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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萱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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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类嘶嘶作响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时映寒记得,风御这人最怕蛇。偏偏这会儿他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一条黄色蟒蛇咬了他一口。手躲开那条蛇信子,他在害怕,眼皮上下打架,愣是不敢睁开。
那个标志:白莹阁!
几年前,他被关在白莹阁,如今会是那个地方吗?
“你确定是这里?”池忆问他。
他不确定,可不是此地又会是哪里呢?
“你们做什么?”时空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的孩子,她已经不认识了。
“找人。”
时空不说话,身体挡在门口,并没有让开的意味。
“那就别怪我硬闯了。”
听白显然更没有耐心,飞出去的时候,时空已经让开了一条路来。
“你都找来了,我可没心情等着圣城来人。”
这个酒楼内空无一人。
他们两个闯入者进来后,门被关上。
最终他们在厨房的灶台下找到了一条小道。
“念安!”时映寒已经顾不得其他,直接用剑把灶台劈开来,灶台下的蛇类无所遁形。
又是这些无聊且恶心的把戏。察觉到来人,蛇类四散而逃,整个酒楼充斥着蛇类的身影。若是有人来此,怕不是会被吓死。
跑过去、破门。
第一眼看到的是跌落在地上的风御。
“被找见了呢。”声音嘶哑得不像样。
“闭嘴”时映寒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话的。同这人相处十几年,从不知道这人有什么自残的倾向。可是,这身上的伤明显是他自己搞的。
池忆自然看得出,时映寒的失态。安抚道:“先出去。”
还好人找见了。
“你知不知道,好多人都在找你!”时映寒话语中带着哭腔,显然被吓到了。完全不似刚刚的镇定,强势。
“他不回来了。”风御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
“谁?”
风御咕哝着,想要回答他的话。时映寒努力地去听他说。
“哥哥。” 时映寒确定自己听到了这两个字。哥哥?谁的哥哥?风御和他都没有哥哥,他说的会是谁呢?
进来容易出去难。
风御和他说过。有面镜子,名叫轮回镜,掌管世人的死亡轮回。若是碎了,碎片掉落的地方会出现时空混乱的情况。
时映寒想不到这白莹阁里居然遇见了这个情况。
“时映寒!醒醒。”
时映寒手扶上脸颊,那里被人打了。
“师傅呢?”时映寒四处观望着。
只见风御跌在地上,眼睛艰难地睁开去看四周,触及时映寒的人影,彻底昏迷过去。
“怎么突然就跌倒了?”时映寒疑惑道。
“先走吧。”池忆说。
来到街上他们才发现,街道人来人往的,完全不是封禁下的初晓城。
两个人背着个伤者,怎么看怎么显眼。
“你们这是……”
“岑轩灼?”时映寒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人是谁。
岑轩灼瞧着眼前几人,一脸戒备地瞧着自己。他确定自己从没见过他们。“你们认识我?”
池忆拉住时映寒,说道:“认识,有仇。”
岑轩灼笑了笑:“那这几位仇人需要帮助吗?”
两人对视一眼。眼前这是什么地方都还不知道,眼前这位莫云尊者或许真的可以帮忙。
风御还昏迷着。
时映寒进来就看见,池忆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困了就休息。”说话中间,窗外传来响动。
池忆原本打瞌睡的样子,瞬间消失。
“哪来的蛇?”池忆回头看见时映寒身上长了一条蛇。
池忆仔细看着,是白莹阁的蛇。
时映寒疑惑地看着池忆。“蛇不能在我身上吧。”背后凉凉的,不要啊。时映寒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直到看见那条蛇的尸体,时映寒跑到风御旁边。把自己蜷缩在角落里。
“你说此地可能出现了时空混乱?”池忆问他。“白莹阁倒是个好地方。”
“这是哪里?”
许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大,风御醒了过来。
“时空混乱?大概十年前的样子。”
“确定吗?”风御问。
“不确定。”
风御随手设了一个结界。“你们先休息,我出去看一下。”风御返回来把听白取走。
“不是说风长老是个凡人嘛。”
两人对视一眼:“好像是。”
次日,岑轩灼过来,发现病人不见了。
“你们把病人扔了?”
