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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勇旭,是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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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来到这里,催远锋就一直像个无头苍蝇样的白费着力气,看到韩丁以可以进入金陵山寻找线索,催远锋懊恼有无奈,没有李米特的沉着与冷静,也没有韩丁的心思慎密,他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来到这里,他的目标不仅仅是血种,还有一个他接受这个任务时的目的。当母亲告诉自己必须每天苦练功夫必须经受各种折磨时,他是拒绝的死命的反抗的,直到母亲告诉他,拿到血种就等于找到了弟弟的时候,催远锋就默默无声的坚持了下来,终于盼到了这一天,想着终于离弟弟越来越近了,可是又忽然止步不前,胸中的闷火熊熊燃起,气匆匆的跑到铁门边,对这大片的自己怎样也无法穿越的竹林,大声喊着“勇旭——催——勇——旭,你在哪里?——”
“你们刚刚叫我了吗?”一个瘦小的少年从花丛中忽然立起,到处张望着,问着旁边的黑色仆人,“三少爷,怎么了,我们没有出声啊!”仆人回答。“都没有吗,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叫我了!”“亮旭——”一个大脑袋兴冲冲的跑过来。“啊,是依石叔叔啊!”“怎么还叫叔叔啊,现在亮旭就要十八岁了,就和我一样大了,叫我哥哥!”“恩,哥哥,依石哥哥!”瘦弱的少年脸上不禁泛起了一阵浅红。“都快成大人了,怎么还动不动就脸红呢?”依石低下身从下往上看着亮旭,秀气的脸上竟有这么浓密刚强的眉毛,好像这样一个弱小的少年一旦发起火来也会可怕的吓人。“依石叔叔——依石哥哥!”紧握的双手立着凶凶的看着依石,却逗得依石呵呵直笑,“怎么这么久了还一点没变呢,真是长不大啊!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出去了,开心吧!”瞪圆了眼睛,亮旭使劲点头道,“恩,开心,盼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天了!我出去了一定要吃那个酸豆角的包子!”“怎么就一直挂着这个呢,到底是什么好吃的?”依石听着这个就觉得有点不开心,一个东西是亮旭如此喜爱的而自己却一直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味道,“不过记得绝对不要在山王面前提这个,否则他就不让你出去了!”收起刚刚兴奋的表情,亮旭心情瞬间跌落下来,“恩,知道的!”
“怎么看上不不怎么高兴啊——我的小小少爷!哈哈——”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在一群人的护拥下,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却带着父亲般疼爱的笑容缓缓向亮旭走来,“拜见山王!”所有的人都立即跪下,不敢抬头,不敢有丝毫的动荡。“父王,你来了!”亮旭像是幼童样双手拉着金政模,“恩,还是我的小亮旭好,看见父王就这么开心,不像你的哥哥们总让我生气!啊,再一个月吧,再一个月我的小亮旭就十八了啊,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十年就过去了。”“父王,我的两个哥哥们凶不凶啊,我好怕他们会讨厌我啊!”“怎么会呢?我们小亮旭这么乖这么听话,还这么漂亮,他们喜欢都来不及呢!恩,父王要为亮旭留住最漂亮的样子,要一直都这么漂亮下去!”亮旭的脸又红了,“哈哈哈,就喜欢看我们亮旭脸红的样子,现在会脸红的人真的不多了啊,亮旭要一直这么乖啊!”“父王——”低着头,亮旭把脑袋在金政模的胸前摸来摸去,逗得金政模笑声不止!“依石啊,再一个月亮旭就要出去了,这一个月里你先出去转转,免得到时候两个人都什么都不知道!”“是,山王!”依石没有抬头,跪在地上,高声应道。“哇——依石哥哥可以出去了吗?太好了,我就可以吃——”忽然意识到什么,亮旭马上停住了,“吃什么啊?”金政模没有意识到,“吃好多没有吃过的东西,听说外面有好多好吃的呢?”“哈哈哈,瞎说,什么好吃的你没吃过啊!小馋猫!”一个黑衣人急冲冲的跑过来,在山王背后的一个高个少年耳边耳语。“山王!”这个声音厚重而有气势,不像是一脸可爱的人所发出的声音,“怎么了,尽浩?”金政模的依然对着亮旭笑着,郑尽浩在金政模耳边轻轻说道“大公子找到了!”山王稍稍皱了下眉,马上又笑开道,“亮旭啊,你的哥哥能都向你这么乖就好了,父王先走了,亮旭乖乖的,有什么都让依石做,千万别弄花自己的脸喔!”“父王这么快就走了吗,不和我吃饭吗?”没有回头,金政模就匆匆离开了。“我的小少爷,刚刚吓死我了,幸好没说出来!”依石已吓的一脸冷汗。“恩,下次一定小心,哈哈,依石哥哥,我们呢来玩捉秘藏吧!”“又玩,你不吃饭了?”“先玩嘛,我藏去了,快点来找我啊!”“亮旭——”依石无奈的嘀咕道,“一定又藏在哪个门后面!”
韩丁沿着水渠一路直上山来,眼前呈现的景色令他费解,这么高的山,那么红的火,怎么可能在外面一点也看不见呢?整理好情绪,韩丁大胆的向大门走去,他想理直气壮的进去,或者没有人会阻拦,把腰牌明显的挂在腰间,就慢慢的犹如散步般的靠近。“啊——是你啊!”一个鬼头鬼脑的少年向着韩丁跑来,韩丁莫名其妙。这个就是那个金彻雨身边的李恒莲,他听命在此和辉赫轮流的守护那个美人的出现。“你就是我们大少爷的贵宾啊,来,快请进吧,我们少爷一直等着呢!”引领着韩丁,李恒莲和守门的两队侍卫傻笑着点着头,那些人没有阻拦。韩丁想,原来那个金彻雨已经发现了,不知他会怎么对待自己,不过,不论怎样,现在看来是可以安全的混进金陵山了。两只脚都双双进入了金陵山的境内,心跳还是剧烈的跳动一下。“这位公子,这边请!”韩丁慢慢的跟着,观察着,这里到处是亭台楼阁,起起落落的商丘,各式各样的桥梁石路,像是神仙们休息游玩之处,而不像是神秘莫测的血种隐藏之处。绕过许多的蜿蜒小道,穿过不同样式的走廊亭子,在一个写有“五月夜”的亭子处停下了。“公子先在这里等候片刻,我们大少爷马上就到”说着,李恒莲飞速的跑开了!
