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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叔侄 or 父子? ...

  •   “好啊。”帕克十分爽快的站起来,看着他笑眯眯的样子,十分让人怀疑他这么积极只是为了看热闹,如果雷和奥古斯汀见面后叔侄情深的打一架,那就再好不过了。

      帕克出门前随手从墙上摘下一顶破旧的帽子扣在头上:“刚才我听你说,你还要去上学?”

      雷简单的回答:“兴趣使然。”

      “难道是稻米镇?听说那里的教堂大一些,想必福利院也会大一些。”

      “……只是一个小地方罢了,不如这边温暖。”

      “哎呀,不是稻米镇?那就是在湖石城?小孩子总是喜欢新鲜事物——听我说孩子,那是个压榨你荷包的地方,在那边无论什么东西都比胖子库尔百货摊卖的还贵。”

      雷配合的笑了笑:“是吗。”

      帕克带着他从青石铺就的小道走上了西坡,因人迹罕至,铺路的圆石头间还长着一层脚腕高的野草。

      帕克突然骂了一声,他不小心踩上了草丛里一坨干瘪的牛屎,雷迫不得已的跟着他停下来,而帕克还在草丛里用力的擦脚。

      “帕克先生,杜勒尔最近没有遭遇强盗吗?”雷等着着实无聊,向他搭话。

      “强盗?什么强盗,”帕克总算饶过了那块草皮,他反应了一下,哈哈笑起来,“不瞒你说,我最值钱的东西就是我的酒壶,他们要是来,不仅搜刮不了什么金子,反倒要被镇里的饿狼们先扒掉一层皮!”

      他就是说杜勒尔的醉鬼们穷到了强盗都不想抢的地步,雷心想,这群强盗的行为并不是临时起意,熟悉森林的向导,一定会是邻近的杜勒尔人,但被强盗突然掳走一个人,想必镇里的人也不会毫不知情。

      帕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前面就是奥古斯汀的住处,我就不上去了,上面有狗,我讨厌狗。”

      “好的,感谢你,帕克先生。”雷向资料员鞠躬致谢,不紧不慢的沿着小道走上小山坡。

      雷不不用回头看就知道,帕克还会在下面等着。

      白色的房子隐藏在几颗橡树后,没有栅栏,似乎谁都可以进。

      橡树下的地面因常年走动显得有点光秃秃的,很是平整。他本来还在提防狗,但似乎并没有听到吠叫。

      “加缪尔——”雷走到门口,他毫不客气的推开了门。

      “吱嘎——”门嘶哑着声音打开了,一眼就能望到底的小屋里却空无一人。

      “不在吗……”他跨进门内,走进小屋的中央,环顾一周,低头看了看餐桌上的餐具。

      刀叉平行摆放在餐盘两侧,连与盘子间隔的距离都一丝不差。

      盘子里规规整整的放着一枚孤零零的圆饼,桌子正中还放着一个装饰用的简陋烛台。烛台没有点燃,看那些滴到烛台边缘的烛泪,似乎还兼并着夜出照明的作用。

      这顿饭还算简约精致,但美中不足的是,这枚棕绿色的圆饼看起来硬邦邦的,真不知道这顿饭的主人打算怎么用刀叉处理它。

      雷拿起了那个缺了一个小口的圆饼,似乎还隐约带着一丝温热。

      他神游的看着圆饼中粗糙的植物纤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嘿,雷,究竟怎么样了?”雷听到了帕克的声音,资料员似乎按耐不住,终于爬到了坡顶,他带着喘息四周环顾,声音逐渐靠近门口,“好极了,没有狗,看来狗都被饿死了。”

      “怎么没有动静,发生什么事了?”帕克探出头,正要进屋,雷就把他推了出去,顺手把身后的门关上。

      “他不在家。”

      “不在家?”帕克似乎有些失望,“那他会去哪里?”

      雷冲帕克眨了眨眼睛:“我觉得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问我?……哦不不不,我可不知道。”帕克连连摆手否认。

      雷偏着头冲他笑了笑,自己顺着原路下坡。

      “你要去哪?”帕克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过来,他追上这个年轻人,“你要去找他?”

      “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哪里,你打算从哪里找他?”帕克似乎感觉有些麻烦,这个时候他更希望在酒馆里喝酒而不是到处找人。

      看他真想问路边的车夫,帕克赶紧给雷出主意:“算了吧,雷,你不如去附近找个旅馆睡一觉,说不定奥古斯汀去了附近的森林,明天就回来了。”

      很好,这更坚定了雷的信念,森林里有强盗,如果碰见了就糟糕了。

      “等一下,你们……要找奥古斯汀?”车夫突然插话。

      “您见过他?”雷问道。

      “他去湖石城了,”车夫摸了摸牛的脑袋,“我没见过你,你是专门来镇上找他的?”

