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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可以做你的Omeg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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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举动无疑不是保护姿态，由此站在她对面的陆延空就像是敌人，冷淡的眼神将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陡然拉远，仿佛隔着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聂殊，跟我回去。”
这只手修长好看，骨节分明，聂殊曾牵过无数次，此时就放在她的眼前，眼前人连姿态都卑微到了尘土里，可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冷淡如常。
“陆延空，没必要了。”
很明显，这并不是一个适合谈论这些事情的地方，可聂殊清楚，若不在这时解决一切，之后将是一大麻烦。
“我说让你跟我回去。”
话音才刚落一秒，聂殊猛地拔高声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顾及别人的感受！”
“是不是因为他。”聂殊能听出他话里的薄凉，像是只要自己点头他就能将闻银河碎尸万段。
那如刃如箭的视线直直越过聂殊，穿透在闻银河身上。
破罐子破摔也不过如此了：“是。”
“聂殊，你现在跟我回家我可以不追究你跟他之间做过什么，只要你不再见他，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可谁料，他竟然能够当着在场这么多人的面如此开口，不顾身份，也不要脸面。
聂殊片刻诧异，却仍是说：“陆延空，我们到此为止了，我也不需要你的施舍。”
濒临爆发，勉强维持，可外泄的信息素却出卖了他，眼睛红的可怕，完全不见往日的冷静自持，一字一顿，说的清清楚楚：“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我有喜欢的人了。”
闻银河从始至此一个字也没有开口，却在这时牵起了聂殊垂在身侧的手，与她并肩而立，姿态不卑不亢。
谁都没反应过来，之后再看到的就是陆延空攥着闻银河的衣领，将他按在桌面上，酒水与果盘撒的满地都是，是一片狼藉，一拳一拳更是直击要害，是最原始的攻击方式，放弃了信息素的顶级压制，可力气却大到难以想象，像是想当场要了他的命。
聂殊冷眼旁观，却眼看寻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终究不得不上前去阻止。
“够了，你想让我从今以后都抬不起头吗。”
不知是聂殊控制住他的动作，还是嘴里吐出的威胁，陆延空冷眼扫过一切，以胁迫的姿势将聂殊带离了此处，不管她的反抗有多么激烈，一路驱车离开。
车子在空旷的道路上飞速行驶，却完全没有按交通规则，数次撞向绿化。
聂殊忽视着危险，只伸手去抢方向盘。
“停车！”
“好让你去找别的Alpha是吗！”
“我他.妈让你停车！”
“我哪里做的让你不喜欢了，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我一切都可以改。”
“陆延空你就是个疯子。”
车子终究还是停下了，空荡荡的道路上见不着一个人影，聂殊迅速开门下车，激烈的车数逼得她胃里翻江倒海，脸色苍白，极为难看。
陆延空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和闻银河差不多，额角还往下滴着血，顺着眉毛一直淌到了眼睛，压迫感极强。
Alpha与Alpha之间的战争果然可怕至极。
聂殊扶着车身站稳，刚欲开口，陆延空却突然钳住了她的手腕，那张冷淡的脸上此时布满姿态低下的请求。
“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做让你不喜欢的事，所有的事情我都向你道歉，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离开我，聂殊，你不能离开我。”
“滚！”
“聂殊，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说了不会再做让你讨厌的事。”
“你不滚，我走。”
手腕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明显并不打算就此放开聂殊。
心头一凛，下一秒就被按到了后座车厢中，深海信息素与那熟悉的身躯同时压下来，堵住了她不停言语的唇，啃咬着她的脖颈。
反抗不得，可聂殊轻而易举地就看出了他没有底气，任由着他在自己身上撕咬，呼吸声愈来愈重，聂殊感受着他带来的极致缺氧，从脸颊一直红到锁骨，胸膛跟着极重的喘.息一起起.伏，情.欲四泄。
然而这一次，陆延空不再去撕咬她的后颈。
似乎第一次意识到聂殊不是Omega，而是一个Alpha。
聂殊唇角挂起一抹讥笑，讽刺极了。
她的呼吸急促，却突然开口：“陆延空，原来你知道我是Alpha啊。”
陆延空仍压在她身体上方，可随之的动作却因为这句话而停下了，僵硬冰冷，甚至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聂殊继续说：“你知不知道，从你让我做你伴侣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厌恶至极，我觉得你自私自利虚情假意惺惺作态道貌岸然恶心不堪。”
“不管是跟闻银河在一起还是跟沈清昭在一起，都比日日看见你要让我舒适太多，原本我不想跟你撕破脸皮，这样闹得太难堪了，可谁让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不怪我没给你留情面了。”
“是，我是不喜欢Alpha，但让我恶心的Alpha只有你一个，尤其是听见你说喜欢我的时候，可太有意思了，陆延空，你到底是有什么脸这样讲的？”
“喜欢？你说喜欢？难道就是逼着我伏低做小，躺在你身下；还是收了你的那些所谓恩惠；还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一个Alpha不Alpha，Omega不Omega是玩具？”
“你说的喜欢不过都是在感动你自己罢了，你就是比不上闻银河，也比不上沈清昭。”
看着陆延空的通红的眼睛，痛苦的表情，以及那落在自己脸颊上的几滴眼泪，聂殊才第一次知道原来言语真的可以作为利刃，要人的性命。
压在身上的力道轻了，聂殊将他推下，整理着身上的不堪，然而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手下的动作停住。
只听，陆延空说：“我可以做Omega。”
聂殊对上了他的视线，也同样再清楚不过这并不是虚假言语。
“聂殊，我可以做你的Omega，只要你不要扔掉我。”
聂殊的指尖因为这些话而轻颤，不可谓不震惊，却说：“陆延空，你疯了吗。”
“聂殊，求你，求你不要不要我，求你。”
这大概是陆延空第一次这么卑微又低声下气地求人，连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威压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此刻的他看着就像是一只没有丝毫威胁的小狗，也无家可归，祈求着眼前的她将自己带回家。
看着他这副模样，聂殊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陆延空的模样。
唇角的弧度始终高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