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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赵黎正同一 ...

  •   赵黎正同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喝酒,二夫人、四夫人作陪,不知怎么的月见也被叫过去了。
      这胖男人叫许志远,是南方一个富商,赵黎的旧友,说是旧友,两人私底下往来多年,联系从未断,赵黎早年仕途上许多都是他出钱出力,暗中相助,这赵黎发达后也不念旧情,给了许志远不少好处,官商勾结,借着人力、财力、地方势力以及赵黎身为盐铁官的便利,狼狈为奸私吞了不少钱。
      不过终究是利益关系,两人表面和气,实则各怀鬼胎。
      许志远做生意路过此地,被邀到赵府做客。
      月见扭着腰肢,打扮得花里胡哨地来到许志远身边,许志远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
      许志远一手揽住月见的腰,一边举杯同赵黎说:“这次,我可是带着厚礼来的,都打包好派人送到你书房去了,哈哈哈哈哈哈。”
      月见低眸为许志远倒酒,一双眼睛全落在许志远身上,耳朵却一字不漏地将他们说的话全听去了。
      “许兄客气了,告诉江南地兄弟们,有我赵黎在,定不会亏待他们的,有钱大家一起赚……来,喝。”
      许志远从身上掏出一封信:“这啊,记的是送礼人的名单,几多东西悉数记下去了,你收着,我可全都给你送来了……”
      递出去地信被赵黎拦下了:“许兄为人我赵某从未怀疑,这东西你拿着就好。”
      “唉,唉,好。”许志远脸上的表情凝住,将手收了回来,信被重新揣回胸口,这老狐狸不会拿了东西不认吧。
      “来,来,许兄接着喝。”
      月见此时趴在许志远身上,尽显媚态,无意却发现四夫人正看着自己,不知为何引得她一阵心虚,脸上笑容逐渐僵硬,不过她很快清醒过来,恢复了自然的神态,尽力讨好许志远。
      酒过三巡,两人都喝得差不多了。
      “月见,你把许大人带去你房间吧。”赵黎斜靠在椅上,眼睛微眯。
      “啊?”这大块头可不好糊弄啊。
      “怎么,你不愿意?”赵黎挑眉问道。
      月见袖子一甩,掩住半张脸,用着娇羞的语气回:“能伺候这弥勒一般的人物,月见怎么会不乐意,不过是受宠若惊罢了。”
      闻言,赵黎、二夫人和许志远都笑了出来。
      许志远倒未完全醉倒,在月见的搀扶下倒也能歪歪扭扭走上几步,费了许多功夫月见才将他带入自己房内。
      许志远重重的身子倒在床上,整张床都振三振,着实把月见吓着了。
      月见来到桌前,替他倒了一杯茶水,又往茶水里掺了些白色药粉,伸出食指搅了搅,她端起茶水在许志远身边坐下。
      “大人,喝口茶解解酒吧。”她一双多情眼望着许志远。
      可惜许志远并不买账,大手一挥将那杯茶水打翻在地,杯子也碎成了几瓣。
      “臭婊子给我跪下。”他解开裤带,满嘴酒气对着月见说。
      月见不太理解许志远为何性情大变,愣了会儿。
      今晚同赵黎商量得并不是十分顺利,许志远窝了一肚子火,他拿许志远没办法,还不能在他女人这撒撒火吗。
      但月见没有第一时间按他说的去做,这让他更加恼火。
      直接两只大手掐住了月见纤细的脖颈,死死掐住:“妈的,我让你跪下,跪下,臭婊子。”
      “咳咳。”月见脸都青了,想要拉开许志远的手,奈何两人力气相差太大,怎么也挣脱不开。
      月见越挣扎,许志远掐得越使劲,借着昏暗的光,月见瞧见了他眼里那种兴奋,而她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许志远单手拎起月见将她摔在地上。
      月见右手撑地,左手摸着自己的喉咙,不停咳嗽。
      当她还没缓过来时,一股温热带着骚气的液体从她头上淋下来,她惊恐地抬头望着许志远,却不敢反抗,忍了下去。
      许志远提上裤子,便又躺了下去。
      月见抹了一把脸,听到许志远没动静了,才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呼——咻。”许志远已经睡过去了。
      月见受到如此羞辱,恨不得这死胖子这一睡便再也醒不过来,她拔下头上的步摇,一步一步向前接近许志远,眼神里满是愤怒。
      “叮铃。”月见深吸一口气,将步摇丢在了一旁,她最后还是没下手,小不忍则乱大谋。
      待许志远熟睡后,她解开许志远的衣裳,轻易就找到了那份名单,这虽然不是最重要的那份名单,不过好歹算是一份罪证。
      不能就这样拿走,太容易被发现了。
      她将信拿在手里,吹灭了灯,屋里瞬间暗了下来。
