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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帅哥劫色 肖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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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宇的房间内,喜妈妈兴奋地告知她最后的竞价结果。
“一百两啊,小宇!”喜妈妈激动得从喊她宇姑娘自动变成亲切的小宇。
“一百两?”她其实听到了那声洪亮的竞价,还有楼里姑娘们对她不满的情绪。花一百两只为了看她的煽情舞蹈,似乎有点太过了,难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喜妈妈,那雅间里的客人什么样子?”状似不经意地问,手中继续往嘴唇涂丹红,小惠在一旁递上帕子。
“小宇别担心,那几位公子个个堪称人中龙凤,尤其是那位主子,一身贵气,长得英俊得不得了,被他点中的杏儿不知多高兴呢!”
肖宇笑笑,戴上火红面纱,转身表示可以了。
“这面纱不要戴了吧?”人家可是花了一百两呀,不能碰,难道连面都不让见?
“喜妈妈,神秘感一旦消失,小宇以后就不值一百两了!”肖宇俏皮地眨眨眼,问道:“难道喜妈妈不觉得我的眼睛是脸上最漂亮的部位吗?”
喜妈妈仔细地看了一下,颔首同意她的观点。甚至觉得,掩面的肖宇比五官尽现更美上几分,这就是肖宇所谓的神秘造就美丽的道理吧!
“走了,走了,别让公子久等了!”喜妈妈拉着肖宇,喜滋滋地将她往那贵气的雅间送去。
一进雅间,一道炽热带着压迫性的目光便对她整个人扫描着,令肖宇感到一丝不安。
喜妈妈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安慰似的轻拍拍她的手,走出房关上门。
“宇姑娘?”见肖宇站在那连眼都不瞧他一下,赵御风不满地唤了声,他的心整个都放在了一身火红的佳人身上,佳人却似乎心不在焉?
“啊?公子好!”肖宇向屋中男子福了福身,抬眼看去。这一看不得了,肖宇在心底开始怀疑,是不是帅哥的基因都被古代人用光了,还是一个个大帅哥都跑到古代来了?
他的眉修长而墨黑,眼如深潭清幽,鼻似笔挺山峰,嘴的菱角弧线完美,两片薄唇微微咧开,露出几颗雪白的牙齿。他头上无冠,黑发在脑后束起,身着黑底金绣的儒士服,将眼前本就散发着贵气的男子妆点得更加高贵优雅!
赵御风的双眼贪婪地望着面前身姿窈窕的女子,虽然她依旧红纱蒙面,如此近的距离却可隐隐约约看到她的全貌,然而,使他心跳紊乱莫名的却是那一双露在红纱外的眼睛,那样清澈如星,又那般闪着动人的秋水波光。
“公子!来,咱们喝酒!”一旁的杏儿不甘被忽视,开始倒酒,出声打断他们相互注视的目光。
赵御风扬手击掌,只闻与之相连却隔着一道门的隔壁房间内传来音乐,正是乐师之前在表演时奏的曲子。
“宇姑娘,请吧!”他好整以暇地微侧着身,靠在桌边,一手揽着笑的得意的杏儿。
肖宇就在他们身前跳起来,旋转跳跃、扭腰甩臀,舞得比之前在大厅中熟练顺畅,当然,也就更加有渲染力。
“公子?”杏儿的腰犹地被他收紧,紧得发疼。
赵御风却置若罔闻,眼睛紧盯着舞动的身影,不放过每一次她无意中飘过来的眸光,在空中与她的眸光相遇,他发现自己有一种陌生的悸动,如闪电划过天际,惊撼而短暂!
一舞将尽,赵御风却突然抽身而起,飞也似的将火红的身影锁在了自己的臂弯中,将她美秒的身段紧紧地镶嵌在了自己的怀抱中,闻着少女经过舞动而挥发的特有体香,他感觉自己突然醉了,不清楚是酒喝的,还是她的眸光,或是她的幽香?
