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情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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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光旖旎，顾辞有种错觉——小小的试衣台仿佛变成了一个华丽的展柜，展柜上灯光汇集，展示着他的雌虫——独属于他的雌虫…
小小的展厅自成一方天地，灯光昏暗，气氛缱绻而旖旎。
不得不说，尼克几乎可以驾驭绝大多数的衣服——
穿上宽松舒适的休闲衫后，斜斜的领口敞开，依稀能看见内里流畅的肌肉线条，尼克周身涌动的是利落的少年感；
当换上冷黑色紧身衫，再配上刚刚好露出脚腕的黑色长裤，冷硬感和攻击感一下被拉满，而腰间独特的绑带设计则增加了几分禁欲感；
接着，光幕为转白色的西服，但佩戴领带的地方则别着一朵精致的红玫瑰，如同温润公子，玉质清而华气自生…
“很好看。”顾辞一时词穷，除了好看，居然想不出别的词语，用来形容此刻的尼克。衣服好看，但人更好看。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台上尼克的衣服也随之变换。
然而，突然间，随着顾辞的指尖触及某一套衣服，两人的表情具是一愣——
将露未露、该遮不遮。
身材高大修长，肌肉轮廓清晰却不显得粗壮…
不知道为何，顾辞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词却是“白皙”。或许是因为常年在宇宙终工作，紫外线让他的小臂和面庞呈现健康的小麦色，因此顾辞下意识以为他身上的颜色也该如是。但两相对比，他的身上却显得由为白皙。
“白皙，也意味着留下印记一定很明显…”顾辞的心底突然蹦出这样一个念头。
但随即，他很快意识到气氛的微妙，刚刚他点得太快没有留意屏幕，此时方才僵硬地用余光瞥了一眼电子屏幕，上面备注着年度最受雄虫欢迎的情、趣内衣…
只短暂停留一瞬就飞快地滑向下一个图片，顾辞竭力维持着冷静，但刚刚看到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越是告诉自己忘记，就记得越清楚，顾辞的喉头一窒，血流向身下冲涌，这一瞬间，他无法再自欺欺人，他清楚地意识到，他对尼克有了欲、望——
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恶意地怂恿他，去撕碎他的衣冠楚楚，亲手剥下自己选的的衣服，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标签…
顾辞的眸中透出几抹猩红，但被掩盖在昏黄的灯光下。
突然，他倏地起身，“我出去转转，你可以先挑几套你想要的衣服。”
顾辞意识到了自己的状态不对，他也不想放纵自己内心的恶念，下意识想先远离。
“是。”尼克没注意到顾辞眼底的猩红，望着顾辞离开的背影，心底不免几分忐忑。
“雄主对我的身材是满意还是厌恶…”尼克一边思索着顾辞刚刚露出的神情，一面漫不经心地滑动着更衣室内的电子屏幕，浏览着刚刚雄主让他试过的衣服。
突然，门被小心地推开，闪进了一道身影。
不是雄主！
只听见脚步声尼克就意识到不对，瞬间就摆出戒备的姿态。
“尼克中校！是我！我是布瑞克。您没事就好！”来人压低声音，看到尼克时话语中透出久别重逢后的欣喜，但焦灼的声音又显示了他此刻的忐忑。“很抱歉打搅您，我会在雄虫回来前离开，我找您是因为法修克。”
听到布瑞克的声音，尼克戒备的姿势稍松，甚至难得地涌上一丝羞耻感——为了试衣服过程中光线更好地投射，他是近乎于□□地进去的，就算先进的投影技术丝毫看不出端倪，但此刻面对下属时难免有一丝不自在，但很快，听出布瑞克话语中的焦急，那一丝羞耻很快敛去。
尼克正色道，“他怎么了？”
法修克和布瑞克都是尼克的手下，本来这次的侦察任务他是要带法修克去的，但考虑到法修克怀孕了，空间航行可能对他腹中的崽崽不利，因此他给法修克放了一个长假。
