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之恋——烈之篇》狐狸凌零

6、旧识

　　“楚楚！”手机里响起的是妈妈亲切的声音。
　　“妈妈，有什么事吗？”楚初一边啃着手中大大的苹果，一边含含糊糊地问老妈。
　　“你猜我现在在哪？”楚妈妈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兴奋。
　　不妙！楚初差点被一口苹果给噎着，努力咽下后，她带着警戒心，小心翼翼地问：“在我学校外面？”
　　“叮咚！猜对了，加十分！”
　　楚初一阵头痛：“老妈你来我学校干嘛？”
　　“谁说我来你学校了？”楚妈妈奇怪地反问，“我只是在你学校外面。”
　　这有区别吗？楚初翻了一下白眼：“那你要去哪里？”
　　“你妈妈来这里看高中同学，闺中密友啊。”楚妈妈笑得三八兮兮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一个高中同学闺中密友住在我学校外面啊？”楚初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
　　“妈妈也是刚参加完同学会才知道的。”楚妈妈身边传来一阵声响，“唉呀，我不跟你说了，你待会儿下课后出来找妈妈啊。”她交待完详细地址后就匆匆挂了。
　　“喂，妈妈……”楚初瞪着再无声息的手机，这叫什么事儿啊？

　　“射门！”郑悟大叫一声，甩腿用力抽射，足球应声入网。
　　“喂！”客串守门员的秦风傻眼了，回头看着身后球门里还滚动着的足球，回头对着得意非常的郑悟大声嚷嚷着，“说好要打弧线的，你干嘛这么大力射门？不算！”
　　“废话！”郑悟显然有点得意忘形，嚣张地斜眼看着秦风，“对手射门前会跟你说好了打哪儿吗？”
　　“你小子皮痒吗？”他只是想过一下守门员的干瘾，就被郑悟这样修理。这样下去还得了，这个小子刚入队就嚣张如此，作为副队长，怎么容得他这样放肆？秦风脱掉手上的守门员手套，举步逼近郑悟。
　　“干嘛？”郑悟踩着脚下的球对秦风的张牙舞爪毫不在乎，自顾自地挑起球玩起了颠球。
　　“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队长！”秦风冷笑着，一脚踢起一只足球，直踢向郑悟的脸部。
　　“哇！”郑悟抬眼一看，吓了一跳，急忙侧身避开，球擦着他的耳际呼啸而过。
　　“哼！”秦风得意十分，忘形地插腰站在那里狂笑。
　　“你竟然想踢我英俊潇洒的脸？”郑悟被吓出一身冷汗，怒火中烧，撸撸袖子，准备上前讨个公道。
　　“喂！你们两个……”一个可怕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呃？”
　　“烈？”
　　秦风和郑悟回头看见浦烈铁青的脸，心知不妙。
　　“我要你们俩来这里不是看你们狗咬狗一嘴毛的！”浦烈的嗓门大得震耳欲聋，他一边中气十足的大吼着，一边飞快地踢起一只又一只足球，力大势沉地直奔向傻站在那里的郑悟和秦风……
　　“队长……唉哟！”郑悟由于经验不足，躲闪不及之下，率先中弹，被一只球狠狠踢中了肚子，当即抱着肚子蹲下痛呼不已。
　　“烈！有话好说……”秦风狼狈地躲过烈的轮番轰炸。
　　“哟！”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在球场边响起，“好热闹。”
　　“嗯？”烈微一侧头，看见浦藏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球场边，一抹恶作剧的微笑爬上烈的嘴角，只见他微一侧身，拔腿怒射，球如闪电一样直奔向一派悠闲的浦藏。
　　浦藏微微一笑，站在那里的姿态丝毫不变，右手一抬，就在球击中他的脸的前一瞬间，在距离脸不足三厘米之处，稳稳接住了飞奔而来的足球：“足球比篮球要小很多嘛。”他低头看看手中的足球，随即顺手把它扔回给烈。
　　烈胸部停球，把球稳稳留在脚下，抬头问浦藏：“你来干嘛？”
　　“来看看我亲爱的弟弟是如何训练的。”藏微微笑着，举脚踏上铺着青翠的草坪的球场。
　　好险！郑悟和秦风一边在心中感激着浦藏的救命之恩，一边匍匐爬行着悄悄躲开烈的视线，逃命去也！
　　“是吗？”烈挑眉看着藏，摆明了不相信他的话。
　　“呵呵。”藏笑眯眯地看着烈，“你不应该怀疑哥哥的关心哟？”
　　“废话少说。”或许藏那样温柔的笑容欺骗得了所有人，可烈根本不吃他的这一套。“没事的话就请移尊驾出去。”
　　“好吧。”藏双手插在他的白色运动服的裤袋中，无奈地耸耸肩，“妈妈让你训练完早点回家，家里有客人。”
　　“客人？”烈皱了皱眉，“要我们哥俩陪客吗？”
　　“反正你早点回去就是了。”藏转身准备走人，“我还有练习赛，待会儿你训练完后来找我吧。”
　　“好吧！”烈鬼笑着，对准浦藏的背影，狠狠踢出脚下的球。
　　藏背后像长了眼睛一样，反手轻而易举就接住了飞射过来的足球：“真是不尊敬兄长啊！”他感叹着，把手中的球在地上拍了拍，突然飞起一脚，球疾射而出，挂着球门右上角的死角入网！
　　“混蛋！”烈看着藏若无其事的背影，恨恨地轻骂出声。

