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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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瑞第二天从床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从被子里伸出手拿过手机。
早上六点十三分，离自己的闹钟还有四分钟。
林瑞放下手机，打了个哈欠，难得的有点累了。林瑞窝在松软的枕头里又闭上了眼睛，等着闹钟响再起床。
眯了几分钟，林瑞想到昨天自己吃醋那出觉得好笑。他烦躁又很爽的啧了一声。
林瑞从来没想过杨意铭和哪个谁有什么，哪怕杨意铭大半夜还和宋婷聊天，他也从没有过想要知道聊天内容的想法。哪怕杨意铭和苏橙老是说笑，互送礼物，甚至被全班起哄，班主任误会，他都打心底里不怀疑或者吃醋啊什么的，他从没想过要好奇，插手杨意铭的交友自由。
但是，苏橙的那件毛衣，林瑞是真的一直在心里放了好久，以前没问，不过是在甜蜜中忘了而已。昨晚听到杨意铭的解释，林瑞也只是心里没了不舒服，哪怕真是杨意铭买的，他也不会在乎。
他就是无条件信任杨意铭。
林瑞现在觉得有点好笑，他不等闹钟了直接起床换校服洗漱，然后出门去找杨意铭。
学校外面开了家新的早餐店，两人吃过一次，味道还不错。
主要是杨意铭喜欢那里蒸的玉米——又香又甜又脆。林瑞念旧，每次都吃一碗牛肉面。
大早上的吹着穿堂风，又冷又湿。
“你是不是冷？”杨意铭放下一个玉米棒子，又重新拿起一个黄灿灿，鲜嫩嫩的玉米。
林瑞放下筷子，把嘴里的面吞完，伸手抽张纸把嘴巴，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对面的杨意铭。
“？”
杨意铭把中心的玉米全部啃完，剩下的放在桌子上，也抽了张纸擦嘴。他左手伸到林瑞脸上贴着感受了下温度，又顺着脸颊摸到林瑞额头停了几秒，说：“你以前都不拉校服拉链的，今天拉了。你温度好像也有点高，感冒了？”
林瑞自己都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拉了拉链，这么一提，他意识到确实是一早上觉得冷才拉上的。但自己身体自己了解，他确实没感冒迹象——他好多年没感冒过了，也快忘了感冒是啥滋味了。
林瑞和杨意铭一起走出去，摸了下额头，说：“没，快走吧。”
杨意铭这人洗澡怕冷，睡觉怕冷，怕的不行，但其实身上比谁都“烫”。穿衣倒是不怕冷了。
林瑞偏头看了眼里面只穿了件圆领薄卫衣的杨意铭，说：“你不冷？”
杨意铭不明白林瑞想了些啥，这时候还认真回答道：“冷？我不冷。”
林瑞哦了一声，还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离元旦汇演还有两天，苏橙包的场太大了，一共六个班，一共一百五十多人，完全没有排练时间。她找了老师商量早自习也出去排练。这样一来，班上多了一大片萝卜坑，没了充裕的二氧化碳，教室里冷森森一片，事物都有两面性，空气却清新了些。
林瑞正在写英语，突然打了个喷嚏。他吸吸鼻子，不吸不知道，一吸一大坨。林瑞拧起眉头，从桌子肚里抽了张纸，擤了个鼻子。
“还真给杨意铭说中了。”
李栗翻书的时候看了眼擤鼻子的林瑞，问：“感冒了？”
“有点。”林瑞没管，继续写作业。自己的体质自己清楚，小感冒，两天就好了。
吴冰见没人，剩下的几个全是些昏昏欲睡的伙计。吴冰摇摇头，一个一个下去敲打，提点。
吴冰一路批斗到走到林瑞旁边，看了眼林瑞的功课，她说：“你这字有进步，能认了。听力部分可能还要多练习，你听力错的多。”
林瑞看着书点点头。
吴冰嗯了一声继续往后走。
“还藏！”吴冰突然一声吼，空荡的教室像是还在响着回音。
林瑞微微偏头注意了眼后面，留着耳朵仔细听着动静。李栗也在一边偷笑。他和杨意铭真就像“破产姐妹”一样，特别爱怼对方。这种笑话对方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杨意铭摊开手笑了下，耍赖的说：“哎呀！冰姐，我错了错了！”
