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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二局·第一天(上午) ...
余莫在久鸣不散的钟声中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蜷缩成一团睡了一夜,浑身酸痛不已。嘶嘶着起床洗漱,直到准备离开房间他的肩颈还隐隐作痛。
不好的开端啊,余莫叹气,打开房门,正对上屈桦惊讶的双眼:“嗯?”
屈桦解释:“昨天是第一晚,我来确认你的情况。怎么了?”
余莫奇怪,左右看看:“不是俞菓来确认吗?”
上一局分明是俞菓来叫的,难道说俞菓这局不是狼,所以行动改变了?
屈桦不知道上一局的存在,以为他失望自己来叫:“俞菓姐昨天跟你们说要来确认吗?抱歉,我不知道。”
“抱歉什么,”余莫觉出味来,不好意思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惊讶。你确认过他们院的四个人了吗?”
“还没有,早上父亲建议确认一下大家的情况,我们分头从两边开始,你是第一个。”
余莫看向楼下:“那三个人呢?”
“还没有确认。”屈桦道。
“这样,你去确认那三个人,我去看看俞菓他们院的情况,”余莫走出房门关严,在湿冷的空气里缩缩脖子,“待会见!”
白雾笼罩了道路,余莫深一脚浅一脚走向临院,上前敲了敲门:“有人吗?您好?”
门嘎吱一声,居然自己打开了。
余莫顿觉奇怪,小心翼翼往里面看了看,没看见人,犹豫片刻,还是推开门准备进入大院。他没注意,动作大了些,上面的锁当啷一声砸下,落在被水浸湿的烂泥里,发出啪叽的狼狈声音。
锁看起来还挺精致,保养得当,应该是院里四人很宝贝的东西。余莫登时心慌,赶紧蹲下来捡起沾了泥巴的锁,左右找找有没有可以清洗它的水源。
院内有一处浇花用的水管,还在源源不断地吐水,把泥土都浇的稀巴烂。好在距离不远,余莫踮着脚走过去,把锁好好清洗,再起身时才发现鲶鱼师傅一直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
余莫慢慢起身,看看手里的锁,再看看鲶鱼师傅:“那个……”
鲶鱼师傅一点头,忽然一个激灵,眯起的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嗯?你是……昨天的小伙子?你怎么来啦?”
合着这老头刚才只是在打盹,只是眼睛太小区别不大。
余莫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鲶鱼师傅也不在意,只指指他的脚下:“陷进去了哦,没关系吗?”
余莫后知后觉,半只脚都要被烂泥淹没了,赶紧逃出泥土,鸭子似的左右跳脚,到达了鲶鱼师傅身边用木头搭建起来的平台上。
他把锁还给了鲶鱼师傅,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我刚才没看清……”
“俞菓!”
男子的大喊打断了他的话,他吓了一跳,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东方龙正在焦急地拍门呼喊:“俞菓!”
“怎么了吗?”余莫走上前,发现东方龙面前的房门紧紧关闭着,一丝光亮都没有。
“俞菓,俞菓不出来,”东方龙有些六神无主,指着面前的房门,“她不开门!”
余莫心里一惊,难道说俞菓是昨天的第一个目标?
动静太大,吸引了孟顷刻的注意。他走出屋子,余莫看见他的黑眼圈:“你没睡好?”
孟顷刻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不耐烦道:“是的,我在赶稿。你们在吵什么?”
“俞菓……”
“把门撞开不就得了,”孟顷刻盘臂指挥,“两个大小伙子在这里,还撞不开门?”
他的语气着实让人不爽,但他此刻说的话也没毛病。余莫默默忍下,和东方龙准备就绪,猛地撞了过去!
“砰!”
木质的房门结结实实,居然没被撞开,反倒是余莫的肩膀疼痛加剧。
孟顷刻看不下去了:“行不行啊?”
余莫迅速向后一退,啪地伸手:“您请。”
孟顷刻张张嘴:“……你!”
