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爱》顔祭

11、第 11 章

　　依凡要走了，本来说好了一起送行的。可是就我和怡然到了。怡然买了这买了那的，又吃的又喝的。还有好多的武汉特产，说是给干妈带的。
　　当时依凡就来劲了，说，不错啊，我还没给我妈带儿媳妇回家，这有个干儿媳妇也挺好的。看来我暂时不用着急给我妈找儿媳妇了。边说还边笑，
　　说实话，自从那天在德庄之后，再没看到依凡敞开的笑了。在我们几个人当中，依凡的笑容可是最有魅力的。学校里不知道多少女孩子因为依凡的笑爱上他的。可是以后这样的笑容是很少看到了，我真的有些怀念。
　　我说，一码归一码，你小子别竟想好事，啥都想找替代的。我问你，你真的就那么放弃其诺了？也太冷血了吧你！
　　那你为什么当时还那么帮我？依凡挑着眉问。
　　谁帮你了，我是说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我就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有原因，快说，要没原因，我立马替其诺和子凡抽你。
　　其实，依凡顿了下，就在出事后没几天班主任找过我。院里有两个保送出国的名额。
　　给了其诺和子凡？我的第一反应。
　　嗯。其诺这孩子很傻，她说她不出国，她要毕业后去广州陪着我。你说她是不是疯了？
　　天啊，不是吧？那天其诺说给我讲个故事，还让我做选择呢，原来是真的啊！怡然叫了一声。
　　什么选择？
　　就是问我说女孩子是应该留下来陪自己心爱的人还是远走高飞？你想是个有血性的人当然选择前者了。
　　你们女人就这样，要知道出国深造的机会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拥有的，明不明白啊？
　　不明白。依凡我告诉你，不是我们女人就这样，是我们懂得珍惜眼前的人。一个人一生能够爱多少次？一生之中又能够遇到几个自己想托付终生的人呢？一次，只有一次。是，出国深造的机会很难得，可是，比起能够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又算得了什么呢？就算她出国深造了，可是她不幸福，她的人生有什么意义？我问你，有什么意义？
　　我是看着怡然一字一句的把话说完的，说完的一瞬间我发现我老婆原来是这么懂得感情，其诺是那么的伟大。天啊，我活了二十几年了，原来女人内心深处的东西我一丁点儿都不懂。
　　怡然，我体会得到你们的心情。可是，你没有处在我的位置上。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如果是我，我会早就和其诺在一起了。你知道她为了你付出多少吗？
　　大二那年的圣诞节，为了给你打围巾，他把手指戳破了，打完第一条的时候，她说颜色不好，不能配你新买的大衣，又换了一个颜色，从圣诞节的前一晚一直打到第二天，说是中午要送给你，怕来不及。夏天的时候，有一次你乱吃东西，搞的肠胃不好，不想吃东西。后来说是要吃矮子馅饼，大热的天，中午38度，其诺跑到司门口排队给你买来吃，你当时吃了几口说什么太甜放那了。还有一次，你和她去中山公园，玩过山车。其诺从小就有头晕的毛病，没和你说，陪你玩了，回来一顿吐，什么都吃不下，在床上躺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才好。估计这些你都不知道吧？其诺是不会和你说的，可是你给过她什么了，我说的是感动，是感情的付出，你给过吗？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傻了，依凡肯定比我还傻了。没想到其诺为依凡做过这么多事，我开始羡慕依凡了。以前我和依凡在一起也说过其诺，我们都以为她是学习的类型，小女人做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依凡还经常说她不懂得关心人，不体贴人。
　　我们三个谁也不说话，三个自由像伫立在那儿。
　　其诺和子凡来了。
　　两个人状态都很好，说路上堵车所以来晚了。还一个劲儿的微笑着，估计是为了掩盖离别的伤感的气氛。我不知道子凡有没有和其诺说依凡那天和他说的话，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在其诺的微笑背后有浓重的忧伤。她在试图掩饰着这份忧伤，但是在最终的时候依旧暴发出来了。她哭了，在依凡要进站的时候，她扑在依凡怀里，那种默默的哭泣比放声痛哭更让人生畏。我看到其诺的嘴角在动，在说着什么，依凡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我很清楚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没有任何人有权利过问，我和怡然没有，子凡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