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归途》应镜水

8、第 8 章

　　王儿姁突然被点到名，下意识地看向她，冷音朝她微微一笑。小样儿，以为装死我就点不到你的名，想看戏，做梦！
　　栗姬气得脸色大变，却又不好当场发作，恶狠狠地盯着冷音，紧捏袖中的手，看见一脸无辜的王儿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巴不得挠坏王儿姁的那张脸。
　　王儿姁见状脸色一变连忙跪下行礼，恭敬地对冷音说道：“娘娘谬赞，嫔妾不敢与栗姬姐姐相比。”
　　冷音瞥了一眼正在喝酒的刘启，故作慌张地说道：“儿姁妹妹快起来，你有孕在身不必行礼，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你可让我如何是好！”
　　一旁的王娡见状也连忙跪下替王儿姁求情道：“娘娘，儿姁妹妹并不是这个意思……”
　　冷音想看刘启什么时候替他自己的女人说话，没想到这个渣渣居然在自顾自的喝酒任她们几个女人狗咬狗，没劲儿！她才不会在这儿给人和稀泥。
　　咳了几声，苍白的指尖按住案桌的边沿，有气无力地说道：“倒是我的错了，既然如此那便先告辞了，诸位妹妹与陛下尽兴即可。”说完起身向刘启行礼，装模作样地又咳了几声。
　　下边跪着的人听着她的咳嗽脸色都越来越不好，生怕她真的咳死在这儿。刘启放下手中的酒杯，笑着淡淡道：“冬日寒凉，难为皇后身体不适还依然来赴这冬至宴，下去歇着吧！”
　　冷音缓缓退下，由绮兰搀扶着往外走，回椒房殿的途中，冷音坐在轿撵上听绮兰替她抱不平：“娘娘她们合起伙来欺负您。”
　　冷音从轿撵里伸出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脑门，语气含笑：“这有什么的，反正这次咱们没输。找我的不痛快，她们也别想好过。”
　　轿撵到椒房殿里，冷音扶着绮兰的手下来，听见绮兰小声地不满道：“可您是皇后娘娘啊！她们凭什么这么对您。”
　　冷音抓了一把围栏上的雪团成一个小团，砸在绮兰身上，趁她还没回过神来赶紧跑到殿里，身后的绮兰委屈地叫唤道：“娘娘，不带您这样的……”一会儿语气里又是满满的担心“娘娘慢点儿，这雪天路滑……”
　　绮兰追到殿里，为冷音拂去肩上的雪，红着脸委屈道：“奴婢也是为了娘娘着想，怎么娘娘还这样……”
　　冷音打断她的话，温声道：“我知道，绮兰是为我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说我受她们欺负，你何曾见过陛下为我出头。”
　　绮兰脸上的神色大变，咬着唇不说话，似是在坚守自己仅剩的领地，不相信刘启会这么对她。
　　冷音接着说道：“自皇祖母薨逝后，废后的消息近两年来甚嚣尘上，你可曾见过陛下表过什么态度？”
　　“陛下他……”绮兰呐呐地开口想为他开脱。
　　冷音知道她不相信，握住她的手缓缓开口：“绮兰，你觉得咱们陛下是一个怎样的人？”
　　“自然是英明神武，果断凌厉。”绮兰自信地回答。
　　冷音点点头，附和道：“确实。”随后话锋一转：“所以，你认为你口中英明神武果断凌厉的陛下会连在他眼皮底下发生的这点流言蜚语都不知道吗？”
　　绮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脑袋却一片空白。
　　“这所有的一切只代表一个事实，废后是势在必行的，现在没有是因为时候没到。”冷音望着绮兰笃定地开口。
　　随后又笑着宽慰道：“不过他也算好了，皇祖母薨逝后他没有马上废了我也算是给皇祖母面子了，还让我多过了这两年的好日子。”
　　绮兰不死心，想替他辩解，冷音看着她眼里蓄满了泪水，用指尖为她抹去，轻声道：“你是这宫里的老人了，跟随我多年，我与栗姬的恩怨你是清楚的，当年陛下对她的喜爱你也有目共睹，可是你看现如今，最得圣心的却是王氏姐妹。”
　　绮兰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娘娘说了这么多到底想对奴婢说什么？”
　　“想让你走，另寻明主。或者，离开宫里，我虽然是个没有实权的皇后，可是好歹也还担着这个名，放一个宫女出宫不再话下。另外，我虽没有王氏姐妹的圣眷恩宠，却也是一国之后，保你出宫后无虞，给你的黄金白银足够你在宫外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了。”
　　“娘娘！”绮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要的就是这个反应，想必，她刚刚同绮兰说的消息已如数送往未央宫了吧！

