃挡住。
      “礼闲,他的伤怎么样?”
      “回山王,刀伤并无大碍,好好上药包扎就可。倒是旧病突发,恐怕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应该是一时的情况,不会再发作!”
      “受到了刺激?”金政模看着金依石,又转向催远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但是现在不能让亮旭太激动,等把亮旭安抚好,再细细盘问。“让亮旭好好睡会儿!”向赵礼闲使了眼色,赵礼闲就会意的点点头,开了安神的药,让仆人拿去煎了。
      金政模在床边,继续抚摸着亮旭,问着些无关紧要的话,亮旭的心思都在催远锋的身上,闭上眼,只当装睡……

      金彻雨和金在中好久才反应过来起身,金在中径直向里屋走去,仆人过来阻拦,却被他的冷厉的眼神吓的退了回去。金彻雨也跟了过来,他知道金在中是去见韩丁,自己又何尝不想呢,冒险就冒险吧。韩丁还在想竹楼的少年是不是就是赵礼闲的池迷,这件事是不是该告诉赵礼闲,就看见金在中的身影出现在屏风前面,
      “在?!”还是轻轻的呼出,金在中没有停下脚步,拉住韩丁的手,就把他往外带,
      “在,在?”韩丁用力也没能挣脱,“二公子!”这陌生的称呼,让金在中醒了过来,金彻雨也过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金在中,你疯了,你这么把他带走,你的小命还保得住吗?”
      “我没事,二位请回吧!”韩丁脱开了手,拉开离他们的距离,侧过身,横对着他们。
      “我不管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我是不会让你继续下去的!”金在中再次过来要带韩丁走,金彻雨不解的看着金在中,走到他面前
      “你什么意思,丁丁想做什么?”金彻雨又看着韩丁,到底他们在搞什么?
      “请回吧,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我不想连累你们,你们还是在他回来前赶快离开吧!”韩丁一下把金在中拒到千里之外。
      “李丁?!你为什么这么要留在父王身边?”彻雨也察觉到韩丁这不正常的坚持,他不相信韩丁真的会爱上金政模。
      “离开这里,我能保证你和你朋友的安全,回到你们来的地方,别再回来!”这样说着,金在中还是不舍,但是为了把对韩丁的,还有对父王的伤害减到最小,只有这样离开才最好!
      “没用的,你们走吧,连凡就摆脱你们好好照顾了,让他离开金陵山,告诉他我会去找他们的!”韩丁转过来,无奈也坚决的看着金在中,他不知道金在中到底知道多少,但是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放弃的。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金彻雨就要疯了,他像是个傻瓜样,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你不走他会走吗?只要你离开,你想带他去哪里都可以!”金在中一语说中,凭金连凡的性格,韩丁若是不走,他死也不会再离开。韩丁也知道连凡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离开。
      “澈——,他现在怎么样?”是习惯了吧,这个称呼在金彻雨的要求下,他每个时辰要叫上几十遍。金彻雨听到着亲昵的呼唤,什么不解都忘到脑后,
      “没事,他那么能打,那点小伤要不了他的命的,还有辉赫那个小神医在,丁丁就放心吧,过两天他就可以继续打架了!”金彻雨没大脑的笑着。
      “谢谢你”韩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欠他们两个的太多了,他们都是真心的对待自己,而自己竟然只是利用他们而已!金在中看到韩丁对金连凡的关心,更是来气
      “现在没事,你不走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是气话也是实话,韩丁也为金连凡头疼,对连凡,不能像对别人那样,安抚一下就可以,连凡是死命都坚持到底的人。
      “我现在过去看看他!”韩丁说着就要出门,金彻雨看着也吃起醋来
      “你不怕父王追究吗?”跟在后面,金彻雨低声自言自语着,金在中一肚子火也只能跟在后面,他想到出了这里,至少离出去的路更近点,或许在金连凡的影响下,韩丁真的会离开呢?

      辉赫和恒莲小心的看着金连凡,几次想把那个螺旋刀从他的手里夺过去,都被明明晕过去的他死死的拽着,他们真是不解,这个人怎么晕了还有意识!辉赫在尽浩后又帮他运气,调理内伤,朴佑庭的那一掌是致命的,要不是金连凡的身体惊人的耐打,恐怕在受掌之时就断气毙命了,幸而郑尽浩的功力强,救回了他一命。
      金连凡还处于昏迷状态中,只是感觉看到了韩丁,而又渐渐的离他远去,自己怎么跟也跟不上,胸口难受的无法呼吸,看着韩丁的影子越来越远,他来不及顾及胸口的痛,艰难的继续的趴着,可是影子一点一点的消失了,他似乎坠入了深渊,努力想向上爬,但是什么也抓不住,两只手在空气里挣扎,这种堵住喉咙的难受,眼睛被压得就要闭上那最后的缝隙,“韩——”他发出最后的低吟,“韩——”辉赫和恒莲听着,相互对视,不知道他口中的韩到底是谁?只是觉得这么痛苦的还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这个人一定是他的最爱。辉赫挑衅的闭上眼睛,学着连凡那难受的表情,叫着“海——海——”,就被恒莲一掌打来,“你有病啊,怎么不叫大少爷,你不是和他好的吗?”
