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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五十七、高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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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水田里的庄稼过上了苦日子,日后晒时水喝不上几口。大雨过后根都快要泡烂。每天还要煞费苦心,绞尽脑汁和杂草争宠,抢饭吃。就像孤儿院里的孤儿。靠天吃饭的作物的真实写照。
老王人呢?
在山里我在去山里的路上一同耕作的农夫感到奇怪,平日里老王也只能待在田里,偶尔有能做完事的时候,也只是坐在那儿,无所事事,不发一言。
可这一连几天连人影都见不着。怎么,他突然变懒惰了?
他也没法子去找他家人,老王孤家寡人找谁说去?权当他跑去玩了吧。玩也算是一种偷懒吧。
老王在山上日夜偷窥着陈媛,陈家姊弟知道,树告诉他们的。树还把他什么时候开始看、什么时候离开、有几只虫子逗留在他身上全道了去。
老王自以为的小心谨慎,其实早已昭示于“众”。
姊弟两也权当听听乐子,以为是府里派来盯他们的,还为此重燃起一些对父母的爱。
夏,一日
天很晒,就算在树荫下也无济于事,姊弟两打算中途去耍会儿水再回来和树聊下去。
山里有泉水孕育而生了瀑布,瀑布下积了不小的一个湖。虽然深,但小孩子抵不住水的诱惑,树叮嘱了两句,姊弟两也放在了心上。
他们只在岸边斟一捧水,缓缓轻轻的浇在身上,带走暑气。
衣服被打湿了,能看的、不能看的、该看的、不该看的,一股脑涌进老王眼中。他细细的舔了一下干瘪的嘴,将口腔刮干净,口水咽下。
忍了一会儿,忍不住了。
他从树林间飞出。没有树的提醒,姊弟两面对突然跳出来的老王,即使知道他一直在树林间盯梢,还是表示出了一丝惊讶。
不知他哪来的力气和速度,大概是常年耕作。电光火石之间陈泽被踢下了湖,陈媛没反应过来就被像拎鸡仔一样抓起,被带到了离湖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管它有没有东西遮挡,老王走远一点也只是怕一会儿动作大时不小心滚下水。他只是没料到陈媛的力气那么大,在他将要得逞得意洋洋,将陈媛的外衣扯下大半之时挣脱了束缚,往山顶跑了。
可惜的是被抓回来了。
其实不怪陈媛跑的慢,只是回到山顶的路要先从瀑布底下穿过,从另一边的小道向山顶走去。
为什么要绕远路?因为要穿过瀑布的那一边湖岸较平,倘若真的不幸掉下去了,救回来的概率也更大。
这些都是树告诉他们的。安全起见。
这次老王学乖了,死箍住陈媛的手和脚,像犁地一样,把人锄进树林。
好巧啊,老王把陈媛拖进哪个丛林堆被刚好爬出水的陈泽看的一清二楚。
狠压下心里的厌恶与恶心,一边拼命将眼里的水眨掉,一边向对岸跑去。
他明明来这里的次数不多,但跑的时候竟然没有摔倒。
可尽管如此,依旧赶不上老王的速度。
陈媛被扒了个干净,也不是很干净。据我们所知,树林里的泥多多少少都含点水分。根将泥土固住的同时,也将泥土变得松软,挣扎着、挣扎着,脸上,身上,指甲缝里都钻进了泥土,同样钻进来的可不止泥土。
老王的手不安分,扒完之后它的恶趣味还没得到满足。粗糙、干瘪、覆满老茧、褶皱横生。跟手下那具初生的白嫩躯体格格不入。
他才不会让陈媛有的尖叫的可能。随手揪来一大串枝干,塞进她的嘴里,捅进她的喉咙,惹来强烈的咳嗽,他也丝毫不在意,还追加了几把干草。
陈淮到的时候,陈媛又一次淘出来了,因为她胡乱飞舞的脚踢到了不该踢的东西。手一松就被放跑了。
这次老王反应很快,可能是有点经验了,几乎是陈媛前脚刚走出树林,后边就被抓住了手。
陈淮也不甘示弱。抱住阿姊,将老王不该看的挡住,依靠重力和惯性,反而将老王拉了出来,还滚了几个圈。
小草很不满意。它们刚长出的新芽全被压烂了。根留着,但是叶子没了就是没了。
老王晕乎乎的爬起,眼前一片黑圈白点,他麻木着,像个僵尸一样往前走了一步。
陈淮因为他还要侵犯他的阿姊,用尽全力推了他一把。
这边的湖岸是深的。
能装下好多个唐乐铃。
“噗通。”
水纹遇到湖岸就该停止了。陈媛还心神不宁,拼命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将自己缩成一团。脑子里,心里,眼前一直都是老王的脸,她出现了幻觉。老王在笑,他那种笑,阴暗疯狂、无法克制,属于地沟里的老鼠的笑。
陈淮没有管已经入水的老王,他现在心里最想做的就是安慰自己的阿姊。他可怜的阿姊啊,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遇到了这些事、这种人,她明明是如此温和,在照顾自己这件事上从不怠慢、从不觉得委屈。
阿姊多么的好,现在像疯了一样。
陈淮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大的力气。可以将他的阿姊抱上山,去到树的身边。
他们向树求救,怎么办怎么办,阿姊怎么会变成这样,老王再上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树伸出它的枝条,古老沙哑之声安慰他们,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我会处理好的,只需要睡一觉,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山里的安神花悄悄移了窝,一瞬,在榕树脚下开花,花香四溢。
在陈媛的梦里,事实成了梦,老王所做的是被虚化、删改、模糊,直到她的情绪由恐惧变成了厌恶,变成了恶心。
认为老王的死是理所应当。
树的根在湖底捞人。老王当然已经死了,身上的牛环还让榕树找了好久才捞上来。树给了他一缕自己的魂。
这些事都发生在陈泽的梦里,他以第一视角将善后的工作做完。以至于醒来后,他确定阿姊没事后第一句话是:
“狗东西,没了还要累人。”
他自然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这已经是他能最大程度的表现出自己的厌恶。
陈媛醒了,树修改了她的记忆,她还是干净的,只不过对待人的态度变了。
他们下山了。
第二天他们依旧上山时,路过稻田,老王如往常一般,如他生命中十五分之十三的时间,耕种着早已枯死的稻田。
这使姐弟两产生了莫大的兴趣,种子早已种下,在过去几年的生活中种下、在湖边发芽、在梦中茁壮成长。
下一个是燕儿。陈媛开心地和陈泽倾述她的愿望,再下一个是燕儿的那个情人。
再下一个,
再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