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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貌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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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瑞早上醒得早洗漱完后把书带到外面看。
林瑞看完了第三章觉得看是看完了,但是这个作者到底想表达什么自己硬是没明白,感觉自己看了一个啰嗦大师的观察日记。等到看第四章的时候林瑞才感觉故事开始了,有问有答的这才有了看小说的感觉。
“咔擦!”
林瑞看向房间门口奶奶出来了,一看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了,林瑞这才想起来自己居然忘了做饭。
林瑞放下书走到厨房下了一碗面放在桌子上凉着,又坐回沙发上看书。
“周放还没起来?”奶奶蹒跚到餐桌前问林瑞。
“没有。”
奶奶吃完面自己洗干净自己的碗坐到林瑞旁边,看到他在看书老太太就坐一边不吭声。
林瑞看完第四章发现奶奶坐自己旁边居然又睡着了,林瑞又把她叫醒。
老太太干笑着坐起身子说:“老了不中用了,就是有睡不完的觉,周放起来没?”
林瑞给奶奶打开电视走进房间,看到周放在换衣服。
周放背对着门口听到有人进来吓了一跳迅速把挂在身上的衣服刷下来转身看到林瑞说:“吓死我了。”
林瑞站在门口说:“等会儿出去吃。”
“知道了知道了。”周放当着林瑞的面大剌剌地脱下睡裤扔在地铺上,光着两条腿在衣柜里找搭配。
林瑞却在周放脱裤子的时候就带上门走了。
“买什么床啊。”周放问。
两个人吃完早餐跑到一条老街上到处逛——这里便宜。
“就买我那种。”林瑞看到一家老店铺带着周放走进去。
“需要些什么?”老板娘看到两个小孩过来觉得不靠谱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单人床,还要一套桌椅。”林瑞环顾着摆在室内的样品——没一个他满意的。
老板娘看见这架势还是来真的站起来就给林瑞推荐一张床,说得深入林瑞的心。
林瑞没走进去,站在门口问她“有实物吗?”
老板娘热情的把林瑞拉进来说:“有照片要不要看一下,毕竟你那种单人床不好卖,我们就没摆出来。”
林瑞看着摆桌子的地方点点头。
“喏,”老板娘把照片摆到他面前,“可以吗?”
“周放,”林瑞觉得可以把看桌子的周放叫来验收,“你自己看看。”
周放看了一眼说:“可以,就是和你的不像。”
“是不是要那种。”林瑞问他。
“嗯。”周放点头。
“我们这种也好,实用也便宜,你在外面找不到这种了。”老板娘翻动着手机照片给他们展示。
“我要你那种。”周放看着老板娘大声说道。
林瑞看着这场面就觉得尴别扭推着周放就出门,出去之前听到老板娘嘿了一声。
“走吧,去买你那种。”周放说。
“刘老头那里买的,”林瑞告诉他。
周放觉得诧异:“他还收这个?”
“他自己做的,我奶奶找他买的。”
“他还做这种,那他现在还做不做了?”
“他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能做吗?”林瑞好笑道。
周放这下有后悔了说:“卧槽,那我还和那老板娘斗鸡。”
“找下一家,那家不行,老板杀价。”林瑞又开始在另一条街物色下一家。
周放也跟着看,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
“猜的。”
“啊?”
林瑞马上带周放进一家门面很小的店子。林瑞一走进去才发现店铺空间很大,很深。
老板也没动,要他们自己看,表示看到什么店里就有什么,没看到的不要问,问就是没有。
“快选一个。”林瑞说。
周放虎着身子四处张望看不出一点名堂对林瑞说:“你选,我看不出来。”
林瑞看到一款深色实木的单人床觉得很好——其实都没什么差别,不过实木绝对比铁架子强百倍——林瑞指着那个问老板:“最里面的怎么卖?”
