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大气怪兽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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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号向下躲避，云层还未来得及覆盖它的踪迹，就被那一拥而上的怪兽群撕碎。
与先前的怪兽群不同，余莫在云层怪兽间发现了不同能力的怪兽，比如光电火这种已经见过的、甚至半边身子都是植物的、还有各种各样坚甲形状的覆盖者，以及后面最中间，那个身上隐隐被光波吞噬成阴影的怪兽。
它长得和太空怪兽群那曾经杀死泰格的智慧型怪兽很像。
怪兽们的行动出现了变化，那些同样能力的怪兽们分散重组，竟一个个变成了“永恒小队”。
“它们是以分队形式行动的，”聂晋成迅速判断，“我们分头行动会变得不利。”
苏河与他同时做出同样的判断，孤独者号嗡鸣一声迅速出击，大刀竖直，冲击力砍碎了几只坚甲怪兽。一时间空中飞满了各种样式的坚甲碎片，和曾在永恒小队成员记忆里那些人类残骸重合了起来。
“余莫，”苏河唤回余莫的神志，她操纵孤独者号把扁鹊号从怪兽群中抢夺回来，再向那些被毒素麻痹的怪兽出击，打出一条通向怪兽群后方的路，“去扁鹊号上，你们负责护送聂晋成前去寻找永恒号碎片。”
余莫疑惑：“不是不分开行动吗？”
“植物怪兽中有屏蔽者存在，小翠的能力受限，需要近距离一一排查才能查清永恒号所在位置，”聂晋成解释，“但植物怪兽就在指挥怪兽的前方，位置狭小，孤独者号目标太大前进会很困难。”
“扁鹊号会释放毒素掩护，到机甲无法发挥作用的时候可能需要离机操作，”苏河看了他们一眼，“不要勉强。”
余莫在她沉重的目光里回想到了记忆里大厦边角的一抹霞光，可能是记忆影响，他胸口燃烧出了一股使命感。
他定定看向苏河，用力点了点头。
扁鹊号已经在窗外做好了对接准备，孤独者号做出掩护，仇山祈飞身跃出机舱，一手抓一人，光绳缩短，迅速带着三人回到了扁鹊号机甲内。
小很多的机甲到处都是医药的痕迹，枯萎的藤蔓被踢开，聂晋成选好了最佳位置，指挥富洛北操作：“向前。这队里没有，绕开。”
富洛北额角冒汗，大黄被他放在苏河身边当后备，两边同时操作是对他的一个考验：“有点绕不开，毒素不起作用。那些怪兽追得很紧，再往前我们会被前后包围。”
“毒素不起作用？”
“不起，”富洛北摇头，“那些植物怪兽，它们会干扰毒素发挥。”
“每队的植物怪兽都会这样吗？”余莫心道不好，“这至少三十多队，一一排查这样风险太大了。”
聂晋成慢慢皱起眉头：“前面的这队对我的干扰在明显加深。我明白了，后面这队的植物怪兽毒素会干扰扁鹊号，而我面前的则会干扰小翠。”
“它们不是一个品种！”余莫明白了，“那它们之间不会有特别的联系和互相加成什么的吧？”
聂晋成一顿：“很不幸，它们有。别让它们再靠近了，小翠的能力正在直线下滑。”
富洛北咬牙：“没地方去了，旁边也来了一队！”
余莫皱眉，与仇山祈对视一眼，道：“我俩出去分头消灭那两个植物怪兽！打开舱门！”
富洛北一惊：“现在太冒险了，扁鹊号毒素不起作用，没法掩护！”
“那就先把扁鹊号解放了再说，不然我们会被困死。”余莫利落翻身来到舱门前，机甲启动，面具扣上，他回头冲富洛北竖起大拇指。
绿色的机甲停顿片刻，怪兽群们一时没有冒进，它们缓慢动作观察起来，突然见那机甲舱门打开，从中跃出两个小小的人。两者目标明确，下了机甲立刻分头，各自冲向两个队伍里的植物怪兽。
光满天乱窜，虎爪挥舞生生，光剑穿梭锃锃，怪兽们几乎是措手不及，两只植物怪兽瞬间被重伤。
外围的怪兽小队们迅速有了簇拥上来的想法，孤独者号横空截下，背影挡住了无数攻击。
余莫心脏剧烈跳动，他感觉到透过面罩的毒气，在富洛北能力无法净化的部分里有种焦臭，从他的鼻腔闯进血液，带着他整个人极度亢奋起来。
