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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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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音醒来时正整个人趴在在向既白的身上,双手搂着他,双腿腿缠着他,这睡姿她自己都觉得没脸见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接受的。
慢慢地把受和腿放下来,转了个身,接着睡。
向既白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在她转身后,立马就贴了上来,从身后抱住她,冷音很困,没理会随他抱了了。
反正再醒来的时候,睡姿依然是双手双腿交缠挂在她身上的。
头顶他的声音传来“醒了!”
冷音趴在他身上点点头。
人还是有点儿迷糊,沙哑地问道:“几点了?”
“快八点了。”
冷音:“我这么能睡吗?”
他笑了,胸膛有了起伏,说道:“是我和你一起睡的。”
她接着点头,又没声音了。看来又睡着了,他挽唇,低头吻了吻她的发。
冷音喝完最后一口粥,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在想:这到底是算早饭还是午饭。
懒懒地躺在沙发上,半阖这眼,好像睡太久了,越睡越困。
向既白实在看不过眼,把她拉起来,带着她出门走动走动。
走到一半,她嫌累,又再背着她。
她望着周遭店里的摆设,红红火火。“要过年了。”她趴在他背上低语:“真快啊!”
他接嘴道:“是很快啊!我们都长大了。我记得以前过年你都会拉着我的手,让我带你去买鞭炮。”
冷音忍不住笑了,有点儿不好意思:“我发觉我那时候真是个假小子。陈姨总担心我长成一副男人样。”
“可是你看,我现在不也长得好好的吗?”她略有得意地说道。
他低头笑着回应她。
长长的路,没有尽头,然而和他在一起的每个瞬间,冷音都觉得一条路可以是可以走到幸福彼岸的。
前面的人渐渐多了,为了不引人侧目,她决定从他身上下来。
向既白倒是不怕人多,但也默默地选择了掉头,往回走,避免她的尴尬。
广播里又开始说尚筑的事情了,都是老生常谈的各种调查,似乎牵连甚广,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她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把迟桓给带回来的啊?像他这样的应该也属于重要人证,一般情况下是不被允许保释的。”她有条不紊地分析。
向既白也没打算瞒她,说道:“他做的这事我知道,也问过我是否要加入,但我那时我有我自己的打算所以拒绝了。”
“而我之所以能带他出来,是因为环宇也提交了不少的证据和资料,填补了一部分他不能证明的资料。”
“那你会有事吗?我们公司里的人都说,刘蕤以前黑白通吃,是个不好惹的。”她语速有点儿急,是因为担心所致。
他摇摇头,“在外人看来,觉得这事是突然发生的,但在在内行人看来,却不是。”
“如今爆发出来的问题是很早以前就有了的,”他给她举例,“远的不说,就说他们做大项目,尤其是政府的项目就不会偷工减料,但是做小项目,其中有一半的钱都被他们自己人给吞进去了。”
“以前靠钱和关系摆平的人事,现在都一起被翻出来了。有些事情的严重性恐怕未必能上新闻让老百姓都知道。”
“所以他出不来了!”冷音得出这个结论。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他哑然失笑道。
她又想到上回廖妮和那个刘宰,有点儿不安地说道:“那他儿子……”
向既白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淡淡道:“他是他的儿子,跟着他享了这么多年的福,这么多年,在柳城怕是也没少作威作福,就算现在没人招呼他,很快也会有的。”
冷音急了,嘀咕道:“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他。”
向既白笑了笑,语气里却带着讥讽,嘲道:“你放心,她不是吃素的,饿不死。”
她虽然清楚的明白他说的事实,但总免不了会多想,廖妮于她像一块石头,被它砸到过疼得厉害,很难忘记。
所以总是会不停地想,“要是不砸我就好了。”但有时,她心里对她其实也很无所谓,毕竟,她只是一块石头,谁会没事注意一块石头呢!
她虽然砸了冷音,可自己也一直被人踩着,谁比谁好过还真不一定。
回去后,冷音给陈姨打了通电话,问她要不要让他们俩回去看看她,陈姨依然谨慎地拒绝了。她听了,有点儿失落。
看着向既白,想到自己从前和他说过的话,不免失笑道:“还真是巧了。”
向既白摸着她的头,安慰她“你要实在想回去,我们明天去看看陈姨也是可以的。”
她的眼睛亮了亮,带着期待和雀跃,“真的吗?这样可以吗?”
