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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乌鸦   这家伙 ...

  •   这家伙应该是纯属欠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温棋禁问他。

      “知道啊。”秦洋漫不经心的回答他,又把额前的碎发理了理,然后拍掉身上残留的鸟毛,背紧贴着墙,又往温棋禁那靠近些。

      温棋禁心道,你知道个屁!

      这和七年前的乌鸦可不一样,虽然他这里也是一个乌鸦绕道飞的地方,也仅仅只是绕过,不代表不会发生意外,如某一只乌鸦横冲直撞,就有可能会使某某人被吓死。

      而这家伙走过来,都毫发无损。

      温棋禁直接把脸转过去,泰洋以为温棋禁是在生他的气,于是又往温棋禁那挪,直到两人完全挨在一起,这时秦洋突然手欠把他的口罩拽下来,看见他愣了一两秒,秦洋以为他应该会恼羞成怒,结果人家只是平静的问了他一句:“你有事?”

      “没,只是感觉你总是戴着口罩未免有点……”

      话未说完,一只乌鸦直直朝他的脸撞来,让秦洋有点措手不及,以为他这张英俊的脸今天就要毁了,幸亏温棋禁反应快,在快撞上的那一刻,伸手捉住了那只差点让秦洋毁容的乌鸦。

      乌鸦还在那儿挣扎,鸟嘴直直对着他的眼睛,让他不敢乱动,就连呼吸也在那时慢了半拍,他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因为这可是他宝贵的脸呐!

      “有点什么?”温棋禁淡淡道,然后把乌鸦丢进密集的乌鸦群里消失不见。

      乌鸦越来越多,如同黑夜,也看不清其他人在哪里了。

      “没,没有。”秦洋赶紧检查自己英俊的脸蛋,左捏捏,右拍拍,确认自己没毁容后,舒了一口大气,“我还以为我今天就要毁容了呢?”

      然后他就看向旁边十分冷静的温棋禁,十分疑惑:“不过,它为什么不找你呢?”

      温棋禁把手中的羽毛藏在身后,用力捏着,缓缓的说:“那它为什么找你呢?”

      秦洋思考了一会儿,得出一个震惊全天下的结论:“因为我长得帅!”

      “对。”温棋禁昧着自己的良心说:“你全天下最帅。”

      得到夸赞的秦洋高兴的翘着他的尾巴,得意的对着温棋禁说:“温顾问很有眼力见嘛!”

      呵呵,温棋禁在心里冷笑。

      “不过啊,你为什么不跟大家一起躲到神像那里?”秦洋问。

      温棋禁看都没看他一眼,有点不耐烦的说:“懒。”

      “哗哗”

      此时楼外响起了刺耳的哨声,乌鸦像发了疯一样四处乱撞,老肖猛地抬起头,用身体护住身后的人,七年前,那群乌鸦听到这哨声便发疯似的攻击人群,刺耳的嘶叫与此时一模一样,所有人都感到大事不妙,用手臂护住自己,唯独温棋禁还淡定的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哑哑!”

      嘶叫声越来越响,所有人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秦洋见温棋禁不动,直接丢下口罩,把温棋禁紧紧的抱在怀里,遮住了他的脸,而温棋禁则被他的举动惊住了,心跳慢了半拍,就呆呆的靠着,秦洋见温棋禁没有吭声,就抱紧了一些。

      “哗哗”

      不过预想中的乌鸦攻击并没有发生,乌鸦听到第二次哨声便冲出了顶楼,渐渐地,顶楼里的乌鸦越来越少,直到消失,地上徒留一地黑色鸟毛。

      “啊!”然后楼下传来的女人刺耳的尖叫。

      秦洋放开温棋禁,然后拍掉身上的鸟毛,听见叫声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好像忘了件事……”

      温棋禁刚才被秦洋护的好好的,只是找不到他的口罩了,他盯着秦洋,缓缓开口:“我……”

      秦洋以为他是在因为刚才的事,并打断了他,“我对你是没有其他的意思的啊,作为我的顾问,你的脸是我每天都会看到的,如果你毁了容,你让我如何去面对这一张脸!”

      秦洋说完还特意想象了温棋禁被毁容的样子,吓得一哆嗦,温棋禁想这家伙说的好像也是那么一回事,不过他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示意秦洋:“我的口罩呢?”

      “呃……”秦洋一时有点尴尬,因为他刚才把口罩丢了,他慢吞吞的问:“你……还有其他的口罩吗?”