被安置在不高不低的亭子内,韩丁决定不再坐以待毙,要先去打探打探,离开亭子,在李恒莲身后跟踪片刻,忽而被一阵琴声吸引,没错,就是那天的琴声,寻声而去,韩丁却忘记了隐藏自己的踪迹,在这花丛树荫里到处的穿梭,耳边有风声,本能的躲开,一把扇子犹如老鹰般向自己扑来,还纠缠不放,眼前只看见扇子上的白色鹦鹉离自己忽远忽近,使出笛剑,与扇子背后的那只手搏斗,终于把自己的眼睛从白鹦鹉中解脱出来,立定一看,一袭黑衣,只有颈间露出的一点白色衣襟,看似二十左右的年龄,而眼神却似乎有了几十年的沧桑历练,“你是大公子的贵宾就不该到处乱走!”没有看着韩丁,男子没有表情的望着别处!这个应该就是少年老城的赵礼闲,金陵山的山使!“只是这琴声优美,就忍不住想去看个究竟!”不慌不忙,既然认定是贵宾,就无需躲躲藏藏。“既是大公子的贵宾,就不该再招惹二公子,这位公子请回到亭子内等候吧!”二公子,难道说这抚琴之人就是金陵山的二公子金在中?韩丁更加想过去一看究竟。“只是忘记了回去的路!”韩丁呆着笑脸毫不慌张。“跟我来!”赵礼闲在韩丁前领路,而韩丁却纵身向琴声追去,礼闲随即赶到,两人一前一后在这仙境般的园子里犹如蝴蝶在追逐嬉闹。
在一个池子的中央,依然是在池子中央的亭子,看来就是此人绝对没错,跃到琴的面前,韩丁毫不避讳的看着这个抚琴之人,一身的白衣,眼睛有浓密的睫毛,白皙的皮肤,而同时嘴唇显得更加映红。然而此人绝非娇小瘦弱,宽大的肩膀,给人无比的安全感,抚琴的手掌大而指长,琴声微微颤抖后,马上又回到原来的音轨。赵礼闲站在池子外,没有追过来。进入二公子的抚琴圣地,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而看来二公子并未对此人的举动感到不满,赵礼闲惊讶,可是又不能就此放过戏耍自己的人。琴声渐渐的停下,“总算让我见识到了阁下的庐山真面目,要见你一面真是难啊!”韩丁为自己终于解开这个谜团而感到无比的轻松和快乐,金在中抬头看着韩丁,冷漠的眼神中透露着忧郁,黑若明珠的眼睛仿佛是透过韩丁在看其他地方,韩丁被这个神态所震惊,耀眼也妖艳,而又在极度掩饰自己的妖艳。金在中看着韩丁死死的盯着自己看,避开了他的眼神,对赵礼闲说道,“你先走吧,他,我带走!”搂住韩丁的腰,便带着他飞出池子,穿进前方的楼阁之中!赵礼闲收回惊讶的眼神,回来原来的冷漠,他现在只能去告诉大公子,二公子要走了他的人,至于会发生什么事,他不用管,等到要他管时他自然就会出手!
恒莲跑到金彻雨的寓所,却发现金政模正在里面,不敢打扰,只能在外候着。“这次就当是因祸得福,被大水冲下山也让你受了不少罪,就抵过那接下来八天的冰狱之刑,记住以后办事办的像个样子,别再让我苦等!”“是,父王,这样被冲下山我险些就散了命了,父王还是只惦记自己的美人啊!”金彻雨可怜巴巴的说着,“别再给我耍嘴皮子,好好休息,等养好了快点给我弄个像样的来!”“是,父王!”半答应半拒绝的应付着,这个表情让金政模又恨又笑,“尽浩在这里给他疗好伤再回去,他受了寒又浸了水,帮他把体内的寒气彻底去除了!”“这才像个父王嘛!”金彻雨满脸坏笑的看着金政模,金政模摇着头气冲冲的离去。看着金政模远远的离去,恒莲才敢冲进来,“大少爷,美人来了!”没有注意到尽浩还在这里,却已经说漏了嘴,尽浩笑笑,他以习以为常,“美人来了也得等等,让我先把大公子的寒气逼出再说!”完全没有理会尽浩的话,金彻雨已经下床披了粉色毛皮大衣,准备出发,“在哪里,现在带我去!”“大公子!”尽浩知道自己阻拦不住,只能跟着过去,却被赵礼闲冷冷的堵在门口,“大公子的贵宾被二公子带走了!”说完,没有多余的停留,赵礼闲自动的离去了。“什么,他说什么,被金在中带走了?”金彻雨大眼睛瞪着恒莲,“你怎么看人的,怎么会被金在中带走呢?”李恒莲也正纳闷,可是他没办法辩解。金彻雨紧了紧大衣依旧向外走去,尽浩却挡住去路,“那就先去寒气吧!”“去你个头啊,听到没有,被金在中带走了!你个笨瓜脑袋,那个是个天下无敌的大美人耶,现在在金在中的手里,你不想马上过去吗?”边说便敲打着尽浩的脑袋,尽浩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焦急的表情马上显露出来,加快了脚步的赶过去。
韩丁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操控着,这样被人搂着腰,这样自己没有半点自主性的就被领进了屋子。或者这只是个亭子,只是亭子的四周都挂满的长长的白色丝绸,被风吹舞着。屋内有一小水池,里面的水还冒着热气,把整个屋子也蒸的朦朦胧胧。在一个小矮方桌前,金在中示意让韩丁坐下。面对着面,却还是感觉如此朦胧,让人犹如酒醉后昏昏沉沉。金在中为韩丁倒上了酒,举杯等待着,韩丁听话的碰杯,“喜欢这里吗?”声音如天籁般,韩丁被这恍若梦中的画面惊的呆住了,眼睛迷蒙的看着金在中,如画如诗。韩丁精致的轮廓在雾气中慢慢的模糊了,金在中不由的慢慢靠近,想要看的更清楚,却发现嘴唇以触到了韩丁的额头。将酒一饮而尽,韩丁借此来平静波澜起伏的内心,他知道这就是暧昧,只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真的会和一个男子如此暧昧。