      “你们两个打情骂俏别把我扯进去!”金彻雨带着韩丁就走了进来,“叫你们看人,竟然在这里瞎闹,你们不想活了吗?”看见彻雨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他一直在叫什么‘韩——韩——’的,那个韩到底是谁啊?”恒莲离开辉赫来到彻雨的旁边。韩丁看了恒莲一眼,又寻找连凡,金在中知道这个韩就是韩丁,他现在越来越肯定这个金连凡和韩丁一定不简单!金彻雨看着韩丁朝金连凡走去,自己也跟了过去
      “我哪知道啊?!”
      “连凡!”韩丁在床边低声叫道,连凡似乎在深渊中忽然听到韩丁的呼喊,闭上的双眼马上睁开,迎上韩丁关切的眼神,“韩——”声音还没有发出,没韩丁的手指堵住了,韩丁向他点点头,
      “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吗?”语气像是在对待孩子,微笑可以融化金连凡所有疼痛,金连凡感觉着唇边的手指,感觉到真实,点点头,眼睛没有离开韩丁,他想一直看着,确认他没有离开!
      “连凡,在这里好好养伤,我在这里很好,金在——,金大哥对我很好,我不会有危险。”韩丁想还是说金大哥来的让连凡比较容易放弃,而这声称呼把金彻雨和金在中也惊到了,父王说他现在和他是兄弟,看来果然是的!金连凡瞪大了双眼,继而又坚定的看着韩丁
      “我不走!”韩丁没想到连凡想到了自己想说什么,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出口。坐下来,帮连凡整理了被子,手划过连凡的下颌,连凡竟用手抓住了他,再次坚定的说“我不走!”韩丁停下动作,回握着,低下头,在连凡的耳边,轻轻说“放心,血种的事我能搞定,你出去和李米特回合,我会去找机会联系你们的!你——”还没等说完,又听到连凡的一声,“不走!”韩丁继续道“你在这里只能增加危险,我不会有事的,我会让人把你送出去的!”金连凡把手从韩丁的手掌里拿开,头扭到一边,仍是坚定的说“我不走!”韩丁抬起头,他想不出什么办法,即使把他弄晕了送出去,他也还是会进来的。
      “他不会出去的吧!”金在中像是幸灾乐祸,“只要你离开,你们就都安全了!”金在中还是没有放弃
      “他也喜欢你么?”金彻雨看着金连凡的神态,觉得也是中了丁毒了,他又气又觉得骄傲,他看上的人,魅力果然不小啊!
      韩丁看着连凡,他侧着脸,韩丁还是能感到他的坚定的眼神,自己也不明白,什么时候,连凡就开始这么坚定的一定不能离开自己。他虽然是来监视血使的,但似乎所有的视线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催远锋的行动他都不放在眼里。韩丁也察觉这种对他的坚持绝不是他基于任务的要求,他似乎是真的不想自己离开,他没有随时的准备杀自己,而是随时的准备跟随自己!
      看着韩丁毫无办法的立在连凡的床边,金在中大步走了过去,双手抓着韩丁的肩膀,把他的整个人转过来,是求是命令还是期待,乌黑的眸子里映着韩丁的无助,长长的睫毛,把韩丁的一切都框进视线
      “丁,走吧,带着他,离开这里。不管你想做什么,你都不会成功的,不要牺牲自己!无论是什么原因,可不可以因为我的请求都放弃!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这样的金在中,平时的默然都到了哪里去了,双眼望着韩丁,湿润了,他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多重要,或许他自己从来都没有进过他的心,但是他还想试一试,或许,自己真的还能算个什么呢?韩丁被这样深切的眼神动摇了,才意识到,自己所要做的是要伤害眼前人的父亲,甚至夺走他的性命;他所要做的是要破坏他们现在的一切,让他们失去永生,失去青春,失去金陵山,失去这些他们拥有了几十年的东西!真的要继续下去吗,真的不能就这样放弃吗,真的非做不可吗?
      “对不起!”韩丁还是坚定的说出了这三个字,表示着非做不可的意思。金在中听到的是意料之中期待之外的答案,眼睛还是离不开面前的人,松开手,似乎都有点站立不住,韩丁马上扶住,又被他甩开,眼睛却还是一直望着韩丁,眼神是离别,是自嘲,是不甘!等所有人都还处于紧张之中时,韩丁的胸膛已经被剑刺住,剑的那一头是金在中微微颤抖的手……

      金政模还在等待来人把药煎好,让亮旭服下,等他睡着后再好好盘问金依石和李正,却被殿里的仆人的带话气到甩手就走。金在中和金彻雨把韩丁带走后,仆人就赶过来通报了,郑尽浩听着心里为金在中的鲁莽念着冷汗,他为他真的是什么敢做!