      温棋禁没有说话。

      果真,秦洋心想。

      “啊!”又是刺耳的女高音。

      “叫什么叫?”秦洋不耐烦的看过去,一个女生瘫坐在地上十分恐慌的往后退去,而她的面前立着一个人。

      借助着月光,一个男人怪异的用左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而右手捧着一只烧了过半的蜡烛,还在燃烧着,皮肤呈灰色,□□僵硬却还站着,双眼空洞如暗似的深渊,嘴里插着一只鲜红的曼珠沙华,在飘渺的月光中显得妖艳又狰狞。

      这个人凉透了。

      “ 啊!”有人没见过这样的死人就直接被吓晕过去。

      秦洋在内心哀嚎:又晕了一个!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人!”老肖呵斥着身旁的人,那人直接连滚带爬的下了楼梯。

      “这是……刘略略?”有人说。

      烛光照亮了那个死人的脸,秦洋忍不住吐槽:“这什么鬼名字?”

      “刘略略是刘务成的弟弟,也是余氏集团的设计师。”老肖说。

      “不过他并没有参与杏台楼的设计,因为上个月十五号请假,打算和他的女朋友一起去老丈人家,然后这个月初七打算领证结婚。”温棋禁走上前。

      “哦,那你怎么知道啊?”秦洋问他。

      “你猜。 ”他说。

      尸体已经僵硬,还出现了尸斑,看样子死的有些时日了。

      他们没有发现刘务成尸体,倒是发现他弟列略略的尸体。

      “我们还是先下去吧,但是这也不是个办法。”有人说。

      他们一群人正打算下楼,楼梯口突然传出咳嗽的声音。

      “咳咳。”

      人影照在墙上,然后越来越大,那声音也越来越近。

      “哪个王八蛋的鸟?要是被我逮着了,我就扒了他皮。”

      因为刚才那具尸体的发现,所有人的心此刻都提到嗓子眼,然后伴随着人影上楼,有些人的心就不跳了。

      “我要扒了那家伙的皮!然后喂狗……”

      声音窄然停了,然后就是药希希的惊讶:“秦哥,老肖,你们一群人在干嘛?”

      两人看过去,药希希头发十分乱,还粘着几根鸟毛,妆容已经花了,衣服也许是在刚才给弄脏了,都是灰,脸上也是,而她的手里还抓着一只活蹦乱跳的乌鸦。

      秦洋看到她这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希希闺女啊,你怎么弄成这样?哈哈哈哈!你这是要笑你爹我吗?哈哈哈哈!”

      “姓秦的你再笑,我就扒了你的皮,然后喂狗!”药希希愤怒的冲上来。

      秦洋只能边笑边跑:“百善孝为先呢,闺女!我可是你父皇啊!哈哈哈!”

      药希希听他这笑声更加恼火:“姓秦的,给我去死!”

      她脱下高跟鞋往秦洋那砸过去,但手里仍然抓着那只乌鸦不放,只不过她跑着跑着,压根就没注意到旁边的尸体,然后就冷不丁的跟尸体的脸打了个照面。

      “妈呀!”药希希被吓的直接坐下,使后面毫不知情的秦洋被吓得往后退,然后跟温棋禁撞在一起。

      “这什么鬼啊!”药希希惊讶道。

      “妈呀,疼死我了!”秦洋揉了揉头,然后抬起头又对上了温棋禁的目光。

      秦洋:“……”

      温棋禁:“……”

      意识到自己压在别人身上,赶紧起来道歉:“实在对不起啊温故问,我不是故意的!”

      温棋禁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在意道:“没关系。”

      药希希安抚好自己的情绪后,然后起身站直了身子,问秦洋:“这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秦洋继续揉着自己的头,“等人来了再说吧。”

      ‘塔’的工作人员很给力,不出十分钟就赶来了现场,当他们下去的时候,周围已经拉上了警戒线,法医也已经到位,而门口的那个保安全身都在颤抖,他不敢置信这里死了个人。

      而太阳快要升起来了。

      这时秦洋突然想起来,醉竹园的帐还没结,于是他赶紧拉上温棋禁陪他一起去。

      就是他到那里时有点后悔,为什么当初拉的是温棋禁,而不是老肖呢?

      醉竹园

      “听说有人想吃霸王餐?”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站在两人面前,把弄着钢笔。

      “这位姑娘是……”秦洋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旁边的意娘。

      “我是这家的老板娘,听说你们在我这醉竹园点了一大堆菜,吃完然后就跑了?”女人缓缓道。

      “我们怎么敢跑呢?对吧,棋禁!”秦洋用手碰了碰身旁的温棋禁。

      “不过,你怎么在这儿?”那女人走到温棋禁面前。

      秦洋想这俩人应该认识,或许还可以凑个免单,于是就问:“你们认识?”

