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成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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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瑞起了个大早赶着新鲜出去买菜。
李栗昨天报的那两个菜没人不知道，但很少有人吃过。这两门菜也确实神奇，首先食材不难买，还很容易。其次，做法不难，做得了家常菜就做得了这两兄弟。可是一般的家庭就是不会去做。可能是被名字劝退，也可能是觉得矫情，总之就是麻烦。
每几乎每个小孩都渴望过这两门菜，但是真正如愿了的却寥寥几人。有的菜或许就是用来做个盼头的。
林瑞买了三天的菜还带了两份早餐大包小包的提回去，走到五楼转角，林瑞看到被关在门外的李栗。低头一看脚边还待了一大袋的水果。
“什么时候出来的？”林瑞走上前正拿钥匙开门。
李栗看着几大袋的菜说：“你起来的时候我就迷迷糊糊醒了。”
林瑞把门打开提着东西先放进去，李栗在后面关门后也跟着进了厨房，把水果放进了冰箱，然后去看林瑞买的菜。
“吃早餐了吗？”林瑞从菜堆里拿出一碗米粉端给李栗，“去吃。”
李栗乐呵乐呵地坐在餐桌上给自己倒一杯水，油乎乎地嗦起米粉，吞了两口还说：“奶奶不吃吗？”
林瑞在整理菜，听到话说：“她还没起来。”
“哦。”李栗大口大口地嗦完粉，把油盒子系好扔进垃圾桶，站到林瑞旁边问：“你要干什么？”
“分菜，有的能冰，有的不能冰。”
李栗看林瑞认真模样就嘿嘿地笑起来：“杨意铭说你就是个楞猪。我这么看还真挺像的。”
林瑞听到果真愣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嘴角微微上扬：“什么时候说的。”
“就之前，你那时候天天搞学习，我们找你说话，你都不理。杨意铭就突然说这么一句。他当时心情特别不好，我也有题目要写就没多问。”
林瑞自己是没这个学习太入迷而忽略了别人感受的概念，他听到李栗这么一说想起之前杨意铭还平平淡淡地对自己说：“你留着自己担心去吧！”这么一想还挺好笑的。但是现在两人关系变了味，想什么都是白搭。
林瑞还想李栗多说点，但是自己又不会说，该怎么说才能让李栗多说点？林瑞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最后他自己劝自己：“还是别说了，要是传到杨意铭耳朵里去，到时候又麻烦了。”
奶奶从后面摩擦着地板走进来，十分自觉地拿起桌子上的小包子小粥巴拉巴拉吃完有一个人摩擦着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林瑞分好菜也才九点多，他到房间里去打算看会儿书。
林瑞一进门就看到李栗背影，那架势像是在看什么书。林瑞走进才发现他在看自己桌子上的《老人与海》，林瑞心里一打鼓坐到椅子上，没说话，伸手把旁白的《雾都孤儿》藏起来。
李栗看到林瑞，把书举到林瑞面前说：“你也看这个？”
“嗯。”林瑞食指按一下鼻尖。
“真的挺好看的，尤其是我现在觉得自己英语也进步了很多。你呢？”
林瑞看着手上的手机点点头。
“不过这本书我看完了，你把那一本拿来看看。”李栗把书放到一边，那手指着刚刚放《雾都孤儿》的地方催促林瑞。
林瑞真是哀莫大于心死，只能拿出那本书递给李栗。
“杨意铭推荐的书还挺好看的，下次让他多说几本，好看！”李栗翻开书真当就认真看了起来。
林瑞把《老人与海》摸到自己身边放着，心里莫名就松了口气，也拿起书看了一个多小时。
一日三餐，吃了这顿立马忙活下顿，嘴是亏待不得。
林瑞在厨房挥汗如雨，做了李栗爱吃的几样菜还煲了个玉米排骨汤。
李栗出门闻着香味就开始夸林瑞，看到心心念念的菜更是口水直流。
做饭的人往往没享受的兴致，看着吃饭的人最真诚的反应，对他们来说是最欣慰的。
刚开始，李栗一直不敢太放肆地吃鸡翅和排骨，一直到奶奶离了桌才笑呵呵地用手拿着小猪啃食。
“好吃，”李栗吃完几个鸡翅，又恍然大悟一样拿出手机对着满桌子的凌乱拍了张照，“我要给杨意铭发过去。他昨天晚上还发宵夜也我看，肯定没你的好吃。”
林瑞听不得杨意铭的名字，一听到就浑身过电，然后像侦探一样死盯着那个人接下来的话。正如此刻，林瑞盯着李栗的手机。