      已是月色当空了,今天的事太多了,金政模还没有用过晚饭,也根本没有想到还没有用过。快到月末,月亮像是羞涩的藏住了自己的大半部分,只是偷偷的观看着人间的喜怒哀乐,金政模风风火火的在金陵山的范围内行走着,他不用轿子,那耽误时间了,他听到韩丁被带走,就想把金彻雨和金在中掐死,才刚刚说过别让他们打韩丁的注意,自己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把人带走,还把他当父王吗?!

      金政模一路赶来,整个天宫出奇的静,直接进入屋内,就看见整屋的人呆呆的立着,看见金在中竟用剑刺着韩丁的左胸,看见韩丁毫不闪躲的让他刺着,眼里竟不是愤怒而是歉意!
      “把金在中给我拿下!”郑尽浩还有没有意识,他不知道金在中这是怎么了,竟然要杀这个他日日牵挂的人。
      “还不给我拿下!”其他的侍卫纷纷过去,架起了金在中的双臂,剑自然离手。
      发现离韩丁的距离越来越遥远,忽然觉得韩丁正在坠入地狱,想抓住,可是却越来越遥远,金在中挣开左右的挟持,直冲向韩丁,拥着迷茫又担忧的韩丁,就闭上眼紧紧地吻了上去,拥抱更加的用力。“在——”韩丁被堵住了嘴,却无法闭上眼睛,他正对着金政模,他没有想到金在中会做出大胆的举动,金政模就在眼前,这该怎么解释?!金政模憋着气,涨大的鼻孔,瞪圆了的眼睛,脸色漆黑更加显得白眼球吓人,
      “金在中!”一字一字的说出来,手指从郑尽浩眼前划过,示意他去把两人分开。郑尽浩被吓住了,不仅被金在中的胆大妄为,不仅被金政模的愤怒,更多的是被金在中将要面对的惩罚,今天的金在中犯了太多的错,足以让金政模不念父子之情的对他处罚!
      纵使金在中抱得有多紧,心里有多不愿意放手,但是在韩丁的默许,郑尽浩的大力,侍卫的纷拥而上之后,他还是怪怪的被带离韩丁的身边。“你疯了!”郑尽浩在他耳边无情的说着。
      “把他给我押到冰凌洞里吊起来,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看他!”金政模狠狠的看着金在中,“你看你是想要了我的命好来抢你的人吧!”走到金在中的面前,一个巴掌扫过金在中的脸,五个手指印在金在中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分明!一旁的郑尽浩狠狠咬了自己的嘴皮,第一次有想背叛金政模的冲动,看金在中毫无表情的看着地上,似乎并未有任何事情发生过一样。
      “他已经是我的人了!”,再轻但是整个屋子里的人还是都听见了,“我用过了!”
      “啪!”再是一掌,金政模几乎全身的筋都在用力,看着金在中还是毫无反应的低着头,手又再次扬起,却被韩丁用手抓住,
      “没有!”韩丁只是坚定的看着金政模,说出这两个字,他知道这样几乎是一种羞辱,但是命都放下了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韩丁的眼里还是流露出对金在中的关心,尽管只是眼角微微的一瞥,也被金政模看在眼里,
      “你舍不得!”声音低了下来,却听得人更加胆战心惊,“你最好舍得!”金政模抓起韩丁的领口,把韩丁拎到与自己齐高的位置。看见韩丁为金在中挡刀,看着韩丁甘愿被金在中刺,看着韩丁为金在中担忧,这对金政模来说比金在中刺伤他更不可原谅!但是他不打算罚韩丁,他没有想过要罚他,所有的怒火发泄到金在中的身上就行了。
      “啪!”又是一声,竟是郑尽浩挥手打的金在中,郑尽浩想打,想把他金在中打醒,告诉他,你没资格和金政模抢人!他当然又不想打,金在中已经这幅死人面孔了,他怎忍心再打他呢?!但是现在只有这样,才能让金政模还记得起来,金在中是他的儿子。
      “郑尽浩!他是你可以打的吗?”一个巴掌同样挥到了郑尽浩的脸上,郑尽浩只是低头什么都没说,这点点的痛这点点的伤害,为了金在中算得了什么呢!
      “把他压下去!”金政模叫人把金在中押了出去,再看看一屋子的人,金彻雨想保金在中,但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甚至会被一起关起来,所以先不要火上浇油比较好,就一直乖乖的站着;金连凡在床上听着韩丁被如此的描述着“他已经是我的人了!”“我用过了!”他再不明白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是对韩丁的侮辱,看着韩丁脸上飞略的微红,他才知道韩丁到底为这个任务付出了什么,心里的难受远远压过了身上的疼痛!他多想让韩丁远离这些人,他多想回到一起在走廊睡觉的时候,他多想自己没有对韩丁产生异样的感情!可是一切都无法改变,他只能努力压制自己,不让自己给韩丁再多贴麻烦。
      “走!”金政模看了眼身边的侍卫,自己径自出了门
      “李公子,请!”侍卫还是恭敬的请韩丁跟上金政模的脚步,韩丁看看金连凡,再看看金彻雨,彻雨冲他微微点头,韩丁报以感激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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