“被我吓到了吗?”回到原来的位置,金在中也让自己迅速的安静下来。“哪里,是被公子的神态所震惊倒是真的!”“敌不过你的温柔与勇敢!”金在中看着韩丁露出的浅浅的微笑,迷恋不已。韩丁被看的不能动弹,“呵呵——”假作轻松的笑笑,“我该怎么称呼你呢?”“除了二公子外,什么都可以!”叫金公子吗,韩丁自己心里琢磨着,可是又觉得不够特别,总觉得该给他一个特殊点的称呼,“在公子,这样称呼行吗?”金在中抬起眼睛,露出微微的笑容,继而没有忍住,露出了雪白的牙齿,这样妩媚的笑着,韩丁几乎真的觉得这就是画中的风景,“公子去掉吧!”微笑的声音多了一份温柔,少了一份忧伤。“在?”韩丁试探着叫着,两人对视,不由从内心深处笑了出来。“在!”金在中答应道!“丁!”“在!”相视而笑,仿佛什么都不存在,只有两个人,只有这个屋子,空气中都是微笑。金在中拿着酒杯走到纱幔前,把纱幔撂倒自己身后,回头看着韩丁,“丁!”轻轻呼唤,韩丁似已有醉意般的只能听命于人。两人在纱幔的遮挡下,如从屋内一下穿越到室外的亭子。韩丁看着下面的风景,从这里,却可以清晰的看着外面的竹林,忽然庆幸自己没有再次试图穿越那片竹林,在这里竟也望不到边,如无限延伸到天边一样。渐渐觉得疲惫了,韩丁往后仰躺在纱幔上,纱幔的边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肌肤,这样,太舒服了。韩丁闭着眼睛,微笑着嘴唇,满脸洋溢着幸福。这样他,那么执着自己的琴声的他,对从未见过的人如此信任的他,带着姜俊英到处找路的傻傻的可爱他,对金彻雨竟没有留恋的他,勇敢仗义相助陌生人的他,在人群中竟径自吹起笛声而让所有叫嚣停止的他!金在中慢慢俯下身去,殷红的嘴唇碰触到韩丁的鼻尖,继而向下移动,与他两唇想触!韩丁来不及拒绝,慢慢放弃拒绝,若自己迟早都会被人索取,为何不被这个这么画意的少年索取呢?原来吻是这么的温柔,韩丁适时的回应着金在中,这样的吻,让自己不再害怕父亲所说的牺牲,如果牺牲是这么的甜美,就不是牺牲。
两人在纱幔上无止境的缠绵着,而匆匆赶到的金彻雨和尽浩却看得惊呆,他们的进度竟会这么的快。“二公子!”尽浩的双眼如冒火般的盯着二人。被声音惊住,二人这才停止缠绵。韩丁想起身,却被金在中的手按在地上,“谁让你们进来的!”金在中冷漠的看着门边的人,“二公子!”郑尽浩紧皱着眉头,眼睛就要夺眶而出。“我的好弟弟怎么能这么对待你哥哥的贵宾呢?”金彻雨收起刚刚的心痛与愤怒,故意轻松的走近二人,“喔,我的美人的唇很好吃吧,我也吃过的,那叫个软啊~~~~”金彻雨故意激怒金在中,韩丁的反应却更加剧烈,猛地起身,看着来人,是金彻雨,是那个粉衣人,可恶,他是假装的,韩丁这才意识自己是被捉弄了。被金彻雨的话激怒又被韩丁的强烈反应吓到,金在中慢悠悠的起身,伸手把韩丁挡在身后,“这是我的地方,都出去!”还是冷冷的带点狠劲,金在中眼神落在了金彻雨那挑衅的双眸上。“我是来接我的美人的,接到了当然就要走啦!”没有退步,金彻雨更加走进了,“还没告诉我的弟弟吧,这美人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还在想是不是要告诉父王呢,可是这美人太有诱惑力了,怕父王……”金彻雨故意停住不说,他知道金在中能亦会到其中的意思,这样的人要是被父王看见了一定就成了父王的人!金在中忽然激动起来,走上前抓起金彻雨的衣领,狠狠的,却又说不出话来,金彻雨却只是清淡的笑笑。韩丁听到金彻雨口中的父王,心紧了下,就是他了,现在离他是这么的接近了,血种就在眼前了!忽然缓过神来,看见金在中如此激动的就要动手的架势,韩丁情不自禁的叫到“在——”与郑尽浩的“在中!”同时出口,听到韩丁如此亲昵的叫声,金彻雨和郑尽浩都诧异的看着韩丁,怎么会这么快!什么时候?!两人都愤怒惊讶着。“你要不让我带走他我就带父王过来见我的救命恩人!”被惹恼了的金彻雨蛮横无理起来,金在中恼怒却又没有办法,松手看着韩丁,刚刚的那一句“在”让他感到无比的欣慰,眼神中不舍又有点无能为力,金在中走到韩丁身边,轻声到“你——过去吗?”韩丁抿着嘴唇,带上了笑意,“就是拿着大公子的腰牌才进来的,所以该过去的,能在这里见到你已经是很幸运了!”回应着韩丁,金在中也微微笑了,妩媚的诱惑,看着郑尽浩心痛嫉妒到死!“你的笛声很美。”不知道该说什么,金在中竟说出如此莫名其妙的话,韩丁笑得更大了,“你的琴声更美。”金在中像是忘却了其他人和其他事,也大大的扬起了嘴角。如果自己没有任务,如果一直在这里,如果这样的暧昧再延长一点,是不是自己就无法自拔了呢?韩丁对加速跳动的心问着,一边和金在中拥抱着,满满的拥抱,若没有血种,或许能抱的更开心吧。告别就是拥抱松开的时候,韩丁看着金彻雨那满肚子的愤怒和嫉妒,只能视若无睹,“请大公子带路!”金彻雨没有多余的话也说不出什么,当着他的面两个人竟然还这么玩暧昧,他实在讨厌至极而又无论如何也不能把韩丁给了金在中,拉起韩丁的手快速的离去,金在中只是背对着他们,看不见或许自己才能忍住不那么冲动,若被父王看见,或许就没有下次见面的机会了,只是太过在意韩丁的金在中没有想到,金彻雨又怎么可能真的让金政模看见韩丁呢?!
