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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好吗,就我和你 ...

  •   “你想进金陵山吗?”看见金连凡在走廊上似有似无的寻找着什么,申东熙忽然出现。金连凡看着他,肯定的眼神,又怀疑他到底有何用心,他想进,如何不想,韩丁已经从他的视线范围内消失快一天了!“我可以让你进入金陵山,不过你得替我做件事,对你来说再平常不过的事!”金连凡已经想到是什么事了,“杀谁?”“金政模,金陵山的山王!”痛快的说出多年的心愿,“你有机会和他面对面的,我要你在一见面在他防不及防的情况下,杀了他,但不能让马上断气,要给他留口气听我说说话!”就想想象的事发生了一样,申东熙眼里的满足带动着嘴角的上扬。金连凡看着他,有点病态的人,不过这些他毫不在乎,能进去就好,激动的身子又是一阵的剧痛,“我会让你马上好起来的”申东熙抚过他,却被他甩开,“我给你准备了药酒,三天三个时辰,第四天就是他金政模的死期!”金连凡跟着他来到了药桶前,把整个身子浸入药酒中,刀口像是在饮酒,又像是被火灼烧,金连凡咬牙忍受着……
      李米特一行人安顿好后,他就找人打听情况去了,催远锋按捺不住,也跟着出去了,林仁和姜俊英就在屋内继续收拾等着。李米特进了家餐馆,到里面打听去了,催远锋就在外面等着,这里的人若不说是长生不老,谁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都是平凡的普通的人!一个带着特大帽子的少年带了两个人就向餐馆冲了进来,明明是用力去撞催远锋的想让他让路,却被催远锋撞的倒退了几步,这个是金陵山三公子的贴身侍卫依石,看见催远锋那无视的眼神,他心中怒火突生,要不是还有要事,一定好好和他较量较量,狠狠的瞪了眼催远锋,就在餐馆里大叫“你们这里有没有酸豆角的包子?有没有?”“酸豆角包子?”催远锋眼睛一亮,酸豆角包子是自己第一次做给弟弟吃的包子,母亲做得都是猪肉的,可是自己却怎么也不肯,就一定要方酸豆角的,弟弟说特别好吃,一直还要,可是那次只做了一个,可是在大半夜的催远锋还是从新和面从新又做了好多的酸豆角包子,送到熟睡的勇旭身边,两个人在被窝里就偷偷的大吃了起来。这个人怎么会想要酸豆角的包子,难道?催远锋挡在那人的面前,双手紧紧握着他的双肩,眼睛似乎要把他吃掉,“你怎么知道酸豆角包子的,你爱吃吗,你叫什么,你是谁?”被催远锋问的有点傻吓得有点呆,依石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却又挣脱不开,“酸豆角包子,我们这里只有猪肉的和放糖的!”店小二弱弱的答道,“那就给我现做啊,快点啊!”依石好不容易挣开,冲着店小二大声嚷嚷着,催远锋又逼了过来,“你叫什么,是勇旭吗,催勇旭,是吗,我是哥哥啊,我是哥哥啊,你不记得吗?”一个拳头重重的打在了催远锋的脸上,“你个疯子,什么哥哥啊,我才没有哥哥呢,疯子,离我远一点,否则不客气!”依石恼火又害怕的看着他,“快点做,一会儿我来拿!”“那要多少?”“有多少做多少!”“啊——”店小二没敢再多说什么,倒是依石旁边的人呢小声说着,“已经要前面的馆子都做了,这么多,一会儿要怎么拿回去啊,吃不了会坏的!”狠狠的瞪了那个仆人一眼,依石没有理会,又向下一家走去,却又被催远锋挡住,“你为什么要这么多的酸豆角包子,你爱吃吗?”恢复镇定的催远锋继续逼问着,“我要什么管你屁事,别拦着我的道,疯子!”依石又动手,却被催远锋反过来控制住,“说,为什么要买这么多酸豆角包子!”远锋凶起来眼神吓得怕人,“我,放开我,放开我!”“远锋?”从餐馆里出来的李米特看着愤怒的远锋不解,稍微平静下来,“你到底问什么要一定要酸豆角的包子呢?”还是一直追问,“我们家少爷要吃!”旁白的仆人被吓到就老实说了,“谁要你说的?”依石过去就是一拳,打得那人鼻血直流,“你们少爷,你们少爷是谁?”还想追着那三人过去,被李米特挡住,“别追了,他们是金陵山的人,小心被人顶上了!”拉着远锋就向暗巷走去,“什么事,干嘛这么追着问什么包子?”“酸豆角包子是我弟弟最爱吃的,没几个人知道酸豆角包子吧!”“喔——我倒是也做过,所以也不一定啊,先别太招摇了!”“金陵山的少爷?难道是金彻雨和金在中中的一个?”“那就不可能是你的弟弟了,他俩在这里都快四十多年了!好了,先回去吧!探到个消息,回去再说。”