他笑着点头。
正巧,门铃响了,他去开门,转身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是蛋糕。冷音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牵过她的手,拉开餐桌的椅子让她坐下,把蛋糕放在桌上,走到厨房开始给她煮面。
煮好面后再端给她,打开蛋糕盒,为她点上蜡烛,还应景地给她唱道:“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许愿吧!”
冷音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闭上眼睛许了愿。
拿起筷子开始吃他给她煮的长寿面,吃着吃着,冷音看着忽然说道:“我记得以前生日大部分时候只有面,你来之后的第二年,我才得到一个生日蛋糕。”
向既白记得她说的这个,那年她十岁,整岁要有蛋糕。他记得那个蛋糕特别小,但小阿音笑得跟天上的太阳似的,很耀眼。
吃完面她开始切蛋糕,她特意把蛋糕上有草莓的那块分给了他,向既白笑了笑,把自己这块递给她,温声道:“我不喜欢吃草莓。”
“那你以前怎么说自己喜欢吃草莓……”她问道。而且,她十分确定自己没有记错。
他笑着摇头,“你喜欢吃啊!”我那时要是不这么说,廖妮就自己吃完了。
有些事情,真的需要经年累月之后再想起,才能够推敲出其真实性,冷音忽然在脑海中想起好多个这样的时刻,他一直都是以这种方式来照顾保护她的。
只是她总是后知后觉,也从不会去深想原由,所以这些细节就都掩藏过往的岁月里了。
她抿着唇,笑着看他,亲了亲他的嘴角,说道:“这是我过过的最完美的一天!”
“有多完美?”他问她,想听她说关于他的更多好话。
“就是很完美呀!完美你不知道啊?”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面前大声说道,紧接着又解释道:“就是没有漏洞和缺陷,满足我所有想要的一切。”
她讲话时,唇都是带着水光的,向既白眼神不禁暗了暗,用指腹点了点她的唇,情不自禁地吻她,他用舌尖一点一点描绘着她的唇形,很甜。这甜,让他想要更多。
他慢慢往下,像在鉴赏什么稀世珍宝,冷音从来没有哪个时候觉得灯光这么灼人过,她好像要融化了,看着他的眼神都是迷蒙的。
春天似乎提前降临了这个卧室,带着馥郁的芳香,令人情不自禁地沉浸其中,无法自拔,连心上都开出了花。
冷音被向既白拉起来到时候非常不满,但在听到他说去看陈姨时,心情瞬间就变美丽了,抱怨的话原封不动地吞回了肚子里。
坐在车上都精神亢奋,兴奋地哼着歌儿,到了地方,一直在催促向既白走快点儿,生怕因为他而错过看陈姨。
院门大咧咧开着的,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的小盆栽有还几个都七扭八歪地倒在地上了。
家里出事了!冷音心中一紧,里面有争吵声,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顾不上这许多,冷音冲进里面,看见廖妮正在和陈姨抢着什么东西,怒喝道:“你在干什么!”
两人都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出现,俱是一愣,再见到站在她身后的向既白,廖妮的脸色都白了几分。
呐呐地收回了手,想说话又不敢说话。
冷音略过她,直接走到陈姨身边扶着她说道:“陈姨,您没事吧?”
陈晗摆摆手,温声道:“没事的。”
她不放心地看着她的脸,有点着急,“真的没事吗?您脸色不大好,我们要不要去医院?”
她笑笑,对着站着的向既白招手,“既白,来!赶紧好好管一下她,这么爱操心!”
向既白低头笑了笑,略带委屈地说道:“管不了啊!我也跟您一样被她管着呢!”
这一幕,深深地刺疼了廖妮的眼,捏着拳的大拇指不由自主地死死抠住掌心的肉,她嫉妒得发狂,凭什么她什么都没有了,而他们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她拼命地咬着牙,才压抑住了那股即将开闸的怒火和妒意,面无表情地说道:“陈姨,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等一下。”冷音叫住她。
“你回来做什么?”
“你管我回来做什么!”廖妮语气不善。
冷音懒得和她争论,看着她坚定地道:“我不管你,但是你动陈姨我就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