郑尽浩没有和金彻雨一起离去,而是呆呆的立在原来的地方,金在中能感觉到他还站在那里,但也无言以对。“真的就这么喜欢吗,以前都没见你这么笑过!”好不容易静下心来,郑尽浩平静的说着,“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觉吗?”声音有点颤抖。金在中没有回答,脱去衣服,跳入水池中,在热气中逃避着郑尽浩的逼问。尽浩紧握着双拳,看着金在中用衣服盖住自己的脸,他平静的心再次猛烈起来,冲到池子里,双手压住金在中的双肩,眼泪在热气中更加的透亮,“为什么,既然不爱我,当初就不该救我,既然救了我,就不要这么折磨我好不好——!”哭着说着,却还是紧紧的抱住了他,变成呻吟,“为什么当初要救我呢?就让我关进山里不是更好吗?何必现在这么折磨我呢?为什么?!”为什么,其实金在中自己也在想为什么,却不是同一个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爱上我呢?不是因为长熙才留下的吗,为什么会爱上我呢?”说得没有丝毫的力气,在郑尽浩的无法喘息的拥抱中,金在中也在无奈的面对着尽浩。
头深深的埋在在中的劲间,郑尽浩无法自拔、无法控制,就在进入金陵山看见金在中第一眼时,就深深的陷了进去,却又自我欺骗着,直到要被派到山内做血奴时,才把所有的所有的对金在中的爱告诉了一起进来的沈长熙,而他却不知道,是沈长熙,是金在中一直倍加照顾的疼爱的沈长熙苦苦哀求着金在中,求他让郑尽浩留下,让自己来代替郑尽浩进山做血奴!金在中这才在金政模面前第一次放下自尊弯曲膝盖来求山王,让郑尽浩留下,而郑尽浩却一直以为是因为金在中对自己的爱才作出如此大的牺牲,就这样误会着,直到说清楚后,却怎样也无法改变,郑尽浩却依然不依不饶的爱着金在中,想总有一天他会爱上自己会接受的,一直都这样坚信着,因为一直一来金在中都没有变过,都是自己眼中的那个不被任何人打动的金在中,只有这次,只有这次不同,他笑了,他竟笑得如此开心,这让郑尽浩这么多年来的坚信的信念动摇了!“在中,我不要你爱,可是,你不要变好不好,不要爱上别人好不好,让我一直都抱有希望好不好,不要对着别人那样笑,不要——”隔着衣服,郑尽浩深深的按在金在中的唇上,心中压抑的痛苦就要把他的脑袋涨破,血液无处流动,向脑袋一起冲撞着,这样的痛苦,郑尽浩只能化作吻,化作眼泪,化作双手紧紧的拥抱,化作全身不住的颤抖……向后仰躺着头,眼泪也不自觉的留下来,金在中只能在郑尽浩稍稍稳定情绪后,避开他的吻,“或许我真的不该把你留下的。”同样的无奈,同样倔强的拒绝着,金在中从郑尽浩的拥抱中脱身,走出浴池,“来人,更衣!”就在纱幔后的白衣人迅速的为金在中披上衣服,“尽浩他——?”“佑庭,是我错了对不对,不该留下他的对不对。”和佑庭对视着,没有期待得到答案,只是自我询问着,佑庭也没有答案,“或许吧——”“送客吧!”金在中离开屋子,又藏进了池塘的亭子中,轻轻抚摸着琴,怀念着那个琴笛合奏。
“尽浩,可以走了吗?”佑庭看着池子里的郑尽浩,同情也无能为力。“要赶我走吗,长熙替我走了,让我留下,你却要赶我走?”