老板望了那张床一眼漫不经心地说:“六百。”
“带床垫吗?”林瑞问。
“带。”老板看了眼林瑞说。
“周放快选套桌椅。”
周放凑到林瑞耳边说:“我不要那玩意儿。”
林瑞点点头,对老板说:“加一个台灯,送到家,便宜点。”
“你说多少,你先说个价。”
“四百。”
老板从鼻子里不屑的哼一声说:“四百,我进都进不到,不行。”
林瑞拿起一个台灯按了按上面的仅有的一个按钮说:“太贵了。”
老板站起来爽朗的大笑出声说:“还贵?再便宜不了了,我的床垫都是好床垫,你还加个台灯别说。”老板又看了那张小床一眼说:“五百五,行不。”
林瑞放下台灯说:“四百往上,多了不行。”
老板走到那张床边敲了敲床板说:“送到哪儿?”
“长水,五楼。”
“我们送货都免费,你四百太少了,再加点。”老板站在床边没动望着林瑞说。
“四百五。”林瑞站在门口说。
老板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说:“五百,不多说了。”
“行。”林瑞一口答应。
“就送过去吗?”老板问。
“嗯。”
老板进去拿货,林瑞和周放在外面等着。
“卧槽瑞哥我看呆了。”周放用十万伏特的钛合金双眼看着林瑞。
“记得给钱。”
“你哪里学的这么厉害。”周放问。
“耳濡目染。”
林瑞说完就想起有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好像也说过这个词但就是想不起来了,到底是谁?林瑞想了一路都没想出来。
回到家,林瑞把房间里另一边的两把椅子拖到阳台放着腾出一块地方给周放装床。
周放拆开包装,欢天喜地开始捣鼓他的新床——床不大,睡上去了都不能肆意妄为的窄小空间,装好之后刚好和林瑞的床隔了一个床头柜远。
林瑞帮周放把被子放好让他自己铺床就出去客厅坐着。
奶奶从林瑞房间门口观望一会儿后皱着眉毛坐到林瑞身边,看了眼自己的孙子说:“周放就住我们这儿了?”
林瑞只是点一下头。
奶奶皱着眉头,压低声音对林瑞说:“周放他爸爸知道吗?我跟你说,你不要意气用事。周放如果是他爸爸也没了,我们留他是应该的,可是人家有爸爸,有家,你要是把他留在你身边会坏了他的家的,你明不明白。”
林瑞当然不明白,他从小没父没母,他意义中的家是自己赚来的,不是天然存在的。奶奶当然是他的家人,但是他在千万次的失望中明白不能向奶奶伸手要太多,不能在奶奶身上奢求太多——她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守着唯一的孙孙就是她最后的稻草——林瑞从未把周放当过自己的朋友而是当成家人来对待,他希望给周放一个家的同时也是在给自己尝试着找一个家。
家是什么?
林瑞觉得家就是要自己在乎的人全住在一起,自己要担负起这个家里每一个人的责任。林瑞终是不明白家到底是什么,他觉得奶奶说得太夸张——他觉得周放和自己在一起比和那个疯子爹一起难道不更好吗?
奶奶看林瑞听不进去的样子继续说:“你有没有想过周全要是再找一个伴,要是再生一个或者那个女的有孩子的话,周放怎么办!”
林瑞不明白奶奶的话,他觉得周放离周全越远才是越好。
奶奶又说:“你不了解他们家的事,周全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他对周放是真心的,他对王梅也是真的好,他不会不管周放的,你千万不要在中间无意之间搞坏了事。”
林瑞这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林瑞记得周放所有的玩具都是当时最时髦的最紧跟潮流的,周全有一次开大车开到外地好几天回来还给他带了一双旱地溜冰鞋,那个时候可是把长水所有的小孩都馋坏,没人见过那种鞋甚至没人听说过。
林瑞还记得周全也会主动给王梅买很多的衣服,自己却一年四季邋里邋遢,这些在长水都不是秘密,几乎所有人都会议论周全这人,每次说到他都是一阵阵的唏嘘——但这并不意味着林瑞真的理解奶奶的劝告了。
良久周放出来了,林瑞本来打算自己去买菜,结果周放硬是要跟着着,两人经过四楼时,林瑞敲开了杨意铭家。
“干嘛?”杨意铭打开门了问。
“等会儿过来吃饭。”
“哦。”杨意铭关门时看了周放一眼,周放莫名其妙的对杨意铭没有好脸色。
买菜去的路上周放一句话都没说,林瑞站在那儿他就追着林瑞的屁股,活像林瑞的赔钱小弟——林瑞连菜都没让周放提一袋。林瑞说好听点宰相肚里好撑船,说直白点就就是不开窍,他是没看出周放任何的不寻常,周放也厉害一路上除了不开口说话其他的都像个正常人。
两人最后在路口配了把钥匙就回家。
林瑞一进门就看到杨意铭笑笑嘻嘻地坐在沙发上和奶奶有说有笑,李栗在旁边比划着鬼脸。
“回来了,”李栗放下手兴冲冲地窜到林瑞面前,瞅他手上的菜袋子,“吃什么啊!”
