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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再逃 出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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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帝王家的赵御风,从十三、四岁开始就有女人明里暗里地勾引他,身边自然不缺女人,何况现在他已是东凉国君王,后宫里三千佳丽,肥环燕瘦,各具风姿,个个都盼着他前去临幸,他何时缺过女人?
也许,他已经习惯了女人对他趋之若鹜、翘首以盼,如今,竟被眼前的肖宇当成了登徒子,严守一定的距离,仿佛他会突然恶狼扑羊将她吃干抹净似的,真叫他又气又恨,生起了更浓郁的征服心理,还鬼使神差地答应她,不□□她!
笑话!堂堂一国之君用得着□□一个女人吗?只是,整日看着小野猫玲珑有致的身姿在眼前晃来晃去,脑子里总呈现那火一般撩拨男人心智的舞姿,他就恨自己一时骄傲而许下的承诺,害自己得日夜忍受□□中烧的煎熬,自作自受啊!
“喂!你放手!”肖宇甩着突然被拉住的手,恶狠狠地瞪视着这个欺凌弱小的男人!不是吗?他籍着自己武功高强,身边又有几个武功不弱的手下,就将柔弱的她非法禁锢!
“喂!我要告你!告你非法禁锢,妨碍我的人身自由!”每次她气呼呼地对他扬言要找机会去告他,他却都是回以毫不在乎的微笑,一点担心或害怕的痕迹都找不到。
他们身后的景贤瑜、金鹰和银鹰皆相视一笑。这女子胆子大得很,竟敢在他们面前扬言要告这东凉国拥有最高权利的君王?她不知道非法禁锢她的就是目前法律的最高制裁者,才会有这一番狂言妄语!要是她知道这一个男人是撇下三宫六院的佳丽无数,在她面前死皮赖脸的竟是微服私访的皇帝时,怕是会有惊恐不已的反应吧!
“我不叫喂,宇儿,叫我御!”小野猫身上的刺不少,他需要时间一根一根慢慢拔去,虽然目前她总是浑身带刺地与他争锋相对,但他不相信以自己的魅力,假以时日不能让她为他神魂颠倒!
“呃!”她作呕吐状,对他吐出俏皮的舌头。
手一使劲,他将她拉进怀里,不顾身后随从的眼光,嘴唇暧昧地贴近她的耳朵,以微哑的暗沉声音,道:“宇儿,我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肖宇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抖,不知是出自对他说的话感到恶心,还是对敏感耳边的热气反感?
“喂,我警告你……”
“我也警告你,再不乖乖的,我就自毁信誉强要了你!”赵御风低沉着嗓音,威胁着她。嘴角挂起一丝苦笑,虽然自己说的很小声,但他知道身后的三人绝对能听得字字不漏,句句不差!堂堂国君落到要自毁信誉的地步,在贴身侍卫面前尊严扫地,他能不苦笑吗?
“你……”肖宇身板僵直,不敢在他怀里乱动。
她相信他有自身的骄傲,才答应不用武力强迫她,只要她随时在他身边,随时可以碰触得到……唉!他终有一日耐心用尽而自毁信誉,要不,就是对她失去兴趣,将她弃之如屐!她都必须在这两种可能到来之前,寻机逃离他的掌控。
“宇儿!乖,叫一声御来听听!”像诱哄孩童一般,他笑得极其温柔而讨好。
景贤瑜三人的嘴角不禁一阵抽搐,十分默契地别开脸,不去看那与朝堂上威严尊贵廻然不同的帝王。
“御!”肖宇十分不情愿的叫了声,暗中恶心得吐舌头。
不过一个称呼而已,赵御风却像得了心爱糖果的幼童般,脸上焕发喜悦与得意。
有时,她发现他其实很幼稚,明明一个二十好几的男人,却因她的一个小动作或一句话,笑得与纯真的幼童无异,这让她有些困扰,对他的劫持恨不起来!
撇开他的居心不良,她觉得他真是一个好得没话说的男人,对她体贴入微,且外表英俊,身形挺拔,虽然他们只说是来自京城的商户,但他身上却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与难掩的尊贵,加上四人皆武功非凡,她很怀疑他们会是出身普通的商户人家!只是,他们隐而不宣,她不也没对他们说实话吗,这也算公平!
“我要这个!”她拉着他的手臂,指着金铺里的一根凤钗。
“好!”几乎对她的所求无一不从,当然,除了放她走。赵御风招着后头的银鹰付钱,接过金铺掌柜递来的凤钗,亲手为她插在发端。
“嗯,我还要那个!”看也不看头上已戴好的凤钗,她继续发挥女子血拼的热情,手又指向一对金蝴蝶耳环。
赵御风依旧对着她宠溺地笑着,掏钱的银鹰却开始心生不满。
拜金女!果然不愧是风尘女子,尽知道掏男人钱!
银鹰的心中所想要是让咱们可爱的肖宇小姐知道了,肯定得大呼冤枉!
