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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你又勾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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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能忍了。”江淮佚称赞。
秦怀迟后背全是血,衣服被抽破了,他抿着唇,对江淮佚说的这句话不可置否。
的确,他很能忍。
不论是当年还是现在。
江淮佚低眸瞧着他,手用力在他受伤的背部按了下。
很疼,秦怀迟想。
“收好心思,在权势之下,情情爱爱是最不值得的东西,你若是再逾矩,小心我把事情真相告诉晏清河哦~”
江淮佚太清楚秦怀迟的弱点在哪里了。
曾经的秦怀迟刀枪不入,文武双全,哪怕被箭射中身体都能面无表情在战场上把几个兄弟拖回来。
阿尔喀最忌惮的就是他,他是棋子,是血人,更是随时能反咬一口的狼。
今时不同往日,他爱上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他的软肋,是他的弱点。
江淮佚弯唇笑了下,少年面容清秀,半点看不出杀伐果断的模样,那双眼睛澄澈,却透着些许的危险。
“我的药快练好了,不过还需要你的血,我会命人包扎你的伤口,毕竟要做血人也是需要条件的,你的身体必须健康,否则我的药就不完整了。”
秦怀迟:“是。”
秦怀迟强忍疼痛站起来,面色发白,他已经被晏清河怀疑了,这次离开六个时辰恐怕这怀疑又要加深了。
事实上秦怀迟猜得不错,晏清河的确怀疑了。
晏清河从客栈醒来后还有些茫然,环顾四周,秦怀迟还没回来,他没管秦怀迟到底去干什么了,这对他而言其实并不重要,两人都在互相猜疑,曾经的一瞬亲密不过是过眼云烟。
一挥即散。
如今新帝上位,淮都勉强安定,但也仅仅只是“勉强”,各地暴乱依旧持续着,未曾停止。
垓潼疫病已经得到有效控制,晏清河不禁感叹。
清歌真的长大了。
晏清河想到小时候两兄妹最喜欢待在一起玩儿,晏清河喜欢安静,晏清歌喜欢疯闹,两兄妹性子恰恰相反,但只要晏清河拿书给晏清歌看,无论书的内容是多么的枯燥,小姑娘都会乖乖的抱着书看,和兄长一起学习。
他们的娘亲君芷娴总会坐在一边绣帕子或者读读诗文,君芷娴温柔贤淑,实乃良人。两兄妹自出生之后很少能见到晏初平,即使恰逢节日晏初平也很少归来,两兄妹都还小,尤其是晏清歌,最喜欢陪在父亲身边,又因为看到过晚上君芷娴一个人偷哭的画面,所以非常不能理解晏初平不归家的行为。
晏清歌年龄尚小,有一次哭闹着想见父亲,君芷娴是个一向温柔的女子,那一天她严肃着脸告诉他们:“你们的爹爹不是故意不回来看你们的,他也很爱你们,你们是他的孩子,他如何能不爱?只是战事告急,国家为先,所以他要把这个国家的所有子民都护住。”
晏清河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晏清歌也跟着哥哥懵懵懂懂的点头。
晏清河不再沉迷于回忆,他拾起堆在桌子上的书卷,付了银子后离开客栈。
清歌的志向在于谋权,他很支持,也十分乐意帮助晏清歌,但他更喜欢诗词歌赋,风雅颂听。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玉佩,瞳眸漆黑。
前朝三皇子到底是谁?
长身立玉站于大街,晏清河将玉佩仔细收好,踏上另一段寻找真相的旅程。
焕城。
房间里,晏清歌穿上鞋踩着氍毹打开房门,正巧看见云落端着一碗汤药走过来,小丫鬟动作很稳,瞧见北清君不急不缓行了个礼,有些迟疑的问:“小姐醒了吗?奴婢得送药给小姐喝。”
晏清歌看着那黑乎乎的汤药,问道:“她染上什么疾病了?”
云落:“奴婢不知,熬药的人是海棠,奴婢只负责把药端过来盯着小姐喝完。”
“把药给我吧,我喂她喝,”晏清歌从云落手里端过药,敛着眉轻声说了句,“她现在没力气。”
云落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北清君的背影茫然。
小姐没力气?什么意思啊?