“胡说什么呢?还记得长熙的话就好好活着别让他担心!”佑庭把尽浩从池子里拉出来,拿了身黑衣服,让他换上,“你们何必那么傻呢,干嘛那么执着。”
“我也不知道,可是就是忍不住,控制不住,我也一直想,已经可以这么没有尽头的看着他可以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了,不是足够了吗,可是发现自己想要的越来越多,这些根本不够!”从池子里被拉出来,就呆呆的坐在地上,任由朴佑庭帮自己换衣服,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可是这次真的像看了尽头,他竟然会对那个人那样笑,还为他和大公子这么顶撞,他变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呢,三十多年来我都坚信自己可以改变他,可以让他开心起来,可以让他感觉到幸福,可是,一次都没有,他一次都没有对我笑过!”看着那么坚不可摧的金陵山山王的贴身保镖这么脆弱的一面,朴佑庭有点想笑,比起他,似乎自己坚强的多了,可能是爱的不够深又或许是从来都没有起过占有的心,所以,只要能一直在他身边,一直做离他最近的人,这样就什么都不奢望了。“郑尽浩啊,你这个样子被山王看见了恐怕会让他动心啊!”打趣的笑笑,郑尽浩从悲伤中缓过来,“大公子的贵宾真的就那么好吗?你觉得呢?”好不容易把衣服都给整理好,扶起郑尽浩,脸上浮起一次嫉妒的表情,“我看着怎么也没你郑尽浩强,可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哼!”挣开朴佑庭的手,恢复到往常的刚强,“其实像你这样不就好了对不对,何必一直强求呢,对不对!”朴佑庭看着还原的尽浩也松了口气,“活过来了就好,总之我现在知足!”“他知道你一直喜欢着他吗?”“我要送客了,请!”“我们三个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啊,有三十年了吧,一点都没变,人没变,心也没变——”“请吧,衣服会叫人给你送过去的,你还要去给大公子去寒气吧!”“你不怕他变吗,不怕他真的爱上别人,不怕他变得那么幸福而令他幸福的那个人又不是自己——?”“说了我现在知足了,看见他幸福也是我的幸福!”朴佑庭已经半推着把郑尽浩送出了屋子,“我是不是爱的太自私了——”更像是自言自语,郑尽浩慢慢离开金在中的住所,看着池子里的他,只能默默的离开。
朴佑庭看着离去的郑尽浩,自己也同样心痛着,自己也一直以为会一直这样僵持下去,谁也得不到他的,都只能这样看着望着想着,可是那个“丁”却轻而易举的让他笑了,在纱幔后看着他们缠绵,忽然就觉得自己可以离开了,再这样看下去自己也会和郑尽浩一样崩溃,他也搞不懂,那个‘丁’有什么地方值得爱!来到金在中的身边,轻轻汇报到“二少爷,郑尽浩已经走了!”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看着朴佑庭,冷冷的又像害怕似的,“你会爱上我吗?”没有想到金在中会察觉到,心跳加速像要从喉咙跳出,没有话,不知道怎么辩解,“别爱我!”金在中拂袖离去,朴佑庭呆呆立在亭子中,看着飞舞的背影,心中暗叹,“怎能不爱呢?!但我只想守护,守护你我才能一直活着!”
一路拉着韩丁,没有多说话,看着李恒莲心里七上八下,心里后悔着为什么要答应和李辉赫交换。韩丁则是一直在心中暗自计划,该怎么编织一个谎言,来解释自己怎么会救他怎么会到这里来呢?这个金彻雨会不会已经察觉到什么,到底他是怎么想的呢?“李辉赫!”看着李辉赫在屋子里和其他仆人一起玩斗蛐蛐,恒莲一肚子委屈忽的就冲了出来。“怎——怎么了?”被恒莲那可怕的眼神吓到,还有金彻雨那冷的可以杀人的余光扫到,屋子里的人都安分,“全都给我出去!”慌乱的人都像逃命似的从门中挤出去,剩下韩丁和金彻雨独自留在屋里。“马上给我弄桌好酒好菜来,想饿死我吗?”冲着屋外喊着,便把门严严实实的关上了。在桌子旁做了下来,狠命的喝了口茶,韩丁坐到了他的对面,并不害怕,也不紧张,甚至还带着微笑,比起金在中,这个金彻雨能让他冷静的多。“你不怕我吗,你在笑什么?”眼睛瞪得圆圆大大的,似乎愤怒都消失了一样,“你来找我干嘛要被金在中带走,还被他——”韩丁的脸微微红了下,收起微笑,有点皱眉,大量着这个屋子,不同于金在中的屋子,这里到处是粉色的,各种各样的摆设稀奇古怪,屋子里好像深不见底,一重重的门帘,有丝质的,有珠子串联成的,有布制的还有竹帘的,比起金在中的住所,这里显得暖和有人味的多。“你不想和我说话吗,你叫什么?”眼光回到金彻雨的身上,不高的个字瘦而有力的身子,比起金在中的冷的让人自动疏远,这个金彻雨是让人有点望而生畏!“在下李丁”想着父亲的嘱咐,不能让自己在金政模的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姓氏,忽然想到李米特,不如就让自己成为李米特的兄弟,理由也好编了。“李丁?那个李米特?”金彻雨果然中招,“我是他的弟弟!这次来就是请金公子放过我的哥哥,我自愿来替他进山!”这个理由足够蒙混过关。“什么金公子,叫我彻雨,不,叫我澈,你不是叫他在吗,就叫我澈,你叫声先,他叫你什么,‘丁?’,不行,我要叫你丁丁,快教我澈啊!”像是小孩子似的自问自答着,韩丁只能泛起笑脸,温柔道“澈!”“哈哈,恩,就叫我澈,哼,下次在那个金在中面前也要这么叫,要叫得更温柔更好听!我的丁美人!哈哈”金彻雨的心情总算好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天真而又幸福,看的韩丁觉得愧疚,自己是在利用着他,韩丁知道这样做很不对,但是没有办法,“我想我可以顶替李米特吧,请金——请澈你放过我的哥哥,我愿意成为山王的人!”这句话把金彻雨从幸福中拉回来,拍了桌子就起身走到韩丁身边,俯视着他,“你说什么,你要成为父王的人?绝对不可以,你是我的人,怎么能把你给父王呢?”金彻雨说着在屋子里打转着,“不行,要把你好好藏起来才行,不能让父王发现你,要藏起来才行——”