      “嗯啊啊……” 许志远发出梦呓声,翻身换了个姿势。
      “呵。”突然的声响将月见吓住了,她还没完全从刚刚的风波中缓过来,若被发现,许志远一定会把她杀掉的。
      她大气不敢出,回头望了一眼,确认许志远没醒,又望了望没人经过,才完全放心,来到案桌前,拿出纸笔,小心翼翼将松烟墨研磨开,借着月光仔细誊抄了一份名单。
      抄完后,她将东西放回了原位。
      第二日,她将这份名单塞进了远山亭中石桌下的窟窿里,这事就算过去了。
      又过了两日,月见一醒,推开门就看到玉屏、翠娥两个丫头在窃窃私语。
      “两个丫头背着我说些什么悄悄话呢?”月见伸了个懒腰。
      翠娥回头:“啊,姑娘你醒啦。”
      她拉着玉屏,又拉过月见,将两人带到屋里,合上了门,用身子抵住。
      一脸神秘,睁大两只眼睛对月见说:“姑娘还记得许大人吗,就是上次来府里的客人。”
      “那个胖子?”月见皱起眉头,怎么可能忘记,不光忘不掉想起他还一阵恶寒。
      “对,就是他。”翠娥降低了声音,“他死了。”
      “死了?”月见有点意外。
      “没错,死得可惨了,被扒光挂到城墙上了,挂了一个早上,晌午才被官兵带走。”
      月见眉头紧皱,已经不在意翠娥说什么了,不会是李琼做的吧……
      “人啊,应该是夜里死的,最奇怪的是他下面那个被人割了,城里人人都在传这件事呢,不过凶手还没被找到,大家都猜测是仇杀,不得不说这凶手胆子可真大,竟敢做这样的事,我们家大人都要气死啦……”
      大雪。
      “誉王爷,竟有闲心出门看雪啊。”
      李琼带着南星出门办事,路过茶楼时被人叫住了。
      二人抬头一看,从二楼窗户里探出一个人来,温元禄正笑着看着他们。
      “能否给温某一个面子,上楼小叙,吃杯茶。”
      又是这温元禄,自从上次同他说过两句话后,李琼便留了个心眼,派人去查了查这人,许多事情使他在意。
      “你先去,我去会会他。”李琼对南星说。
      “是,您多加小心。”最近李琼状态不佳,南星有些担心,但还是答应了,转身先走了。
      包间里只有温元禄一人,李琼抖了抖雪,小二替他脱下鹤氅便退下了。
      李琼撩开帘子,温元禄仍是一副笑脸,朝着自己对面的位子伸出手:“王爷请。”
      李琼入座,温元禄替他沏了杯茶,递了过去。
      “温大人素以好独身著名,怎么三番两次主动找上我。”李琼接过茶。
      “偶尔,温某也会寂寞,想找些乐子。”温元禄话里满是挑衅。
      能查到的东西有限,一时间李琼不能判断这人是敌是友,但能明确一点,他却不是表面那样无辜一人。
      “乐子,呵。”李琼轻蔑一笑,“男人若是寂寞该去找些姑娘才是。”
      李琼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接着说:“哦,我忘了,温大人和一般男子需求不一样。”
      知道李琼去查了自己,温元禄倒也不恼:“看来王爷对我还是上心的。”
      “还真是一桩子荒唐事啊。”李琼一脸替他难过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温元禄看见李琼这副模样,将茶水喷了出来,放肆笑着,两眼发红,“先后失去骨肉、挚友、至爱的王爷你,居然还有心情替我难过吗?”
      李琼听他话,整张脸都黑了,他怎么知道得那么多,这人实在可怕。
      “你到底是什么人?”李琼伴着脸问。
      “谁也不是,我温某不过是天地一过客而已。”他替自己满上一杯热茶。
      “你还知道什么。”
      “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的答案实在不能让人满意,但李琼冷静下来了,管他如何装神弄鬼,不耽误自己的行动便可。
      “也不知道月见姑娘在赵府过得如何。”温元禄吹着茶水漫不经心地说。
      李琼皱眉:“你是在威胁我?”
      “难道不是王爷先威胁的我?”温元禄拍桌而起,这人性情这让人难以捉摸,瞬间就变了脸,“我原以为王爷会是个好的合作伙伴,看来温某看走眼了,王爷简直愚蠢至极,你以为查到我温府当年的事很了不起吗,有用吗,你知道了所有内幕又如何,他们都死了,你拿什么威胁我,所谓真相吗,我没做一点犯法之事,你奈我何,我最不怕的就是世人的谴责,你们这些伪君子少拿所谓道义来指责他人,你不配。”
      温元禄撩开帘子大步离开,留李琼一人独饮。
      李琼低眸沉思,这温元禄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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