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杏台   男人手 ...

  •   男人手指的那个地方,刚好是秦洋和温棋禁刚刚看向的窗外。

      “哈哈哈哈!再也没有人能跟我抢了,哈哈哈!”

      那个男人全身剧烈抖动,笑声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月光下,温棋禁正独自一人坐在那儿,双手交插放在腿上,他摘下口罩,向秦洋勾着手指,月光洒在他身上,他的周旁似乎都闪着光。

      秦洋看着那只手差点恍出了神,以为温棋禁是在示意让他过来,还未起身,那个男人就忽然安静下来,停止狂笑,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以四肢着地的姿态向温棋禁爬过去。

      秦洋不解,众人也十分不解,温棋禁开囗笑着对那男人说:“谁死了?”

      那男人听了,显得十分兴奋,以跪着的姿势手舞足蹈的说:“杏台楼,死了一个人,他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对手,对了,我你认识吗?我是杏台楼的设计师李诰,那个天才设计师李诰!哈哈哈!”

      杏台楼是醉竹园旁新修的复古建筑,是余氏集团的两个设计师历经两年合作建造,一个是著名设计师刘务成,另一个就是李诰。李诰是从小的设计天才,大学时参与过许多建筑设计大赛,获得的奖项数不胜数,可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男人,秦洋无法把他与那个天才设计师扯上关系。

      “那个人啊,是该死的贱人刘务成!他终于死了!哈哈哈!”

      “哦?”温棋禁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男人,问道:“怎么死的?”

      那个男人听了,又愣住了一会儿,然后用手疯狂的抓着自己的脸,情绪十分不稳定,神经兮兮的,“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他让人把刘务成那个贱人拖进一个黑漆漆的房间,然后里面传出了那贱人的惨叫,哈哈哈!你知道他的叫声修多悦耳吗?哈哈哈!然后就有人把我也拖进那个房间,我看见那个贱人浑身都是血,比我……”

      男人把衣服卷起来,露出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疤,血淋淋的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可那个男人不以为然,还继续笑道:“比我还惨,哈哈哈哈!”

      可那男人笑着笑着,又突然哭了,刚刚用手抓出的疤痕正往外溢着血,他崩溃的大叫,起身推翻了旁边的桌椅。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男人还在发疯,有些女生就被他这举动给吓到。

      秦洋见情况不对,对所有人大喊:“来几个人把他按住!”

      那个男人还在那边继续发狂,立马有两三个人冲上去把他按在地上,可那个男人的手还是在挥舞着,撕喊道:“啊啊啊!你们为什么抓我?放开我!我什么都没有干!”

      “老秦,这家伙已经疯了。”老肖上前对秦洋说。

      “派几个人去杏台楼那边看看,如果有发现尸体,立刻上报!”秦洋沉声道。

      老肖表示赞同,立马叫了几个人跟着他一起去杏台楼。

      刚才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想必在楼下的意娘都听到了。不出所料,意娘那女高音暴躁起来了:“你们这怎么回事?怎么把这弄得那么乱?”

      秦洋赶紧跟他解释:“意娘姐姐,刚刚我们的小兄弟突然发酒疯了,不小心把这儿的桌子给掀了。”

      “发酒疯?”意娘十分疑惑的看向他,“哪个小兄弟?”

      秦洋把意娘带到那男人面前,示意她说:“就是这个小兄弟。”

      意娘定睛一看那地上哭叫的男人,强惹着怒火看向秦洋,“所以是他掀的桌子?”

      “嗯。”秦洋回应。

      “那他有钱赔吗?”

      “呃……应该有吧?”秦洋看向地上的男人,不确定的说。

      意娘怒了,咆哮道:“他若没有钱赔,老娘就掀了他的天灵盖!”

      意娘撸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气势,秦洋立刻拦下她,十分自信的说:“他没有我们赔啊!”

      意娘听了停下来,十分不相信地问他:“真的?”

      “真的!”秦洋以为对方还是不相信,又说:“比金子还真!”

      “那好!”

      意娘气冲冲的走了,走前厉声呵斥旁边站着的服务员收拾残局,秦洋则长长舒了口气,见温棋禁还坐在那个位置,便走到他身边坐下,玩笑道:“刚才那样了,温顾问不怕吗?”

      温棋禁听了,不屑道:“怕什么?”

      秦洋说:“刚才都有人被吓得尖叫了,温顾问离那个男人那么近,连半点恐慌都没有吗?”

      “呵。”温棋禁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整理了衣领,把口罩带好,然后冷冷的对秦洋说:“秦队长,难道不去杏台楼看看吗?”

      “杏台楼?”秦洋看向地上的那个男人,笑着说:“去那里干什么?不管这个男人了?”

      温棋禁看了眼男人的狼狈样,有点嫌弃对秦洋的说:“随便你。”

      “哎哎哎,等等我,温顾问!”

      温棋禁转身要离开前往杏台楼,秦洋见状赶紧跟上,在看着男人的药希希见两人要走远了,吩咐另外三个人认真看好这个男人,随即跟了上去。

      “秦哥,你们要去干嘛?”药希希问。

      “小丫头敢管我了?”秦洋笑着。

      “等等!”这时有人叫住了他们。

      他们转过身,意娘正在前台算着账,看见他们要离开立刻走过来拦住他们,“你们走了,账谁来付?”

      药希希:“我们会回来的。”

      “人类的嘴,骗人的鬼!”意娘狠狠道。

      秦洋:“意娘姐姐,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啊?”