那些劳什子金钗、金耳环的,肖宇根本不爱,只是不管在现代还是古代,都有一个实在的硬道理,那便是:钱不是万能,没钱却是万万不能!她又不能明着叫他给钱,只能让他买点值钱又好典当的物品,以做逃离的路费呀!
值钱又好典当的物品,金子是首选!金饰是身为古代女子不可或缺的装饰物,反正他的钱多,她也不必心软!
结果,一趟金铺之行,肖宇的头发、耳垂、脖子、手腕还有手指上皆灿眼地镀了一层金!
肖宇眉开眼笑,冲着金主展开几日来最真诚的笑容。而赵御风也很享受似的,能换来小野猫的笑颜和一直安稳在自己手心里的小手,这点小钱他怎会看在眼里?
穿越以来,今日算是她逛街逛得最开心尽兴的一次!花着别人口袋里的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尽管那位管财务的银鹰脸色不大好看,只要他的主子允许,他还不是得闷不吭声地为她买单!哈哈,这种感觉实在太爽了,她是不是要再考虑一下,或许跟着这位英俊多金的男人也不错?
三男一女在岳城大街上很是招人眼球,英俊的赵御风一身黑金服饰,尽显尊贵华美,最特别的还是那位浑身金灿灿的女子,身上能戴的地方几乎都戴满了金饰,一副恶俗的模样,却有一双圆碌碌、亮晃晃的眼睛,透露着对四周事物的好奇!
忽然,一直跟在身后的景贤瑜上前附在赵御风耳畔小声地说了几句话,手还被赵御风牵着的肖宇却一个字都没听到,不由疑惑地望着他。
“宇儿,我们得回去了!”他脸上还是带着微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啊?”她失望地垂下头,难得有人当冤大头,她还没逛够呢!
“乖,回京后定让你逛个够,好吗?”他一把搂住她的细腰,往回走。
“回京?”她诧异地抬头,京城是他的地盘,到时她怕是更难脱身了。
他点头,回头给了金鹰一个眼色,金鹰会意地脱队而去。
她没心思去在意他与金鹰之间微妙的眼神交流,皱着眉头,思索着如何在四位高手环恃之下脱身而逃?赵御风就像她的影子一样,除了洗澡如厕,她的手几乎都被牢牢牵着,如何能逃?况且,逃开他之后,如何逃开他身边那三位随侍左右的高手?
本以为学了天踪迷步,打不过也能逃的过,却原来是自己孤陋寡闻的一厢情愿!天下之大,武功之高,能人之多,祸事之频繁,皆是她所料不及的!难道,她就这样随他回京,成为他笼中的金丝雀?
哈!看一下自己浑身上下的金饰,不由一笑,她这个样子还真的能与金丝雀沾上边呢!
夜里,赵御风照旧与她同室而眠,当然,她与他不在同一张床上!
望着床上露出被外的一头青丝,赵御风再一次苦笑。小野猫,就再给你几天时间吧,回到了京城,朕不能让你再任性了,以后,你就安心地做朕的女人吧!
抱着棉被面朝着墙壁的肖宇并没睡着,她听到了他轻微的叹气声。开始猜想他为什么叹气?京城的生意有麻烦?还是他家中出事了?
就在他们一个想着回京后如何掳获佳人,另一个想着如何在回京的路途伺机逃逸的时候,屋外传来了兵器相交的声响,紧接着,房门被踢开,两个黑衣蒙面人闯进来,冷晃晃的刀剑便往床上砍。
“哇!”眼见着一把剑向自己刺来,肖宇猛地翻身一滚,只闻哐啷一声,身着白色中衣的赵御风已经手持断掉半截的花瓶,护在她床前。
“风影!”
赵御风黑着脸朝空气中一喊,下一秒钟,肖宇便见房中莫名多了一位黑衣劲装男子,只见他挥剑拦住了两位蒙面人,在不大的空间里大打出手。
赵御风上前一把将包裹在被里的肖宇扯出,一手紧箍在她腰上,一手抽出挂在床边的长剑,目光冷冽,严阵以待!
从未见过武林高手过招的肖宇并没有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感,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刀光剑影里三道忽左忽右的人影,完全没察觉身边人越发紧绷的身躯,和越发阴寒的眼神。
风影以一敌二,略显不支,打斗之中,其中一个蒙面人手中的剑忽地一挑,风影一闪,蒙面人一纵身已到肖宇和赵御风跟前,剑尖毫不留情地直指向赵御风。
“啊!”这下,对着近在眼前的森冷剑光,她才感到害怕。
赵御风手中剑一翻一转,格开蒙面人,刺出的森冷剑光也不含糊。
顿时,房中的物件被刀剑无情地摧残个干净,只有肖宇所在的大床目前还完整无缺,不过,照这样下去,这张床恐怕也难保周全。
她伸手过去将枕头底下的一小包金饰揣进怀里,还好,她怕赵御风晚上骚扰而穿着外衣,否则,她就会像现在的赵御风一样,白色中衣何处藏金?