      李米特探到的消息是,下月十五,金陵山将有个大的山庆,普通百姓可以比较容易混进去,现在是二十一号,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这之前没有机会进去,就只能等到那个时候再进去了!催远锋则一直牵挂着包子,也许弟弟就在身边的,弟弟就在这附近,或许就在金陵山里!想着想着心又蠢蠢欲动起来……

      韩丁朦朦胧胧中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自己的脸上移动,睁开眼,却没敢做太大的动作,看着金彻雨闭着眼睛,用被子裹着赤裸着身体,跪坐在自己的面前,用手在自己的脸上摸索着,嘴角还带着微笑!他这样很美,半露不露的肌肤,真的有一点诱惑,只是看着他这样犹如梦游般的笑着,韩丁忍不住就笑的抽动了,把金彻雨吓得立即收回了手,慌张的大眼左右移动,又马上跳到了床上,韩丁看着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金彻雨竟也会不好意思的皱着眉,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用被子裹住,“你笑够了就给我弄点吃的,肚子都空了!”韩丁笑着从地上起来,这个金彻雨原来如此小孩子气,“不知过了多久了,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和我呆着时间很难过吗?”“你一直都在睡,时间自然是好过!——还是再喝点姜汤吧,其他的——糕点吧,也没什么现成的了”“又是姜汤吗,我都好了,不喝!”“好了就自己起来找吃的吧,你的衣服也凉干了”韩丁说着把他的粉色衣服都掳了过来,“什么?要我金彻雨,堂堂金陵山大公子穿没洗过的衣服?给我拿开,快点拿开,臭死了!”“什么?!”韩丁看着这个不可理喻的人,又有火气串出,“那你就什么也别穿,再病了活该!”韩丁把衣服就地一扔,离金彻雨远远的立着。“喂,你算什么,谁敢和我这么说话,我可是金陵山——”“金陵山的大公子?!除了这个你还是什么?不过也是个人,一件衣服会要了你的命吗?”回过头,抢走了金彻雨的话,金彻雨看的呆了,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金政模凶他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凶,除了他的美人的事,其他都是由着这两个,不对是三个他的美丽儿子的。金彻雨一下没话说了,一向都是他把别人说的发不出声的!就这么在被窝里侧着身子,看着怒视他的韩丁,维持着这个动作,像是被点了穴道!韩丁的心一向软,看着他半露的身子,想着他刚好的病,忽然就觉得自己过分了,心里愧疚了。把脸上的愤怒变成温柔,从地上拾起衣服,一件件的整理着,从最里层的开始,往金彻雨的身上套着,金彻雨完全没了气势,手被韩丁抬起就抬起,要自己立起来就立起来,像是年幼时仆人帮他穿衣服一样,只是现在是韩丁完全的占据着主导地位,眼睛一直盯着韩丁的眼睛,金彻雨自己也糊涂了,从来就没有这么听话过,自己本来是想要这个韩丁好好听自己的话,要这个韩丁完完全全的听命与自己,成为自己娇弱的美人的,可是,现在仿佛成了他的俘虏,一边想着这样不行,一边,金彻雨却又尽情的享受着韩丁的控制!“好了,穿上也不会死吧!”这么快就穿好了?金彻雨后悔衣服没多几层。从床上下来,看着韩丁转过身又把背冲着自己,心里又开始不悦起来,怒火火的看着他,却还是把脸上的表情整个给换掉,发出可爱到让人发毛的声音“丁,丁丁,你看我可爱吗?”韩丁的身子真的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回过头来,什么都来不及控制,就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笑得肚子直痛。金彻雨把扭曲的脸好好的柔了几下,看着韩丁被自己逗乐了心里也开心的不得了。“丁丁啊,我们一起来弄吃的吧!”过去抱着韩丁的手臂,直勾勾的看着韩丁,可惜现在的韩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笑声中,只是麻木的跟着金彻雨走着,错过了金彻雨这么深情的眼神!