“师傅有事。”
“正好我也需要你们帮我个忙。”
池忆答应了下来,时映寒自然也没有拒绝。
一定要穿这个吗?时映寒很想逃跑。
他们的目标是宣城太子府。
“好看。完全看不出你是男孩子。”池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时映寒表示这不好笑。
池忆只能表示爱莫能助。
临走了,
池忆伸手挑起他的下巴,顽劣的样子。让时映寒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池忆靠近他,凑到耳朵旁。
太近了。
池忆说:“那么,夫人可要跟紧为夫哦。”语毕。
一阵风吹过,池忆顽劣地笑着。
“好。”
时映寒想着,应该送点什么。一般的东西应当入不了这位殿下的眼。
宣城太子府
据岑轩灼说,这已经是今日第三批入府的乐师了。
而东边战场又开始了。
只怕哪日落依国打入初晓城,太子还停留在歌舞升平的快乐生活中呢。
他们此番前来取走太子尸身,以安慰前线的战士。
来了,那人眼周几圈黑,发丝凌乱,侧躺在太师椅上,由着身旁的几位美人侍候。
“开始吧。”
岑屹川睁开眼,盯着他们。
没有温度,没有人,只有一潭死水的平静。
时映寒可不会什么古琴。此时站在池忆身旁,听后者弹揍一曲。猛地瞧见池忆嘴角那抹轻蔑的笑意。
时映寒不明白,池忆答应岑轩灼是为什么。被救的人是他的师傅,和池忆并无关系。况且池忆身为一个敌国太子,哪怕是知道宣国不可能赢。可偏偏这么轻快地答应了?
此时看池忆弹琴,颇有些违和存在。
琴声停下。岑屹川含过身旁美人递来的美酒,指着时映寒道:“你,过来。”
视线落在时映寒身上,哪怕预料到会有这一幕,时映寒已经忍不住恶寒。
池忆拉住他的手。时映寒听见他说:“殿下,有事直说。夫人于乐曲一道一窍不通。”
“夫人?”岑屹川猛地笑出声“可他分明是个男子。”
时映寒愣在原地,他分明用了法术来掩盖自己的性别特征,这太子为何一眼便认出自己是个男子?如今已不适合再聊下去了。那个地方即便是要去,也必然不能以这种方式去!
“殿下,他是男子还是女子,并不影响我们二人的感情。”
“哦?那怎么证明你们是夫妻呢?”岑屹川不怀好意地问道。
两人没给他插话的机会,池忆也没给他思考的时间。猛地,他被拉到池忆身边。
时映寒顿时脑子一片空白,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只能闭上眼,以免被人发现异样。
太软了,好像鸡蛋羹,有些凉。不知不觉间,时映寒将这个吻加深,没什么味道,却教人爱不释手。
“二位。”岑屹川把他们喊醒,满头黑线。
时映寒微阖眼眸,岑轩灼怕是等不及了吧,此人的尸体要快点了。
“我们自圣城而来。这个阶段太子不想我们在此地出事吧。”
萱国,落依国战事中途,料这位太子再荒唐,也不敢得罪圣城。
岑屹川审视着两人,笑到:“你们已经是今天第三位说自己是圣城人的,本殿看起来有那么好骗吗?”
“请允许我们换回自己的服饰,有些东西总不能造假。”池忆回答。
良久,岑屹川派人跟他们到达客栈。
门关上。
“借我件衣服。”池忆揪住时映寒,低声道。
时映寒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唇畔,坚定地把头扭转。
池忆看他这个表现笑了:“怎么?还想?”
“可以吗?”
池忆噎住,想不到这人还是个傻子。
“好了没。”外面太子府的人在催促。
时映寒看着穿自己衣服的人,想不到还顶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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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圣城皇室才有的东西。只是不知这皇室中人,战乱期间,来我这太子府所谓何事?”岑屹川恶狠狠地盯着他们说。
“听闻萱国和落依国打仗,用着我圣城的地盘?我们奉命来探个虚实。”时映寒想,与其被找事,不如主动出击。
“我竟不知这赤泉什么时候归圣城了?”岑屹川嗤笑道。
“赤泉归属,殿下大可去朝中查实。”
“殿下不想同时与两国交战吧。”池忆补充道。
“嘴皮子倒是利落。”岑屹川说“核查一事就留到明天。使者若是等不及,大可返回圣城。两国交战只怕不能第一时间停下。”
时映寒望向那人。
“殿下看起来不是个蠢人。不会在此等关头与圣城为敌吧。”池忆说。
“停,没说不解决。使者不要歪曲我的意思。这乐舞还未结束呢。明日之事必当留到明天才是。”
这一出乐曲看得人心烦意乱地,颇为不自在。
即便他们表明自己的身份。那道恶心的视线依旧不曾移开。
若不是池忆时不时拍拍时映寒,“念安”就已经出去了。岑轩灼也就只是要个尸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