　　“29号？”楚初抬头看看门牌号，“是这里了。”她站在一个风格典雅的小别墅前，抬手按下了门铃。
　　“喔咧喔咧喔咧喔咧……”一阵奇怪的铃声响了起来。
　　“来了来了！”随着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门开了，一个美丽的中年妇人站在门口对着楚初微微笑着。
　　“您好！我是……”楚初扬起温和的笑容，正想开口介绍自己。
　　“你就是楚初吧？”妇人惊喜地叫了起来。
　　“我是……”
　　“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啊。”妇人上前亲热地拉起楚初的手，边说边把她往屋里拉，“我上次抱你的时候你只有三个月大，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还这么漂亮……”
　　“楚楚！”楚妈妈从里屋探出一个脑袋，冲着楚初招手。
　　“妈妈！”
　　“这是你尹阿姨。”楚妈妈向楚初介绍那个美丽的妇人。
　　“尹阿姨。”楚初乖巧地向身边的妇人打招呼，“您好。”
　　“好好好，来，坐！”尹阿姨拉着楚初在大大的奶色沙发上坐下，一脸欢喜地看着楚初。
　　楚初好奇地打量着这间摆设简约又不失舒适的客厅，突然在墙边的壁橱上发现一张全家福：全家四人，父母加上两个帅气的儿子，温馨无比……
　　可楚初却眯起了眼，这张照片中的两兄弟是……

　　就在这时，大门再一次打开了，两个高大的身影伴着一个爽朗的声音推门而入：“妈，我们回来了！”
　　果然……楚初看着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一抹奇怪的笑容扬起在她的嘴角，月牙儿一般弯弯的眼睛发着晶晶亮的光芒，像在等待着什么好玩的事。
　　“啊！”
　　果不其然，一声惊叫从刚进门的浦烈嘴中响起，他瞠目结舌地看着屋中沙发上对着他微微笑着的女子，“怎么是你？”
　　楚初兀自笑着，并没有回答烈的疑问。
　　“小烈，你认得楚初吗？”尹阿姨奇怪的问，“对了，你们在同一所学校！”她恍然大悟。
　　“你好。”藏不顾还傻傻站在门口的宝贝弟弟，自顾自地走进客厅，对着楚初微微一笑，接着转头向楚妈妈问好，“您好，阿姨。”
　　“你是小藏还是小烈？”楚妈妈看着彬彬有礼的浦藏，高兴得合不拢嘴。
　　“我是浦藏。”藏笑着回答楚妈妈。
　　“小烈！”浦妈妈责怪着还站在门口看着楚初发愣的烈，“你还不过来叫人？”
　　“啊？”烈这才缓过神来，迟迟疑疑地蹭进客厅，狐疑地瞟了一眼笑容可掬的楚初，才转头向楚妈妈问好，“您好，阿姨。”
　　“那你就是小烈了？”楚妈妈同样欢喜地打量着烈，“和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啊！”
　　“小时候？”烈的注意力很容易就被转易了，好奇地看着眼前的陌生的妇人，“我小时候阿姨就见过我了？”他怎么没有一点印象呢？
　　“是啊是啊。”楚妈妈看着兄弟俩一边一个站在那里，马上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之中，“那时你们只有一岁多，我家楚楚才三个月大，时光真是不饶人哪，一眨眼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可意……”她和浦妈妈两人相看泪眼汪汪，“我们两个都老了……”岁月如梭，青春不在了啊。
　　“是啊，雨心，自从你和楚进搬家后，我们都二十二年没见了！”浦妈妈，也就是尹可意，同样感慨万分。
　　“喂！”烈满头雾水看着眼泪汪汪，正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只好相看泪眼无语的两位母亲，推了推身边的浦藏，“她们没事吧？”
　　“我们别妨碍她们聊天了。”藏微笑着对楚初说，“进我们兄弟房间坐坐吧。”
　　“好。”楚初欣然答应。
　　“喂喂……”烈看着他们两人并肩上楼，对他的存在孰视无睹，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房间好歹也有我的份吧，怎么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喂……”他边喊边追着藏和楚初上了楼。