林瑞把菜递给他说:“自己看。”
李栗提上菜就跑进厨房自觉地开始顺着记忆照猫画虎准备开始洗菜,旁边一黑,李栗看到周放悄没声地站在旁边,看那架势是打算也开始洗菜了。
林瑞靠在厨房玻璃梭门沿上看着两个把一把白菜掐得快只剩菜心的两位自认为做出了巨大贡献的无知少年说:“这盘白菜不是为你们俩个人准备的。”
“哈哈哈,”站在一边的杨意铭看到这场景笑了出来,“你们俩还是洗碗吧。”
周放和李栗回过神来看了把自己的战绩,面对着脸,又瞅瞅对方的,俩人才甩甩手逃出了去不再继续丢人现眼的浪费食材。
林瑞走进去把新鲜肉拿出来开始烫猪皮。杨意铭就给两位甩手掌柜擦屁股,开始从水池里拯救大白菜。
“周放就住在你这儿了?”杨意铭随口问道。
“嗯。”林瑞烫完猪皮又凑到杨意铭旁边洗。
杨意铭一把捞起大白菜们的兄弟姐妹放在台子上停住救援行动说:“他爸好了吗?”
林瑞不了解周全的恢复情况也故摸不到就说:“不知道。”洗干净后放在案板上开始切肉。
杨意铭开始继续劳作说:“周放没去看看吗?”
“不知道。”
“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架起那么大本事挑死担子。”
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林瑞转头望去,奶奶站在门口看着林瑞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也是生硬的。
林瑞转过头来时下意识看了眼杨意铭继续切肉说:“你把人家吓一跳。”
奶奶也是无意中听到的两句“不知道”忍不住了才当着外人面脱口而出一句气话,无意继续输出,自己也觉得发瘪,对着杨意铭笑笑就走了。
杨意铭把烂叶子摘干净后开始洗叶子,洗完后放到小菜篮子里又开始削土豆皮。两个人谁也没继续在周放的话题上继续下去。
林瑞把肉切好后放在一边擦擦砧板,看着杨意铭手上最后一个土豆,伸手把削好的土豆拿过来开始切,左手压着圆滚滚的土豆,右手握着刀悬在半空迟迟没下手。
杨意铭把最后一个土豆放过来看着林瑞的姿势哼笑一声说:“你把‘人家’吓一跳。”
林瑞也哧哧一笑说:“切丝还是切片。”
杨意铭拿起大蒜开始剥说:“我想吃那种炒得黏黏的土豆丝,会做吗?”
林瑞转转手上的刀开始切丝说:“不泡就可以成那样。”
杨意铭点点头吩咐道:“别给我弄糊了。”
林瑞的刀工没有厨艺好,土豆切片都不容易更别说切丝。等林瑞切完丝后才发现杨意铭已经没在身边了,水池边上全是他洗好的菜。做饭是最最枯燥的事,一日三餐,餐餐不可少。人少了吃饭不香也不好安排,人多了吃饭就是双费——费神费力。有个人在身边陪着还不觉得,人一走顿时就觉得空了一大半。
林瑞把土豆丝摆上盘,又开始切西兰花,胡萝卜,茄子,秋葵和辣椒等。所有的菜都准备好了,林瑞先炒辣椒炒肉,西兰花、胡萝卜、木耳炒了一盘清爽的菜,炒茄子来一盘,然后开始炒杨意铭钦点的黏黏的土豆。
“别糊了。”身边突然传来一道命令,林瑞没理他继续翻动着锅里黏成一块的土豆饼说:“差得远呢。”
“我每次看你炒菜都觉得,”杨意铭靠在门沿上看着林瑞娴熟地加佐料,“觉得不应该,你怎么学的。”
“耳濡目染。”林瑞说完就想到这句话前不久还听到杨某人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英语学习靠耳濡目染。那一下林瑞打击挺深的,硬是给记到了灵魂深处,还有一种反抗心理——要把这个词一定要反击回去。
“什么时候开始的。”杨意铭说着结果林瑞炒出来的黏黏的土豆丝放在餐桌上。
林瑞在水池里洗锅,笑着说:“不记得了。你去打三个蛋,打散,加点盐会吗?”
