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生死难定 ...
-
“那……下回我们试试?”晏清歌轻声说。
虞渺将脑袋埋在晏清歌肩膀上,嗓音又低又哑:“好。”
虞渺身子弱,近几日都在喝药补身体,她不喜欢吃油腻的东西,比如肉。但晏清歌注重营养,喊厨娘做了不少肉类食品,刚开始虞渺是拒绝的,但晏清歌不由分说把肉喂到她嘴里面,她温柔哄着虞渺吃完。
虞渺也就妥协了。
不过两天,她脸上的肉都多了一圈。
捏起来更软了。
原本晏清歌还想多陪一陪虞渺,但由于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她只好放弃这个想法,连夜赶回去。
到达垓潼后,泽霜被晏清歌带进马厩,马厩很干净,泽霜也很开心的样子。
宋拂急急忙忙跑出来,少年开心的瞪大眼睛笑:“北清君您终于回来啦!”
晏清歌好笑的看他:“冒冒失失的做什么?”
宋拂蹦蹦跳跳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那是因为开心啊!我又研制出了一种解药,这种解药能派上的用场可大多了,只可惜晏公子不在,不然的话我就可以找晏公子帮我瞧瞧了,毕竟晏公子在这一方面也是略懂一二的。”
晏清歌笑了下:“你天天练药我不阻止你,但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平时多锻炼锻炼,省得到时候敌军杀过来了你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宋拂笑嘻嘻道:“知道啦!”
晏清歌回房后点着灯看地图,如今整个晏朝所占地的三分之二都已经被拿下,传出去的消息也只有“天机阁”三字,天机阁向来神秘,无人敢窥探其内。
如今晏朝内忧外患,早已支撑不了多久,只是阿尔喀是一个棘手的东西。
不好攻占。
晏清歌又拿出了阿尔喀的布局图,默默想着方法,可她看着这张布局图却总忍不住想起疫病的事情。
这疫病来得莫名其妙,自是引人怀疑。
晏清歌想起花魁卿涟所说的那番话,心中有了一个人的名字,但她难以置信。
不应该的。
不应该是那个人的。
可如果是那个人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晏清歌写下一封信传给晏清河,希望他能帮忙调查一番。
晏清歌垂眸继续看桌上的布局图。阿尔喀是个群山环绕的好地方,易守难攻,要攻的话就必须找一个突破口。
更何况阿尔喀每次都能早早得到晏朝的消息,必定是有内应在晏朝里,并且这个内应还是朝堂上的大人物。
这个内应是谁呢?
这枚棋子又是什么时候就开始下的呢?
这盘棋局还真是生死难定输赢难夺啊。
淮都。
垓潼疫病已被控制住的消息传入淮都之时,君稷远正在和沈栀温存,他刚搂着美人的腰肢想感受下温香软玉,就听到了这个消息,霎时间手里的美人就不是什么香饽饽了,他赶紧穿上鞋套上龙袍回书房。
沈栀慢悠悠起身将自己凌乱的衣裳拉齐,她对着铜镜梳妆,柔媚极了。
一位侍女小心翼翼端来一碗茶,沈栀垂眸看着,将茶端起饮了一口,随即放回原位。
“虽说是同样的茶叶,但不同的人泡出来的口感就是不同,”沈栀笑了下,抬眸望了眼这个相貌不错的侍女,“你说对吗?”
书房。
自新帝上位以来,种种厄事层出不穷。
百姓苦不堪言,大臣们也叫苦不迭。
君稷远将手里的奏折猛地一拍砸在桌上,他问:“垓潼疫病已被成功控制住,该重重赏这次前去的太医们,传那些太医前来书房。”
小福子赶紧下去请太医了。
随后君稷远问道:“温爱卿呢?”
其中一位臣子站出,毕恭毕敬的回答:“温小少爷已在赶来的路上,他体弱,来得慢了些,还望陛下海涵。”
君稷远闷着一肚子火无处可发,他想撒气在温南裴身上,却突然想到这个病弱的温南裴是温家独子,温家是百年大家,是连先帝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物,更何况是他这个刚上位不久的新帝呢?
没一会儿,温南裴就来了,一袭青衫淡雅沉稳,面色苍白,显然是病刚好就下榻前来。
那群去垓潼的太医也来了。
温南裴默默站在一位大臣身边,他手里还包着帕子,屋外刚吹了一点风他就忍不住闷声咳了起来,不过都是小声小声的咳,怕惹了龙怒。
大臣低声道:“身子如此之差怎么还要大半夜的跑一趟?”
“无碍,”温南裴轻声道,“国家已然陷入危亡之中,能救多少救多少。”
君稷远撇了眼为首的张太医,神色淡漠,道:“垓潼疫病已被控制住,诸位太医都献出了不少良策,是该重重赏一番,张太医,不知你决策如何?”
张太医惶恐下跪,道:“老臣不敢担下此重任。陛下,臣这一行人虽说去了垓潼,但实际上并没有派上什么用场,是一位少年制作出解药,我们只是向少年询问了药方,制作出解药喂给患有疫病之人吃,这位少年不慕名利,留下解药药方就离开了,臣等只会医术不习武术,不知那位少年现如今身在何方,更不知他名讳,但即使这样,臣等也不能独占所有赏赐。”
君稷远眯眸:“那个少年身边可有你认识这人?”
垓潼疫病如此严重,人人想着远离,怎么会有陌生人主动进去?莫非是那批引发混乱的人?是那些大言不惭想篡权的人?
张太医想了一会儿却始终没有想起来,他身后一个年幼的药童突然出声:“我知道是谁!是北清君!那个大哥哥身边有北清君在呢!”
张太医象征性地呵斥了药童两句,怕被皇帝怪罪。
君稷远倏忽神色凝重。
北清君竟然要谋反!
她手底下那一支晏氏军就能把禁军打得一败涂地,北清君是个不可多得的文武双全的女子,更是晏朝建国以来第一位无官位进入朝廷议事的女子。她的父亲晏初平更是鼎鼎有名的开国大将军,一生军勋无数。她的母亲君芷娴是晏朝前任长公主,温婉体贴,才貌双全。她的哥哥晏清河乃一介文人,文采斐然,为人正直,在淮榛创办私塾供贫苦百姓家的孩子读书,获得称赞无数。
如今唯一的变数就是北清君的母亲早已失踪不知去向,估计是死了吧,北清君的父亲在前不久也死于战乱之中,被阿尔喀的人抓去侮辱了一番,尸体还被挂在颐城城门上,听说晏初平之所以失利是因为粮食里被下了毒药。
难道就因为粮食里被下了毒药北清君就记恨上晏朝了吗?
就想要晏朝覆灭来为她父亲陪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