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先生的回忆录》月亮里没有嫦娥

8、锦哥 温

　　温初静静走到他身后停下，声音小声而温柔，“锦哥？”

　　于锦闻声转过头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冲她笑笑说了句没事。

　　温初也跟着露出一个恬静的笑容，只是这笑容逐渐凝固下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底不免生出几分落寞。

　　她今天精心打扮，想着于锦不怎么喜欢华丽的礼服，所以就选了条素净的黑色无袖长裙，可到底也没换来那人的一眼。

　　耳边一声嗤笑传来，温初循声看去，两个女人正上下打量着她，和她视线对上又收回满眼的鄙夷和试探，窃窃私语着什么。

　　时常有流言蜚语说蚕蛹破蛹成蛾，那是想飞升了，配将军的儿子怎么也配不出门当户对来，且都说一个生活和工作中都追求秩序的人，不过需要一个床伴罢了。

　　于锦和别的女孩儿厮混的事，温初基本晓得，但一次也没有出口怨言，她真心真意爱着于锦却从不加以干涉。她无数次站在于锦的角度想，建立亲密关系和长时间的陪伴相处不过对他来说不过是浪费时间，所以她不渴求什么承诺。

　　窗外哗哗啦啦的雨声被屋内人声分割成好几半，温初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凝视着前方陷入沉思。

　　赵程程突如其来的降临在场时，着实把众人吓了一跳。眼前这个人一身正装倒是十分气宇轩昂，除了那头白毛有点不伦不类。只是他衣服已经全部浸湿，雨水正沿着衣角滴滴答答掉落，衣服上还带着血迹斑斑，前额的头发也掀到了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看样子头发是全打湿了。

　　于锦看着这一幕，浅浅笑着。

　　周围安静下来，于锦找出了一套休闲的衣服给他，赵程程喜笑颜开抓紧换下那身湿透了的衣服，想着总算摆脱了那套奇奇怪怪的西服。

　　于锦视线落在那身西服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程程拿过毛巾擦着头发。

　　“怎么来这么晚？”

　　赵程程来了兴致，开始讲起来路上的经历。“我在路上正走着呢，天突然就下起雨来，那时候天又太晚了，如果再打车绕来绕去的，得从西十街走到中央公园西街，然后再往南到十八街，在穿过中央公园南街到公

　　园大道，所以索性我就直接穿越了中央公园，头顶了张旧报纸就冲进雨里，这样十分钟差不多就到了。”

　　赵程程故意把头发擦的水珠子乱飞，于锦夺过他手里的毛巾，给他擦起来。

　　“所以参加个晚会还送道落汤鸡，既然十分钟能到那为什么迟到了半个多小时？”

　　“因为我碰到小偷了！还是两个！说时迟那时快我把手里报纸往他脸上一扔，就杀出了重围，打掉了他的下巴，让他们满地找牙，然后就全身而退了。”

　　于锦手上不知不觉加重了力度，不算轻柔的揉着凌乱的头发。

　　“坏人果然都是躲在阴暗处的——”赵程程徐徐道着，声调又突然升高，“哎呦！我跟你有仇吗？能不能轻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