视野里植物怪兽身上的枝丫歪曲延伸起来，像灵活的触足，极速生长，啪啪绑住他锁死，怪兽那张长满了绿芽的脸猛贴过来，它的眼珠恐怖地瞪着，那些绿芽也快速生长冲向他，像一张嘴把他即将吞噬。
余莫的手指开始抽搐，他感觉到胸口不自然的刺痛，濒死感逼着能力爆发的感觉隐隐约约蔓延，他无法控制那些喷涌而出的光珠，光线充斥在机甲壳上，老虎号和金钱号像烙铁，随着他张开手的动作，发出灼热刺目的光。
空气扭曲一瞬，云层中传来巨大的呼啸声，像空中来了一场海啸。
苏河猛地抬头，艰难躲开那道巨大的光柱：“余莫！”
“小鱼儿！”富洛北看着扁鹊号上显示的余莫状态心跳骤停，“他怎么这几项数据都高成大红色了？！等等，植物怪兽会释放兴奋剂信息素？”
扁鹊号分析出的毒素跳出来，富洛北摇头，聂晋成懂他意思，立刻对仇山祈道：“把小余带回来，他被毒素影响了。”
又是一道耀眼的光，孤独者号背身躲进怪兽群，在它们的肉身牺牲中存活。苏河挑眉：“这小子发疯起来倒比我想象得还要强不少，只是准头太差。”
仇山祈背对着扁鹊号，单手解决了眼前试图控制他的植物怪兽，和试图来帮助植物怪兽的雷电怪兽，随即单脚踩踏怪兽尸体借力，迅速落到余莫身后。
他的手很快碰到了余莫，但余莫没有反握住他，他一顿。
仇山祈最终没有出手阻止那植物怪兽。他识别出那种怪兽并不会对余莫造成大伤害，反而有利于余莫对能力的进阶，而余莫也并不想被救出去。他于是只在余莫身后替他竖起一道防护网，再时不时在植物怪兽即将伤害余莫之前打断它。
余莫的力量慢慢地不再像一开始那样乱窜。
他闭着眼睛，让那些乱窜的植物和恐怖的画面变暗，全黑中，他的能力发挥了最大的能力，他看见植物怪兽和“真实”，刚才那些濒死感不过是毒素的把戏。
只是幻觉而已。
荧光点点，从他胸口一路到达指尖。暖意穿过机甲，他看见了背后挥剑的光影，安心下来，全心全意“看”着眼前的植物怪兽。
光再一次汇聚到虎爪上，他轻而易举摆脱了那些植物触手，反手抓住那怪兽，在它反应出不对想要逃跑的瞬间挥拳出击，光珠汇聚，拳头像炮弹一样把那植物怪兽的脑袋轰了个稀巴烂。
周围的毒素瞬间被清除，聂晋成在那一瞬间感受到机甲的气息，他猛地看向怪兽群末：“永恒号在那个指挥怪兽身上。”
那怪兽阴阴与他对视，忽然一笑，抬起手张开。
一个小黑点凭空出现在它掌上三厘米处，在一秒内暴涨扩大成一个闪着暗光的漩涡，与此同时，小翠的背上也凭空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传送门。
怪兽手指优雅地打了一个响指，余莫手里冲向怪兽群的光珠旁也出现了一个传送门。
光珠离手，钻进传送门，嗖嗖闪过怪兽掌上漩涡，最终打向小翠。
一切发生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聂晋成反应迅速收回小翠，但光珠也已经打到小翠的右翼。羽毛满天，聂晋成闷哼一声捂住右臂，刺痛持续传来，富洛北惊叫一声，紧急招来大黄给聂晋成和小翠疗伤。
传送怪兽并未就此停止攻击，传送门在余莫和仇山祈身边张开，连接到孤独者号前，牵制了几人的攻击和防守，同时又把身边的几支怪兽队伍通过传送门快速送到几人身边，进一步牵制和攻击。
毒素又如潮水涌来，余莫迅速捂住口鼻，用能力充填机甲来形成保护罩。
仇山祈没有机甲保护，浑身莹亮，把那些试图侵袭的毒气实体化成烟雾阻挡在外，然而怪兽队伍里的主力军都无视了他，只派出几个坚甲怪兽来阻拦他，剩下的全奔着余莫而去。
余莫咬牙：“怎么都来找我了！”
显然他比起仇山祈是个软柿子。他的防守和攻击杂乱无章，破绽百出，很快机甲和他都负了伤，而毒素也袅绕不离，时刻慢慢侵袭他的大脑。
仇山祈面色依旧冷冷，动作却急切起来。
指挥怪兽看戏似的玩起手指，远远地冲几人颇有意趣地笑笑。
余莫牙根痒痒，看着越来越近的传送门：“直接进传送门得了，可以到它身边！”
苏河声音冷硬：“不可以！传送通道完全由怪兽控制，进去后你的去向死活都在怪兽手中。你永远都没办法活着到达它身边。”