“大-大少爷,郑侍卫说要来给你疗伤。”李辉赫在门外小心的说着,在李恒莲的逼迫下只能冒着百分百被骂的风险来报告。“进来,都进来,你,恒莲都进来!”郑尽浩看着韩丁就凶起了眼神,“大公子,我来帮你去寒气,别再拖延了,我该回去复命了。”“好了好了,郑尽浩,帮我个忙,和我父王说我的寒气要好好的在屋子休息才能全好,让他允许我在屋子关几天,还有,你记住,千万不要在我父王面前提起我的美人,记住了,否则决不饶你!”金彻雨像是十万火急般的又继续命令着,“李辉赫,你给我准备十天的食物都给我放屋里来,恒莲,你快点到山外给我找个偏僻的大的好的院子,给我把一切家具仆人都制备齐全了,我要给我的美人安个家!啊——好,快点,快点,都给我行动啊,在房子没找好前我和我的美人就一直呆在这屋子里不出去,你们谁也别给我说美人的事,要是传到父王那里,我要你们好看,还有,快点快点,你——辉赫,快向赵礼闲说,别向父王报告我美人的事——还有,还有——”金彻雨还在继续寻找着该做的事,“等一下”韩丁看着听着越来越不对劲,好不容易进到山里来,怎么能就这么被送出去呢,“我要见山王!”韩丁的话把金彻雨的所有计划都打破了,本来就没好气郑尽浩更是不解的看着他,愤怒的提起他的衣服,“你说什么,你的目的到底什么,又是在中,又是大公子,现在还要见山王,你到底想怎么样?”“郑尽浩!”金彻雨冲过来拉开郑尽浩的手,责怪的看着他,又急躁的对这韩丁,“你不用担心,我会找个好的代替你哥哥的,放心,不会再去找他了,你就安心呆着,我会替你都安排好的!”看着金彻雨这么真心的想着,韩丁一下子无言,本想,这么好的理由,只要见到金政模,只要能得到他的喜爱,就可以有机会得到血种,就可以很快的解脱,可是,这个金彻雨竟然自顾自的要把自己藏起来把自己送出山外,看来还得从长计议。“大公子,请让我替你疗伤吧,我要记者回去复命!”这一肚子的火实在没法在对这那个韩丁,只想完成任务快点离开。“不用疗了,疗什么疗,病着还能让父王心疼点,好了,你回吧,记着千万别向父王提我的丁丁!”看着金彻雨那天真的笑,郑尽浩对韩丁怒视一眼,冲冲的走了,恒莲辉赫也都离开着手开始做大公子交代的事。
屋里又只剩两人,金彻雨倒是异常的兴奋完全没有察觉到韩丁的无奈。“走,我的美丁丁,我们要藏起来,哈哈~”拉着韩丁就向里屋走去,韩丁只能先听命与他,再寻找机会。绕了很多的屋子才在一堵墙那里停住,在墙上照个某个线路敲击着,墙便上下分开,带着韩丁就走了进去。这里和外面的屋子基本一样,都是粉色的,都是各种小东西到处堆积着。“这几天你就将就着在这里住几天,等外面的房子找到了,安排好了我们就出去大胆的住,一定不能让父王把我的美丁丁抢走啊!”把韩丁压在一面超大的镜子前,欣赏着镜子里的韩丁,“我——”韩丁想拒绝着,可是有什么理由呢?“不要担心,我都会安排好的,你先在这里呆着,我要他们把吃的都准备好啊!'金彻雨迅速的离开屋子,石墙在他离开后就合上了,韩丁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困住了,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进山里来还没见到金政模就被关了起来还要被送出山去,和自己的计划完全不一样,在石门前到处摸索着,敲击着,捶打着,但是都是无用功,心中懊悔不已。
过了大约半个多时辰,石门忽的开了,原本寂静的屋子猛地嘈杂起来,金彻雨叫嚷着让人把好多的水果食物往里面送着。看来他真的要把自己困在这里,韩丁,来到石门旁,想走出去,却被金彻雨拦下,“没关系就几天而已,很快我们就能到外面逍遥去了!”抱着韩丁的脖子就在韩丁的嘴唇上琢了一口,幸福无比的金彻雨,韩丁没来得及闪躲,就势点了金彻雨的穴道,跃出石门,“喂——,快拦住他!恒莲辉赫——”僵硬的金彻雨只能背对着石门扯着嗓子大喊着,韩丁早已和屋里的仆人们打了起来,一个个倒是十分容易对付,直到一对利剑齐齐刺来,上下开弓,多过这个那个又袭来,慌乱的招架着,“别伤着他——”“是!”恒莲辉赫齐声应道,现在他们像是双生儿,自然而然的默契,配合的天衣无缝,韩丁如何也过不了两人的剑气,来回的拆招接招,直到被一暗器集中剑笛,韩丁被恒莲辉赫的双剑抵住了脖子,放弃了打斗。来人是朴佑庭。