      其实时间不是那么难过的,金彻雨生病的时候,根本就顾不得想时间的事,都在为他忙碌着,靠着床坐在地上就不自觉的睡了。金彻雨醒了,好了,时间就更加不难过了,他想着法子作怪,一点点小事就范大公子脾气,两个人再吵一吵,闹一闹脾气,时间也就这么过了,金彻雨在一次次的吵闹中渐渐被韩丁完全的控制了,平时的任性,平时的毛病,平时的脾气在韩丁这里都收敛了,还有些委屈的被韩丁一次次的教训着,但同时又享受着……

      金在中知道韩丁和金彻雨两人独自呆在金彻雨的密室里,心里不情愿,可是自己又无可奈何!催促着申东熙,要不是申东熙极力强求着,他早就随便找个替身交给金政模了,可以让韩丁早点出来,离开金彻雨那个大色狼。他们已经在密室里整整呆了快两天两夜了,不知道那个性急的金彻雨有没有对韩丁下手,想到这里,手下的琴弦就被拉断了,“崩”的一声,吓得旁边的朴佑庭从睡梦中惊醒。“把琴弦上好!”金在中说着就起身了,“这么担心吗,我看他不是那么好对付,大公子应该占不到便宜的!”朴佑庭看着金在中第一次如此心浮气躁,酸酸的感觉,不服,不忍心!“把琴弦上好。”语气已没有先前的火气了,脸色也缓和了些,是的,他的丁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征服的,除了自己!离开池子往竹楼方向走着,就碰到了赵礼闲!“二公子!”金在中知道,这个赵礼闲没事是不会出口叫他的,只会在旁边向他低头等他过去而已。金在中停下,看着他,等着他说。“山王问过我了!”金在中心里一紧,父王问过他了,以他的忠诚一定什么都说了,这个赵礼闲是一心一意效忠金政模的,金彻雨几次三番的威胁、贿赂甚至求情,都没能让他屈服,只要金政模开口问,他绝对不会有半点隐瞒。“你说了?!”金在中心里以想好了答案,已迫不及待的要赶往金彻雨的天宫,看看金政模把韩丁怎么样了。“没有!”金在中收回抬起的脚步,惊喜更多的是怀疑的看着赵礼闲。“因为是二公子的人,所以没有说,欠二公子的这次就还清了!”赵礼闲冷冷的就要离开了,金在中知道他心里的痛,那个他唯一的笑唯一的哭唯一的爱!“他——”金在中忍不住的就脱口而出,赵礼闲敏锐的眼神立刻盯着金在中,“他?池迷?”金在中才发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马上转过神情,“父王没有怀疑吗?”失落,又回到木头表情,“没有!”转身静静的离开,期望过好多次,失望了好多次,可是仍然一点点的细节他就开始期待,仍然在一次次的失望后相信一定会有他的消息的。看着赵礼闲离开,金在中也只能这样,他不能说,答应他的,不会说的,答应他的,一辈子不说的!向着竹林走去,他要看看申东熙的所找的替身到底怎么样了。

      申东熙不在竹楼里,竹楼少年在一叶兰丛中摸索着,金在中就在外面看着,他们的爱曾今让他渴望,曾今让他畏惧,最后让他羡慕,现在自己的爱终于也来了,终于可以为自己的爱而做努力了,觉得自己这才真真正正的活着。“池迷。”轻声的叫着,没有吓到里面的少年。“二公子,你来了!”摸索着出来,触到金在中就放下手立在面前。“申东熙呢?”“申哥哥去你朋友那边了!”“我朋友?”金在中想着不是把李米特那群人都带走了吗,怎么还去那边?!“我走了!”“等一下——”池迷非常着急的摸索着回到花丛中,小心翼翼的沿着土壤拔出几株一叶兰,“二公子,这些一叶兰正好是熬药的好时候,帮我带给他好吗?”池迷眼神充满着期待,虽然对着的是金在中的左臂,金在中还是不忍紧抿了下嘴唇,接过一叶兰,“恩,我会的!”“谢谢二公子!”池迷满心欢喜,幸福着,不求任何东西的幸福着!

      在外稍事打探了下,确定院子里确实没有人声,这才轻声的向里走,来到大堂门口,看见金连凡背对着门在大桶里泡着,热气把整个人笼罩着,难道申东熙找的替身就是他?金在中还记得他的螺旋刀,夺命如割草的螺旋刀,冷若螺旋刀的金连凡!“谁?”金连凡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气息,若是平时早就防备的握紧了螺旋刀,只是现在他必须好好的把自己养好,让自己快点好起来,才能进金陵山,才能把韩丁收于自己的眼底!“是我!”金在中正在想是否该先躲避下,申东熙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出,拎着两桶水而走起来依旧无声,“今天是第二天,还有一个时辰,感觉怎样?”走到金在中的面前,向他做个手势,金在中就轻身飞进了竹林,申东熙来到金连凡的面前。“可以了!”金连凡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的椅子,闭着眼睛会让他更没安全感,他想现在的痛他都可以忍受了,已经可以再操控着螺旋刀了。“急不得,你不怕死我还怕杀不死他呢!被我的竹子这么报复,你是第一个,也是第一个让我的竹林有了空缺的人,你的伤没那么快好的!”金连凡没有再说话,他继续默默忍受着这药酒的侵蚀。申东熙把两桶水倒入桶中,热气更加浓密,把金连凡的脸蒸的通红!“一个时辰后我再来!”申东熙说着就向着金在中的方向跟去了,金连凡独自在大堂里,在木桶中,在热气的笼罩下静坐着,快好起来!他心里默默的催促着自己,第一次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一个人,第一次心里有了一个活人,第一次心里会默默的叫着一个名字“韩——,韩!”
