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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刺青 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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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溪生日刚过完,《首席律师》剧组这边开始预备出发参加电影节了。
这次的国际电影节将在意大利威尼斯举行。
黎青溪一大清早起床去了旗天公司。
等到明以砚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
刚一起身,感觉腰上一酸痛,不禁暗骂:“黎青溪这个小兔崽子……嘶……下手真狠。”
昨夜两人说起了过去的事,温存了许久,温存着,气氛就越发不对了。
黎青溪虽说不是军人出身,但自家母亲就是刑警,爷爷也是高级军官。从小的身体锻炼更是比同龄人强上好几倍。
昨儿个,明以砚好几次打算停下,对上黎青溪那双湿漉漉的睡凤眼,心下一软,两人在床上胡闹了好久才睡下。
但是……胡闹的下场就是,现在明以砚一动就痛。
以后,绝对不能让她再胡来!这要是再胡乱下去,她这老腰还要不要了!
没办法,明以砚只好坐在床上给自家那个一大早就“抛弃”她的“狠毒”女人打电话。
黎青溪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岑落音说事。
“喂?砚宝……”
“黎青溪!你下次要是再胡乱来,就给我去书房睡觉!”
黎青溪吓得手机差点落在地上,瞟了一眼一旁忍笑的岑落音,无奈地说:“砚宝,落音在我旁边呢。”
“嘟嘟嘟……”
手机瞬间被挂断,岑落音无辜地看着自家经纪人,还很无辜的眨了一下:“BOSS?”
黎青溪失笑,叹气,继续说自己的计划:“到时候就麻烦你了,落音。”
岑落音笑笑,摇头:“别说麻烦这种事。当初救我于水火的就是你和以砚两人。不然,我也不会有如今这样的好日子。”
两人相视一笑。
之前因着岑落音跳槽旗天一事,原本岑落音的飞扬娱乐公司是非常不愿意的,而且随时担心她会把公司里的事说出去。
但奈何黎青溪速度太快了,没一会儿调查出了一些事情,岑落音所在的飞扬没了法子,更不可能和黎家斗,只好把岑落音放了。
依着原本的违约金放走了岑落音,让她跳槽到旗天。
等到飞扬反应过来那些文件的时候,有一大部分都是黎青溪让人胡编乱造,没有查出真正事情。
可那会儿岑落音人已经在旗天了,而飞扬更不可能把事情闹大,一旦闹大,若是把警察牵连过来,飞扬做的那些腌臜事都要被曝光出去。
到时候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名声被毁。
于是在岑落音跳槽一事上,飞扬吃了哑巴亏,却不能对旗天那边有任何不满。因而在外人看来,只是简单的岑落音合约一满就跳槽去了旗天罢了。
过去是黎青溪帮助岑落音,如今有恩人相求,岑落音自然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跳槽的事,还不是小事。
岑落音看着她递过来的那份文件,细细看了一二,不禁赞叹:“BOSS,你是真的厉害。没想到……你这部分,挺有天赋的啊。”
黎青溪浅浅一笑:“我的祖母年轻时很优秀。”
岑落音瞥了她一眼,打趣:“只是优秀?那可是一代天后啊,”她再仔细地看着那份神秘的文件,“不怪外人都说黎家是一代豪门世家。黎老夫人当年可是名动天下的一代歌后。黎家个个都是惊艳才绝的人。”
听见别人这般夸,黎青溪脸有些微红。
她的家世极好,这样的豪门清流世家难以找出。
出身在这样的家庭里面,也不怪她的教养与见识是极好的。
看完这份神秘文件,她瞧着自家BOSS,不禁发问:“要是没拿到奖项呢?”