　　这就是男生的房间？
　　楚初站在屋里，打量着兄弟俩的房间，不像她想象中那样凌乱不堪，相反的，整个屋子看起来十分整洁，摆设的物品多而杂，却不显乱，透着一股男孩子的阳刚之气。
　　“请坐。”藏帮楚初泡茶，顺便招呼着她坐下。
　　楚初环顾屋子里只有电脑桌前有一张椅子：“床上可以坐吗？”她指了指铺着浅蓝色床单的下铺。
　　“不可以！”烈的反对声在门口响起，“那是我的床。”他一脸气鼓鼓的样子走进屋子，像孩子一样赌着气，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上，瞪着藏和楚初两人。
　　“呃？”楚初愣了一下，好笑地看着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顽皮，转眸间，发现旁边浦藏的眼中也正好闪着和她一样的光芒。
　　两人相视一眼，一种十分恶劣的默契当即形成。
　　“你坐这里吧！”藏转身不理烈，端过电脑桌前的椅子给楚初。
　　“谢谢。”楚初自然也不理会自个盘在床上的烈，朝着藏微微一笑，在椅子上坐下，并接过藏递过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你是念哪个系的？”藏就靠在电脑桌上，微笑地看着楚初，“我是念外语系的。”
　　“经管。”楚初有问有答，“我们两个系的校区离得很远呢，难怪我从前都没见过你。”她眼角的余光瞟到烈烦躁不安地在床沿上蹭来蹭去，一丝窃笑不着痕迹地爬上她的嘴角。
　　“是啊。”藏有意无意瞥了烈一眼，笑容变得相当可恶，“想不到我们小时候就已经认得了，也算是缘份吧。”
　　“喂……”烈的声音带着一点压抑住的怒气。
　　“不知道我们小时候都是什么样？”楚初只当没听见烈的声音。
　　“啊！”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我有小时候的照片。”说着就转身拉开抽屉，抽出一本厚厚的相册。
　　“我可以看吗？”楚初一脸期待地看着藏。
　　“当然。”藏很大方地摊开相册，和楚初头碰头伏案看着相册。
　　“喂……”烈的声音听上去相当不耐。
　　“这个是……”
　　“这是烈啊！头发长一点那个是我，短头发的就是烈。”
　　“你们俩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我们是孪生兄弟。”
　　“真的？”
　　“喂……”烈额头的青筋一条一条暴了出来，怒火慢慢，慢慢就爬遍了他本来就不够冷静的大脑，眼看着就要发作出来了……
　　“浦烈！”估摸着差不多是该发作的时间了，楚初突然回头喊烈。
　　“耶？”烈一愣，刚想发作出来的怒气的小火苗被掐断在半途，眨着眼傻愣愣地看着两张温和的笑脸。
　　“你也过来看啊。”楚初微笑着朝他招着手。
　　“不要！”烈一下子想起刚刚两人亲密的举动，一股莫名的火气又升了上来，堵在心里让他憋得闷闷的，难受得很！
　　“烈。”藏回头指着一张照片，问烈，“你记得这张照片是在哪里照的吗？”
　　“呃？”烈的注意力出奇容易地被转易了，他爬下床，凑过去看藏指着那张照片，“哪张？”
　　“这张。”藏手指的是一张他和烈的合影，大约还只有六七岁的他们站在一棵大大的柳树下，背景是一片清澈的湖面，映着两张一模一样的笑脸，红通通的，十分天真可爱。
　　“这张？”烈晃晃脑袋，“不记得了。那时这么小怎么可能记得？”他皱着眉不满地看着藏。
　　这张照片……楚初出神地看着照片里一模一样的笑脸，好熟悉……仿佛在记忆深处，也有着那样一张可爱的笑容，灿烂地对着她笑着……
　　“小藏，小烈……”浦妈妈的声音在楼下响起，“带着楚初下来吃饭！”
　　“吃饭喽！”烈欢呼着，一下跳了起来，率先向楼下冲去。
　　楚初随着藏走到门口，却忍不住回头看着摊在桌上的相册，那张记录着灿烂时光的合影……

　　“丫头……”楚妈妈趁着两兄弟被浦妈妈硬抓去洗碗的空档，突然三八兮兮地靠近正在喝茶的楚初，“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楚初淡淡瞥了一眼妈妈。
　　“浦家兄弟啊！”楚妈妈满脸憧憬的样子，“浦藏还真是一个好孩子，彬彬有礼，温文尔雅……”
　　“对！”楚初点点头，算是赞同她的观点，“还有一个脾气暴躁，小气易怒，任性无礼，头脑简单的弟弟！”
　　“小烈没你说的那么差吧？”感到女儿对浦烈的异常情绪，楚妈妈有点奇怪，楚楚从来不会对别人轻易做出这样的评价。
　　“对！”楚初的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他很单纯。”
　　楚妈妈若有所思的看着女儿的笑容……