被突然抱住的肖宇吓呆了几秒钟后,开始拼命挣扎。
“喂,你放开我!”他的怀抱很牢实,铁箍铜圈一般,饶是肖宇如何使尽吃奶的力气,终是无法挣开,不但如此,还因而被他搂得更加紧实,头顶上传来他呼出的热气。
“宇儿,乖,从了朕……”赵御风没有在意自己言辞上的疏忽,只想着要如何将这撩人的小野猫抓得牢牢的。
“喜妈妈!小惠!”焦急地放声尖叫着,肖宇突然想起现代的女子防身术,一个屈膝用力往上一顶,便闻头上一声惨叫,铁箍铜圈顿时松开。
同一时间,房门被人狠狠踢开,先进来的却不是她尖叫中的喜妈妈和小惠,而是三位陌生的男子。
“爷,您怎么样?”景贤瑜扶着一脸憋得通红,神色极为痛苦的赵御风,心里暗自琢磨:皇上的武功不比他差,怎么会被一个弱女子伤到了呢?
喜妈妈和小惠姗姗来迟,察觉到房中的古怪气氛,喜妈妈心里雪亮。
“小惠,赶快,扶宇姑娘下去!”喜妈妈轻叱着小惠,转头换上谄媚的笑容,说道:“哎约,公子,您没事吧?都怪我没教好小宇,害公子您扫兴了,回头我好好教训教训她!”
“哼!”赵御风只能从鼻孔里哼出声音,那要命的疼痛让他无法说话,怕一开口便会泄漏自己的痛苦情绪。
“要是公子不嫌弃,叫上一桌酒菜,我来陪罪,再多叫几位姑娘来陪您,您看,怎么样?”
“不!”赵御风一摆手,缓和了些地舒口气,凌厉的眼睛直瞪着还一脸谄笑的喜妈妈,说道:“宇姑娘的卖身契拿来,我要了!”
喜妈妈一愣,忙摇头说不行。
“贤瑜!我希望能尽快见到她!”说完,赵御风拂袖而去,除了景贤瑜,其他两名男子紧跟其后,出了销魂楼。
“这……公子,我们宇姑娘是销魂楼将来的头牌,不能赎身的!”
“开个价!”景贤瑜拧着眉,为这差事感到无奈。
“不是价钱的问题,是宇姑娘她……”
“你有她的卖身契吗?”景贤瑜不耐烦地大声起来,有点凶狠。
“有,有!只是……”
“那就不用废话了,这些够吗?”景贤瑜掏出一叠银票,在喜妈妈眼前晃了晃,然后放进她的手里。
“一千两?”喜妈妈虽然见钱眼开,却也明白宇姑娘在销魂楼能为她挣的不止一千两,照今日的情形,十日就一千两啦!
“那这些呢?”景贤瑜拿出一锭金灿灿的金元宝和一面金牌给喜妈妈看了一眼。
眼尖的喜妈妈看清了金牌上刻的字,顿时,心里五味杂陈!他们是官府的人,而且还是京官!商不与官斗的道理喜妈妈是明白的,看来,她是要将肖宇忍让给人了!幸好,他们给的价也不低,一千两银票加一个金锭也够了!
“公子说的是,我这就去将宇姑娘的卖身契拿来!”喜妈妈带着欢喜去取卖身契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卖身契后,景贤瑜便随着喜妈妈来到了肖宇的房间。
“公子,小宇有些武功根基,你可得小心点!”提醒完,喜妈妈就退开了。人,我已经卖给你了,怎么带走她是你的事!
“喂,你怎么进来的?”肖宇见到房中突然出现一名黑衣男子,心里说不出的惊讶。这人是怎么进来的?她房门口不是有个马峰站岗的吗?他悄无声息的进来是得到允许的吗?
“走进来的!”景贤瑜冷冷地环视她的房间,说道:“收拾一下,你得跟我走!”
“啊?”她此刻没蒙面的脸上怔愣的表情悉数被景贤瑜看在眼里。
“你有重要的东西在这里吗?”
重要的东西?她轻摇头,在苏镇外被洗劫一空,除了那本小册子,她什么都没有了。
“那你有东西要带的吗?”
“等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肖宇问着,一手已经摸上梳妆台,将那小册子抓在了手中。
“我要带你走!”
“切!我是你说带就能带的吗?”她不屑地哼着气,天踪迷步施展开,心想,他总不会又是喜妈妈那种武林高手吧?
BINGO!
她猜对了,他不单单是武林高手,还不知比喜妈妈高出了多少倍呢!只是,初入武林门的肖宇根本还是个生手,井底之蛙焉能知天?