      “你找的替身就是他吗?”在竹楼前的池子中间,金在中对这赶过来的申东熙质疑着,“就是他,不好吗,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找他你的父王应该不会察觉到的!”“他是他的朋友!”“他是要杀那个韩丁的人!”金在中瞪着眼看着他,怎么可能,自己明明就察觉到那个金连凡对韩丁不一样的眼神,还有点担心韩丁和他早就约定终身,这个人怎么会要杀丁呢?!“我从他们谈话中听到的,那个催远锋就说金连凡的任务就是杀他和韩丁!”知道申东熙,也相信申东熙不会骗他,收起自己的质疑,“是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让他去替丁就是一举两得,或许是一举三得,谁能保证他们之间就真的没什么呢?“那就这么定了!”看见金在中没有再反对的意思,申东熙知道自己计谋成功了,金连凡对韩丁的态度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正因为他看出金连凡对韩丁不一样的感情,他才断定,这个金连凡一定为了进金陵山什么都答应的,但是这些话他是真的听见的,催远锋不止一次唠叨过的,他就这样没有说谎的让金在中同意了金连凡做韩丁的替身,去面见那个有一点怀疑就会将人至于死地的金政模!

      这一夜催远锋都没有睡好,和弟弟儿时的画面一直在他眼前演出着,后悔昨天放过那么好的线索,酸豆角包子是弟弟的钟爱的,有几个人会相同呢?!越想越气,没有通知其他人就出去在街上到处乱窜着,寻找着昨天那个大头的身影,每家铺子都去打听,结果总是晚那么点,都说那个蛮横的护卫干走,才走!一边心急,一边也兴奋着,至少还是可以继续追踪的!眼看着天色就暗下来,肚子也在反抗着,来到一个路边的包子铺,要了几个包子,咬着,发现竟然是酸豆角陷的,催远锋惊讶的看着卖包子的少年,“不好吃啊?昨天被金陵山的人逼着要做这个酸豆角陷的,所以今天就只剩这个的了!还好吧,我吃了也不难吃啊?吃不下去吗?!”包子塞在嘴里,催远锋摇摇头,体味着嘴里的味道,虽然自己做得包子的味道已经很久没有试过了,但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这个味道和自己做得很不一样,如果是弟弟吃了的话,也一定能察觉出来的,如果是弟弟的话,一定能尝出自己做得包子的,如果真的是弟弟的话……催远锋忽然眼睛一亮,“金陵山的人今天来过了吗?”被催远锋逼近的气魄吓到,后退着说道“来——来过了,怎么了?”“明天还来吗?”“说是还要来,还让我把这包子的味道再变了!就是酸豆角陷嘛,还怎么变啊,再怎么变也还是这个味道啊?这个人是我见过的最有病的山上的人,天天就围着个包子转……”还想继续发泄自己的情绪,催远锋却把他的铺子收了了起来,“喂——你干嘛,我还要卖呢!”“我全买了,你家在哪儿,我来帮你做包子!”“什么——喂,喂——”来不及阻止,催远锋已经把整个推车收拾了要走,“快点,酸豆角还有吗,面粉什么的都有吗?”“有——有!”少年看着这个如此英俊的男子,心里竟默默的紧张起来,“怎么又是个对包子发疯的!”给催远锋指了道,催远锋就快速的推着车向那个方向走着。如果吃了我做得包子,是弟弟的话,就一定还会想要的,是弟弟的话就一定知道是我做得包子,是弟弟的话就应该会想要见我的!这样想着,把那个大头忘到了九霄云外!“喂,我是李正,你叫什么啊!”赶过来和催远锋一起推着车,忍不住一直往他那边看,“催远锋,他们明天什么时候会来拿包子啊?!”“这个说不准,有好几批人呢,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过在晌午前一定会来拿一次,到傍晚了啊再一次!这个酸豆角包子有什么来头啊,金陵山的人这么爱吃?你也爱吃吗,你打哪儿来的啊,以前都没见过啊?”“以前没有这个包子吧!”“没有,就前天晚上闹开的!你住在哪儿啊,家里还有什么人吗?”“前天晚上?”催远锋完全没有理会这个李正的问话,连他叫李正都没有记住,前天?就是韩丁进金陵山的那天,难道和韩丁有关系,正想着就被李正忽然的止步吓了魂,“喂,我在问你话呢?!”气冲冲的看着催远锋被停下的推车稍稍撞到了肚子,李正又显出有些慌张,“你没事吧!”没事没事,看到李正的手就往自己的腹部摸,催远锋吓得后退几步,知道这里奇怪的男男关系,催远锋的心就开始狂跳,说话也有些哆嗦,看的李正更加不好意思起来,“干什么干什么,又没要吃了你,真是的?我很吓人吗?”“喔,没有,没有!”还是继续推着,等到了李正的家,一个小男孩就迎了出来,是和李正相依为命的孤儿,小男孩一看见催远锋就冲着李正大吼道“干嘛带人回来,还是个这么好看的,你想扔掉我吗,你不要我了吗,你个说话不算话的臭李正……”李正没让他继续说下去,用包子塞住了他的嘴,就向催远锋笑笑,催远锋看到这个关系,不知道又有多复杂,但也只能无奈,这里的人都活的有点要发疯了吧,来到伙房,催远锋一边吃着难吃的包子,一边做着弟弟爱吃的包子,李正看着欣赏着他的英俊,时而帮帮下手,小男孩在李正的诱导下竟也对催远锋起了兴趣,两个人像看金子样,望眼欲穿,还好催远锋一心思恋着弟弟,对这两双饥渴的眼神完全无视!勇旭啊,如果真的是勇旭,应该还记得哥哥的是不是,哥哥来了,哥哥来带你回家了,勇旭,是你吗?