李栗拍完照就把手机一边的椅子上，林瑞对着那个手机望眼欲穿，希望快点听到消息声。
“看看你刚拍的照片。”林瑞在夹菜的间隙漫不经心的说道。
李栗放下排骨，用旁边的循环利用的纸擦擦手，捏着手机递给林瑞说：“密码是123456。”
林瑞解开锁，点进和杨意铭的聊天记录，点开照片——拍的什么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怠慢李栗了。林瑞拿着手机也没翻动，就这么等了一会儿，“叮咚”一声，一条绿色语音条冒出来了。林瑞拿着手机看了眼面前十分狼狈的李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他发信息来了，点开吗？”
“嗯嗯。”
林瑞郑重地点开语音条，竖起耳朵听着。
“好吃吗？”
？？？林瑞心里落了空，这是严昭的声音。
林瑞瞥着眉把手机还给李栗。李栗摆摆手说：“放一边，我拿不了。”
林瑞刚要放下手机，手机一阵震动，林瑞一看是对方发来视频。
“接。”
林瑞觉得是严昭，就对自己接通了视频。结果，偏巧不巧，手机里的明明就是杨意铭的大脸。
两人双双楞住。
杨意铭满不在乎地说：“干嘛呢？”
林瑞眨眨眼，耳朵瞬间就红透了，垂着眼眸黏着嗓子咳了一声说：“吃饭。”
杨意铭笑了一下，没出声，林瑞没看到只听到他说：“嘴。”
林瑞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屏幕，一般人都会看看被人指到地方，他却狗狗地看着杨意铭就不挪眼了。
杨意铭玩似的笑了口气，指着自己的嘴角说：“这里。”
林瑞眼睛干眼睛的活，手鬼使神差地摸到嘴角摸到一个黏糊糊的米粒，林瑞藏着捏在指尖捻着。随后又眼神瞟到别处，手上的米粒都捻成饼了他才吸一口正要说话拿手机的那只手就被撞了下，林瑞晃神片刻看向罪之魁李栗。
李栗指着自己说：“对着我！”
林瑞皱着眉头把手机转过去对着李栗。
李栗手里油乎乎的，对着视频欢快地打招呼。
杨意铭嫌弃了一声，又匆忙地说：“吃这么脏！算了，我挂了。”
李栗没反应过来，林瑞更是没料到，手机就“嘟”一声挂了。
李栗僵硬着笑容，举着脏兮兮的手，说：“脏吗？”
林瑞放下手机，心里伤心了一下，摆摆手烦烦地说：“吃吧吃吧！”
“切！”李栗朝着天上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也挺无聊的，吃完饭就学习，学完习就吃饭。一天也就过去了。两个人躺在床上，一人拿着一本书，谁也不打扰谁。
李栗这边手机响了一下，林瑞瞄了眼又继续看书，他有时候一空下来就会去想杨意铭。莫名其妙的想，控制不住的想。林瑞讨厌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要么就直接说，要么就永远不说，他不想欺骗自己，更不想影响别人。
“我哥发钱过来了，我等会儿再领。”李栗放下了书，盯着手机。
“为什么？”林瑞问。
“不知道，就是想等会儿再领。看他会不会给我发个信息。”
这么久过去了，李栗叹一声气说：“算了，我还是别试图破坏别人感情了。要是我未来嫂嫂知道了，多膈应。”
李栗领了转账，看着手机这里戳戳那里点点。
“成绩单！”李栗从床上弹起来惊呼，又跑到林瑞面前给他看，“杨意铭发给我的，成绩单。我不敢看怎么办？”
林瑞放下书，看着眼前炸起来的李栗接过手机：“我点开了。”
李栗冤着张脸，忙着点头，说：“你看，要是我进步了就告诉我，要是我退步了就不要说话。”
林瑞点开了图片，从第一名开始看。
第一名是汤圆，林瑞往下，在第二名的位置看到了自己，林瑞心里一惊，又一皱。看了眼李栗。
“看到了吗？”李栗捂着眼睛，“你这个表情，我害怕。”
林瑞没急着研究自己的成绩，帮李栗往下看。手里一震动，又是杨意铭发来的视频，林瑞直接点下那个绿色按钮，结果迎面来的就是严昭那张大脸，林瑞嘴里滋了一声把手机丢给李栗，自己躺在床上说：“发我一份。”
“嗯。”李栗说完坐回床上接了电话。
“开心吗？说了吧！”严昭的声音。
林瑞现在想到杨意铭就有点空白，他拿起手机看到有人给自己发来消息。
林瑞点开发现是申请加好友的，备注是汤圆。林瑞点了同意。
那边马上就发来成绩单，还说：“我还以为这次你会是班级第一。”
指望李栗是指望不上了，他刚知道自己从高一的班级二十多名进步到现在班级十五名，高兴的合不拢嘴，一直在看自己的成绩。
