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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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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街上才发现今年的圣诞节武汉竟然下起雪来了。一大群人在那尖叫,估计是兴奋的。圣诞节的雪,对于别人来讲可是浪漫的象征,可是对于我们几个人来说,代表的是什么呢?
我说依凡这是咱们在武汉的最后一个圣诞了,咱们到哪续摊吧。怡然说蹦迪吧,HIGH啊。没人表意见,好像是我们小俩口在那唱双簧呢。我说怎么样啊,表示点意见,两位?依凡说,唱K算了,迪厅太乱了,今儿肯定人更杂,去了再出事。我明白依凡的意思,就他这状态,谁惹着他估计他抽出人筋的可能性都有,我说好吧,就唱K啊。
我牵着怡然的手往前走,以前我和怡然就憧憬过圣诞节下雪我俩在雪花里跳舞,她穿着白色毛衣,白色裙子,白毛毛的短靴,带着白色围巾。我穿着黑色大衣。我俩在雪中翩翩起舞,她的白色围巾和我的黑色大衣随着风飘动,雪花不断飘下来。那场面,多浪漫多罗曼蒂克啊!这老天爷就是他妈的会玩人,这个时候下雪,哪还有心情体会那种浪漫啊。我现在在雪里,雪花打在我脸上,就觉得冰凉冰凉的,跟我的心一样。
我回头看了看依凡和其诺,两个人并排走着,谁也没说话。虽然路灯很暗,但是我能想象的到他们俩眼睛里透露出的忧伤。我又看了看身边的怡然,我看见她长长的眼睫毛上粘到了雪花,立刻就融化掉了。雪花粘在睫毛上会立即化掉,可是一个人在心底留下的痕迹会那么容易抹去吗?
坐在计程车上我给段子凡打电话,我说我们要去K歌,你这厮在哪爽呢?过不过来啊?
子凡一听是我,躁动的不行了,哥哥你咋现在才给我打电话呢?我还以为你们自个儿风流去了,我寻思这最后一个圣诞都有啥想法了呢?边说还边笑.
我听那笑的声音我就能想到那笑容有多猥亵。我说你他妈少贫了,能有啥想法,一天也就你想法最多了,一肚子坏水。
这厮一听也来劲儿了说,对对,我就一肚子坏水啊,这大学四年还不都是我这一肚子的坏水把你保护起来,让你这穿行在风浪中的小船安逸的向前行使。哈哈……
我当时听他这么一贫,我打死他的心都有。我说大爷我今儿个不爽,你在和我贫我他妈的过去坎你,信不?你要来就快点给我滚过来,来了不许提依凡他爸的事儿知道不?
那小子听了最后一句估计是明白我为什么跟他发火了,应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子凡一个人来的,他和依凡是一个品种的,出席正式场合从来
不带女人,也是因为和他们在一起的女的都是逢场作戏那一类的,根本不配上场。
子凡看其诺和依凡坐一起,没吱声,也没过去,找了个旮旯坐那儿了。我招手让他过来,我说依凡后天回广州。我觉得我是应该再说些什么,但我发现我说完这一句之后没下文了。子凡等了我半天,说,我知道了。也没说话了。我俩儿在那僵着。不一会儿他说,依凡是不是就要等毕业答辩时候回来,然后就走广州了?我说,应该是吧,你也知道他家情况,回去了够他忙的。那他和其诺?
我就知道依凡要走,子凡第一个考虑的问题就是其诺,子凡对其诺的感情可比依凡的深多了。以子凡的成绩当年可是能考清华北大的,就是因为其诺留在了武汉。现在平时看起来挺花的,和这个那个的,可是心里一直都是爱着其诺。高中时代产生的爱情可是最纯最真挚的,这可是毋庸置疑的。其诺一直把子凡当哥哥,说是没FEELING。女人都是感性动物,都相信感觉的,她们要是说没有感觉,就难搞了。所以子凡就等到现在,他说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感觉可以慢慢酝酿。
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想的,这几天他挺烦的,我哪敢问他这事儿。
子凡没说话了,就看着依凡和其诺,俩人在那坐着,跟两雕塑似的。一时房间里特别安静。怡然拽拽我说,老公,我想睡觉了。今天这摊太沉闷了,这圣诞节都浪费了啊。我听怡然的话心里特伤感,我说是啊,老婆要是想睡就先睡会儿吧。依凡后天就走了,咱们多陪他会儿。
一会儿依凡和其诺走过来了。依凡说,出去喝酒吧,这闷死了。
依凡拿着酒瓶一灌就是连着几瓶。当时给怡然和其诺吓傻了。我怕她们担心我说,没事,你们小女人怎么就这么没见过世面呢!子凡也说是啊是啊。说完我俩就跟着一块灌。
没过多久,灌进去近三十瓶了,我还清醒着,我看依凡和子凡意识有点混乱。我说哥哥们咱先不喝了行不?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那俩人把我说话当放屁了,一点反应没有。我敲了敲桌子,我说都三点了,走吧,还俩女的陪着呢,别太不像男人了啊。女人?依凡抬头望了望坐在对面的其诺和怡然。好像突然之间觉悟到了什么。拉着子凡说,陪我去厕所,去厕所。俩人晃晃悠悠的抱着肩膀往前走。
等了十分钟俩人还没出来,我有点担心了,倒不是怕他们喝高了酒精中毒,我知道这点酒他们还是能盖的住的。我是怕这俩人又是看谁不爽生事了。我边寻思着边往厕所走。到了厕所,我对自己的明智之举由衷的敬佩。这两厮果真不安分的生事了。可是不是和别人,是俩人在那骂起来了。
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遇到事把爱自己的女人往别人身上推?
靠,你听不懂啊,我说我不爱她,不爱她,明白不?
放屁,你他妈的就是逃避,不是个男人,其诺怎么看上你这个没责任心的?
听他们骂的这几句话,我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发表意见,不是没有什么可说的,我觉得我应该保持沉默。在其诺的问题上,他们是应该解决的,我也不想看着事情就这么拖着。我也是其诺的好朋友,我希望她幸福,她过得好。所以我没说话,我只是看着他们骂,听他们骂什么。
子凡看我进来,拉着我说。林阳,你看这小子,他妈的就这么把其诺甩了,他以后到广州爽了,没想过其诺的感受?你说他妈的是人吗?
我看了看依凡,他没做声。低着头。我说了,说的很轻,我说,子凡,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的。不管怎么说,我相信依凡。再说你一直都爱着其诺不是吗?
我说完了之后依凡出去了,子凡也没出声,跟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