天踪迷步?他眉一蹙,心里冒出一个疑问。
景贤瑜指风凌空一出,肖宇便瘫软了下来,在她着地之前,他一手接了过来,望着昏睡的肖宇一声嗤笑,捡起由她手中滑落的小册子。看来她想带的便是这小册子了,将之往怀里一塞,景贤瑜拦腰夹起肖宇,越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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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深,越寂静,他却越清醒。
“皇上,夜里凉,回屋里等吧!”为赵御风披上黑绒披风,金鹰担忧地望望空无一人的来路,怀疑一向动作迅速的景贤瑜今日怎么了,已经大半夜了,竟还没有消息。
唉!赵御风仰头对着夜空里的一轮弯月轻叹,转身进屋。
是什么让他大半夜不睡觉,在微凉的秋风里心焦的等待?景贤瑜的能力是御前侍卫里数一数二的,他相信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景贤瑜,难道是那小野猫出了什么事?
越想越是心焦,他在屋里开始下意识的来回踱步。
“金鹰!你去看看,贤瑜……”实在忍受不了心焦的煎熬,赵御风唤来金鹰,让他去接应景贤瑜。
“皇上,贤瑜来了!”金鹰刚要进来通报,就听到了皇上的召唤。
“贤瑜回来了?”赵御风心下一喜,脚刚要迈出,便听到了景贤瑜的脚步声,顿时硬生生地将自己的身躯定住。
“皇上,贤瑜来迟,请皇上恕罪!”景贤瑜夹着还是一身火红的肖宇进来,将手中昏睡的人轻柔地交给赵御风。
“她怎么了?”接过昏睡的肖宇,放在自己的大床上,转身过来时,赵御风满眼阴沉。
“回皇上,宇姑娘会天踪迷步,属下不得已点了她的睡穴。”景贤瑜奉上一本小册子,“这是宇姑娘的东西,属下怀疑她并非东凉国人士!”
“哦?”赵御风翻开那本小小的册子,只见上面的文字歪扭得像初学写字的孩童,某些文字却是与中原文字截然相异,完全陌生!
“天踪迷步?”
“属下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了另一个会天踪迷步的男子,他功力深厚,恐怕深得天踪老人真传,属下与之过了不下百招,才得以脱身!”
原来是那半路杀出的男子耽误了早该回来复命的景贤瑜。照景贤瑜的功力,能在他手下经历百招的天下高手也不多,那位应是天踪老人的弟子实力不可小觑!
“夜了,都下去歇息吧!”手一挥,赵御风将目光投在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儿身上,微卷的身躯像个初生的婴孩一般,睡得纯真而香甜。
景贤瑜和金鹰领命退出房间,将房门紧实地掩上。
“宇儿!”他褪下外衣,躺在她身旁,与她盖同一条锦被。
沉睡的肖宇毫无反抗地被揽进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赵御风内心某处得到满足般的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脖颈处,颇享受地静静听着小野猫平稳的呼吸,逐渐放松自己,沉入梦乡。
“啊!”一声尖叫,让院子里的所有人从清梦里惊醒。
肖宇眨着无辜的眼,瞪着离自己不到一公分的脸,这是一张英俊的男性的脸,张着刚睡醒的惺忪迷蒙美眼,对着她温柔的微笑。这微笑不仅带着温柔的魅惑,更带着一份属于男人的性感!
“你……我……”结巴着指着他,又指向自己,肖宇的脑子一下子实在转不过来,自己怎么会睡在陌生的男人身旁?
“别进来!”赵御风对着房门处下了道命令,阻止了被肖宇的尖叫声引来的侍卫。一手撑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慌张的肖宇蹦跳起来,防备地用一双晶亮的眼睛瞪视着他。
脑中回放昨晚的情景,她顿时明白了。
她又被劫了!倒霉的她两天前被人劫去财物,之后被人拐卖,不得已在妓院里跳艳舞,现在,竟又被人以武力劫色?
天啦!她的命运为什么如此多灾多难?
劫她的人显然就是这个看起来英俊风流而此时慵然性感的大帅哥!实在搞不懂他,自己的容貌虽然不丑,却也没到能让人去非法劫持的地步,而且英俊如斯的大帅哥,难道很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