      秦洋好像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编徽卡递给意娘,告诉她:“这是我的编徽卡,如果我们吃霸王餐了,你就可以拿这个编徽卡去告我,少则二十万,多则两千万。”

      编徽卡是‘塔’里每位成员的第二个“身份证”,十分重要,上面有持有者的所有信息,每人持有一张,若是弄丢或者贩卖给他人,前者只是行动受阻,后者则会失去一生的自由。

      温棋禁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拿自己的编徽卡来做抵押。

      “真的?”

      “真的,比金子还真!”

      意娘爽快的相信他们,把三人放走。三人走出了醉竹园,缓慢的向杏台楼移动着。

      杏台楼

      杏台楼前几日才建成,目前还没有开放,但周围有巡逻的保安,他们不会进入杏台楼巡逻,而是在前面的空地随便转了几圈,就准备回保安室继续打瞌睡,当撞见秦洋他们三人时,差点被吓出了魂。

      “你们……是来干嘛的?”保安捡起手电筒,然后扶正帽子,声音颤抖地问。

      温棋禁:“‘塔’的,听说这一死了人,所以来看看。”

      “原来是‘塔’的,吓死我了!”保安舒了一口气,“刚才也来了一群说是‘塔’的人,也是听说这里死了人来看看的,已经在里面搜查了。”

      “多谢。”

      三人朝着杏台楼大门走去,保安看着他们三个人离去的背影,喃喃道:“这家伙看的有点眼熟啊!”

      此时老肖那一行人快把整个杏台楼都搜完,却还是没有见到尸体的一根毛。

      “老大,没有发现尸体。”

      “我这也没有。”

      老肖从房间中走出来,鼓励大家,“大伙加油,马上就要搜完了。”

      突然有人疑惑的说:“难道那个男人在骗我们?”

      “你这么一说,也不是没有可能。”陈硝走了出来,“毕竟是一个疯子,疯言疯语的,指不定他就是在骗我们!”

      他这一说,立马有人议论起来,觉得那个男人是在骗他们,老肖立马打断他们:“好了,如果真的出了条人命,谁来负责?”

      议论声沉了下去,老肖告诉大家:“只剩下最后一个楼层了,上楼!”

      他们一上楼,就见那楼层中央有一座巨大的天使神像,神像呈双手交叉放在肩上的姿势,头微抬朝向天花板,双目紧闭,这是杏台楼顶楼的装饰品,所有人都看向天使神像,突然有人尖叫道:“看……看他的眼睛在流血!”

      那人说的没有错,这个神像确实在流什么。

      “滴答,滴答。”

      飘渺的月光映在神像脸上,粘稠的红色液体顺着神像的脸颊滑落,窗外响起乌鸦烦人的叫声,整个顶楼盘旋着黑漆的乌鸦,没人知道它们从哪里来,于是就有一个涉世未深的同事当场晕过去了。

      “怎么了老肖?”秦洋不知从哪冒出来,然后看到晕倒的那个同事,十分嫌弃:“啧啧啧,怎么就晕了呢?”

      “老秦,你看,这像不像七年前的那件案子。”老肖说。

      “我看看哈。”秦洋走上前蹲下用手沾了点那红色的液体,嗅了嗅,“这不是人血。”

      “你狗鼻子啊你,人不人血你都分得清?”老肖疑惑的看向秦洋。

      “这得有几年的经验啊!”秦洋起身又看了看窗外越来越密集的乌鸦,惊讶道:“果真和七年前的案子很像呢!”

      “现在不是让你惊讶的时刻啊!”老肖低喝道,又担忧的说:“我猜,这些乌鸦会和七年前一样,向我们扑来。”

      “那不知温顾问,可有什么方法?”秦洋笑着看向温棋禁。

      老肖诧异的看向那个双手环胸靠墙的年轻人,“你是?”

      “我是他的顾问。”温棋禁回答

      “现在不是做介绍的时候,老肖。”秦洋说。

      老肖:“知道了,那温顾问可有什么方法?”

      话音未落间,黑漆一群乌鸦便冲破了纸糊的窗纸聚集在整个顶楼,黑压压的一片,所有人脑中霎时一片空白,第一反应不是想办法怎样做,而是愣在原地,场面极其混乱,不是鸟,就是鸟毛,可唯独这些乌鸦谁都骚扰,就是不碰那天使神像。

      “全部都往神像靠。”

      那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又有些慵懒,似在号令。众人听了立马往神像靠,果真那些乌鸦没有一只敢靠近神像,可秦洋立马发现自己的顾问不见了,在密集的乌鸦群中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家伙还靠着墙,保持着双手环胸且孤傲的姿势。

      秦洋笑了笑,然后用手臂挡住脸故作艰难的向那家伙的方向移动。

      “老秦,你不要命了!”肖利怒喝道。

      “没关系,不过就是多几道伤口,几只乌鸦还没到能要我命的地步!”秦洋着向那里移动。

      乌鸦不会攻击他,这一点温棋禁心知肚明,于是他静静在那靠着,根本不用动,谁知突然有人蒙住了他的双眼,温暖的触感让他有些不适应,那人低声说:“怕吗?”

      怕吗?他能怕吗?温棋禁陷入了沉思。

      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怕过了,是从七岁的那一天,还是他重新开始的那一天,他不知道。

      “哎,温顾问?温棋禁?你理理我啊!”

      一只白净的手在温棋禁眼前晃着,他立马抬起手拍开它。

      “哎呦,温顾问,我好心叫你,你竟然打我!”秦洋悲伤道。

      不知何时秦洋游到了温棋禁的身边,他自己都没有注意。

      “你来干什么?”温棋禁冷冷的丢给他一句话。

      秦洋开玩笑说:“不要那么冷漠嘛,好歹以后是患难与共的队友!”

      温棋禁的目光冷冷的盯着他,让秦洋有点想笑,便有点赌气的“哼”了一声。

      “你想听?”

      “嗯。”

      “因为你长得好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