      “嘿,瞧瞧,这是他的侄子,”帕克抢先向车夫解释道,“雷?奥古斯汀,你还记得吗?”

      “唔……他还有侄子?”车夫含含糊糊的说,“好吧。”

      雷:“那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呢?”

      “大概三个小时以前,”车夫偷偷观察了一下他的脸,并没有感觉跟那个疯子有哪点相像,“因为我的牛车只去希更镇,所以他坐另一辆牛车走了。”

      “也是牛车?那么……我们镇上有没有马?”自从青春期开始后,雷经常受到学校里男男女女或痴迷或嫉妒的目光洗礼,只要不是来找茬的,车夫这种程度的打量他一律当做没看见。

      他一边想着牛车,便下意识的想伸手摸摸那只牛的脑袋,牛哞了一声,把头扭开了。

      “马?只有镇长才有马,你想骑马追上他?”帕克瞪大眼睛,大叫道,“别开玩笑了,镇长那个吝啬鬼,怎么可能把马借给你——”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嗬!非要去扯老虎的胡子!”帕克气的跺脚,一方面他有些害怕直面镇长,“真是不听人劝!你自己去吧,我可不奉陪!”

      “帕克先生……”雷试图喊住他。

      眼见帕克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快步离开,雷见他去意已决,便不再拦他,只好耸耸肩,冲车夫弯着眼睛笑了笑:“不好意思了大叔,时间紧急,那只好麻烦你喽。”

      “啊,好吧……”车夫看到他笑就想起了自己的小女儿,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没能拒绝,“我把你送到他家附近,你可别说是我带你过去的。”

      “不会。”雷笑着应下。

      ……

      于是乎,镇长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这个小毛孩就是他那忠诚的仆人口中的“贵客”。

      “我想借您一匹马。”

      雷穿着朴素,装模作样的还真带着种贵族的肃穆,当年他给修女们打下手时,城里虔诚的老伯爵经常去他们的教堂做礼拜,仪态上他倒也能照猫画虎学个三分相像。

      他轻垂双眸,表情冷淡,然后从容的伸手,在怀里摸出一把小刀放在桌子上,四指轻压刀身,缓缓推到镇长的面前:“这个是我用来防身的小玩意,还请镇长不要声张。”

      “你算什么……”

      镇长刚想发怒,却被他眼中那种反客为主的傲慢唬住了,他看着刀鞘上只有教区主教才有资格镶嵌的神圣十字,看看他,犹豫着把后半句脏话憋回肚子。

      “……”,镇长再看看刀,他憋红了脸,胡子抖了抖:“……马就先送给你了。”

      就这么几个字,镇长脑袋里却转了不止三转。听说光明教会派人暗访下属的辖区教堂,虽然这个小鬼看起来年纪不大,但职位说不定比他们教堂的神父还高。

      教堂的神父都是他们需要巴结的存在,万一被拆穿了暗访的身份,或者被人怠慢,小神父恼羞成怒之下,他一个小小镇长铁定没好果子吃,但如果他答应下来,那么这把刀将会是他和教会交好的有理凭证,无论是对外宣称还是对教会本身,将是百利而无一害……

      “多谢。”雷没想到作战这么成功,也不亏他临阵磨枪的向车夫打听了教堂的众多事宜,他心中暗自庆幸,却保持着脸色如常。

      “感谢先生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如果您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很乐意对朋友相互帮衬。”他怕生变,便简单的闲扯两句打算告退,“本人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退了。”

      事实证明雷还是太嫩了,一听他急着要走,被唬住的镇长一下子清醒不少,他心中细细盘算,如果这把刀是偷的,这个小鬼也不是教会的人,只是个骗子来敲诈他的财产……

      镇长闪过一瞬狐疑的念头,他眼睛一转:“噢——稍等,这位大人,哦不,这位朋友,您现在是准备去哪里?我也好让仆人为你准备准备。”

      “我去哪里,你无需知晓。”雷没有一丝慌张,他保持着游刃有余的笑意。

      镇长心中立即有了点儿底,他呵呵一笑,这小子看来挺着急?

      镇上有马的只有他,现在他有些后悔把马送早了,他慢条斯理道:“哎呀,既然如此,临行之前我还有一事询问。鄙人凡夫俗子没什么见识,欣赏半天,实在琢磨不出这把刀子的来历,不如朋友将它的故事详细告知于我,我找个地方好好装裱起来,也好逢人夸耀……”

      按照镇长的想法,只要这个年轻人露出一点迟疑,他就会趁势而上,给对方狠狠的扒下一层皮肉来,让年轻人知道谁才是镇里说的算的人,再不济也要捏捏软柿子。

      糟了。

      看着镇长眼中闪烁着老鼠般的贼光,雷后背微微沁出冷汗。但他不是轻易露怯的角色,脑内疯狂的分析对策后,他模仿着他那位器重他却又十分刻板的魔法老师那样沉下脸色,语气中那年轻气狂的上位者形象却一览无余,显得他像一个养尊处优而又强行模仿大人的贵公子:“啊?你是在质疑我?谁给你的胆子?”