布瑞克已经打听到刚出惩戒所会没收星际手环，因此早已提前准备好了星际手环，他一边说一边递给尼克一个手环，“具体事宜在这个手环里，您可以用这个手环跟我联系。”
时间紧迫，事态紧急，若非迫不得已布瑞克也不想贸然打扰雄虫与中校的相处。为了尽可能避免雄虫迁怒中校，布瑞克从尼克自惩戒所出来后就一路尾随，昨夜近乎一夜未眠，一直到此刻才找到合适的机会见尼克。
“好，我会看的。”
见尼克收下，布瑞克立即准备离开。
“等等，这个手环里，还有钱吗？”尼克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布瑞克。
“有，但不多…”布瑞可面上露出讶然，似是完全没想到尼克会这么问
“好，那再给我转一些，算我借你的。”法修克的事情现在着急也没有用，等回去再做打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陪雄主逛街。再问布瑞克要一些星际币，待会就可以用自己的星币给给雄主买礼物了。
而另一边的顾辞，在推门而出后心底的暴虐已经淡了很多，他沉着脸进入了一个无人的试衣间，方才彻底放松下来，此时他才有余力去看自己的精神海。
原本风平浪静、阳光灿烂的海面此时已然阴云密布，颇有股风雨欲来之势。
“你不觉得你该给我点解释吗？”顾辞对着脑海里试图装死的系统的道，“或者说，告诉我原本的奥斯蒙为什么会虐打尼克。”
顾辞早就察觉到不对了。或许看剧情时他还未察觉到不对，但真正融入“奥斯蒙”这个身份后，顾辞就感觉到一丝怪异——虽然原身是任性了一点，但绝没有靠别人的痛苦来取悦自己的癖好，也绝不会因为一点迁怒就开始虐打尼克，原本的故事，处处透着怪异。
而就在刚刚，当他真正经历了那种暴虐的感觉，他才隐隐找到些原因。如果真的有这样一股情绪在作祟，那忍受不住也是正常。饶是顾辞的定力，刚刚也差点没有控制住。
“宿主，恭喜您触发隐藏任务——解决奥斯蒙的精神海异常。”白团子的声音隐隐透出一丝心虚。
“为什么我不知道有隐藏任务？而且当时签订的契约里面也没有说有隐藏任务。”
“这…隐藏任务就像隐藏条款一样嘛…当然不可能明说…”
“哦？不能明说？”顾辞的唇部溢出一丝冷笑，“那我现在撂挑子走算了，谁知道你们还有多少隐藏条款。”
“不行！”白团子瞬间慌了，“就这一个，不对，这个也不能算任务…”
大白焦头烂额地想要辩解几句，但似乎是碍于什么一般，终是什么都没有说。最后只是一遍遍地强调，“反正你不能撂挑子！”
顾辞把大白的反应默默记在心底，语气却没露出丝毫端倪“那我现在这种状态，根本见不了尼克，更遑论拯救他。”
“反正…这个问题易疏不宜堵。”大白似乎是为了说服自己一般，又强调了一遍，“易疏不宜堵！”
“哦？怎么疏？”
这一次，任凭顾辞怎么喊他，大白都没有再开口，很好地奉行了沉默是金的传统美德。
又试探了几句，大白还是没有回话，顾辞也不恼怒，又沉下心安抚精神海，直到云开雨霁，方才准备往外走。
刚迈出几步，又想起什么般停下脚步，操纵着精神力沉入精神海深入，看了一眼养在精神海中的那尾鱼——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傻样，呆呆地吐着泡泡四处乱晃，丝毫没有刚刚躲过一场风暴的劫后余生。
“傻。”虽然这么说着，但顾辞的嘴角却不自觉翘了翘，原本压抑的情绪也微松。
这次的情绪来的快，不过也去的快。不过早点发现也算是一种好事，不然变成隐患藏在自己的精神海里，那才算一个定时炸弹。
只不过，大白的反应有些奇怪。像是知道什么却不能说，但奇怪的是，他感觉不到丝毫恶意…
还有那句似是而非的“堵不如疏”。
还有他与尼克的关系…
无论他怎么辩解，刚刚那一瞬，他确实对尼克产生了欲、望，他也没办法自欺欺人地说对尼克一点感觉也没有。
至于尼克，顾辞虽然没有过情感经历，但他不瞎，尼克眼底的情绪早已浓烈到几乎可以化为实质。
“要么向前一步试试；要么直接后退，斩断所有关系。”顾辞默默在心底下定决心。
顾辞讨厌一切的不确定，犹豫会浪费稍纵即逝的宝贵时机。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情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