      忙了一个晚上,做了几次,这里的酸豆角和家里的都不一样,催远锋反反复复,直到味道差多的时候,已经听见鸡叫声了,没有休息就和李正一起推着车,到路口等着金陵山的人来取包子,果然,早上就来了一趟,李正把准备好的包子赶紧献上,催远锋则把框框上的李正两字描的更明白些,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才没有跟着那群人,他知道,在没有确定之前,绝不可轻举妄动,毕竟韩丁和金连凡现在都不知是死是活,若自己就冒冒然闯进去,什么后路都没了。忽然发现自己竟也担心起金连凡来,催远锋笑笑,在李正的摊子旁就睡下了,李正这回克看的痛快,
      “这个鼻子,真是画出来的,这个眉毛,哇!”自己轻轻低估着就忍不住的把手伸了过去,还好姜俊英即使赶到,帮催远锋挡了一马。
      “你这小孩是谁,干嘛?”
      “这个美人不是你的,别对他动手!”姜俊英拿了包子就吃了起来,
      “你认识他,是你的??怎么可能,你怎么驯服的了他!”
      “他才不是我的,韩丁哥才是我的,他——他是金连凡的!”说着姜俊英就暗暗笑笑,哈哈哈,把他们两个大冤家凑到一块真是有趣,谁知睡得死猪样的催远锋竟就在这个时候惊醒了,
      “姜俊英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是那个金连凡的,我——我谁的都不是!”说着说着催远锋竟红起脸来,看的李正相信了姜俊英的话,催远锋是金连凡的,
      “那个金连凡是什么人,能把他给驯服了?”
      “金连凡啊,厉害了,他——”
      “姜俊英,你给我闭着,别瞎说,你来这里干嘛?”
      “来找你啊!”被催远锋凶的生了起,他们三个为了他一晚上失踪的事已经找了一整夜了,他竟然在这里睡大觉,可恶!“你不回去怎么都不说一声啊,李米特大叔都急得要到那山里面去了!”
      “李米特?!”李正听到这个名字本能的激动起来,“你说的是那个大美人李米特?他回来了?”
      催远锋直觉不对劲,马上说到:“那个大胖子找我干嘛,他怎么会担心我呢,有你不是就够了吗?”这句话就把李正的幻梦打破了,大胖子,他的大美人怎么可能是个大胖子呢,嘟嘟嘴就不理会他俩了。
      姜俊英还想说什么,又被催远锋先开口了,催远锋生怕他再抖落出些什么事,“行了行了,跟我来,家事别再外人面前说!”说着就把姜俊英拎到老远处,“俊英,你回去和李米特哥说,要他别担心我,这里认得我的人少,以我的本事一般人还是难不倒我的,我有自己的事,不想连累你们,你们就好好的在这里等,如果见到韩丁哥我会告诉他要他来找你们的!”一下子就变得正经非常搞得姜俊英还有点不适应,“你有什么事啊?你要去找韩丁哥吗?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带我去!”
      “你去干嘛,你一不会武功,二脑子转的又慢,你去就是去送死!”
      “不行,我就要去,我要去找韩丁哥,韩丁哥已经不见两天了,我——”
      “才两天嘛,你忘记你韩丁哥去的时候要你干嘛了吗,要你好好看着点金连凡,现在他人呢,你把你韩丁哥的金连凡看丢了!”说着韩丁哥的金连凡,催远锋自己也觉得不对劲,果然姜俊英就发飙了,一来催远锋说自己把金连凡看丢了自己觉得委屈,二来想韩丁想的,姜俊英的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下来,呜呜奄奄道,“金连凡不是韩丁哥的,不是韩丁哥的,我姜俊英才是韩丁哥的!”看着姜俊英的哭样,催远锋也觉得自己语气过重了,缓和了下,继续道
      “好了,我会把你的韩丁哥找回来的,你就别跟去贴乱了!”姜俊英没有理会,
      “俊英,对不起,对不起好不好,是我说重了,别哭了,别哭了!”忍不住弟弟的影子又出现了,催远锋的心一下子软到了极限
      “你少恶心了,你催远锋说这种话一点也没有韩丁哥温柔好听,不要听你说!”姜俊英还是被催远锋弄得笑了,“你一定要把韩丁哥找回来啊!”
