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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金鱼忠诚的狗 ...

  •   他边锁定着他的行踪边往门口走,等他走出保安亭范围后三两步拦在他面前。

      竟然有人敢挡住他的路,由巳九眯起眼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

      没想到还是个熟人,他转换一下神态,皮笑肉不笑道:“这不是那个说不出与曲靖是什么关系的人吗?你今天是来给我送答案的?”

      谢光誉没有理睬他话语中的冷嘲热讽,问:“曲靖在哪儿?是不是在你那儿!”

      曲靖在哪儿管他什么事?由巳九想了想,想起来了。

      曾经他为了戏耍这个男人,用过那种理由。

      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他还没从曲靖那里得知真相啊,啧啧。

      对他的感情之路不抱什么希望的由巳九慵懒地拨弄一下头发:“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跟他在一起我还怕他吃了我呢。”

      “…没什么关系?”一种别样的喜悦从心底迸发。

      曾经他多么希望由巳九是在骗他,结果那种希望,在这一刻变为现实?

      想到眼前这个人性格恶劣,也不是没可能在逗他,谢光誉忍着激动再次确认:“你明明说过你们是那种关系!”

      “哦,那都是骗你的。”由巳九淡定秒答,“谁让你连那么基础的问题都答不出来。”

      回想当时的情景,谢光誉无力反驳。

      抿紧双唇,他嗓音沙哑道:“你、真的跟他没关系?”

      “我都说了几遍了,没有。”由巳九道。

      随后他眼神意味深长地凝视着谢光誉,舔了舔嘴唇,笑道:“看你这样子,是想明白答案了?”

      没有得到回复,由巳九深觉无趣摇头离开。

      “等等。”谢光誉突然叫住他,“他既然不在你那儿,那是不是在你们董事长那儿。”

      “董事长?”由巳九转过头,面部疑惑不像作假,“我们公司没有董事长,你记错了吧。”

      “不可能!”谢光誉立即否认。

      当天在曲靖楼底下碰到的那个男人,亲口承认他跟曲靖的上下属关系。

      虽然他没告诉自己他是谁,但之后他去查了,那个人正是长余集团的董事长,东斋。

      对他的激动感到莫名其妙,由巳九道:“我骗你做什么?”

      自从这个有趣的男人找到答案、有了明确的目标后,他不再迷茫的样子就提不起他看戏的兴趣了。

      “哎。”朝天叹一口气,由巳九感叹道:“什么时候还能再遇到像你这么有趣又矛盾的人啊。”

      目送他远去,谢光誉不信邪地掏出手机搜索长余集团。

      无论哪一个网址上的公司介绍,董事长那栏都是空的。

      单独搜索东斋,也找不到对应得上的信息。

      但他可以保证,东斋,是绝对真实存在过的人。

      他的消失,会与如今曲靖的杳无音讯有关吗?

      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悄然变化,他握紧手机,往停车场走去。

      *

      当晚,谢光誉依旧在曲靖公寓门口等到深夜。

      五楼心心念念的那间房依然没有亮灯。

      马上就要入冬,天气越来越冷,为了保持清醒,不让自己错过任何进门的人,他将车窗开了一个小缝,一阵阵冷风吹来,冻红了他的鼻尖。

      确定他今晚也不再回来,谢光誉调转方向盘开车回家。

      跟曲靖一起合租的小房子里还保留着曲靖离开时的模样,他住的那间屋子谢光誉也一直没有动,只是偶尔会进来打扫一下。

      将车钥匙扔在鞋柜上,谢光誉迎着黑暗进了屋。

      手还没摸到客厅灯的开关上,他察觉到一丝不同,放下手,停下继续往前走的脚步。

      今晚月亮格外的亮,只不过乌云偏多。

      可能正巧又碰上了刮风,乌云在此时改变了走向,将被遮挡得月亮露了出来。

      月光透过西南边的小窗户射进来,使灰尘披上光芒,如同繁星,在空中浮浮沉沉。

      隐藏在黑暗中一只犬类动物的身体也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狗?”

      家里怎么会有狗,是房东临时送来的吗?

      那只狗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目光狠毒,视线始终盯在他身上。

      长长的毛发垂至脚边,呲着犬齿,喉咙深处发出凶恶的响声。

      谢光誉很快便否认了房东送狗的猜想,这只狗是阿富汗猎犬,生性孤傲、脾气暴躁、独立性强,力气又大,比较难以驯服,如果与人发生冲突会很难招架,属于国内不允许养的物种。

      这种狗腿脚敏便,常用来追逐瞪羚、雪豹等速度很快的动物。

      如果它真要伤害他,他难保不会受伤。

      慢慢摸索着伸向裤子口袋,腿部肌肉绷紧,谢光誉微微向门口方向撤去。

      显然那狗也注意到他的想法,抬起前脚,一步步向他走来。

      口袋里除了有一个打火机,还有一个今天碰到的神棍非要塞给他的符咒。

      喉珠上下滚动,细密的汗珠逐渐在额头凝固,摸着口袋里的东西,谢光誉自暴自弃地在心中嗤笑一声,还真是没有派得上用场的东西。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谢光誉准备把打火机拿出来的时候,阿富汗猎犬后脚在瓷砖上一蹬,猛烈地朝他扑来。

