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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昨日月见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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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月见收到了准备动手的指令,于是连着两夜摸黑在赵府里摸索着一条合适的逃跑路线,打算完成任务后就逃跑,不过连着两日除了发现一个脑袋大小的狗洞,似乎除了翻墙自己无路可逃,自己因为身份受限,不能随意进出实属苦恼。
月见蹲在墙边,看着这快有两个自己那么高的墙,无奈叹气。
突然从墙上跳下来一个黑衣人,正好落在月见身边。
月见惊恐得睁大双眼:“啊,有贼……”
话未说完,那人就飞身将月见扑到,用手捂住她的嘴,使她无法大声喊叫。
“唔唔唔……”月见还在挣扎。
“嘘。”那黑衣人开口说话了,是个年轻男子,“我放开你,你不要乱动,也不要乱叫,明白了吗。”
“嗯嗯嗯。”月见拼命点头。
黑衣人真就放了手,月见也保持冷静,没敢大声叫喊,这人能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想必练过,自己打不过,跑不了,要是乱来,只怕他一气之下会将自己灭口,再说,这地方那么偏,自己就算喊也不一定会有人听到。
仔细斟酌后,月见胆怯地问:“少侠……”
“嗯?”
那人望着月见,两人对视了,他全身被黑衣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
好可怕的眼神啊,月见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少侠想必是为劫富济贫而来吧,你尽管偷去,我就当没……不,您就当没见过我行吗?”月见可怜巴巴地求饶, “你就放过我吧,我保证不把你来过的事情泄露出去,我就是个苦命人,你饶了我吧,小女日后定日日为你求佛祈祷,让老天爷保佑您长命百岁……”
“噗——”那人看着月见这般模样着实可爱,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了,居然笑了,太好了,自己不用死了。
想到这她就咧开了嘴,而她不知自己头发散了、脸上沾了土,衣服也乱了有多狼狈,再一傻笑,更显憨态。
“你可真有趣。”那人笑得不能自己,干脆坐了下来,“你的名字?”
“啊?我、我叫月见。”月见有点懵。
“我是说真名。”他凑了过来。
“江、江月清。”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真名并非月见啊,自己似乎不认识这样一号人物呀。
原本那双可怕的眼神,笑起来也是好看的,不过凑得好近啊。
月见脸一红别过脸去。
“你脸红什么,莫不是喜欢上我了?”那人单手托腮,用极其暧昧的语气调戏月见。
“你、你胡说什么,我干嘛要喜欢你啊,凑那么近,换谁谁不脸红啊!”月见双手捂住发烫的小脸蛋,进行物理降温。
“叫一声好哥哥我就放过你。”
“真的?”月见有点怀疑,就那么简单?
“不愿意?”
月见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却觉得怎么都不对,然后羞涩开口:“我的意思是,我愿意。”
“小猫就是可爱。”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
“好哥哥。”
黑衣人心满意足的笑了,伸出手,将月见拉了起来,转身离去。
“可千万要保密呀。”他朝月见挥了挥手。
“嗯,好。”月见向前走了两步,“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元宝,你叫我元宝吧。”说完那人就离开了。
月见一眨眼的功夫,那人就不见了。干嘛走那么快,自己还没问完呢,不知道他下次还来不来,他应该带自己飞出去吧,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月见又开始思考一些没头没脑的事情。
离开月见后,那黑衣人藏于一隐蔽处,四处查看,确认不会被人发现后,取下了面罩,露出真容。
夜访赵府之人竟是温元禄。
他吸入几口新鲜空气后,重新带上面罩,躲开府里走动的护院,潜入了赵黎的书房。
赵黎已经在书房里等候多时了。
“先生,你来了。”赵黎规规矩矩作揖。
其实赵黎并不知道此人的真实身份,三年前赵黎只敢小偷小摸贪点小钱,某一天夜里,这黑衣人突然到访,起初赵黎也被吓得不行,但他却带来一些情报和一个计谋,赵黎半信半疑,按他所说去做了,结果真的大赚了一笔。
也就是那次过后两人达成了合作,所得钱财四六分,赵黎积累的财富越来越多,势力也越来越大,手能伸到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这神秘人对他而言就是摇钱树一般的存在,实在不敢不敬,虽然始终不懂他的真实身份,不过赵黎不在乎,能赚钱就好。
“你同李琼谈得怎样了?”温元禄问。
“都谈妥了,就等您的意见了。”赵黎弓着腰,无比虔诚。
“就按原来说的做便可。”温元禄每隔三日便会来找赵黎一次,每次都是悄悄的,整个府里除了赵黎和他的管家知道温元禄的存在,其他人一概不知。
简单聊过几句后,两人确认计划无误便准备离开了。
“今日便说那么多,赵大人告辞。”温元禄作揖告别,“对啦,天冷了,赵大人小心身体。”
誉王府。
李琼近日多爱在夜里温酒消愁,一喝便要喝到不省人事,白日又要忙公事,身子愈发不堪,但任谁也劝不住,长孙如佩恨他这样堕落,也因此和他大吵过,却是无用之举,反而两人关系变得更糟糕,互相不愿多看对方一眼。
“南星,南星。”李琼晃了晃酒壶,已经空了,“去,去给我拿酒来。”
“王爷,今晚就这样吧,该休息了。”南星夺过他手中酒壶。
“你说她为什么要恨我啊,我是不是做错了……”李琼趴在桌上,“可是,我已经努力了,我好爱她的……去拿酒啊,南星,怎么你也不听我的话吗,你也要走吗……”
“南星不敢。”这个状态下,南星实在没法和他讲理,只得听令去取酒。
南星出去了。
李琼半梦半醒,嘴上呢喃的全是月见的名字。
“月儿,月儿……”
“王爷,王爷……”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嗯,月儿。”李琼迷迷糊糊抬起头,微张着眼,有个影子在他眼前,“月儿,是你吗?”