      “恩,一定”看着总算是摆平了的姜俊英,催远锋吐了口气,什么一定,哪有一定,可是现在也只能先骗着他了,“你先回去吧,告诉李米特林仁他们不用担心我!”

      总算是把姜俊英打发走了,催远锋又回到原地,继续睡了,李正也不敢再打什么主意了,被提醒的想到了李米特,那个大美人,想到他,这个帅小伙的魅力就大减了。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依石带着一群人就出现了,看见催远锋在李正的摊子旁边,心里极度的不爽,“你怎么会在这里,和这个卖包子的什么关系?”还没等催远锋回答,依石又冲着李正说“你跟我回山里去!”“回山里?为什么?我犯什么事了,我也不好看啊,为什么?”说着金依石的手下已经开始掳走李正。
      “是包子吗,是因为包子吗?包子是我做的,不是他,是我,是我!”催远锋激动的什么也不顾及了,他太开心了,真的是弟弟,真的是!
      “你??”金依石一脸不信的看着他,“你会做包子,骗谁啊!给我带着,你——别再给我捣乱,否则不客气!”
      “不是啊,不是啊,真的不是我做的,这个包子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们带我回去也没用啊,是他做得啊,我做得你前几天不都拿去了吗——”依石开始怀疑,真的是这个看着就让人讨厌的家伙做的吗?
      “真的是我做的,我可以再做给你看,真的是我,带我回去吧,我会做的!”催远锋完全放弃与这个金依石武力的争斗,他想见那个人,想见那个如此喜爱自己的包子的人,他不在乎什么尊严了,只要能再见到弟弟,只要能确定弟弟依然活着,他什么也不在乎了!
      金依石看着,虽然不想承认,虽然不想把这个长的有点过分英俊的男人带到亮旭的眼前,但如果真的是他做出了亮旭日死梦想的包子,那金依石就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个人天天的为亮旭做包子!带着一脸的气愤,金依石还是让人放开李正,催远锋就自己主动的跟着去了,是弟弟吗,是吧!只是他怎么会在金陵山,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弟弟为什么被那个人带走?太多的疑问,却被对弟弟的思恋统统排开了,不论有什么阴谋阳谋,只要能见到弟弟,龙潭虎穴催远锋也照闯不误!

      连申东熙也没想到金连凡的复原能力这么快,这第三次药酒泡下来,金连凡功力竟已全部恢复,自己原想还是等明天再进山,可是这个金连凡却比自己还着急,那个韩丁对他不是一般的重要!申东熙这样想着,早一点有什么不好,自己不是想早一点看见他死吗,机会来了,机会终于来了,这是上天对他的眷顾,这个金连凡,这个金政模他自己的骨肉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夺走他的性命,这是多么让人兴奋的事情啊!想着,申东熙就给金在中发了信鸽。
      在竹楼里,申东熙看着池迷那么安静的靠在自己的胸前,手里是一叶兰的干草,申东熙知道,池迷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忘记他,也从来都没有打算忘记他,但他不生气,因为现在能让池迷这么安心的只有自己,现在池迷能唯一依靠的也只有自己,
      “池迷,明天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池迷还在抚摸着一叶兰,
      “离开?我们要去哪里?他要离开这里了吗?”
      “不,他不走,就我们走,我带你离开好不好?”池迷停止手里的动作,无声!
      “不好吗,就我和你,我们忘记他好不好,申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池迷就忘记他,和申哥哥一起走好不好?”申东熙自己也没有报任何的期望,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个请求在他心里憋了快二十年,他还是想说出来,虽然明知道结果一定会把自己打入深渊!
      “申哥哥,我们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池迷就和申哥哥一直呆在这里,池迷不会想他的,池迷只是不想走,不想离开,不要走好不好,池迷不会给申哥哥贴麻烦的,不要走,不要离开……”
      把这么恳求着自己的池迷紧紧的拥入怀里,申东熙笑了,他知道他永远也不可能从池迷心中拿走他,其实他可以用忘情草,他想过用,但是他不忍心,这对池迷太残忍了!他不知道当池迷忘记赵礼闲时,那个池迷是不是还是活着的,失去了心的人,还算是活人吗?