“在外面叫了门也美人应下,没想到在这里打起来了,怎么好不容易把美人抢回来就这么对待?”朴佑庭难得不在地宫呆着,李恒莲已帮金彻雨解了穴,金彻雨收起原先的凶恶的眼神,“金在中的守护神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难道想来守护我了吗?”“还不都是因为你的贵宾,二公子的——”没有说下去,朴佑庭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韩丁是金在中的什么人,韩丁在他提到二公子时稍微震了下,现在剑以离开了他的脖子,倒是再没有反抗的冲动,静静的听着。“我的贵宾怎么了,难道金在中他想抢回去?就凭你吗?”朴佑庭倒是自在的在一个粉床上半躺了下去,“在地宫都没有这么软的床啊,都是睡在地上的啊,把你们的美人安置在这里是比在地宫强!”竟闭眼睡了起来,金彻雨走过去在他的肚子上捶打下去,“有话快给我说,没事就走人,我的美人还等着呢。”“哈哈,这么急干嘛,强扭得瓜不甜,我们二公子要你对他好点,说对他你来硬的没用”佑庭从床上起来,躲开了金彻雨的继续攻击,“说完了吗,走人吧!”提起金在中就一肚子的火,恨不得这个可恶的朴佑庭快点消失,“重要的话,不要听了吗,山王刚刚去二公子那儿了,还提到了你的贵宾呢?”“什么?!”金彻雨的心立刻悬了起来,韩丁也紧皱了眉头看着他,“山王说知道是个陌生人救了你,但是你不肯说他也不逼你说,就要二公子去查个究竟,二公子知道山王起了疑心,就让我来传个话,让你好好保护他几天,他会尽快找个羔羊来顶替的。”“什么让我好好保护,用它让我做吗,我自己不会吗?父王怎么会让他来查我呢?”“你该庆幸不是找赵山使,否则你的美人早就被山王相中了!”幸灾乐祸的看着金彻雨,朴佑庭准备离去,最后又看了看韩丁,搞不懂又有点懂,这个韩丁就是和他们不一样,与金在中倒是有说不出来的相似感。“叫他动作快点!”金彻雨冲着离去的背影吼了声,转向韩丁,“你这么想出去吗,是想见他吗,看,人家现在可是让我来保护你,知道了吧,他把你让给我了!”生气又挑衅的说着,韩丁暗叹怎么就成了金陵山两个公子的目标呢,明明不是要成为那个山王的目标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并不想把多余的人都搅和进来,现在又该怎么办?就在自己思索着,金彻雨向辉赫使了个眼神,辉赫只能闭着双眼再韩丁的后颈重重一击,韩丁顺势倒在了金彻雨的怀里,紧紧的抱了片刻,在他的颈上深深一吻,就带着他走进了石门,把他好好的放在床上,“我的美人啊,你是我的,不是金在中的,也不会是父王的,就是我的,我不会让别人把你抢走的!”又在薄薄的嘴唇上深深吸吮了一口,又开始安置着东西……
等韩丁醒来时,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昏睡了多久,没有窗子,看不见天,呼吸不到外面的空气,在各式各样的烛光中,无法找到任何能说明时间的东西。从床上坐起,看着整个屋子,再看着那个石门,还是不甘心,到石门面前狠命的捶打着。“别打了,这门从里面打不开的!”金彻雨的声音从某个角落没有力气的发出,韩丁四处搜寻,却没有看见他的影子,“你在哪里?”“少叫了个字,从来!”依然没有生气,却还是他那惯用的口吻,“澈——”韩丁犹豫半天只能顺从的叫了,“你在哪儿?”“恩,真好听,丁丁,我在床底下啦!”韩丁惊讶,怎么会在床底下,找过去,金彻雨真的就蜷缩在床底下,把他拉出来,才发现他浑身烫的吓人!“喂,澈,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烫?”韩丁温柔的本性又不自觉的流露出来,把金彻雨抱到床上,再用手在他额头上试着体温,真的太烫了。“这么烫,你现在怎么样,还行吗?”韩丁小心的盖好被子,在石门前大声喊着,“快开门啊,你们的大公子生病了,快开门啊!”然而任何的敲打都不管用,“丁丁——”金彻雨现在心里是开心的,能让他的美人这么着急,这么担心自己,自己发点烧生个病有什么不值得呢?韩丁只能回到床边,“你还是快点叫他们把门打开吧,你这样下去不行的,太烫了!”抓住放在床边的手,紧紧的握着,“没关系的,有你在不会有事的。他们要到把外面的房子都安排了才敢来打扰的,所以这些天我们就安心呆在这里就好了,我没事的!”韩丁没有办法,面对这个金彻雨,他真的没有办法。想到可能是先前的寒气没有去除有关,先帮他运气来去除寒气。滚烫的身子让韩丁都有点不敢运气的太过猛烈,慢慢的逼迫着寒气,金彻雨的身子由热转凉,到冰,身上的汗都结成了冰孀,等到彻底逼出寒气,韩丁也近乎虚脱,把金彻雨的湿衣服换下,把他好好的放在被窝里,这他忽然想到了金连凡,只是一个是大胆的渴望着诱惑着,一个是强烈的压抑着逃避着。金彻雨昏厥了过去,韩丁现在也只有接受被困住的事实,耐心的等待石门开启的那天。寻找着这屋里的东西,各类吃的倒是十分丰富,各类水果糕点,还有一直燃烧着的火炉,找了点材料,做了姜汤,小心的喂着金彻雨,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吧……只是想到自己在这里困的越久,山下的人就越是会担心,不知道会作出什么事来。尤其是那个金连凡,刚刚才好一点,才有一点情意可说,现在,希望不要冲动才好。
韩丁进山后的第二天,李米特一群人就被那个胖管家带出了竹林。他们并未有半点察觉,只是一觉醒来,已生在竹林之外,李米特、林仁、催远锋、姜俊英都在,只是少了金连凡。在竹林外莫名其妙的四人毫无头绪,本想可以在那个院子里等待韩丁的消息,也许事情很快就会有进展,可是,现在却出来了,反而没有头绪,不知如何行动。姜俊英哭够了发泄够了,催远锋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多使了劲血就又渗了出来,那个可恶的金连凡,不知道自己又跑到哪里去了,催远锋一边埋怨也一边担心着。李米特林仁也只能接受,李米特带着一伙人先到了自己曾今躲藏过的屋子,这个屋子的人都受不了这么永生的活着一起自杀了,这个屋子也没有人敢住,正好便宜了他们。都安置好了,还是得先打听打听情况,看看金陵山有没有什么大的动静,没有大的动静的话韩丁就应该还是安全的。
