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羊肉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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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把李栗请到他家去住，起初李栗还不好意思再三拒绝，但杨意铭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虽然在李栗拒绝后杨意铭没有继续说，搞得大家都以为杨意铭是个随口的话，结果三个人刚走出校门，李栗就被杨意铭拖住了。
杨意铭拉着李栗的书包袋子说：“对面有家卖羊肉串的特别好吃，走。”没等李栗答应就直接拉着他走过去，刚走两步就看着后面悠哉游哉的林瑞喊道：“快点，执着者。”
执着者是杨意铭给林瑞起的外号，他觉得用固执和犟都太浅薄了体现不出林瑞身上那种极强的报复劲，于是直接用了个“者”，就像智者，愚者一下就把他整个人的形象都概括进去了，对此杨意铭欣慰的念了好几遍自己的不凡创作。
林瑞把背在右肩的书包放到左肩，走在杨意铭旁边。林瑞跟着杨意铭走到一个老奶奶的烧烤架前。一个头发花白的奶奶站在浓烟之后，一手把着一大串木棍，一手娴熟地刷油上粉，这烟认人像是专门往客户身上吹，偏偏吹不到她身上。
林瑞一去就呛了一大口，眯着眼睛站到杨意铭旁边。
“八十串。”杨意铭说完拿起手机就开始扫码付款。
李栗凸着眼睛惊讶道：“八十串，你吃得了这么多吗，多少钱啊？”
“唉呀，你只管吃就是了。”杨意铭大手一挥扫过去八十块钱。
李栗就是再心疼也说不上话，站在一旁，闻着这咸香味口水都要流出了，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八十串一次性烤不了，杨意铭趁着空隙又带他们两去旁边一家零食铺子。这家零食专卖店特别贵，林瑞和李栗都没来过。
杨意铭一进去就像在几家一样拿起一个购物篮塞给李栗说：“快去拿，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李栗呆呆站在原地虚虚地拎着手上的购物篮试探地说：“我去拿？，我可不买。”边说便把篮子作势要塞给杨意铭。
杨意铭拍开篮子握着李栗地肩膀把他转过身往前推着走说：“帮我拿，我站在门口看羊肉串，快去，多拿点，想拿什么就拿什么，觉得什么好吃就拿什么，再多拿几瓶酸奶，快去。”把李栗甩掉后杨意铭就站在门口和林瑞一起看着羊肉串。
“你把李栗当陀螺转的。”林瑞笑说。
杨意铭耸耸肩：“这叫技巧。”杨意铭地视线从羊肉上转移到马路上。突然看到一个身影后戳林瑞地手肘说：“你看那是谁？”
林瑞顺着视线望过去，离自己几步路远的地方看着这边的正是李睿阳一伙人，其他人都在熙熙攘攘的挤一辆车，李睿阳打开副驾驶的门朝这边张望着，再对视到林瑞的眼神后饶有趣味地挑下眉然后神色正常地把门拉开直接上了车。
杨意铭转头看到背对着门口再纠结于拿哪个牌子的酸奶的李栗摆摆头说：“李睿阳不容易，也是真的能忍。”
“他还没和李栗联系吗？”林瑞问。
“没有，李栗发三天消息他才回一个字，打电话也不接，李栗怕是一个人躲起来的时候能哭晕过去，”杨意铭走下台阶接过羊肉串老板烤完的四十根，自己拿一个打包盒装好再走上台阶，“你说他这弟弟当的多憋屈。”
杨意铭转头看李栗又要求他：“多拿点。”