杨意铭从冰箱里拿出三个蛋发现上面还有便便,就捏着两指尖站在林瑞递过来的碗面前闭闭眼迅速打出三个蛋又马上挤到林瑞旁边洗手,恶狠狠地说:“怎么还有排泄物!”
林瑞把锅接上水放在灶上热说:“无污染无添加。”林瑞把秋葵放入等待水开。
杨意铭端着蛋碗开始打散:“确实吃着放心,这个蛋是做什么的。”
“鸡蛋羹。”
“加盐就够了吗?”杨意铭看了眼佐料区。
“我来加,”杨意铭走上前一步,时刻准备着拿佐料瓶,“瞧不起谁。”
林瑞好笑地指导他,杨意铭放香油的手都在颤抖,一滴两滴地,林瑞还不说话,杨意铭就问:“可以了吗?”
“照你这个技术,得再滴上两滴。”
杨意铭果真使上双手托住香油瓶滴上两滴,滴完还凑着香油瓶闻上一口说:“好香啊。”
林瑞在一旁捣鼓着凉拌秋葵没理傻子表演,把秋葵端上桌子后,又开始蒸蛋。
两人站在厨房等待最后的一菜。
杨意铭把五个人的碗筷拿出来洗净放在电饭煲边上,闲的无聊说:“真辛苦你了,一身的汗。”
林瑞脸上的汗都擦干净了,但是脖子上时不时渗出来密集的汗珠,衣服也湿掉了一圈。热是真的,但是菜炒着炒着就忘记了去注意了,突然听人一说就举起手擦脖子,拉衣领。
杨意铭看向一侧说:“周放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林瑞松开手想了想说:“不知道。”
杨意铭嗤一声就笑出来看着林瑞:“人就在你身边怎么一问三不知。”
林瑞皱皱眉很难反驳杨意铭的话说:“你怎么就知道。”
“很明显。”杨意铭走到蒸蛋的小锅面前凑近准备闻上一口。林瑞站在旁边抓上他的手臂就拉了过来说:“水汽很烫的。”
杨意铭所有重量压在林瑞的手臂上,反应过来后立马挺身握住林瑞使力的手稳住身体,抬头怔怔地看着林瑞虚了一口气说:“没烫死快被吓死了。”
林瑞松开手追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怕杨意铭忘记又补道:“周放。”
杨意铭站在旁边看着小锅热噗噗地冒气说:“用眼睛看的,他爸要是好了他会回去吗?”
林瑞张张嘴,杨意铭立马用话堵住他的下文说:“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林瑞听罢只得沉默下来。
身后电饭煲跳闸,杨意铭闻声走过去盛饭拉长声调说道:“今日有酒今日醉,明日无酒明日睡。”
这话纯纯就是自带贬义,但林瑞确实抱着这样的心态,逃避的心态。至于这种心态的来源那也是错综复杂,难以理清。林瑞打开小锅盖子,蛋已经熟了,林瑞关火把手放在流水上冲了一小会儿。杨意铭看着林瑞的背影纳闷他接下来的操作。
林瑞关上水面无表情的把冲凉的手迅速的伸进小锅里面,杨意铭都还来不及做表情林瑞就唰的一下把鸡蛋羹取了出来稳稳地放在台面上,然后又打开流水冲烫红了的手指。
“你怎么不用抹布。”杨意铭看着林瑞烫红的手用难以置信的口气建议道。
林瑞搓搓手指拿起抹布把蛋端到桌子上后回复道:“抹布伸进去会掉到碗里。”说完又去叫其他人吃饭。
李栗、周放、奶奶都到了桌子上林瑞还没来,杨意铭就去房间找他,开门进去就看到林瑞正坐在椅子上往手指上抹药。
杨意铭走到旁边问:“你是第一次做这玩意儿?”