金在中在山王离开后就来到小竹楼,找申东熙让他把其他的人都送出竹林外,告诉申东熙需要找个顶替的人的时候,这个胖管家就想到了金连凡,这是他几十年来的筹码,或许这次赌上就能赢了,还将赢得十分痛快!当然这些他都没有告诉这个金在中,他对金在中算是信任的又同时提防着,对金家的人,他恨之入骨,可是看到金在中的几次仗义出手后,竟慢慢的和他交好起来,只是他的那个最终的目的,是不会因为金在中而放弃的。当十年前丢失的筹码又重新出现时,申东熙真的不敢相信,直到反复确认那额头独特的箭头标记后,他感谢着上天,让他终于有机会来为自己的哥哥报仇,这个持续了六十年的仇恨,终于让他看见了复仇的希望。
大概八十年前,金政模和申家兄弟,哥哥申慧星,弟弟申东熙在徒步走向塞外的旅途中遇到神秘的少年,看上去那么柔弱的看似还为成年的少年在金政模的怀抱中一直不停的痛哭着,没有语言,只是紧紧的抱着金政模一直哭,直到哭不出声音,哭到身心都干竭了,就这样哭着竟就死了,死了却还是一样的美,只是在茫茫的沙漠中,这种也派不上半点用场,把少年埋入沙土中,卸下他的水囊,虽然有点内疚,但是在沙漠中多一点水,就是多一刻的生命。水囊的水味道有点怪,但是三人都没有多想,只是这个水囊的水如何也喝不完,一直喝一直有,等到走出沙漠,水囊的水还是一直满满的,三人同时也发现走的这几个月来他们的胡子、头发都没有再长,慢慢的摸索,才发现次水又让人有长生不老的作用,而且这水囊的水还用之不竭!三人本来就想徒步走遍神州大地,现在能这么没有尽头的一直探索,都觉得是上天的恩赐,是上天让他们用一生来行走。只是人都有累的时候,过了十几年,都疲倦了,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女人变得越来越没有吸引力,没有一个地方能让他们一直安定下去而不被怀疑,永远都只有他们三个人是一个世界,他们怕这个水的秘密被发现,而为什么怕呢,只知道这是不可被发现的。
在六十六年前,各地都在闹干旱,他们三人看着和水囊上的形状及其相像的金陵山,肯定了这就是他们的家了,他们可以在这里创造一个永生的世界,可以和其他人一起永生,过着和大家都一样的永生的日子。根据水囊上的提示,在金陵山中从水囊中取出了那颗红色的软软的不断冒着血水的东西,把它命名为血种,在金陵山的山顶烧起熊熊烈火,融化着金陵山的千年冰窟,血水与融化的冰一起流进山下的河,在河的外界都长出了郁郁葱葱的竹林,就在三天内突然拔地而起的竹林就围成了他们的世界,他们的永生的世界,三人开始享受着王的待遇,想到最初的少年,他们就开始挑选美丽年少的男子进山来做仆人侍卫,其实从多久前,他们就发现自己对女人失去了兴趣,慢慢更加爱好这样的美男子,也许从沙漠中第一次见到那个少年开始的吧,那么美那么纯那么的让人不得不永远牵挂着。
申彗星也同样无法抗拒着金政模,日子过得越久,心中的爱就越浓,终于跨过了那条线,对金政模说出自己的爱,而金政模也默默的接受了,申彗星以为自己真的就得到了一切,真的可以享受着世人所一直追求的永生和爱情,他一直都这么想着,幸福着,只是自己无意识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想要的越来越多,看到金政模一点点的背叛,一点点的对其他人的笑容,他就像发了疯似的对金政模疯狂索取,自己以为这就是爱,而其实是把爱彻底的毁灭了,忍受了几年,金政模再也受不了了,可能原来就爱的不多,对申彗星多的来之不拒,在他慢慢变得不可理喻后,他被压抑的几近崩溃,终于在一次狂欢过后,将匕首插进了申彗星的心脏,与他永别了!申东熙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害怕多过愤怒,他只有躲藏,凭自己的聪明才知,用血水在金陵山的山下也建造了神秘的竹林,保护着自己,也等待着机会,仇恨在长年累月的孤独中成倍的增长着,一开始只想要索命,而后是想要他以最痛苦的方式死亡,直到十八年前,他决定要用金政模自己的血来杀了他自己!申东熙就以这样的目标活着,直到十年前丢失了这个筹码,而上天又给了他一个慰藉——李池迷,一个没有他没法活下去的少年,就如当年沙漠中的少年一样柔弱一样需要一个肩膀。而现在这个筹码又出现了,是上天告诉他机会到了吗,是时候了吗,暗藏的仇恨重新燃烧了起来……
韩丁进山的当晚,申东熙在他们熟睡时吹入了迷香,来到金连凡的身边,再次确认那个记号,对没错,就是这个箭头,在他出生后的十天后就灼热的箭在他的额头上烙下这个记号,就是他了。把其他人都送出竹林,等待着金连凡的清醒,他已经告诉金在中,那个顶替的人他已经找到了,但是他要等,他要等这个筹码的伤势彻底好了,等他可以随心所欲的操作着那个夺命的螺旋刀他才能把他带进金陵山,带到那个金在元的面前,等待着看一场好戏的发生,然后可以痛快的大笑着说,‘被自己的亲身骨肉杀死的滋味怎么样,哈哈’如此疯狂的想法在那个池迷少年的呼唤中一下子显得卑劣龌龊,“申哥哥,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