“是我,月儿回来啦。”花烛笑着说出这话,这一天她等好久了。
那女人做得到的,她花烛也可以。
“月儿……”李琼扶桌直起身子,努力想要睁开眼,但始终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花烛身上穿着的正是她从月见那偷来的衣裳,还打扮成了她的模样,可谓是有备而来。
她凑近李琼:“是我啊,你好好看看,月儿回来了。”
“真的是,月儿,月儿你回来了……”
“是啊。”
李琼起身想要拉住花烛,却被躲了过去:“你知道吗,我好想你。”
“过来,过来。”花烛向后退,引着李琼随她走。
她笑着走在前边,李琼跌跌撞撞追了上去。
“月儿,别走……”
待南星回到书房时,李琼已经不知所踪。
他放下酒,先是在屋子找了一遍,确定人已经出去了,便又满屋子地开始找,他怕李琼摔倒在雪地出意外。
他又带着值夜班的护院一同找,最后整个王府都亮了起来,所有人都在找李琼,后院,池塘,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却没看到李琼半个影子。
已经睡下的长孙如佩被吵醒了,她简单穿了衣裳,起身推门拦住一个丫鬟:“发生何事了,如此吵闹。”
“回王妃,南星大人说王爷喝醉了,人却不见了,正派大家在院子里找呢。”那丫鬟回道。
什么,李琼不见了!
长孙如佩吃惊又害怕,她回屋简单穿戴好,便出了门。
她先是去找了南星:“这样,有结果了吗?”
南星摇头:“该找的地方都看过了,下人们也都说没见过。”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不看好他。”长孙如佩有些焦急,烦得跺脚。
南星却觉得不对,整个王府里的下人都醒了,这王妃怎么一个人出来的。
“王妃,您一个人吗?”他皱眉问。
“什么意思?”长孙如佩不解。
“跟在你身边的花烛哪去了?”南星把话挑明,“府里所有人都找王爷,但属下未曾见到她。”
经南星这样一提醒,长孙如佩才意识到花烛不见了,自己刚刚着急却没想过这个问题。
“或许还在睡?”长孙如佩说了个自己也不肯确定的答案。
“还是去确认确认比较好。”南星朝长孙如佩说,“还请王妃带路。”
“请随我来。”是蹊跷了点,这丫头怎么今晚睡那么熟。
没一会儿,两人来到花烛房外。
屋子黑着,门是锁着的。
“花……”长孙如佩刚要叫门,却被南星捂住了嘴,“王妃安静。”
他趴在门上,听到里面竟有男子的声音,这绝不正常,声音很微弱,不似南星这般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他将长孙如佩往后一拉,一脚踹开了门,大步走了进去。
花烛□□,惊恐地回过脸望着南星,南星看到这不堪的一幕,连忙别过脸。
随后进来的长孙如佩,一抬头便看见花烛床上躺着的人正是李琼,俩个人身上都是光溜溜的,她先是震惊随即愤怒。
“你们在作甚。”她怒斥。
花烛见事情败露,披着床单连忙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地上:“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长孙如佩上去便给了她一掌,直接扇出了血。
“你好大的胆子,竟做出这样犯上的下流之事。”她打完人的手还在不停颤抖。
“热,好难受。”床上李琼似乎很难受。
长孙如佩走向前,一摸他的身子竟然滚烫如火,还出了不少汗。
“你,该不会……”长孙如佩大胆猜测,原本李琼就喝得烂醉,根本不可能有行房事之心,地上花烛没有否认长孙如佩的猜想,“你,你怎么敢,王爷如此尊贵之人,你竟然给他服用那种东西,你简直罪该万死,南星将她拖下去,关到柴房去。“
南星面露难色。
“我知道你只听王爷的命令。”长孙如佩忍着泪水,难得冷峻说道,“可这贱婢如今迫害的可是你家主子,你难道要放任不管?”
“不要啊,小姐,小姐,放过我吧,我不敢了。”花烛抱住长孙如佩的大腿求饶。
“还在等什么,拖下去。”长孙如佩咆哮道。
“是。”南星最后还是听令将花烛带走了。
屋子里只剩李琼与长孙如佩两人,长孙如佩早已泪流不止,但这一次她学会了无声哭泣。
李琼将床边的长孙如佩拉到床上,他很难受,急需泻火。
长孙如佩被按在床上,她有点心疼李琼,却又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将自己交出去,明明新婚之夜该做的事情,竟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了。
半推半就下,长孙如佩从了。
两人缠绵在一起,李琼控制不住自己,弄得长孙如佩很疼,身上起了不少青紫色的淤痕,但她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李琼只属于她一人的快乐。
“月儿……”
长孙如佩原本的喜悦,在听到李琼这一句话瞬间消散,她身上很疼却怎么也抵不上她心里受的伤。
她很想让李琼清醒,让他好好看看,自己到底是谁,但她做不到。
一串泪珠从长孙如佩眼角滑落,她突然就明白了月见离开时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