“不是。”只不过今天的鸡蛋羹太满了,都漫出来了,林瑞为了不把手伸进碗里就端着底座结果被热水洒了一手。
杨意铭看着林瑞的手——手掌宽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微微凸起——红了一片,杨意铭又看向林瑞的脸说:“好了吗?”
林瑞把盖子拧紧:“可以了。”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餐厅。
“干什么去了?”李栗问。
林瑞坐在周放旁边的空位置上说:“上厕所。”林瑞撒完谎感觉自己脚被对面的杨意铭踢了一下,林瑞勾勾嘴角,上面在餐桌上夹菜,下面却一脚踩住对方的脚丫子死死钉住,任凭对方用另一只脚踢自己,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个。
林瑞感觉到杨意铭在下面消停了就准备松脚,结果他上面又开始得瑟,老是和林瑞对头干——林瑞筷子往哪儿伸,他就抢先一步夹走那一块。
连李栗都看出来了,他怯怯地说:“你们干嘛呀?”
可惜没人理他。
林瑞马上改变主意,脚钉得更稳,看着杨意铭碗里的菜,林瑞拿起勺子舀一勺带皮茄子放在杨意铭碗里说:“慢慢吃,没人和你抢。”
杨意铭直接起身把林瑞的碗拿起来把自己的茄子转移到他碗里,啧啧两声给他还回去,说:“浪费可耻。”
林瑞笑笑狠踩了把杨意铭然后松开脚把茄子扔在一边吃自己的。
“你们俩干嘛呀?”李栗这下直接笑了。
李栗问完还是没人回他,他努努嘴试图找周放说话,结果周放一个人埋着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最后也把注意力放在美食上面吃自己的饭。吃完饭后李栗洗碗,周放收拾桌子还在一边收拾灶台。
林瑞到卫生间洗手,杨意铭站到旁边说:“有意思吗?”
“没意思。”林瑞洗完手看自己虎口处的红已经好多了,准备转身离开。这时候杨意铭抬手掐了把林瑞的脖子上的皮就跑出去。林瑞被掐疼了跑出去拽着杨意铭想打回来,这时候李栗笑着跑过来准备加入其中,林瑞得手后就散开,杨意铭摸着后脖子上面的骨头揪着脸瞪了眼林瑞也走到一边去。
李栗本身就因为被冷落而闷闷不乐,这一下给他打击更大了。他哼一声坐到沙发上看杨意铭把手放在脖子上,李栗突发奇想揪住杨意铭的下颚线上的面皮就是一下。力道之大不容小觑。
杨意铭又摸着那一块抬脚踹了李栗一下,恨道:“吃里爬外的东西。”
林瑞站在面前笑一笑又去上厕所,刚进去李栗就站在门口细声细语地大声嚷嚷:“我记得刚刚有人把一大盘土豆丝都吃光了,不知道是谁,哼哼,林瑞你知道吗!”
林瑞刚提上裤子就听到外面李栗的求饶声,林瑞开门出去,李栗正兴高采烈的十分自愿的被杨意铭按在地上摩擦。
林瑞勾着嘴角靠在门边看这出好戏,别说,这两人一个活宝,一个极品。林瑞欢喜的不得了。
晚上林瑞看完一章,光掉台灯看到周放的后脑勺——应该是睡着了——悄悄地掀开被子上床,刚刚躺上去就听到周放悉悉索索地翻身的声音。林瑞不确定周放有没有醒,继续小心翼翼地盖上被子躺好。
“你跟杨意铭很熟吗?是不是高一就认识了。”周放突然说。
“他这学期才转校过来,”林瑞放松身体,大动作地扭一扭,“怎么了?”
“没什么。”
林瑞没多想,说:“明天去看看你爸吧。”
周放翻一下身没说话,林瑞往他那边看了一眼喊道:“周放。”
周放的声音从被子里面闷闷的传出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