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酒中仙(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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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疾速，饶是修仙界也是少有，无怪乎会有“金色闪光”的美名啊！单论速度，也许本座还不及他。”
曾经的酒中道君，如今的宇智波佐助御剑而行，毫不吝啬给出真心的赞赏。狂风呼啸而过，划过他的脸颊，他负手直立的姿态却安稳如初，好像红尘外物完全无法影响到他一样。
嘴上谦让，其实在木叶忍者村的半空，直立于飞剑上飞过的他，速度也并非凡人肉眼可追。
其中几个逃难中的村人正好抬头，以为是有流星划过天空。在绝望之际，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的蛛丝般，向流星祈愿希望的降临。
而下一秒，希望竟也真的如期而至。
他们一个个都奇迹般地获救了，以各种形式。
剑上人端详着四代火影自一端消失，又在另一头出现，自言自语道：“喔？奇哉异哉。原来不是肉身，而是在时空间穿梭的术法！”
有趣的凡人……
划破时空的人啊，这位四代火影更有讨教价值了呢。
道袍长摆广袖，被呼啸的风吹得飒飒作响，宇智波佐助突然急煞，侧身转了个方向。
这一反转，让避难洞里一个视力奇好的村民，模糊地捕捉到剑上仙君挺拔的身形，他心想：莫非是哪位忍者，但那发色也不像四代目啊……
左思右想后，他惊呼：“不对，可以同时护佑那么多人，一定是仙人！是抗衡九尾妖狐的仙人现身来救木叶村了！”
他的怪叫声吸引了不少村民的注意。
啊……感谢神仙……
今夜过后，火之国木叶村中，出现了剑上黑发仙君的传说。
顿时，宇智波佐助感觉到压在身上的福泽变得深厚，心有所感，体悟有些万绪交杂。
福泽可以解释为功德或信仰，无论哪种，都是在对修行有所帮助的时候，同时加重了救世的责任。
若是修习神道的修士，会致力于积攒功德。然而，对于如酒中君一般的仙道修士来说，功德容易成为渡劫时的障碍，故纵然不至于避之如蛇蝎，也向来是敬谢不敏的。
何况，这种危机当前，求神拜佛虽然可以理解，但凡人们，你们难道不该先寄望你们爱戴的火影大人嘛！
嘶……眼睛好烫！
双眼一阵刺痛，让宇智波佐助翻腾(逗)活跃(比)的思绪嘎然而止。
他眨眨眼，眼珠子转来转去，想舒缓疼痛。眼眶中的螺旋形状悠悠改变，高速旋转转成六芒星样，又依序轮转为三、二、一勾玉，终于才回到幽深的墨黑色。
划过长空的宝剑晃荡几下，归于平稳，又加速往影岩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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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立身于火影岩像的头上，满目沉痛之色。
妻子垂危的轻唤仍在他耳畔回响，却被更尖锐的村民尖叫声打断。
“可不能让你摧毁村子呢！”
低沉的声音，与其说像是宣战，更像是在告诫自己：背负着影的名号，只能做出影该做的抉择。
家国大义之前，儿女情长皆须抛之脑后，这同时也是忍者的宿命，是早该做好的觉悟。
他瞇上湛蓝双眼观察着尾兽玉，却注意到一个发亮的小点，或者说，一道轨迹。
总觉得好像看见有甚么东西，和尾兽玉擦肩而过后，持续用着同样的速度朝这里飞来。
是错觉吗？
他边想着，要紧的事情却丝毫没有怠慢。
查克拉被提炼，空间坐标甫经计算，就被化为术式，凭空出现在木叶的高空。一颗威力十足的尾兽玉，就这样被术式吞没后，在远方的群山之间炸开来。
无人伤亡，就像奇迹，无愧于他金色闪光的威名。
“嗟夫，妙哉！一介凡人，居然可以转移这种大小的攻击！这术式精妙缜密，用以练成九转金丹后，证道为真人也算足够，甚至有飞升成仙的潜能。本座必定要向小友好好讨教。”
焰火的热波吹乱水门的金发，一声赞叹混在爆炸的巨响中，让经验老到的忍者迅速跳开戒备。
九转？真人？即便是如此混乱的情景，波风水门也能瞬间从话语中捕捉到重要情报。
“谁！”莫非是刚才的面具男人？
身着影袍之人发现自己感知不到来人气息，只得环顾四周，却也没能找到声音的源头。
“这里，这里……在上面啊！”
闻言，波风水门抬头，但见一修长男子负手而立，而他的立足点竟是一把飞在空中的长剑！
那人叹道：“水门小友分明有着接近金丹真人的奇妙能力，不举头仰望长空这点，倒是又和凡人无异。”
水门端详对方容貌，只觉得清冷的墨色眉宇间，颇有宇智波族人的影子。其五官干净清丽，和妻子玖辛奈的友人极为相似，令人心生亲切感。
并且，不得不承认，那是令人很难升起敌意的长相。毕竟，人类终归是喜好美丽事物的。而御剑人的面孔之美，大概已经不是主观或客观的问题了，水门几乎无法想象有谁能够将之评价为丑陋。
只可惜现下状况，四代火影也不能完全相信自己的直觉，更不能当一个理直气壮的外貌协会。