　　深夜，未央宫。
　　荣祥跪在地上就差没把那颗脑袋埋进殿里的地砖下了，他收到消息时心中也是大为骇然，火急火燎地赶到前殿时还被大门的门槛绊了一跤，整个身子直直地摔在地上，三魂至少有两魂离了体，连滚带爬地把手中的丝帛呈给刘启。
　　晚宴的酒有点儿醉人，头闷闷的，抬眼瞧见荣祥那滑稽样儿，指着他笑骂道：“怎么，你跟朕一样喝多了酒不成！”
　　荣祥笑得比哭还难看，双手呈上丝帛，一动不动地跪在大殿中央。
　　刘启扶额皱着眉头看完，酒醒了一大半冷冷问道：“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荣祥身子发颤，断断续续地答道：“奴才不敢造假。”
　　他闭了闭眼，撑着案桌起来，歪歪扭扭地走向寝殿。
　　荣祥跪在那里忘了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跟上去。

　　冬至宴过得并不愉快，冷音也不想再出去讨人嫌，安安心心地闭宫不出，这年关将近，很快就要迎来腊八节了，到时少不得还要和那群女人对上。
　　冷音进入这个剧情后系统很少会主动联系她，今天到是兴致高昂，夸道：“宿主，不得不说您对任务的把控是越来越厉害了！”
　　冷音皮笑肉不笑道：“别拍马屁，有话直说。”
　　系统：“嘿嘿！恭喜宿主，刘启对薄皇后的好感值已达到50分！”
　　冷音翻了个白眼表示她的不屑，“才50分，你跟我说个鬼！”
　　“宿主，你要知道原先只有20到30分，现在这样已经好很多了，请宿主再接再厉。”
　　“系统，你直接和我说要多少分分才算达到任务目标好吧。”冷音不耐烦地直接问道。
　　“75，可以高不能低。”
　　冷音长叹一口气，沮丧地说道：“系统，二十多年的陪伴啊！人生最好的年华啊！你说刘启对她真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她又做错了什么，她才是受害者啊！是这场政治联姻里被牺牲的产物。”
　　系统无奈地叹道：“谁知道呢！你们人类的感情太复杂了。再说了，宿主，刘启他是皇帝啊！纵使他对薄皇后是有感情的也很难保全一个无宠无子的皇后，而且薄氏在前朝也没有倚仗啊，古人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作为一国之母确实不大行啊！”
　　“那给她吃由曼陀罗制成的药丸呢？这又怎么说？”冷音不服气地反驳。
　　“这这这……你不是为难我吗？都说了你们人类的感情太复杂，尤其是男女之情，情情爱爱的，最烦了。”系统无奈地吐槽。
　　系统的话音刚刚在她耳边落下，冷音便听见外面的人高声喊道：“恭迎陛下。”
　　冷音：他来干嘛。想到自己做的事情，难道是来兴师问罪的？
　　带着满满地问号起身接驾，这回刘启居然还亲手扶她起来，冷音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地握着。刘启盯着她不放，冷音又不是薄皇后才不会怕他，直直地看回去。
　　刘启松开她的手，突然说道：“钦天监说近日天气会有回暖之兆，皇后整日闷在宫里也不好，有空可多外出走走。”
　　这是几个意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冷音才不信他的邪，肯定是想搞她。面色不改，温和地回道：“我这身子骨一到冬天便发冷，在这椒房殿里走走就差不多了无需外出，有劳陛下挂心了。”
　　“可这椒房殿只你一人无人陪你聊天解闷儿也不大好，有空可让其他的夫人过来陪陪你。”他不死心地继续劝道。
　　冷音在心里啐了他一口，“你瞎啊！这椒房殿这么多宫女太监都不是人不成。”
　　捂住嘴咳了两声，接着说道：“这宫里与我年纪相仿的只有栗姬一人，而陛下应该知道我与栗姬素有旧怨，无话可说。至于其他妹妹，我年纪大了与她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话说得这么明白还听不懂，那你这个皇帝还真是白当了。渣渣。
　　“既然如此，当便随皇后的心意了。”他淡笑着说道，转身离去。
　　荣祥心有戚戚，大气都不敢喘。从前皇后娘娘是最好说话的，如今每次帝后的碰面都跟临迟一般令人胆颤心惊。
　　刘启走后冷音躺在床上还没快活多久，栗姬竟然找上门来，绮兰一脸担忧地看向她，冷音知道从前薄皇后与栗姬对上从来没有赢过，只有被她奚落的份儿，可她不是大气端庄的薄皇后，还会怕她不成！
　　上次的教训忘了吧，忘了就让你再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