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先生的回忆录》月亮里没有嫦娥

23、终曲 “

　　“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这是我的选择。”赵程程试着挣脱被钳制的胳膊，手臂处的伤口实在被捏的有点疼，无奈于锦力气太大，根本抽不出来。

　　“他承诺你什么了?还是拿什么威胁你了?”于锦说;“又或者他答应救你爸，所以就让你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送出去?”

　　“是，是啊！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那样的人！有什么不妥吗?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妈照顾个半瘫，还整天担惊受怕的啊，我本来就是为了一套房子，一张银行卡卖身的人，难道我爸的命还不如那些吗?”赵程程眼睛通红，他从于锦那双眼睛里看见了怀疑，憎恶，不可置信，那眼神烧灼着他的心很疼很疼。

　　“你口口声声说什么灵魂自由?这就是你说的灵魂自由?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赵程程?”于锦冷笑一声，锐利的眼神像要把别人看穿。

　　你为什么不能等等我?

　　他低头想着什么，看见赵程程衬衫领口下的肌肤上隐隐约约带着颜色深浅不一的痕迹，或青或紫，严重的都发了黑，还有的泛着红看着触目惊心，他仔细一检查，这才发现左上臂还包着块纱布，在不断地在渗着血，冷不丁的又记起来上次在酒吧时罗敬斌的奇怪反应……他眼睛眯起，心里有个火引子‘蹭’的一下子被什么点燃了，他拽着赵程程直接把人按倒在床上，还没等他说话就把嘴贴上去，粗暴的掠夺着，然后一路向下，一点一点留下痕迹，他喘着粗气，声音压制着说，“你又何必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我最讨厌的就是虚伪的人。你不就是想还钱吗?跟他还不如跟我——一没什么是无懈可击的，和玩一个道理，只要找到一条规律，往下都是一个模式，哝，和玩女人也是一回事。”

　　接着他开始扯他的衣服，那双眼红的吓人。

　　“啪”的一声脆响，于锦被那一巴掌打的愣了神。

　　赵程程眼眶里装满了泪水，顽固的看着他，不让眼泪流下来，“于锦，我是你的谁?这一切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那一巴掌让于锦清醒下来，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他说，“……朋友。”

　　这句活他说的轻飘飘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被人听见，总之像小石子掉进了无底洞一样，掷地无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程程失望的低下了头，满怀的骐骥变成满心的落寞，一滴眼泪最终还是无声的从脸颊滑落。

　　……是啊，朋友。

　　一个徘徊在成人和儿童世界的人，心思被人戳穿，为了保留快乐，总是口是心非的回避承诺和情感的纠缠。一只小狗割据领地，撒一泡尿，说，哝，这是我的地盘了，却从来不会为这种行为负责。

　　小狗是谁，不知道。

　　夜深了，身边那人肩膀开始有规律的上下抖动，安然睡着了。赵程程溜下床，去厨房拿了瓶啤酒，由于没有睡意，想看本书，便从一旁书桌里拿出来那本《夏日终曲》。

　　他边喝啤酒，边看书。绕来绕去，他在自己的的房间里又拿起那本喜爱的书，又看着那喜爱的人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他总感觉有点鬼使神差，否则，恐怕他一辈子也不至于重读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