李栗挑了大半天了还没装满一篮子，里面还有一大半全是酸奶。李栗看着手上的篮子抓抓脑袋说：“你自己来拿，我来看着。”说完把篮子塞到杨意铭手上自己抱着打包盒，像个小士兵一样认真尽责地看着羊肉串的制作。
杨意铭拿着篮子，抓过林瑞说：“一起。”
林瑞看这些五花八门的零食一样都没兴趣甩开杨意铭的手说：“自己去，快点别耽误时间。”
杨意铭啧一声转身就近拿了一大包的零嘴，足足装了两大篮子飞快地结完账并要求收银员给自己装两个袋子，然后跑到外面和他们回合。
李栗手里拿了两个打包盒递给林瑞说：“你拿着，我要回去了，我马上就要迟到了。”
林瑞就当没看见直接过了马路，杨意铭两只手满满当当地跟上林瑞朝李栗喊：“先拿过来。”
李栗傻不楞地跟过去生怕落后了。
林瑞一到就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活像没事儿人一样，杨意铭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地上推出自行车跨坐在上面朝僵硬在原地的李栗说：“帮我拿过来。”
李栗又提上两大袋子站到杨意铭面前说：“放哪儿？”
杨意铭冲前面林瑞点头问：“你那儿能放吗？”
林瑞怏怏脑袋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杨意铭挑挑眉看着李栗说：“你说放哪儿？”
“我怎么知道，我都要迟到了，”李栗皱着眉急得要跳脚，“快点去追林瑞。”
李栗看到杨意铭的把手，转到前面就要把袋子往上面挂。
杨意铭忙慌摆动把手得意地说：“我出个主意，要么你现在上车，要不然这两个袋子你就带回去，我不要了。”
李栗这才明白杨意铭和林瑞演着出戏的用意，小脸一红嘴里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咒语慢慢吞吞地坐上后座。
“坐好了没？”杨意铭问。
“好了。”李栗一只抱着两大袋子一只手抓紧座位杆子。
杨意铭一条腿助推一下直接带着李栗丝滑地奔驰起来，杨意铭拐进一条道后在路口看到停在那里的林瑞，马上打着方向骑到他面前停下说：“演技太差了你。”
林瑞无视这位鸡蛋里头挑骨头的怪胎，接过李栗的两个大袋子挂在自己把手上骑着自行就走了。
“你打劫啊，李栗坐好了，哥带你飞。”杨意铭说完就冲出去追林瑞。
林瑞虽然装备不给力，但是基于他对这条路的完全熟悉——哪里有个井盖林瑞都一清二楚——毫不费力的避开一切坑坑洼洼飞速穿过小道拐进下一个路口。
杨意铭后面坐了个大活人装备再豪华也飞不起来。
“已经看不见林瑞了。”李栗坐在后面歪着头焦急地大声喊道。
“是吗，这不就是嘛，”杨意铭对着一根电线杆指鹿为马自欺欺人，“已经超过了，完美。”
李栗看着电线杆从自己面前掠过有看着杨意铭地后脑勺说：“你真厉害。”
林瑞骑到楼下把自行车锁好，站在楼道上等了好几分钟才看到杨意铭那张嚣张的帅脸闪亮登场。
杨意铭锁好车子对林瑞说：“执着者等得开心吗？”
“手下败将确实不值得我浪费时间。”林瑞木着脸把袋子递给手下败将。
杨意铭接过一个袋子跑上楼说：“那个带回去给周放，好安慰他幼小脆弱的心灵。”
李栗走在中间对林瑞告密似的说：“杨意铭说你长得像根电线杆。”
林瑞笑笑没说话。
“你可真没良心。”杨意铭插钥匙开门作势要把出卖自己者关在门外。
李栗马上扒着门伸进去一条腿吊着嗓子求饶：“啊啊，我错了。”
林瑞站在楼梯上面笑着说：“李栗你直接跟我回家吧。”
李栗张着眼睛望着林瑞：“真的吗？”
“你试试，”杨意铭钩住李栗得脖子直接带进门塞到身后，“慢走不送。”
林瑞看着关上门哼笑一声上楼，楼上的感应灯还没亮，林瑞看到自己门口有个人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认出来那是周放。