      谢光誉急忙翻身闪躲,从门厅避到客厅。

      阿富汗猎犬守在门前,似乎就是为了不让他趁机离开。

      很快,它就重新发起攻击,长长的嘴巴大张着,似有热气从它嘴里冒出,双眼隐约散发着赤红光芒,锋利的犬齿在月光下耀着寒光。

      谢光誉衣着凌乱,胡乱地喘着气,手里握着打火机。

      他的视线瞄向近在咫尺的厨房,锁定在一把水果刀上。

      防备着面前这只疯狗,他突然直起身朝厨房跑去。

      手里打火机的火光在面前一挥,一时间阻挡了阿富汗猎犬的进攻,趁机将水果刀握在手上。

      有了防身的武器,谢光誉将无用的打火机扔在一旁,两只手牢牢地握住刀柄。

      仿佛是没看到谢光誉手里拿的锐器,阿富汗猎犬再次朝他扑来,在谢光誉举刀朝它刺去的时候,在半空中化为人形。

      谢光誉有一瞬间失神,那人趁着这段空隙,压在他身上,按住他握刀的手腕,瞬间将水果刀夺了下来,反客为主地朝他刺去。

      谢光誉只来得及晃动上半身,刀尖刺到瓷砖发出刺耳的响声。

      紧接着他一个鲤鱼打挺,与那人分开半米有余。

      左脸颊有刀刺一样的痛感,血液从伤口处滑落。谢光誉用指腹抹去鲜血,胸膛中雷鸣鼓震。

      面前的人瞳色深棕,灰白夹金的长发与刚刚那只阿富汗猎犬的毛发别无二致。

      那张脸他认识,是曾经在烧烤摊与曲靖在一起的男人,他是条狗?

      “你是曲靖的什么人?”谢光誉问。

      化作人形的全冽手握刀柄,神色晦暗,他没有应答,直接挥舞着手里的刀迎面而上。

      对肉搏谢光誉还是有一些底气,一切发生的太出乎意料,没想到就连那个被强塞给自己的东西也会派上用场。

      他指尖触向符咒,在刀刺过来时瞬间闪躲,并顺势把住那人胳膊,利用惯性直接一个过肩将他摔撂倒在地,而后将符咒猛然拍到他的额上。

      本是死马当活马医,却没想到真的有用。符咒迸发出刺眼的金光,从内里延伸出一条约有一指宽的金色锁链,牢牢地捆住了他的手脚。

      谢光誉呼吸紊乱,确定他真的无法再动,踢飞他手中的水果刀,蹲下身,俯视着那人充满杀气的眼睛。

      “我再问一遍,你是曲靖的什么人?”

      全冽试着活动身体,锁链却愈加变紧。他喘着粗气,将脸别在一旁。

      就是被捕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谢光誉失去耐心,伸出两个指头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为什么要杀我?曲靖知道你是妖怪吗?”

      他依旧不语,谢光誉接着问:“你是曲靖的第几个男人?他是不是在你家?”

      全冽眼神猛然变得更加狠戾:“不许你侮辱主人!你这样的人怎么不替他去死!”

      “主人?你是指曲靖?”谢光誉很快抓住这个字眼,“曲靖他怎么了?他在哪儿!”

      “呵。”看着他焦急却又没有头绪,一脸疯魔的样子,全冽突然低笑起来,不屑地看着他,“你要是找得到你就找啊,他会变成如今这样,全都是因为你!你要是真心爱他,就替他去死吧!”

      这时他额头的符咒突然燃烧,全冽眼中闪过金光,化作原形,挣脱铁链,只一眨眼工夫,他就消失在谢光誉面前。

      紧接着铁链也随着自燃的符咒消失,徒留一片狼藉的客厅,昭示着这里曾经来过不速之客。

      *

      狼狈的全冽奋力奔波,终于在撑不住前跑回医院。

      符咒力量极大,就是他用尽全力都难以挣脱,更不用说他还假装对话为放松谢光誉的警惕而分心。

      暴力挣脱的结果只有一个,全身经脉破碎。虽然要不了他的命,却会让他瘫痪在床数日。

      他没想到一个普通人类身上竟然会带有这种东西。

      差点杀人不成反被杀。

      主人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这次是命大,下次可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

      此刻,卓义生正在给曲靖看诊,偌大的倒地声引起他注意。

      推开门后,全冽已经失去意识倒在门前,身下白色瓷砖被潺潺流出的鲜血晕染,血液沿着砖块的缝隙蔓延。

      没有时间问他去哪儿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赶紧让人将他推到手术室,紧急抢救。

      *

      而另一边,谢光誉重新捡起了他一直不屑的家族权利,甚至动用了谢家人的眼线。

      谢家人除了谢老爷子和他爸,所有人都对他主动放弃遗产而高兴,虽然鸿门宴上他那话说得不中听,却不可否认是事实。

      虽然不知道谢光誉为什么如此决绝的放弃遗产,文书不可能造假。

      一个已经确定不会给自己造成困扰的人,让他欠个人情又岂不是一桩好买卖。

      谢光誉在托人查找的时候自己也没有闲着,他现在不断出入曲靖失踪前曾去过的场地,用一切手段弄到监控记录。

      那晚造成的伤已经结痂,谢光誉现在还时不时伸手摸摸,提醒自己那不是做梦。

      从刚摆好帐篷,还没开始营业的烧烤摊出来,谢光誉接到一个电话。

      “少爷,您让查的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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