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书坊》好想喝酸奶

6、第 6 章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张警官从业这么多年，也算见过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情，也见过不少奇人异事，这真一大师作为惠安寺庙的主持，能力自然不凡。
　　“大师，可是看出了什么不妥。”张警官紧皱眉头，看着面前的这个老和尚。
　　“倒是没有什么不妥，没有什么怨气，也没有什么妖气。”这和尚也理不清头绪，门口的那个脚印让他以为是马妖所为，但是李府内一切正常，看着不像是妖怪所为。
　　张警官此时也知道了这和尚好像帮不上什么忙，一阵束手无策，只能把李府的人带回警局审问。
　　北平警局，审讯室里潮湿阴暗，蟑螂四处横生，李府家的大少爷李连成和他的妻子林柔分开关押。
　　“李少爷，您昨天晚上可有听到什么异动。”张警官坐在李连成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笔记本和西洋来的钢笔进行记录。
　　“没有。”
　　“那您昨晚在什么地方？”
　　“花楼。”
　　张警官皱了皱眉头，但最后还是把这信息记录在了本子上。
　　张警官继续来到林柔的审讯室，林柔依然披着那个不伦不类的虎纹披肩。
　　“李家少奶奶，昨天晚上你在哪？”
　　“昨天晚上我回了娘家。”
　　张警官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三个重要人物，两个人不在家，哎。
　　这边李家老夫人倒是与那边有些不同。
　　“警官啊，您可要替我们家查明真相啊。”李家老夫人眼中闪烁着些许精明。
　　“我们一定会的，老夫人，昨晚你在家吗？”张警官懒得和她拉扯，直奔主题。
　　“在。”
　　“那昨晚有什么异象吗？”张警官的眼神凝重起来，可算是找着一个在场的人。
　　“我昨晚很早就睡下了，一觉起来就发现我们家的下人死了。”
　　“那你们府上的其他人呢？有没有什么传言。”
　　“这我哪知道啊，他们是下人，我是主人，我怎么可能去了解他们的生活。”李家老夫人噗笑出声。
　　等到李家三人回到府内之后，天色已经黯淡，他们三人围坐在一起准备吃饭。
　　“小柔啊，快来尝尝这碗汤，在厨房里炖了一下午了。”那老夫人起身给林柔盛了一碗汤。
　　李连成也要起身盛上一碗，却被那老夫人制止。
　　“你别吃了，就这么一小盅你吃完，我儿媳妇吃什么？”老夫人瞪了一眼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每天只知道去花楼，啥也不知道干。
　　林柔看着瓷碗里带的这碗汤，止不住带的恶心，这种汤自己已经喝了快一周，早中晚三顿喝，现在自己是真的难以下咽。
　　“娘，这碗汤要不就给连成喝吧。\"林柔试探地开口。
　　“那怎么行，这是特意给你炖的，吃完对身体好，好给我生个大胖孙子。”老夫人脸色一黑回绝了林柔。
　　林柔看拒绝不得便也作罢，她皱着眉头拿着瓷勺喝了一口。
　　一如既往的腥气十足，还带着点酸涩，难以下咽，让林柔不禁地恶心。
　　那老夫人看着林柔把这碗汤喝完之后，又给林柔盛了一碗，直到这汤全部喝进了林柔的肚子里。
　　“娘，这汤是什么做的啊？”林柔忍着恶心问，生怕自己吃进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东西。”
　　深夜，街道上空无一人，那匹马又来了，哒哒地走在街道上。
　　此时的李府大门紧闭，两盏大红灯楼挂在漆黑的夜里，止不住的怪异。
　　咚咚咚，李府的大门被人扣响。
　　“关门了，明天再来。”李府下人的声音传出。
　　咚咚咚，那人好像依旧在敲门。
　　“跟你说了，明天再来。”下人拎着白色灯笼站在门内，他的声音开始变得不耐烦。
　　突然之间，砰的一声，李府的大门被破开。
　　“啊！”
　　一阵尖叫划破天空，李府的人全部被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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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了吗？昨晚李府的人几乎死完了，就剩下那主人三个了。”
　　“他们前天不是刚死了十个吗？”
　　“对啊，他们府上又死人了。”
　　兴源大饭店的人几乎都在谈论北平城的这个大事件，一整个府邸只剩下三个人，这件事足以轰动全城。
　　白汜依旧站在店里等他的烤鸭和驴打滚，似乎对这件事毫不在意。
　　“白先生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听说这件事非人所为。”那老和尚不知从何地冒了出来。
　　“关我何事？”白汜看了一眼那老和尚，一口回绝。
　　那老和尚也有些呆愣，转身便摇着头轻声笑了笑。
　　白汜并不喜这个老和尚，或者说他并不喜欢和别人牵扯过多，世上因果循环，没有无缘无故的孽。