“嘶”的又一声,要护着肖宇的赵御风明显手脚施展不便,勘堪躲过致命一剑,身上的衣服却难以避免地被剑锋又多划开了一道,眼尖的肖宇发现他的白衣上已有血迹,想要退开好让他不碍手碍脚的肖宇,却被赵御风狠狠地以冷厉的眼神警告了一下,手,依然被他紧紧抓着。
她回以白眼。很明显,这些蒙面人武功很高,而且想要他的命!此刻,屋外的景贤瑜三人恐怕也是在恶战之中,抽不开身,刚才若不是那个风影,恐怕他们两人的性命堪虞!
突然,蒙面人的剑锋一转,招招指向肖宇。他是看明白了,赵御风对这个女人很看重,生死关头都不愿放开她的手,那么,他就让她先上路吧!
对突然刺来的剑招根本毫无防备,肖宇眼看着便要被一剑刺入心脏。
“宇儿!”一声惊叫,心被撕裂的感觉袭来,赵御风想也不想地抱住肖宇,反手一挡,却挡不尽那蒙面人狠厉的剑势。
“噗!”剑刺入肉身的声响那般吓人,肖宇惊呆了!他痛苦地转身,一剑挥向敌人。
“你……”肖宇这才看见他后背上一个血窟窿,血正源源不绝地从身体里流出,一下子染红了他的白衣。
“皇上!”风影眼一红,拼着后背被划一刀,纵身跃到他们身前,拦下了蒙面人足以刺进赵御风心窝的一招。
“快,帮皇上止血!”风影焦急地对肖宇吩咐着,转回头面对两位身手绝佳的蒙面人,加上自己后背那一刀,他再也分不出多余的精神去照顾已经倒地的赵御风。
皇上?止血?
肖宇怔愣了半晌,才想起所学,迅速在他身后点了穴位止血。赵御风紧拧着眉毛,手中依然紧握长剑,似乎随时都在防备有人偷袭。
“你……为什么要救我?”他挡了本该刺在她身上的那一剑,不感动是骗人的,她知道他明明可以在那一刻撇下她的生死,给那蒙面人致命一击,以解两方陷于苦战的局面,他却为了不让她受伤而让自己……
“朕……不知道!”他扬起一抹苦笑,抬起左手想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
“皇上?你是皇上?”她自己以袖子擦去不知何时掉落的泪水,眼里有迷蒙的雾气。
“是!宇儿,朕本想回京之后再告诉你的,现在……”不得不提前了!
她沉默地用力撕下一截床单,轻柔地绕过他前胸为他包扎伤口,为他取来外衣披上。
赵御风看着一双小手带着暖暖的温度在自己前胸后背温柔地绕着,当她小心却难以避免地以她胸前那两处柔软轻触他的后背时,疼痛早已抽离,如若没有眼前的激战,他肯定会将她紧紧搂紧怀里,一尝那觊觎已久的香艳红唇。
肖宇看了眼握着自己的大手,沉默地望向激战中早已破烂的房门,隐约可见院子中交缠的几条人影,景贤瑜三人正和几位同样的黑衣蒙面人交手中。
“宇儿!”她的沉默令他有些不安,以为她在为战况担忧,便安慰道:“别担心,金鹰和银鹰联手天下少有敌手,贤瑜更是已占上风,我们不会有危险的!”
“没有危险?可是,你已经受伤!”
“金银双鹰很快会折断对方的羽翼,贤瑜与风影亦如是,这些刺客今晚得把命留下!”
“哦!”轻应了声,她聚精会神地望着院中战况。
一会儿,她果然看出蒙面人一方在金银双鹰默契联手下已经开始出现衰败之势,景贤瑜已然占尽上风,刺了对方一剑,胜负早已分晓,房中的两人在赵御风受伤后,风影只攻不守的不要命打法逼得节节败退,眼看着便要被逼出屋外。
“对不起!”她低声对他耳语,手迅速对着毫无防备的他一点,看着他吃惊的眼睛里闪过痛楚,左手抓空尔后垂下,陷入昏睡。
“谢谢你救我,可是我不能留下,对不起!”她再次低声对着不知还能否听见的他道谢和道歉。
虽然他对她极好,甚至不顾自己安危而救她,她却还是无法就这样留在他身边,此时,双方交战,没有人能腾出空来抓她,不走更待何时?
很快景贤瑜他们便能打败对方甚至杀光对方,那时她就走不了了!她跃起,破窗而出,屋内的风影与院子中的景贤瑜三人皆大吃一惊,又无法抽身去追,但见赵御风昏睡在床上,更是不敢擅自抛下昏迷不醒的皇上而去追一个来路不明的风尘女子,等皇上醒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可惜,他们没料到,这一耽搁竟让肖宇逃出了老远。待赵御风醒来,发现肖宇不见踪影,竟大发雷霆之怒,喝令景贤瑜三人不寻回肖宇便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