      “哎,不不不,小的不敢。”不得不说还是有一定的威压,镇长抓紧低头做小,“只是心中困惑,还请老爷为我解疑啊。”

      雷一听炸了,佯装愤怒拍桌:“少来这套!此等机密我如果告知与你,我还怎么向上交代?我可丢不起这人!”

      还不等镇长开口说话,雷刷的站起来,做势要穿衣离去:“你这只狡猾的臭王八!你如果不想借马也可以,那我只好如实汇报情况,我到要看看麦德劳弗大人怎么处置你!”

      “麦德劳弗大人?!”镇长一看把孩子惹急了,吓得立即拦住他,麦德劳弗是远在奥尔帝国的首都恩特坐镇的红衣主教,熊孩子居然把最大的上司搬出来,看来真的气急败坏了。

      虽然麦德劳弗并不会管边陲小镇的鸡毛蒜皮,但要说能知道主教大名的平民……他们最多只能记住教堂里的神父叫什么。

      也罢也罢,镇长心想,敢夸下海口说向麦德劳弗主教告状的,跟教堂肯定有不俗的关系,最重要的是,镇里正兴建教堂,这关头,他还要去跟那个古板的神父大人搞好关系呢……

      于是马还是顺利的拿到手了,车夫看到雷真的牵了一匹马出来,直接瞠目结舌:“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雷给车夫简略讲了讲经过。

      “他真的信了?”车夫讶然。

      “侥幸成功了。”他刮了刮鼻梁上的汗珠。也不是他谦虚,如果不是狐假虎威,那个贪婪的乡镇小官,一点便宜都不肯让人白占。

      车夫琢磨了半天:“那你真认识那个什么弗?”

      雷笑道:“怎么可能,只不过我在教堂的福利院住了五年,知晓教会的每个大人物的名字是毕业的必要条件罢了。”

      车夫摇摇头:“那你那把匕首怎么办,既然是随身携带的,一定是很珍贵的东西……”

      “啊,这个没什么,那是院长发给每个孩子的毕业礼物,是跟他同款的仿造品,也捅不死人,不过好像对魔物起点作用。”

      可惜附近森林里没有魔物,所以毫无用武之地。

      “也好,”车夫叹气,“趁镇长没反应过来,你赶紧走吧,安的牛车在镇里只是歇脚,然后日落前就能到湖石城。”

      “我在哪里能找到他?”

      “他的牛车是给富商拉货用的,所以直接会停到商人家的牛圈里。”

      “但是我想……奥古斯汀半道就下车了该怎么办。”

      车夫挠挠头:“好吧,这是个问题……”

      雷摸摸马,马嫌弃的仰起头,于是他只好牵着缰绳:“他没说要去做什么吗?”

      “他大概,要去找钟表店?”

      “嗯?他去钟表店干什么?”

      “应该是修表?”

      雷有些疑惑:“什么?修表?”

      “对,很奇怪对吧?”

      雷皱皱眉头:“他在犯什么神经,怎么突然要跑去修表?”

      “这个……这我怎么知道,”马夫思索了半天,“你是他侄子,我干脆给你简单讲讲经过,你自己分析分析吧。”

      ……

      那时,车夫正卸下一车稻草,坐着牛车悠悠荡荡的走在车辙压出的小道上。他看着路边捡石子的小孩,远处叫卖的小摊,高处的疯子,打算以物换物而讨价还价的居民,心中正一片惬意。

      隔壁镇雇佣他的老板给了他今天的工钱——3个铜板,这足够他喝酒馆里一扎最好的麦芽酒。杜勒尔的人虽然并不是特别富裕,却无酒不欢,这几乎是除了他们吃饭外最重要的事。

      他美滋滋的盘算着在老板还车的截止时间前要做什么,就看见高处的那个男人远远的下来了。

      “嘿,车夫!等一下,车夫!”那个男人急匆匆的从斜坡上跑下来,因为急切想大迈步子,却怕在台阶上摔倒而跳着小碎步,显得有些滑稽的一瘸一拐。

      本应引来路边闲汉大笑的滑稽男人却没有引来任何目光,人们熟视无睹的聊着天,或者做着手头的工作。

      “别走,我有点事情找你。”男人一把拉住车夫的缰绳,那牛不满的打了个鼻响,晃着脑袋把头别了过去。

      “唔,我不走……”车夫不着痕迹的把手从缰绳上拿下来,“也没有要逃跑……所以,奥古斯汀你又要做什么?”