吴冰切了一声：“积极承认错误，死不悔改！幸好还是个偏科的。要是像林瑞那样还不得上天！”说完扯一下杨意铭的耳朵以示宠爱的惩罚。
杨意铭嗞嗞笑笑，又接着看他的化学书。
林瑞猜出来个大概，也继续看自己的。
没参加排练不知道他们的快乐。
晚自习下了课，外面来了一大堆苏橙的姐妹团。
苏橙就这么在众星捧月下走了出去和她们商量排练的事。
林瑞转到杨意铭桌子上给他讲解一道生物遗传题。李栗也在一边看着。
“这个性状有什么影响吗？”杨意铭勇敢发问。
李栗笑一声说：“这个不用管，题目问了再讨论就行。”
林瑞点点头：“你推遗传图谱就行。看问题时再注意这个。”
杨意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讲完题，他看着林瑞：“你感冒好像严重了。”
林瑞清清嗓子：“没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林瑞正要转身，一个清朗的女生传来。
“杨意铭，这下你还真逃不掉！”
林瑞望向门口——苏橙拿着那张元旦汇演名单走了过来。
“啪！”苏橙拍在杨意铭桌子上，笑着带了点威胁的意味说：“我们缺个拉小提琴的，钱军说你会，这下你可真逃不了！”
林瑞没转过去，看了眼杨意铭。李栗也瞄着元旦汇演名单，看着杨意铭，欢喜地问：“小提琴？你会吗？”
杨意铭哎呀一声：“大小姐，我是真的没时间，你别顾茅庐了。”
苏橙一只手撑在杨意铭桌子上，丝毫不介意杨意铭的拒绝，继续高调的说着。
“你给个理由，要是和弟妹出去约会我就放了你，要不是，你就给我参加！等会儿下了晚自习我们去吃个饭，商量一下你的搭档，明天练习！”
杨意铭看了眼林瑞：“别了别了，我真不参加！姑奶奶，你饶了我吧！”
“不行！就三分钟，一首歌！还是压轴，很重要啊！”苏橙说着说着，使出了杀手锏——撒娇，但是苏橙撒娇都带了点强势，并没有低下士气。
杨意铭看着放在自己手臂上的苏橙的手，杨意铭滑稽的瞪大了眼睛，连忙躲过，又撒娇又上手的，可是怕某人误会！
林瑞见此景，哼笑一声。
苏橙看到林瑞，连忙说：“诶！林瑞也可以加入！你们兄弟俩可以一起参加。”
林瑞没出声，只是摇摇头。
杨意铭摆着手不不不。
眼见着说不过了，苏橙都要走了。
李栗突然发言：“你们是什么活动啊？”声音小还慢。带了点不自信。
苏橙对待每个人都很热情，对李栗说：“就是唱首歌，谢幕音乐！在舞台一角，原本有人选的，但是他有个人项目了。”
李栗眼睛一亮，抠抠脸皮，说：“那我，可以参加吗？”
林瑞和杨意铭都很惊讶，同时看向李栗。
李栗难得的脸红了，低着头看向一边。
“可以啊！你可以唱歌，刚好缺人，我都要自己上了。”苏橙把李栗的名字写在名单上又说：“杨意铭，你真不参加？”
杨意铭看着李栗，犹豫了，他又看着林瑞，对苏橙说：“算了算了，什么歌？谱子给我。”
林瑞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笑了笑。
苏橙趁着热气，把杨意铭名字写上去，说：“晚上发给你，小提琴我们有，绝对是最好的！你只管明天练了。”
杨意铭嗯嗯两声。
苏橙拿着纸，甩着头发朝后门走去，对着她的姐妹们比了个ok，一时之间，外面一阵骚动。
李栗看着杨意铭：“你，你不想参加没关系。”
杨意铭揉了把李栗的脑袋，又掐他的脸蛋：“回去了洗干净在床上等我，到时候好好报答我！”
李栗脸一挂，拍来猥琐男的手：“林瑞，听到了吗！”
林瑞耸着肩笑，笑着笑着开始咳嗽。
杨意铭拍他的后背，关爱道：“林爷爷，斯文点？”
下了晚自习，苏橙还真带着一帮姐妹找杨意铭他们聚餐，也不全是女生，还有几个男生一起。
店子不大，就在学校附近，苏橙做东，点了一点菜，就当添嘴。
那几个男生点了一扎啤酒，不够还打算继续上。
苏橙招呼着说：“我们之前就聚了次，这算补你们的了。”
杨意铭接过男生递过来的啤酒，看着递给林瑞的他直接笑着拒绝了：“他感冒了，喝不得。”