“别吵别吵,”鲶鱼师傅慢悠悠走过来,看着门,叹了口气,“去把大家都叫来吧,这门靠几个人是撞不开的。”
孟顷刻不爽地撇撇嘴,略过余莫走向院口,却正好撞上了屈桦和聂晋成三人,以及大步走过来的屈建国。
两方交汇,所有人都被确认存活,除了现在闭门不出的俞菓。
东方龙面色青白,几乎站不住了。
余莫同情地拍拍他做安慰,代替他站在了撞门的行列。身边的仇山祈看了他一眼,忽然向他这边挪了一步,挡在他前面。
余莫正奇怪着,想让他让开,那边屈建国已经下达了撞门的命令。
木门轰然碎裂,抵着木门的厚重衣柜倒在黏腻的血液里,浓重的血腥味登时溢出,熏得余莫干呕后退。
满天都是飞溅的血,连天花板上都有,滴滴答答地往下落。俞菓躺在床上,表情凝固在狰狞的痛苦中。一把尖头菜刀划开她的喉咙,剖开她的肚子,最后直直插在她裸·露的心脏上。
这一切都如此熟悉,余莫想到什么,问:“这把刀,是俞菓自己的吗?”
孟顷刻捂着嘴,声音低微:“……是。”
被自己的武器杀死,一路被解剖,最后被一刀扎进心脏——这正是耿嫌的死相复刻!一模一样!
难道说还是上一局的四个人是狼?可现在俞菓死亡,她总不会是狼吧?还是说骗药失败?可那四个人也不是如此大胆的人,更何况东方龙现在还活着,如果和上一局一样,他现在也应该死亡了。而且上一局屈建国分明说过屈露露不会解剖手法,她也无法主导这种行动。
余莫的思绪乱成一团麻,东方龙忽然激动地跑上前,用被子盖住俞菓,低声啜泣:“……别再看了。”
屈建国上前:“把她抬到祭台吧。”
白雾天阴,俞菓一院笼罩在阴影里一路将俞菓送到祭台,就连鲶鱼师傅都反常地不再笑眯眯。祭台恢复平净,把俞菓放上去时余莫闻到了在浓重血腥味里淡淡的皂香,想到这皂香很快就会被撕碎,变成糊在祭台路上的碎肉,他的心情很是低沉。
虽然知道,这只是关卡,和全息游戏没什么两样,但处在这种环境里,很难不被负面情绪同化吞没。
很显然,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早餐期间,食堂的气氛低压得几乎让人窒息。
俞菓的死亡比起耿嫌更具有打击性,东方龙、鲶鱼师傅甚至孟顷刻都精神萎靡。屈露露两眼通红地坐在那里默默夹菜,屈桦没说什么,默默地把青菜粥放在她的手边照顾他。李雪和屈建国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见屈桦动作,才一人一筷子地给屈露露夹菜。
余莫在空荡荡的座位旁落座,发现这次的饭菜比起第一局朴素了不少,肉和油都少了很多,多用蘑菇提味,清淡又鲜美,极好下咽。这样一来,大家的食欲就不像上次那么差,连孟顷刻都吃了不少。
蘑菇汤收尾,一人一碗,分到余莫和富洛北时却只剩下半碗,李雪歉意地解释今天没掌握好时间,烧干了一些。富洛北摆摆手,把半碗让给了余莫,摸着胃部,看上去身体不是很舒服。
“咋了你?”余莫小声问。
富洛北露出有点尴尬的表情:“昨天吃多了,好像有点积食……”
余莫不怎么意外,富洛北昨天简直饿死鬼投胎。他顺利喝下半碗鲜美清甜的蘑菇汤收尾,无声地打了个饱嗝,放下筷子。
时针都快到达10,屈建国却沉默异常。见余莫时不时看向自己,屈建国皱起眉毛,不满地看着他:“你没吃饱?”
他这次不是猎人了,余莫摇头想,重复他上一局的话,建议大家都待在一起,防止狼队私下交谈。
“一起?”孟顷刻不满,“我还有作品需要完成!”
“在一起也无妨,”鲶鱼师傅却乐呵呵道,“只是大家都需要一个主持人。”
“一个有神职的主持人。”聂晋成补充。
余莫开始环顾四周:“或许猎人可以……”
寂静,还是寂静。显然,这次的猎人并没有像屈建国一样主持大局的打算。余莫眼看第一局的办法使不通,而屈建国的眼神已经愈发警惕,看他像一头试图扰乱大局的狼一样,他只好放弃:“我只是提下意见,难道平民连意见都不能提了吗。”
没人反驳他,屈桦道:“当然可以提意见。各位有什么想说的,也可以尽情说。”
东方龙低着头:“我希望早点去观宇。”
全桌上,他是受俞菓死亡打击最严重的一个。他这么想,和余莫想把大家聚到一起的想法也不谋而合,余莫赶紧观察各位的表情。
大家神色各异,鲶鱼师傅慢悠悠站起身,拍拍东方龙的肩膀:“不如就在过后不久的午饭之后?各位吃饱了肚子,不知脑子还转不转得快?”