      “什么?什么叫‘我又要做什么’?我只是想去镇里的钟表店而已,需要你给我带个路。”

      “种表店?”

      “不不不,是钟表店。”

      “钟膘店?”

      “zhong,钟表店!”

      “奥,你是说钟表店?”

      奥古斯汀欣慰的说:“没错,很高兴你理解了我的意思。”

      “什么钟表店!我看你是疯了,奥古斯汀。”马夫不高兴的牵牛欲走,“镇里也就镇长家里有个表,上哪儿来的钟表店。”

      “嘿!你不准走,”男人拉住牛犄角,那牛受惊的哞叫一声,居然没夺回自己的角,反而倒栽了个踉跄。

      牛车也跟着晃了一下,车夫脸色一变,真没想到这个疯子力气这么大,按他的架势,不是这个疯子亡就是他和牛要亡。

      “松手松手!”车夫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好吧,”奥古斯汀松开手,他似乎也没料到自己居然把牛拉倒了,“这不是说么……不如你带我去个能修东西的地方?”

      “我觉得你应该去湖石城!湖石城什么都有,肯定能修你的什么破表的!”

      奥古斯汀犹豫的拖长音:“哦……那你……”

      “不,我可不去,”车夫赶紧道,“这是希更镇上老爷们的车,你要是非要去的话,你可以坐我兄弟的车,他今天路过杜勒尔。”

      “多谢你了,兄弟,这真是好极了,”奥古斯汀笑眯眯道,“但是如果现在就能出发就再好不过了。”

      车夫无奈,他忐忑不安的拉着疯子找到那个去湖石城的兄弟,车夫紧张的向兄弟仔细解释半天,生怕兄弟嘴里吐出一个“不”字,疯子就把他俩的车给砸了。

      “可以。”好在兄弟答应了,他不认识奥古斯汀,只是觉得他挺面善的。

      “天哪,感谢你,我的朋友,我是加缪尔?奥古斯汀,你可以叫我奥古斯汀。”奥古斯汀夸张的和兄弟握握手,又拥抱了一下。

      这个邋遢且不修边幅的男人有着额外夸张的仪式感,兄弟隐隐的意识到这个男人的神经可能不太正常。

      虽然有些邋遢,但拥抱时并没有在身上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兄弟心中捎安:“哦,好……你好,我是安。”

      车夫看到这一幕感到如鲠在喉,他心中充满了对兄弟的歉意和担忧,但无法吐露更多,只能含泪将兄弟送出了镇子。

      奥古斯汀觉得车夫简直担忧太多,他只是去修个表而已,又不是要吃了他们。

      杜勒尔紧挨森林,当载满货物的牛车远远路过外围那些树木时,奥古斯汀看到乌鸦落在树枝,那诡异的叫声伴随着血腥和无形中蒸腾着邪恶的隐晦气息扑面而来,象征死亡的尖啸混合着逐渐渗出的红色夕阳浸透在那漆黑的森林里。

      “森林里好像住着一群乌鸦,每次靠近时都会乱叫,可真是烦人。”车夫安回头看了看。

      “嗯哼,的确。”奥古斯汀附和道。

      ……
      ……

      几个小时前。

      “叮!”

      陈钺突然回神,微波炉工作结束的报响声带着余音在他脑海里慢慢消散。

      映入眼帘的是零零散散挂着刀具和农具的砖石墙壁,角落堆放着其他的铁器。狭小的窗口有强烈的日光通过,打在墙壁上,整个就像一副古朴的静态油画。

      我……在哪里?

      他还未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觉得沉闷和窒息。
      明明是富有生活气息的布局,但除了这个鲜活的生命血液在流淌、心脏在跳动,正坐在屋子中央,除此之外连鸟类的鸣叫都没有,世界静的有些可怕。

      他转动一下眼睛,视线慢慢的转动到侧面,镜子里赫然出现一个男人形象。

      男人端正的坐在餐桌前,手中拿着刀叉,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松松散散的,衣袖上甚至还有一点褐色的污垢,他本人的形象甚至都没有桌子上的餐具整洁。

      孤独——这是陈钺看到那张与自身形象严重不符的冷漠的脸时,第一个想到的词。

      “传送完成,凯特系统为您服务。”

      “尊敬的10069号穿越者,欢迎来到00032世界,已为您匹配最相符角色。本次世界等级为:S。任务等级为:S+。”

      脑海中字正腔圆的声音响起,十分带有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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