      “好,我们不走,池迷不走,申哥哥也不走,不走,不走!”不走,不走,我又能走到哪里,除了你,我还有什么活着的理由,我的大仇就快报了,谢谢有你,谢谢池迷你的出现,让我的人生不再只有仇恨,让我在报仇以后还有活下去的理由,池迷,不是我救了你,是你救了我,把我的心救活了,是你,是你啊,所以,申哥哥怎么忍心让你难过呢?对不起,申哥哥不是故意的,申哥哥会让你一直呆在他附近,又保护着你不让他找到你的,池迷,申哥哥明天,或者就在几个时辰后,就只为你活了,池迷不要抛弃申哥哥好不好,不要抛弃我,不要啊!

      绿鹦已飞回来了,申东熙知道金在中已经来了,他的复仇时刻马上就要道来。舍不得的把池迷推开,看着一心只有那一叶兰只有赵礼闲的他,还是禁不住一阵阵的痛楚,赵礼闲,真想把你也杀了!
      “今天就可以进山了,可以安排了!”申东熙把池迷面前的温柔一扫而光,老谋深算的看着金在中的背影,似乎把他的仇恨转移到了眼前人的身上,心里的复仇欲望在蠢蠢欲动!
      “你的事情快解决了?”金在中莫名其妙的话把申东熙稍微震惊了,他看出什么了吗?
      “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的什么事情?”还是镇定了下来
      “你和赵礼闲的事我不会插手,但是人一定要先见过父王,才能去干你想让他干的事!”金在中察觉到申东熙一定要等到金连凡的伤势痊愈才让他进山,觉得申东熙一定在预谋些什么,他以为申东熙终于受不了赵礼闲在池迷心中的地位,而决定下手杀了赵礼闲,这些他都不想管,他现在只想把韩丁从金彻雨的密室里救出来。
      “喔?——你知道了?”原来金在中以为自己要利用金连凡去取赵礼闲的性命,申东熙悬着的心踏实了下来,就顺着他的口说“那是一定,我不会坏了你的事,一定先见过你父王的!”说着嘴角忍不住上扬些,幸而金在中是背对着他的,看不到他如此阴险的笑容。
      “你把他带到山口,我会让佑庭在山门处等着的!”
      “我也要进去,这次!”
      金在中回头,这么多年,这个申东熙四十多年来从未踏进金陵山半步,从他发现这个地方至今,他和申东熙的所有会面都是在这片竹林,他以为申东熙从未离开过这片竹林,也绝对不会离开这片竹林!而这次他竟然要踏进金陵山,这个他观望躲避了这么多年的地方!难道他对赵礼闲的痛恨达到了如此深的地步,要亲眼看着他死?!
      “好!我会准备的!”金在中在诧异也不想干涉,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只是“——池迷他知道你要这么做吗?他知道了会——”金在中还是放不下池迷,那个让人不得不怜悯的孩子!
      “我会让他幸福的!”避开金在中的质疑,申东熙现在的心被复仇的快感侵蚀着。
      没有多做停留,金在中就回到他的住所,让朴佑庭安排申东熙和金连凡的事,而自己就计划在父王见金连凡的同时把韩丁送出山外!
      另一边,催远锋在金依石的带领下,悄无声息的进入了金陵山。因为三少爷的人极少在山里走动,所以有生面孔侍卫也不大在意,就径自的向金亮旭的住所走去。踏入金陵山,催远锋并没有韩丁的感触那么大,他的心只为他的弟弟崔勇旭惦念,现在他将要见到的人会是谁,是弟弟吗?!

      韩丁和金彻雨在密室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吃了睡,睡了闹,闹累了再睡,根本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金彻雨倒是很想对韩丁下手,只是一来自己实在不是他的对手,二来他不想让两人如此天真浪漫的相处时光被他自己的欲望给糟蹋了。
      “丁丁,再教教我嘛,我还是不会吹!”金彻雨玩弄着韩丁的剑笛,发出几声刺耳的声音。
      “这个没什么好学的,你学他干嘛!”韩丁不情愿,可是还是走到金彻雨的身边,手把手的教他按住那些孔,这个距离被金彻雨享受着,感觉着韩丁手指的触感,他的说话的气息,这个好骗的韩丁,我金彻雨怎么可能连笛子都会吹呢?就是要让你教我!