午饭后也就是下午三四点,这个时间显然比较容易让人接受。见没人反驳,鲶鱼师傅揣起手,眯着眼睛:“那老头子我先去睡个午觉,各位一会儿见。”
他哼着奇怪音调的“除湿歌”叮叮当当地离开,孟顷刻和东方龙很快跟上,接着是屈露露和屈桦,屈建国和李雪一起收拾碗筷,只有余莫四人坐在桌边,帮忙一起收拾。
细节变化太多,余莫看着桌子上炖鸡的骨头残骸又想起来,早晨俞菓和耿嫌那一模一样的死相:“怎么偏偏只有这个细节一模一样呢?”
“什么细节?”富洛北看过来。
“俞菓的死相,”余莫快速看了一眼后厨,压低嗓音,“一致地太过了,这局里几乎所有人都和上一局不一样,但只有俞菓的死相和上一局的耿嫌一样。”
“会不会还是上一局四个人干的?”富洛北猜。
余莫摇头:“我仔细观察过他们仨的神情,和上一局完完全全不一样。”
“孟顷刻不还是那个脾气吗?他没变。”
“不,他这次松弛很多了,”余莫一顿,“这个死相,有可能是烟雾弹。”
“烟雾弹?”富洛北不解。
“为了让知情的人怀疑,这种解剖手法可能是村里某个人特有的,只是咱们不知道,”余莫比划,“这次的狼队可能是为了栽赃。”
“……那他们挺聪明的,”富洛北端起盘子,忽然抬头,“李阿姨,碗筷放到哪里?”
余莫这才发现李雪和屈建国已经走出后厨,不知道听没听到他的猜测,但此时表情确实不怎么明朗。李雪向后退了退,让富洛北走进后厨:“放这边。”
“食堂不需要这么多闲人,”屈建国直接地表达了不满,“放下碗筷,你们可以离开了。我们还需要准备午饭,就不送了。”
余莫知趣地离开,在门口看了一眼等待富洛北的聂晋成,有些奇怪,忽然想到什么,神情一变,回头拉上仇山祈快速走进雾里。
仇山祈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他快速向前走,时不时让他避开坑洼,最终两人来到了宿舍。
余莫连连回头确认没人跟上来,把仇山祈拽进了房间,开门见山:“你是好人吗?”
仇山祈眨眨眼,点头:“嗯。”
“我有个猜想,我觉得这次聂大哥有身份,”余莫道,“你还记得昨天聂大哥说,让咱们独立完成这一局吗?但刚才他居然在等萝北,可今天他明明没和咱们俩有过多交流。他们两个这次可能是一边的。”
他呼吸有点急促:“这是第一点,接着是,你记得俞菓的死相吗?她死得跟耿嫌一模一样,对吧?我本来猜测是有人知道上一局狼队的屠宰手法进行嫁祸,但仔细一想,就算是同一个人,也不可能每次下手都一模一样吧?除非是有人准确知道上一局的情况,并进行了复刻。”
“在座的NPC没一个有上一局的记忆,只有聂大哥和萝北有,”余莫抬眼,“他们想要误导我,会不会有这种可能?”
仇山祈点头:“有。”
“他们俩这局不会是狼吧……”余莫叹气,“还是说这只是可能,万一真的是巧合呢?毕竟两局里也有很多一模一样的循环地方,这个可能也是重演。”
“这种可能也存在。”仇山祈道。
思路进入死胡同,余莫疲惫地松开仇山祈:“算了,看看待会儿会议上大家都怎么想。我一个人还是力量太小。”
他打开门,打算放仇山祈离开,却正好对上路过的聂晋成:“聂大哥?你没和萝北在一起吗?”
“没有。他回房间了,身体不舒服。”
聂晋成的眼神藏在镜片后,看得余莫头皮发麻,他于是问:“有什么事吗?”
“食堂有水果加餐,李雪让我来告诉你们,”聂晋成笑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余莫,“话我带到了,就先走了。你们继续聊。”
余莫一震,缩了缩脖子:“……嗯。”
不好的预感,他想。
聂大哥真的不太对劲啊。
肠胃炎了家人们,太痛苦了,请假延一次家人们,喘口气orz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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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二局·第一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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