林瑞点开成绩单，看到自己语文才刚好一百，英语倒是有一百一十。可是前面的汤圆，语文一百二十八，英语一百四十。
汤圆又发来信息：“你理综足足比我高出四十分，数学理科班满分就两个。你有什么经验吗？”后面还配了个害羞的表情包。
林瑞看到他和汤圆总分差了三分，汤圆年级第六，自己第七。
林瑞看到汤圆的消息回复道：“看书。”
汤圆又说：“钱军说理综分数你是年级第一，比第二位多出十多分。”
林瑞回复：“嗯。”相比理综，林瑞更担心自己的语文和英语，英语进步了，语文却落到后面去了，这两高考分值又大林瑞怪难受的，没实现之前杨意铭的愿望，还差这么远。
“林瑞你年级第七，天哪，进步好大！”李栗跑到林瑞身边把成绩给他看，自然而然摄像头就对着自己，林瑞看到右上角的杨意铭，淡定着不飘眼神，也不张望，说：“我知道。”
李栗收回手机说：“你的理综超过我八十多分。”
林瑞看着成绩单，找杨意铭，顺便告诉李栗：“刚分科，正常！”
确实，高二刚分科，物化生综合起来分数差距更加明显，而且多数人都还没掌握到方法，大家又格外重视，所以显得很恐怖。但是对林瑞来说，语文和英语才是最恐怖的。
他觉得理综考试都有固化的模式，基础分大家都能拿到，学习到最后，只是串联起来，根本不难。语文和英语才是老大难，他就是找不到这两门的学习方法。不过语文他吸收的多，记得多，选择题基本不错，就是作文次次三十分左右，想提高都难！英语现在有了眉目，倒是不大着急，可这字非一日之功！
林瑞看到杨意铭的成绩，都排到班上四十多名了。林瑞看了他的成绩，全靠语文英语吊着命，数学还不错，考了一百分，物化生一个比一个差。往后看过去，物理居然只有八分，生物还有三十三，化学就二十五。
“怎么没看到杨意铭？”李栗扒着手机喊，“这人是不是少了，你裁掉了？”
“他没脸给你看，欸，跑什么跑！”严昭嘲笑，“他溜了，选个理科自己遭罪。”
林瑞收回手机，突然有点庆幸他选了理科，他想，他可以教。
“你选的什么？”李栗问他。
严昭笑道：“你猜！”
“文科？”
“为什么猜这个？”
李栗说：“你不是体育生吗？应该选的文科。”
“那你可猜错了。我已经不是体育生了。”
“啊！为什么？你是理科？”
“嗯，没办法，成绩太好，老师不让我打了，体育老师也觉得他那小破庙留不下我这未来之星。”
李栗听得直笑，问：“你成绩多好？”
“在你们学校，年级前十是轻轻松松。”严昭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十分骄傲，超级得瑟。
林瑞听着旁边两人的聊天，觉得十分可恶。
“真的吗？真的吗？”李栗眼睛都要吐出来了，抓着手机恨不得钻进去，“这么厉害，那你在自己学校呢？”
严昭一挥手：“和那群人比，他们都是奇葩。”
李栗不依不饶地追问，硬是想知道严昭最终的奇葩到底有多厉害。
严昭一口带过：“一百多吧。”
林瑞听到了心里都惊住了，一百多，先不论严昭说的年级前十轻轻松松，就这个一百多都让林瑞受到了打击。
李栗同样，犹如晴天霹雳：“那我岂不是......”
“别想了，那群人都要保送的。”严昭洋洋道，“其实，杨意铭挺厉害的，如果选文科，也可以保送，算了，他可能还瞧不来。”
李栗嘴都合不住，他们学校就没听说过有被保送的。
“这，么，厉害？”李栗说出口的话都转了腔调。
“确实，我有时候都觉得我们的尖子班里面都坐的不是人。上次隔壁大学来了个研究生给他们上课，一个女生直接被怼哭了。”
李栗听到严昭说的大学后人都傻了，吞吞吐吐地说：“这么夸张？为什么？”
“他们脑子里的东西装的和别人不一样，人家来上化学课，他们扯到外太空。人家上生物，他们能聊到哲学三问。反正都个个十分自信，以为自己已经是世界名家了。”严昭说到后面越说越离谱，还隐隐约约夹杂了些私人感情。
杨意铭突然出声：“他就是嫉妒，得不到就毁掉。他明恋对象的男友就是那个班的。”
李栗听到呵呵直笑。
严昭越想越气，嘴里也是不干不净，把手机还给杨意铭自己抱着猫一边去了。
“你考了多少？”李栗问。
杨意铭不告诉他，把手机对着地上的零食给他介绍。
李栗看到一个个玲珑小巧的零食，口水直流，立马忘了成绩不成绩的了，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馋了？等着吧！”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成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