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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原来是一见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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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喝太猛,容易醉。
这是真理。
原本就有些醉意了,我还犯了傻,跑去温泉里泡着。
晕晕糊糊被小妖扶了出来。
再晕晕糊糊被她甩在按摩床上。
后来吧,人家按摩师就开始按摩了。
其实吧,她手劲真是挺大的,按得我一身肉疼。
我觉得挺委屈,花钱来被人家捏。
越想我就越委屈,于是,我就哭了。
一开始只是轻轻抽泣,哪晓得一下子兴致上来了,于是放声大哭。
我这脸朝下趴着,正正对着那一个塑料小桶。
哭两声,吐一下。
再哭两声,又吐一会。
按摩师被我吓得不敢再有动作。
小妖从她床上滚了下来,“姑奶奶呀,你这是干什么啊?”
又听见她说:“师傅,您轻点按,都按吐了。要不咱别趴着按,咱躺着按吧。”
我还哭。
哭两声,再吐一下。
再哭两声,还吐一口。
后来,后来我就被人抱了起来。
我鼻涕眼泪一大把,没头没脑往那人身上蹭。
就见不得你这衣冠楚楚的模样。
尤其见不得你衣冠楚楚去见别的女人。
那人好脾气笑了笑,伸手把我被汗濡湿的头发捋到耳后。
而后,他把嘴凑到我耳边,说:“难明珠,是我姐姐。亲姐。”
我身子一僵,耳朵却竖起。
他只是不说话,却也不挪开唇,暖暖的气流便一下一下吹在耳垂上。
不看也知道,我现在连脖子都红了。
他又笑了。
“我爸爸姓安,我和大姐随父姓。我妈姓难,二姐随母姓。”
我把头埋在他胸前,没脸抬头啊。
“我大姐叫安明月,二姐叫难明珠,加上我,安明静。”他顿了顿,放低声音柔柔道:“你可要记住了。这八竿子打不着的醋吃了可真够冤枉。”
我只好装醉死过去。
他也不揭穿我。
“麻烦你帮小荼换了衣服,我接她回去了。你今晚要上她那睡吧,她喝了不少酒,怕也要个人照顾。”
小妖笑着答应了。
我自发把手从他脖子上放了下来。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才睁开眼。
“啧啧啧。”小妖笑得那个春风荡漾的。
“笑什么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大的醋味啊。”
我啐她一口,自顾自去换了衣服。
然后又躺回床上接着装醉。
他又进来,一把抱了我走在前面,小妖在后面拎着包包跟在后面。
然后是在车里。
我闭着眼,后来真睡着了。再醒过来时,已经是在家里的床上了。
床头坐了个人,低头就着台灯看书。他刘海似乎长长了不少,这般低下头来时,眼睛都被遮了。
从我这里望去,只能看到一边蝶翅般的睫,颤一颤,再颤一颤,真想伸手摸一摸。
待反应过来时,手已经被他抓住了。原来手动在了想念前面。
“醒了?”他抓了我的爪子也不放开,就那么腻着。
“啊,头痛头痛。”我使苦肉计。
“那我去给你冲点蜂蜜水。”
我点头。
房里的灯被打开,我一时间不能适应,牵了被子遮住眼。
“我关了大灯,你出来。”话音刚落,他就伸了手把我从被中捞出来,杯子也递了过来。
我乖乖就着他的手喝水。
“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电影。”
“哦。”
两下相对无言。
我原本想窝回被子中,只觉得床陷了一边,他靠近来搂了我坐着,下巴搁在我头顶上。
“我很开心。”他说。
“嗯?”
“虽然你这醋喝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我还是很开心。”
我伸手松松得环在他腰上。
“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你知道吗?”他声音里有些兴奋。
“不是在‘竖横’么?”我有些呐呐地从他怀里起来,我还喝醉了嘞。
“要是真在那我还问你做什么。“他声音立刻变得有些闷闷地。
“好啦,好啦,你告诉我吧。”我绞股糖似地粘着他。
他有些好笑地看着我,“你和二姐同台表演过吧?”
我转了转眼珠,“是有这么回事。”
“你仔细想想,你上台前出了什么事故?”
我仔细想了想,然后窃窃看了他一眼,再不敢抬头。
“原来就我一个人记得。”
“我原本就健忘。”我笑得甚是讨好。
小安神情有些恍惚,像是沉醉在回忆之中,我伸出爪子在他面前晃过来晃过去。他像是突然被惊醒,一把逮住我爪子,用力一带,我又从床头扑到他怀里。
“你连人带琵琶都掉进我怀里了。”
那晚睡觉时,做了一个梦。
一个晚上,我背着琵琶赶着上台,没有戴眼镜,连人带琵琶掉进一个人怀里。那人弯着一双眉,说:“你看,兜兜转转你还是回到我怀里了。你认命吧。”
然后,我笑啊笑,把自己笑醒了。
醒来,就看到小妖那一脸见鬼状盯着我。
我下意识摸了摸嘴角,没流口水,“怎么了你?”
小妖还是直瞪瞪看着我,我被看得发毛,“你倒底是怎么了你?”
“你问我,还不是被你吓的。大晚上你鬼抽风似的笑。疯魔。”她没好气地转过身去接着睡。
我睁着眼,睡不着。一看才2点,于是缠着小妖陪我说话,她一开始并不理会我,但是经不住我一直在她耳边聒噪,俩人一直聊到快要天亮才又耐不住蒙头各自睡了。
小安带我去看电影。说是最近超级火的一部影片,号称铁达尼第二来着。
但是,我干了一件傻事。
隐形眼镜不戴吧,戴了副框架眼镜。这可好了,进放映厅前人服务员又给发了一副。我只好架了两副眼镜看电影。
也许是因为对影片期待太高,亦或者是我昨晚没睡好,总之,我犯困了。
不过我顽强地挺着,花百来块钱来电影院就睡觉么?上哪睡不行啊。况且,现在是睡觉的时候么。据说有朋友看这电影看得很是感动,哭的梨花带雨啊,把一旁的男朋友心疼的啊。
我觉着吧,我也应该表现出来我身为女性的多愁善感吧。
困了就是困了,百来块钱的对价果然不能从内心深处刺激到我,我顶着两副眼镜就这么睡了。
醒来时,整个放映厅就剩我和小安。
“睡醒了?”小安神情自若,拿起盖在我身上的他的外套。“走吧。”
“啊,鼻子痛。”我突然想起我鼻子上扛着的两副眼镜。小安见状,帮我摘了下来。我摸了摸,“压出来两个坑了。”
他低声笑笑,“是啊,压出来两个坑。我帮你揉揉。”
我顺从地闭上眼,任他在鼻梁上轻轻按着。
却被鼻翼上突然落下的温热惊地睁开眼。
他笑着说:“没人。”
我做贼心虚,探出头来,四下里扫视,“幸好没……”
话未说完,就发现通道那站了一个服务员,我与她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我和小安说:“以后咱再不来这家影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