　　“楚楚今晚和你妈妈一起住在我们家吧！”浦妈妈热情的挽留楚初。
　　“不了，阿姨。”楚初站在门口换鞋子，回头对着浦妈妈微微笑着，“我明天早上要去学生会查操点名。”
　　“那好吧！”浦妈妈扯开嗓子对着里屋叫道，“小藏，小烈！出来！”
　　“干嘛？”烈不满地从厨房里跑出来，手上还带着洗碗时留下的泡沫，“吵死了！”
　　“你哥呢？”浦妈妈探头看看他身后，没看见浦藏的身影，“又去练球了？”每天晚上的现在，浦藏都会跑去社区的公用篮球场练球，雷打不动。
　　“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一个月他就要参加预选赛了。”烈甩着手上的泡沫。
　　“那就你去吧。”浦妈妈金指一点。
　　“我？”烈指着自己的鼻子，“干嘛去？”
　　“送楚楚回宿舍。”
　　“呃？”
　　烈向站在门口的楚初看去，后者正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带着一种轻柔的笑容，盈盈地看着他。
　　“呃……好吧。”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就在那样的笑容的蛊惑下，他竟然傻傻的答应了。

　　楚初抬着头，看着天边挂着一弯新月，嫩黄色的月牙，微微闪亮着银色光芒的星辰，点缀着黑绸一样的天空。
　　烈也学着她抬着头看着天空，仿佛能从其中看出什么希罕物来似的。
　　“那个……”楚初转头看着兀自仰着脑袋看星星的烈。
　　“什么……唉哟！”烈转头看她……咚！却不防狠狠撞上了路边的路灯柱，哀叫了一声，他抱着脑袋蹲下，揉着被撞红的额头痛呼不已。
　　“小心……”楚初喃喃说完刚刚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警告，“痛不痛？”她随着烈蹲下，同情地问他。
　　“你自己去撞一下不就知道痛不痛了？”烈痛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朝着楚初大声怒吼，声音震的楚初的耳朵嗡嗡作响。
　　“真不知道应该谁送谁。”楚初蹲在他身边，看着昏暗的路灯下烈俊朗的侧脸。
　　“笨蛋！”烈松开手揉着额头的手，白了她一眼站起身，决定继续履行他护花使者的任务，“走啦，不然校门就要关了。”他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楚初拉住他。
　　“干嘛……”烈转身，一只柔软的小手突然覆上了他的额头，温热轻柔的触觉让他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都肿了。”楚初没有发现他的异状，一边轻轻揉着他额头上的瘀青处，一边轻声细语地说，“不把淤血揉开的话，明天会肿得很难看的。”
　　烈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楚初柔软的小手在他的额头上揉来揉去，他只是傻傻地看着楚初清丽的脸，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他竟然觉得眼前的楚初很漂亮而且还很……温柔。
　　“好了！回家后记得要冰敷一下……你怎么了？”楚初收回手，才发现烈傻傻的表情，还有，他竟然脸红了？
　　“啊？什么？”烈猛然回过神，双颊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咳……哼！我们走吧！”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却掩不住尴尬的气氛，他转身急急的走在前面。
　　呵……楚初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和宽阔的肩膀，一抹淡淡的微笑在她的嘴角轻轻扬起。

　　“冰块冰块……”烈回家后就偷偷摸摸进了厨房，打开冰箱门找冰块，“混蛋，放哪里了？”
　　“你是不是该去冷冻柜里找？”在零上十度的冷藏箱里能找出冰块来才是奇迹。
　　“赫！”烈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把冰箱里的蔬菜弄洒了一地，“你怎么在这里？”他瞪着悠闲地靠在冰箱旁边喝矿泉水的藏大呼小叫。
　　“我本来就在这里，是你进来时魂不守舍，没看见我罢了。”藏俯身帮烈拣起地上的蔬菜。
　　“找到了。”收拾完地上的蔬菜，烈总算在上面的冷冻格里找到了他要的冰块。
　　“你的额头是怎么回事？”藏帮着烈把冰块装进塑料袋，递给他冰敷用，接着就靠在墙上看着他青了一块的额头，“我听说你好像是送楚初的，不是去拯救被绑架的美女啊。”
　　“你管我？”烈瞪了藏一眼，料想他如果说出这伤是撞路灯留下，他保证他会被藏足足嘲笑三个月外带十八天！
　　“好！”藏耸耸肩也不理他，“我回去睡觉了，你慢慢敷啊！”仰头灌下最后一口矿泉水，他手一扬，空瓶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的落在了五米开外的垃圾桶里，而他头也不回的走出厨房回房睡觉去了。
　　“哼！”烈瞪着藏的背影，手下不知轻重的拿着冰袋使劲揉着额头的肿处，却不料用力过大……
　　“痛！”烈的哀叫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特别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