　　北平警局，李府这三人又来做客。
　　“老夫人，你们家现在就剩下你们三个了，我希望你能够如实交代。”
　　老夫人发丝凌乱，眼底乌黑，显然是一晚上没有睡好。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张警官今天赶到李府之后，发现案发现场与前天一模一样，只要马蹄印，嫌犯并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
　　“昨天晚上，我被一声尖叫惊醒，然后我便看见一匹马闯了进来，那马和我们的马不一样。”说到这老夫人的眼里露出了丝丝惊恐。
　　“怎么不一样。”张警官的眼里流露出丝丝疑惑。
　　“他有着老虎的纹路。”
　　张警官微微一愣，若有所思。
　　“继续。”
　　“后来我就躲到了桌子底下，然后那马发完疯之后就离开了。”
　　“那是匹疯掉的马吗？”张警官目光直直地看向张家老夫人。
　　“不是，不是，那不是疯掉的马，那匹马走到了我的屋子里，我看着它的马蹄走向我躲着的桌子，后来我身上的平安符在发热，我就把它丢了出去，好像砸到了它的身上，然后那马好像就疯了，就跑掉了。”
　　“护身符？”
　　“是，是在惠安寺庙求的护身符。”
　　“也就是说，那马一开始不是疯的，是被你的护身符砸疯的？”
　　“嗯，它不是疯的。”
　　张警官扭头示意旁边的小警官。
　　“把她送进医院，现在她有点精神不正常。”
　　旁边那小警官听到老夫人的这番回答也有些难以置信。
　　“林小姐。”张警官走进林柔的审讯室，冲她示意。
　　“张警官。”林柔微微点头，虽然发丝凌乱，但林柔依然保持着大家闺秀的风范。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希望你可以老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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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柔的回答可以说是和老夫人差不多，张警官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捏了捏自己的山根。
　　“你怎么逃过那匹马的？”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和李连成呆在一起，他脖子上的护身符自燃了，然后那匹马就走了。”
　　“护身符？”
　　“嗯，老夫人给的护身符，听说是从惠安寺庙求来的。”
　　张警官若有所思，紧接着问。
　　“你有那护身符吗？可以给我看看吗？”
　　林柔没有说话，只是苦笑。
　　此时，山海书坊，白汜坐在摇椅上小憩，林泽坐在旁边看着白汜给自己找来的另一本书。
　　“白先生，我看这些书有什么用啊，我怎么感觉我什么都没学会啊。”林泽手里拿着本《海国图志》，自己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不知道自己看它做什么。
　　“修身养性，学习，考学。”白汜睁开眼睛，喝了一口摆在桌上的茶水。
　　“可是，我不是麒麟吗？我为什么要考学？”神兽的生命几乎是与天同寿，漫长的生命里出现在人类世界考学这一项就令人很不可思议。
　　白汜也不知道说什么，每个神兽出生时都会获得传承，自己的本领是天生就会，自己也不知道像林泽这种混血麒麟该学什么，所以只能让他什么都学。
　　“可你终究是在人间生活，所以要学习，融入人类社会，跟上社会的节奏。”白汜只能这样说，毕竟林泽不能一辈子住在深山老林里，更何况他出生就在人世间。
　　“好吧，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变得和你一样厉害。”林泽那求知若渴的眼睛看着白汜。
　　“我也不知道，每个神兽都不一样，人各有命。”
　　“可我不是人啊~”
　　“神兽各有命。”
　　白汜捏了捏他的小脸蛋，虽然自己是白泽，通万物之情，知鬼神之事，但是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如果这样，自己早晚会因为违背规律，泯然于这世间。
　　此时的惠安寺庙，香火旺盛，各种人前来祈福，一如既往的热闹。
　　“真一大师。”张警官冲着真一点了点头。
　　“施主这边请。”真一把张警官往寺庙里面带，好像看出了他的目的。
　　禅房里还可以闻见香火的味道，让人可以平心静气，张警官和真一坐在禅房的椅子上。
　　“大师，我就不跟您客套了，李府的老夫人说是在您这求了两张平安符是吗？”
　　真一大师思考了一下，微微点头。
　　“是那符出了什么问题吗？”真一的表情有些凝重。
　　“不是，您那符救了李府主人三人。”张警官摆了摆手。
　　“那您的意思是？”
　　“我们想请您协助调查。”
　　“那嫌犯是精怪吗？”
　　“恐怕是。”张警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