      “不对不对,你到我后面,我吹气,你帮我按孔!”说着金彻雨就撒娇似的往韩丁的胸前靠,背紧紧贴着韩丁的前胸,把韩丁的手搭到剑笛上,韩丁无奈,也不想和他计较
      “这样也不是你自己吹出来的曲子啊!”对金彻雨的行为无言,也只能顺着,在他身后,好好的操纵着剑笛。金彻雨简直快要开心的疯掉了,玩过那么多的人,从来没有这么浪漫的感觉,一边笑着一边吹出那断断续续的气,韩丁把剑笛在他嘴边蹭了蹭,“你要吹就好好吹,别笑!”连这种责备的话都带着温柔,金彻雨就要在他怀里飞上天了,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正确的吹出气体,他还真的想和他的丁丁好好的合奏一段。金彻雨是会吹笛子的,凭他的聪明才智,听韩丁吹过一边就大致能自己吹出调来,现在和韩丁配合的更是天衣无缝,韩丁一开始还处在惊讶状态,这个金彻雨也进步的太快了,而马上就被这美妙的配合带进了梦幻般的思绪中。是啊,胸前的这个人虽是男人,可是容颜却胜过任何一个女人,比自己小一圈的身子也正好融入自己的怀里,怪这个乐声太美,还是怪自己这二十年来太过寂寞,现在的他竟痴痴的看着金彻雨的侧脸,看的发呆,没有意识到石门已开,门外金在中看着两人这么陶醉着,这种暧昧浪漫的气氛不比自己的那个吻差,相反更加显出一种纯净梦幻的美感。
      “丁!”金在中冷冷的叫出他对韩丁的称呼,语气中带着愤怒与嫉妒还有懊悔,这个韩丁是属于自己的,而自己竟给金彻雨制造了这么好的机会!韩丁听见声音还不太敢相信,看见金在中就立在门前,眼睛瞪大的直直的看着他,有些措手不及的从金彻雨的嘴里抽出剑笛,把金彻雨从他的绝好梦境中惊吓出来。
      “丁丁!”像是妹妹向欺负自己的哥哥抱怨样的,金彻雨就这么肉麻的叫着,听得金在中火气大增,韩丁不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发现立在前面的金在中,金彻雨的脸色立马黑了,心想:又是你个金在中,我这么好的美梦就被你打断了!
      “你来干嘛,怎么把门打开了,李恒莲,辉赫呢?”
      “大少爷!”恒莲和辉赫在门外马上应声道,“二少爷他说现在是带李公子出去最好时机,山王正在见那个替身呢!”
      知道金彻雨一定会因为自己和美人的二人世界被打扰而生气,恒莲和辉赫就实相的躲在门外,说完后就躲开金彻雨的视线。
      “走吧,丁!”金在中没有兴趣和金彻雨斗,他只想先让韩丁离开金陵山,离开那个比金彻雨危险一万倍的金政模的视线范围!
      “替身,什么替身?”韩丁走进金在中问道。
      “父王要见那个救我的美人啊!可是我怎么能让丁丁这么美的美人见父王呢,让他见了你,一定把你吃了!”金彻雨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就挡在韩丁和金在中的中间!
      “走吧!”金在中在金彻雨这个障碍后拉起韩丁的手,把韩丁拽到自己的侧面,就要带着他走出了石门
      “喂!我带他出去,你不用陪父王审那个假的丁丁吗?”金彻雨说着就让恒莲和辉赫挡住了金在中的去路。
      “让开,我带他出去!倒是你,留在这里,一会儿父王一定会派人过来叫你过去认人!那个人肤色偏黑,身手了得,用得兵器是——”金在中想继续说下去,忽然想到韩丁在,就停止了,他还不确定韩丁和那个金连凡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真的是追杀吗?他不敢保证!“至于为什么你要隐瞒的借口自己去编吧!”
      替身?!既然金政模要见自己,那是再好不过的了,这么好的机会,这么有理有据的见面,就能让他更少的产生怀疑!
      “我不走,我要见他!”韩丁脱开金在中的手,坚定的说着
      “他?!”金彻雨看见韩丁挣脱了手,马上串到韩丁面前,“你要父王?你还在想着你哥哥的事吗?不是说了嘛,没事的,我会摆平——”还没等金彻雨说完,韩丁就点了他的穴道,又是这招!金彻雨暗暗后悔。李恒莲和李辉赫已经两面夹击过来,韩丁招架应付着
      “李米特等人都离开竹林了,在外面很安全,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们!”金在中也以为韩丁还在为朋友的事担心,虽然他不知道哥哥又是怎么回事。韩丁知道怎么和他们解说他们也不会懂,也不停下来,想着快点从这二人的夹攻中脱身。金在中看韩丁打斗的架势,很不理解,他到底想要干嘛?“丁!”金在中逼近韩丁,死死的抓住韩丁的手腕,韩丁看着金在中那疑惑又深情的眼神,一下慌了神,被恒莲、辉赫的双剑再次夹住!看着韩丁不甘的表情,金在中更是不解,“你这么想见他,你到底想干什么?”韩丁把头转向一边,不想回答也不能回答,难道说,我来是来诱惑你父亲的,可是没有想到先诱惑了他的两个儿子?说出来自己都觉得羞愧!金彻雨解了穴,用尽了力气想把紧靠着的二人拉开,却如何拉不动。“金在中,你离我的美人远一点!”没有理会他,韩丁也在继续躲避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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