黎青溪弯眸,眸子里一片暖意:“我只是个新生代的编剧而已,制片人只是因为意外所以才做了。能入围进最佳制片人已经很好了,最后我还是会回归我的生物化学之路。”
岑落音失笑,抬臂握拳,与黎青溪碰拳。
两人相视一笑,阳光穿过玻璃,懒懒地落在两人身上,一片光明。
黎青溪晚上回到家,站在玄关处准备开灯。
突然,黑暗中一股力道将她拉扯进去,脖子微微刺痛,感觉到怀里人发泄的气愤。
任由她在自己脖颈处胡闹,脖颈那里本身咬得也不重,随后慢慢化作星星点点的细吻,慢慢下移。
黎青溪倒吸一口冷气,环抱住人,问:“你这要是再点火,我可真的受不了了。”
明以砚从锁骨处挪开,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抬头看着她,眸子明亮如星光。
她继续凑上去,玩笑似的说:“那你可以试试。”
黎青溪直接扣住她的下巴,深吻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黎青溪抱着她一边走一边吻,走到玄关处,把灯打开。
打开灯的同时,黎青溪退出这个吻,手掌轻轻盖在明以砚的眼睛上,确认她能适应这个灯光才把手松开。
就在明以砚等待她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黎青溪把她松开,笑:“我去洗澡了。”
明以砚原本娇娇懒懒的模样瞬间清醒,看着黎青溪去浴室洗澡。
而后很快明白,她心疼她,因为早上那通电话,她很心疼她,害怕明天她还会痛。
明以砚不禁笑了,眸子里全是笑意与感动。
她何德何能啊,能遇上这么一个天使。
黎青溪洗完澡回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
进到房间,看到人已经睡下了。小心走到床边坐下。
正躺下,把被子盖好,准备关床头灯的时候,旁边的热度窜过来,八爪鱼似的挂在她身上。
才洗完冷水澡的身体有些微凉,明以砚轻打了一个寒颤,但还是坚持挂在她身上。
黎青溪死活都没有想到,明以砚她居然没有穿衣服!
她僵着脸,一动不敢动,身上的燥热又起来了,咬着牙说:“砚宝,不穿衣服,感冒了……唔!”
话还没说完,嘴被人堵住。
明以砚松开,看着她:“你只知道我不穿衣服着凉,那你洗冷水澡呢?”
“我……”
“我不听解释,”明以砚撩拨着她,自己的呼吸也越发加重,“溪儿,你轻点……疼疼我吧。”
古人云,英雄难过美人关。
如今黎青溪是真的知道自己难过美人关了。
她咬着牙坚持:“不行,你还痛着……”
明以砚勾唇一笑,抬眸看着她,弯眸,眼中带有点点光亮,昏暗灯光的照耀下,她看着像妖精一般,摄人魂魄。
红唇轻启:“溪儿~你疼疼砚宝~。”
黎青溪脑中最后一根弦崩断,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收服这只妖精。
明以砚上午是被饭香给香醒了。
起床的时候,下身没有那么酸痛了。
这人昨晚还是心疼她,动作轻柔了许多。完事后,明明困得不行了,还是起来给她找药擦拭下面,给她按摩腰部。
明以砚心情极好的走下楼,才走到餐厅,看见里面的情况,笑容瞬间凝固,立马面无表情。
明以成坐在椅子上啃着包子,感觉有人过来,淡淡瞥过去,冷哼。
厨房里黎青溪和唐渊两人说说笑笑端着早餐走出来。
唐渊看见明以砚,招呼:“阿砚醒了?快来吃你家青溪为你准备的爱心早点。”
明以砚听见声音,很快端起自己的招牌笑容,走过去在黎青溪身边坐下:“嗯。话说你们怎么来了?”
明以成刚好吃完这口包子,淡淡看着她:“过来送护照的。之前青溪的护照放在黎家那边,前两天唐姨来北京的时候,黎家顺便就让唐姨把护照给青溪。前些天青溪忙得不可开交,唐姨就把护照交给渊渊了。这不,过两天你们就要去威尼斯了。渊渊就把护照带过来了。”
“行,我知道了。你还顺便过来蹭个饭?”明以砚同样没什么好表情看着他,这时发现身边人脖子上带着一条黑白相间的丝巾,“溪儿,你不热?”
“呵……嗯!”
明以成那声“呵”还没说完,唐渊急忙在饭桌上夹走一个包子塞到明以成嘴里。
随后,黎青溪脸微红,解释:“咳……印子有点高了……”
!!!