看着，又要递给李栗，杨意铭还是笑着说：“这个太小了，喝不得，喝不得。”
男生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李栗：“小？哪儿小了？”
苏橙笑着接过啤酒杯放回男生面前，调侃道：“护得紧，你别逗了。”
李栗睁着眼睛，有点羞涩的笑笑。
李栗是个小尖脸，脸上肉多，五官秀气，确实看着招人疼的样子，谁也没继续捉弄。
林瑞没胃口，喝了几杯杨意铭递过来的热茶，在一边和李栗玩手机。
苏橙说：“《甜蜜蜜》这首歌，李栗唱，杨意铭拉伴奏。你们两明天练练，晚上顺一顺就行了。”
杨意铭手搭在桌子上握着酒杯，笑了声：“《甜蜜蜜》？确定这首？”
苏橙那边有个女生接话：“我们时装秀跨度挺大，从汉服风到民国，现代，cos，所以选了首不远不近的舒缓的音乐，谢个幕就行！”
杨意铭脸带笑意地点点头：“行！这歌我以前练过，也不难唱。李栗你觉得呢？”
李栗举个手忙说：“我可以，会唱！”
饭桌上除了林瑞和李栗，都不冷场的。聊着聊着就熟了，具体聊的啥？无非是些玩笑话。
杨意铭酒量不错，喝了挺多的也不见醉，热闹的不行。估摸着差不多了他看眼时间摇摇头，收拾东西说：“我们先走了，再待下去得被你们灌晕了！”
苏橙站起来送他们。
杨意铭和林瑞，李栗一起走在前面，苏橙在旁边笑得很开心，她看眼杨意铭，对三个人说：“今天突然，这饭没做好，元旦假我请你们再吃一顿！”
杨意铭朝她招招手：“我等着，到时候你可别灌我了，耐不住啊！”
“我看你能耐得不行啊！”
杨意铭朝她摆手：“走了走了！”
三个人一出门，先是推着自行车走了几步，缓缓劲。
“你还好吧！”杨意铭去摸林瑞的额头，“好像是不热了，回去洗完了就别学了，早点睡！”
林瑞看着杨意铭有点迷的双眼，抬起手去摸他的脸，问：“你真没醉？”
李栗也抬手去碰：“好像有点烫！”
杨意铭摇摇头：“没事！我自己清楚！”
林瑞不相信，杨意铭话刚落音，突然，他哈哈一声跃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林瑞心里一吓，也上了车，喊着：“李栗上来。”
李栗同手同脚地坐上副驾驶。林瑞追着杨意铭赶了上去。
杨意铭平时恨不得自行车长腿走路的速度，今天破天荒骑的像道闪电，不见踪影。
林瑞艹了声，加快了速度。
“看不到了！没事吧他？”李栗着急的问。
林瑞的老古董怎么可能比得上杨意铭的豪华车，链条都快擦出火花都追不上那酒疯子！
林瑞追到了长水，腿都快麻了，才看到杨意铭坐在台阶看着脚边是倒在地上的山地，还踹着山地嘴里喊着：“起床！懒鬼！”
林瑞紧紧拧着眉头，把车停好，又把山地停好，居高临下的看着杨意铭。
李栗凑近，握着杨意铭的脸晃动：“看得清吗？”
杨意铭白了个眼：“有病！”
李栗安慰的叹声气：“还好没事！”
林瑞把杨意铭提起来，带着走上去，李栗在后面撑着。
林瑞不清楚杨意铭到底醉没醉，一直在外面客厅等着，李栗也不放心，也在沙发上坐着。
杨意铭讲究，一回家就跑去洗澡，说自己身上臭，不舒服。还不让林瑞陪着，让他感冒了早点回去睡觉。
杨意铭不知道在里面干些什么还没出来，林瑞不放心，走到浴室外面问：“别待久了，不好。”
杨意铭说话清醒多了：“你回去睡觉，我没事！就那么一下！”
林瑞硬是等到杨意铭洗完澡出来，他看了眼林瑞，像是清醒了不少，这时候觉得有点丢人，恼羞成怒地喊：“你快走，我没事！”
林瑞看了两眼确实没事就带着李栗回去了。
时间不早了，两人回去洗澡就直接睡下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李栗突然突兀的笑了声，片刻后，林瑞也笑了，李栗才默契地哈哈大笑，还拿出手机给杨意铭发了个大笑的语音过去。
李栗收到那边的回复，点开语音，只听到那边特别认真，特别恼怒地说：“你们是不是有病！”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醉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