即使看对方不像有恶意，他也只能保持警戒地问：“你是谁？似乎没有在村子见过你呢。”
实在不想要如此怀疑，但是，莫非……刚才那面具人，当真和宇智波一族有关系？
“诶诶，打住。虽然本座是宇智波佐助没有错，但这九尾狐想来应该不是宇智波……我是说，不是我族所为。”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不是富岳和美琴小儿子的名字吗？
波风水门将眉头皱成川字，饶是好脾气如他，也没办法在村子危急存亡之际开玩笑。
“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开玩笑，请快点交代你的身分！”
等等，我刚才好像没把自己对宇智波一族的猜想说出口吧，为甚么眼前这个男人会知道？
难不成是读心的幻术吗？可是如果是幻术的话，我又是甚么时候被施术的？
这个猜测一浮上心头，水门迅速向后退了几步，双手结寅印，厉声道：“解！”
一秒、
两秒、
三秒……
此期间他一直警惕着对方突袭，但眼前的男人却似乎很贴心地给他时间。于是两双湛蓝与墨黑的瞳孔，就这样干愣愣地对望。
数秒过去了，波风水门等啊等，都没能等到查克拉从紊乱回复正常的迹象。
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却见白袍男人再端不住仙风道骨的作派，以宽袖掩面大笑道：“我说水门小友，虽然你贵为火影，这么形容你不太厚道，但……你是不是有点天然呆啊？”
水门满脸蒙，纯良无害地眨着蓝色眼睛问：“诶？有这回事吗？”
宇智波佐助笑得更欢快了，这让四代火影打消了早先的猜测。
想想忍校同学宇智波富岳严肃的表情，想想木叶警备队宇智波族人高傲的斜睨，想想宇智波族地对外来者冷淡的反应。
这种对着我一个外族陌生人，笑容和我一样多、一样温暖，连眼神也含笑的家伙，怎么可能是个宇智波！
“水门小友，你先收收你活跃的心理活动，往岩像下方看一眼。”
波风水门满腹狐疑，但还是在警惕的同时，分神斜眼俯瞰村中曾经灯火通明的街道。
忍者的视力是好过寻常人的，何况波风水门虽然身坐火影高位，却同时也是个正值盛年的忍者。
然而，他预想中会看见的，血流成河的人间地狱，却没有在他的眼前上演。取而代之的是，在被破坏得不严重的街道上，村人们安稳的撤离着，而被兽掌拍飞的忍者们，则无一不在半空中被接下，妥贴地送回地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忍术？会是三忍回村支援了吗？但是这种奇妙的术法……三代目大人身为通晓五遁的忍者博士，能祭出此等奇术也不奇怪，但是毕竟衰老，这个范围的忍术……
一个奇妙的念头闪过脑袋，四代火影惊愕地抬起头看向宇智波佐助，湛蓝的瞳孔闪着水光。
而宇智波佐助笑意盈盈地回望，开口：“那是本座的仙术，如果小友有兴趣，来日我们可以一同品酒，开坛论道。总而言之，水门小友，本座的身分目前并非第一要务，但是我愿意向你保证，我不是木叶隐村的敌人，而且我能对付九尾。最重要的是……”
这时迟那时快，一颗尾兽玉又划破空气，朝影岩的方向猛烈开火。
四代火影抽了口气，才想运转查克拉。就看见自称宇智波佐助的男人不耐烦地叹了口气，闭上双眼，抬起手来。他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却让那颗尾兽玉凭空消失了！
“咳咳，最重要的是，九尾赤狐的宿主是你的谁？宿主还活着吗？或者你们还有准备其他体质允许的人？”
宇智波鼬的大脑里头，并没有木叶村寄宿九尾妖狐的记忆。但是综观此界各国情势、战略历史，佐助得出了尾兽是各村兵器的结论。
而由谁来做这个倒霉宿主呢？那自然是得找一村之影身边的亲近人物了。
虽然我是很想要把可爱的狐狸据为己有，但毕竟初来乍到、人在客乡，还是先主动释出善意，卖他们一个人情好了。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波风水门的声音更严肃了。
“如果你现在相信本座的话，你的妻子还有救，你的儿子也不需要牺牲。”
长发男人睁开双眼的瞬间，火影认出那是传说中的仙人之眼轮回眼。
“本座道号“酒中君”，现今俗名是宇智波佐助。你想唤我酒中君、道君、仙君，或是本座俗家名，都是可以的。“
清冷的仙君莞尔一笑，向波风水门伸出手，示意对方牵上，道：“那么现在，让我们出发去收服可爱小狐狸……啊不，我是说去拯救你的妻儿和村子吧。”
月轮高悬于空，光辉洒落，延伸出长长的影子。下一秒，两个人影便从影岩头上消失了，只留下一抹飞雷神之术的查克拉痕迹。
后来很多年，波风水门一直不愿意承认，他一度将宇智波佐助错当成传说中的六道仙人。
他更不愿意承认的是，当宇智波佐助背着月光，向自己伸出手时，他彷佛回到了救下一生挚爱之人，与漩涡玖辛奈定情的那个月圆之夜。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酒中仙(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