      “不,我们不认识。”温棋禁否认道。

      “呵。”那女人笑了笑,然后说:“对,我们不认识,我刚才误把这位小兄弟认成了我的一位朋友,真是抱歉。”

      原来是这样啊!秦洋心里失望道。

      那女人又说:“为表歉意,要不这账就给你们免了吧。”

      秦洋心想:还有这种好事!

      “老板娘这……”意娘想上前阻拦,却被那个女人示意退下。

      “不用了。”温棋禁不紧不慢的从口袋中掏出自己的黑卡,“他们的账,我付了。”

      那女人看了他一眼,然后笑道:“恨不得免单的人我见多了,这不要免单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意娘,算账。”

      意娘拿出账本,“总共二十三万八千伍佰元。”

      二十三万八千伍佰元!秦洋十分震惊。

      “嗯,刷卡。”温棋禁脸上还是十分从容。

      当刷卡机响出电音“到账238500元”时,秦洋在心里已经对“钞”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这虽然不是秦洋的钱,但他的心里却在滴血。

      这是六位数!

      好贵!他买不起!他的内心十分挣扎。

      “好了,两位客官下次光临。”

      下次,再也不光临了!

      走出了醉竹园,秦洋揪着自己的心十分悲痛,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边有一个有钱人!

      “你怎么了?”温棋禁问他。

      “没。”秦洋赶紧整理好衣袖,“棋禁,你原先是做什么的?”

      温棋禁:“家里经营点小生意,勉强还行。”

      这哪是勉强还行!秦洋万分悲痛。

      “好了,赶紧走吧,我要坚持不住了!”秦洋低落道,然后拉着温棋禁走向杏台楼。

      醉竹园那个女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叹息着。

      温棋禁,人生如棋啊!

      你能走到哪一步呢?

      杏台楼

      此时太阳已经从东边完全升起来了,阳光照向大地,是冬日暖阳的气息。

      “虎子,有新发现!”

      “都说要叫我虎队长,真是不长记性。”一个中年男人起身走过去,刚好见到秦洋两人。

      “老秦,这是高层给你派的顾问?”那个中年男人打量着温棋禁。

      秦洋:“对。”

      “那方便来看一下吗?”中年男人问。

      “随时都可以。”温棋禁回答。

      中年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客气道“那就,请。”

      三人边说边上杏台楼,虎舜像温棋禁介绍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就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盘告诉两人。

      “死者刘略略,方川人,死亡时间十月十七日凌晨两点二十三分,死因是失血过多,身上多处淤青,生前应该遭受过虐待,十月十五日,刘略略从公司请假,要陪女朋友去老丈人家,女朋友也是方川人,两家都看好这段婚姻,于是定好十一月七日去民政局领证结婚,然后十一月九就去度蜜月,而今天是十一月七日。”虎舜说。

      “好可惜呀!”秦洋惋惜道。

      “听他女朋友李宁合说,刘略略身前总是容易得罪人,仇家数不胜数,都是因为他那张得罪人的嘴。”

      “那他说什么了?”秦洋问。

      “‘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垃圾,我哥刘务成才是最厉害的设计师。’”虎舜复述道。

      “呵呵呵。”这小子很狂啊!

      秦洋:“等等,这个李宁合和李诰……”

      虎舜:“两人是兄妹。”

      “自己的妹妹成了自己竞争对手的弟媳,这未免有点……”秦洋想不下去了。

      “李诰曾因为她要嫁给竞争对手的弟弟而与妹妹大吵一架,李宁合离家出走,而李诰则在十月十六日失踪,而他昨日出现在醉竹园,他干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毕竟两位当时应该都有在场,他现在情绪十分不稳定,疯言疯语,也不知可信不可信,嘴里一直念叨着‘求求你,放过我’之类的句子。”

      “那他身上的血……”秦洋问。

      “那血不是他的,是刘务成的。”温棋禁淡淡道。

      “对,那血和刘务成的相匹配,但我们没有找到他,但是流了那么多血,大概是活不了了。”

      他当然活不了,温棋禁心想。

      “虎子,我们在天使神像上发现了一张纸牌。”有人报告。

      “都说了要叫我虎队长,怎么都不长记性 ”虎舜走上前。

      “是,虎队长。”黄逆把纸片翻开仔细看,补充道:“上面还写了一些东西。”

      “写了什么?”虎舜问。

      “我们还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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