明以砚老脸一红,识趣的闭嘴,蒙头吃早饭。
很快到了几人出发前往威尼斯参加国际电影节的日子了。
去的时候,那边温度还好。
八月末了,温度也有点下降。
白天几人入住酒店,等待工作组的安排。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累的不行。
尤其是苏锦,已经五个多月身孕的人了,一阵奔波下来,更是难受。
明以砚坐在她身边,黎青溪从外面打包回来吃食,给自家嫂子递过去。
“我哥那个暴脾气,也就嫂子你能降得住了。”
苏锦接过吃食,笑瞥了她一眼:“真正能降得住你哥的,还是你这个妹妹。”
两人在房间里陪了苏锦好一会儿,等她睡下了才离开。
虽说不是故地旧游,但这是意大利的国土。黎青溪心里不由得想到佛罗伦萨,不禁有些感慨。
一旁的明以砚察觉到她的心思,伸手勾住黎青溪的尾指,想到自己过去那些幼稚的做法,挫败地说:“是我思考得不周全。”
手被人握住,黎青溪侧头看着她,扬笑:“但我相信,所有的安排,都是上天的命中注定。”
她抬头看着夜空的星子,继续说:“大概是每一段刻骨的爱都会遇到磨难,而我们的磨难,就是分开的那三年吧。”
握在掌心的手被松开,黎青溪疑惑地看过去。
明以砚看着她,伸出那只刚才被包裹的左手,食指上套着一枚银色戒指。
“我本来是想带着这个秘密最后入棺材,”她眼底有笑意,月光打在她的面容上,一片柔和,“可能我就是被你宠坏了,什么苦都受不了了。我现在不想带着这个秘密离开。”
黎青溪不明所以,认真地看着她。
食指的戒指取下,内侧赫然是一个刺青。
“独爱L”。
明以砚看着面前人从惊讶到心疼,心中暖意浮上。
“我自私。和你分手那天,我去找了一家刺青店,把你刻在我的骨肉里。很疼,但我现在自私的想要你和我一起痛。”
看着人眼里不加掩饰的心疼,她看着这人捧起那只手,轻轻细吻那刻着刺青的手指。
她后悔,这个人那么好,她不应该这样对待她。明明错的是她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的小太阳。
她想着,便要把手抽出。
手被抓住,对上一双漂亮的睡凤眼。
黎青溪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把人抱在怀里。
她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最后,她只听见她哑着嗓子告诉她:“以后你要是再不好好对待你自己的身体,我就真的生气了。”
明以砚闭上眼,不安与躁动在这一刻得到了舒缓与安抚。
两人回到房间后,黎青溪坐在桌前,看着今天梁导发过来的工作行程表。
明以砚坐床上,手捧着日记本,看着桌前专注工作的黎青溪,心中软软的。
深夜,黎青溪处理完工作,躺在床上,把人搂进怀里,亲了亲那带有刺青的手指,无言地抱住她。
明以砚打趣:“按着这个节奏,我们不应该做点少儿不宜的事吗?电视剧都这么演的。”
黎青溪看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淡笑:“我知道。但我现在很生气啊……”
明以砚轻轻低笑,手环住爱人的腰,头贴在肩上:“我不会了,”她抬眸看着她,“但是你不能胡来。”
“我不能?”
“你要是敢,我就……”
明以砚想了好一会儿,她不知道说什么来威胁她。她手中能威胁她的筹码并没有。
半晌,她委委屈屈地蹭蹭她,眸子水亮亮的:“溪儿~。”
温香软玉在怀,黎青溪再大的气也都消了一半。更何况,怀里人还这般软糯地同她说话,已经完全没有气了。
黎青溪心里叹息,应声说:“好。我听你的,不去胡来,但是你也不能胡来了。”
“嗯嗯。”
两人奔波了一整天,说完这些知心话,没多久,两人就陷入梦乡。
黑暗中,被环抱在怀里的人,骤然睁开了一双眼。微微看向抱着自己的那个人,心底一片柔软。
小心地将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挪开,轻手轻脚地下床。
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很小的笔记本,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一句话。
“谢谢你,面对这样的我,你还能毫无顾忌地去拥抱我。”
笔尖落下,明以砚略微呆住。
抬手翻前面的内容,直到翻到第一页。
稚嫩的字迹印在上面,“今天,我遇见了一个很好的小姑娘,她一定是不小心落入凡间的天使。”
恍然间,她还记得,第一次遇见她的模样,就好像发生在昨天。
明以砚看得入了神,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走来。
直到一片阴影打在桌面上,肩上被披上一件外套。
明以砚转身,对上那双明亮的睡凤眼,那人的目光不经意瞧见了那页的内容和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