“怎么不进去，”林瑞掏出钥匙开门，“站多久了。”
周放看上去不是很高兴甚至可以说是伤心中带着丝生气说：“没多久。”
林瑞打开门拖鞋进去开灯，发现奶奶又睡在沙发上了，就走过去把她叫醒，边和周放说：“先去洗澡。”
奶奶醒来稀里糊涂的嘟哝了几声就摸到房间去睡觉了。
周放到阳台收拾衣服直接进了厕所。
林瑞把羊肉串拿出来后把一袋子零食全放进冰箱，看到里面的一盘剩土豆片，林瑞没打算明天带周放吃剩菜直接扔进垃圾桶里洗干净盘子放好。
林瑞回到房间把羊肉串放在桌子上自己吃了十几串觉得确实不错，就把剩下的都放在桌子上留给周放。
林瑞站起来收拾好睡衣就坐在椅子上拿起《英汉词典》开始记直到周放进来，林瑞又去洗澡。
林瑞洗完澡进房间看到周放居然一口没吃羊肉串就直接躺在了地铺上觉得稀奇。
“没钥匙怎么不敲门。”林瑞走到床前看着地上的周放先问这个事。
“不想敲门。”
“那明天去配一把，”林瑞坐在椅子上这才看到桌子上一沓钞票，“你身上还有钱吗？”
“有。”
林瑞数了一下一共四千块钱，林瑞拿出一千塞给周放说：“拿回去。”
周放没收说：“你拿着。”
林瑞拿着钱放到周放枕头下面没说话，曲起食指在周放额头上敲一栗子：“怎么不吃？都放在桌子上了。”
“你买的吗？”
“杨意铭买的。”
“难怪回来这么晚。”
“呵，”林瑞回到座位上看着周放的一颗毛头，“不是说没多久吗？还会撒谎了，快起来，都冷了。”
周放沉默良久爬起来走到林瑞旁边开始吃说：“你吃了吗？”
“你这份就是我们吃剩下的。”林瑞看周放焉头耷脑的样就想逗他。
周放瞥了林瑞一眼准备扔掉吃得正香的羊肉串，林瑞一手就托住他的打包盒说：“不准浪费。”
周放瘪着嘴吃完剩下的一点，吃完垃圾也不扔从桌子上抽一张纸擦擦嘴就倒回地上，整个后脑勺都写着我生气了要发火了。
林瑞把垃圾收拾好丢出去回来周放还是老样子突然觉得这傻小子怎么还记起仇来了，就开口说：“还撒谎吗？”
周放不吭声。林瑞一下就愣住了觉得周放今天不对劲，走上前掀开被子，周放埋着头也不动。
林瑞拍他的脑袋说：“怎么了。”
周放还是不动。
“有事就说，”林瑞握住周放的头想掰过来没掰动，“劲还挺大。”
林瑞使了劲才把周放掰过来，周放倒好，梗着脖子，歪着眼睛，憋得脖子上都爆了青筋。
林瑞还是没松手说：“学校有人欺负你吗？”
“没有，”周放喉咙里像是布满了黏液，“你别管我。”
林瑞这下更担心了说：“我不管你谁管你，周放你这样不对劲，是不是受欺负了在学校。哦，刚刚的羊肉串是专门给你买的，我们在路上什么都没吃，杨意铭还给你带了一大袋零食，我都放在冰箱了。”
周放松松脖子轻咳一声，声音提大了点说：“哦。”
林瑞知道周放这是好了，自己也松了一口气，放开手，伸出手粗糙地给周放顺了顺毛说：“有话就说，别憋着，在学校受欺负了就跟我打电话，知道了吗！”林瑞确定没事后坐回书桌。
林瑞认认真真的看这本书的第二章，余光瞟到那一沓钞票问：“你今天没去上课？”
周放顿了一下说：“下晚自习后去取的，二十四小时服务。”
“哦。”林瑞没信也没不信，反正看书看入迷了也没说话了。
林瑞不知不觉中就看完了，放下书的时候听到周放匀速的呼吸声。林瑞放低声音轻手轻脚回到床上，看到地上周放还别着脑袋。林瑞在心里叹了口气，悄没声地光灯躺上床。
林瑞睡前想：“明天还要买个台灯，以后还不能开玩笑了，哄起他来鸡皮疙瘩起一身。”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羊肉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