正巧海棠经过,她听见云落的嘀嘀咕咕,一把捂住云落的嘴,失笑:“你就别瞎想啦,北清君来了的话我们就不需要照顾小姐了,她会把小姐照顾好的,另外药小姐一定会喝完的,还有啊,北清君和小姐之间的事情我们可不能胡乱猜测,安分做自己的事情去吧。”
云落点头,她虽然年纪小但也知世事,识趣的不再多问。
晏清歌把药放在桌上,随即走到床边,床上的女子眉目娇艳,身软体弱,裸露在被子外的手臂和脖颈全都是痕迹,晏清歌十分满意,因为这些痕迹是她弄出来的。
晏清歌把虞渺抱在自己怀里,动作虽然不算大,但虞渺也成功被吵醒了,她茫然极了,下意识寻找晏清歌,女子抬起眸,脑袋轻轻蹭了蹭晏清歌的肩膀,昨晚被折腾得太狠,她连手指都是软绵绵的。
虞渺柔声唤:“时浔……”
刚说出口两个字,她就立刻闭了嘴,她的声音又娇又媚又哑……
“怎么不喊了?”晏清歌看见虞渺抬眸时白皙脖颈上一片深色痕迹,眼瞳深邃爱恋,她收紧了搂着虞渺腰的手,声音也有些哑。
“声音有些哑了,都怪你,”虞渺自觉转了个身,她跨坐在晏清歌身上,手指轻轻抓着晏清歌的衣裳,美人骄矜,朱唇不点自红,眉眼绮丽,怎么看怎么勾人,“你下回轻一点,太重了我受不了,我不想一直叫。”
晏清歌觉得自己的心如同枯木逢春,久旱逢甘露。
虞娇娇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说这种话只会让人更加想欺负她。
更何况是晏清歌这种假君子。
晏清歌低声说:“你又勾我。”
虞渺一时无言。
“没勾你。”虞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吐出这么三个字,偏头一看正巧瞧见桌子上那一碗黑乎乎的药,她手指微曲,“你要盯着我喝药吗?”
晏清歌用行动回答了虞渺的话,她把药端过来递在虞渺面前。
虞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只能接下,她在晏清歌的目光中慢吞吞喝了一口,晏清歌的手还搭在她腰上,大概是怕她掉到地上,收得有些紧。
晏清歌的手不老实,在背部摸来摸去的,正好摸到了敏感部位,虞渺下意识哼了声,手里面那碗药都洒了一些出来,她急忙端稳。
晏清歌收回手,自己端药。
“我要给你端着药,还要喂你喝,所以没办法搂着你的腰不让你掉下去,你自己注意着点,张嘴,乖。”
虞渺乖乖张开嘴。
晏清歌十分温柔,一口一口喂她喝药。
虞渺嘴巴里面全都是苦味,她蹙眉,不想喝药了,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慢慢忍耐这股苦涩。
她看得出来晏清歌挺好奇自己为什么要喝药,但晏清歌好奇归好奇,她很有分寸感,虞渺没有讲她就不会问。
虞渺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虑中,晏清歌突然出声:“快点把药喝完,我随身准备了蜜饯,等会给你吃一些,这药也不是很苦,忍一忍就过了。”
虞渺认真喝药。
喝完药后晏清歌递给她两颗蜜饯,虞渺把蜜饯塞在嘴巴里面嚼着吃。
没过一会儿她又皱起眉了。
怎么还是这么苦啊。
她一皱眉,晏清歌就知道虞渺的想法,她继续搂着虞渺的腰,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问:“还是很苦吗?”
虞渺轻轻“嗯”了声。
“我想尝一尝。”
虞渺瞪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可是药已经喝完了,不然我喊海棠再煮一碗?”
完蛋了,在晏清歌面前她就跟没有思考能力了一样。
明明这么果断的一个人,在晏清歌面前却傻乎乎的。
晏清歌笑了下,她突然发现自己讲的话有些含蓄,虞渺这个呆愣子没理解清楚,她靠近虞渺的耳边,一边说话一边静静看着那白皙的耳朵逐渐变红的过程,温声道:“我的意思是,我想吻你。”
虞渺直接脸红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晏清歌会这么直白,在书信里直白和面对面的直白是两种不同的意思。
她急急忙忙的说:“可是我这个药是治风寒的你会介……”
话都没说完,她就被狠狠吻住。
晏清歌力道大,亲吻她的时候手总是会抓住虞渺的手臂,或者握住虞渺的腰。
“我不介意。”
亲吻慢慢加深,虞渺都快喘不过气了,她轻轻捶打着晏清歌,晏清歌松开她,虞渺喘着气,眼尾泛红,眼角有一滴无意识溢出的眼泪,那滴眼泪顺着脸庞滑落。
晏清歌温柔的抹掉她的泪珠。
虞渺坐在她怀里,想逃跑都逃不掉,只能承受这剧烈的快乐的亲吻。
“我好想在骑马的时候亲你,那个时候的你一定很害羞,但是我又不想,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羞赧的样子。”
晏清歌边亲边说。
虞渺缓了缓,她腰窝深陷,桃花眼迷离,声音又低又哑:“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
“嗯?真的吗?”
晏清歌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反应过来了耳朵尖就红了,刚刚说的话只是一时兴起,她并不打算真的实现,毕竟虞渺害羞,肯定不喜欢这种刺激,这个想法十有八九是要被驳回的,但她没想到虞渺竟然同意了,还给了建议。
虞渺轻声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