余莫被她话里的寒意激得打了个冷颤。
难道花不还……不，这样的话他的机甲就不会留给苏河，变成现在的孤独者号了。
“当初离开的时候，很多掩护我们的同志就是这样死亡的。”苏河似乎感受到他沉默的意思，低声解释道，“总之，千万别进传送门。最好也别碰，离远一些。”
可到指挥怪兽身边的路如此漫长，还有很多传过来的怪兽群。余莫疲于应对，仇山祈破开缠绕上来的怪兽群，手掌蓄力拍在余莫后背，给他传送了很多力量。
大黄凭空跳出，落在二人肩头。
富洛北脑门冒汗，净化治疗和驾驶在迅速消耗他的力量。小翠恢复过来，聂晋成靠在椅背上，全身心与小翠共感，试图冲过怪兽群找到一条直通尽头的路：“它的能力会被扁鹊号的毒素影响，它现在留在身边的怪兽全都是会对扁鹊号进行攻击的。不要恋战，小余小仇，上机甲！”
余莫脱身困难，云层在他身边翻滚，光珠连成光柱横空穿梭，定点在植物怪兽身上。仇山祈裹光配合，敌群里那几只释放毒素的植物怪兽很快成了剑下亡魂。
二人背靠背慢慢靠近扁鹊号，那边飞来挂着一身怪兽残肉的孤独者号，大刀劈开云层，机甲伸手一抓一丢，二人就被准确地投进了扁鹊号打开的舱门内。
“走！”
苏河背身，云层卷浪，她握刀面对数不清的怪兽群，以一当百势如破竹，飞身冲进了怪兽群。
传送门接连出现在她身周，她没停下，攻击改成了近身，没有任何远程伤害，身子几次险险贴着传送门而过，但都能利用怪兽脱身并进行反击。她像灵活的镖，穿梭间卷起血肉散进云雾，血色像霞光，一路铺到扁鹊号身后，像华丽的披风。
扁鹊号舱门未关，怪兽嘶吼着扑上来，光珠和剑气就将它击碎。仇山祈和余莫一左一右护在舱门后，聂晋成用尽全力展开能力范围：“１１点钟方向飞行，尾翼正后下方有植物怪兽在攻击。”
光影飞行，剑气横扫，那植物系怪兽只吐出半口气就碎成几块。
拉着光绳的余莫挥爪撕破冲撞过来的坚甲怪兽，侧头躲过蝎尾，单手抓住它，蓄力冲击，光被放大波击进坚甲蝎尾，一路攀到怪兽的脑仁和心脏。它发出凌厉的尖叫，被光穿透爆炸。
传送门凭空出现一个又一个，富洛北小心地在聂晋成的指挥下躲过。传送过来的怪兽群总是晚一步，被扁鹊号甩在屁股后，想穷追不舍，孤独者号却黄雀在后，浴血捕猎，在余莫留在传送门附近的云层中穿梭，和光柱配合，拦住了大部分的怪兽。
传送怪兽开始显得不那么轻松了。
扁鹊号逐渐熟练，速度快起来，扑上去阻拦的怪兽们甚至没来得及近身就被解决。传送门出现前会有短暂的前摇，无一不被小翠提前注意到，扁鹊号在它展开前就略过离开，一阵风似的，很快就逼到了传送怪兽前。
植物怪兽被召回到它周围，传送怪兽面色严肃，身边出现了一圈传送门来阻挡。扁鹊号左飞右飞，余莫卷起云层铺在传送门周围，藏了光珠在云层中，等云进入传送门后就大放能力，让光从里震得传送门震荡。
余莫把腰间的绳子交到仇山祈手中，在扁鹊号贴着传送门飞过的瞬间伸出手，扭曲了传送门附近的空间，让其真空，配合内里的光薄，传送门居然出现了裂痕。
这是他刚才一路在传送门附近设下光云时练出来的，配合之前植物怪兽对他的“锤炼”，他可以扩大能力范围和威力。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配合仇山祈和光剑，那传送门碎裂得很彻底，这足够对传送怪兽造成威胁。
植物怪兽放大了能力，聂晋成的视野逐渐被屏蔽，富洛北也感觉力气丧失。不能打持久战，余莫咬紧牙关硬扛着爆发输出。仇山祈时不时给他输送力量，他持续释放光云和真空，配合仇山祈将传送门一个个击碎。
很快传送怪兽的身子露了出来。
余莫抬脚跳出舱门，腰间光绳莹莹落在仇山祈手上，荧光蔓延，他张大手臂，虎爪亮得刺眼，像惊雷劈头盖脸地砸向那传送怪兽。
光闪爆开，光·气冲击，世界陷入致盲的光中。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大气怪兽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