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恋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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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忙起来，时间过的就很快，贺橙也没感觉做了什么，每天只是看看剧本上上课，再有就是等余景下班回家，和他腻歪一段时间，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中竟然也过去一周多了。
这一周里余景像变了个人，也不能说是清心寡欲吧，反正没有连哄带骗的占贺橙什么便宜，顶多就是抱着睡一会，连亲吻都变少了。
每次吻他，和以前的横冲直撞也不同，多数都是轻轻印在他的脸侧，眼上，而不是一味纠缠口齿。
贺橙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
其实有时候他也蛮想再进一步的，潜意识里又踌躇不决，总担心他和余景真要捅破一切了，或许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而且余景最近应该很忙，在公司加班一天比一天回来的晚，有时候他回来冲个澡，就很疲惫的窝在贺橙身边，搂着他安静阖眼休息，贺橙看到他疲劳的模样，不想折腾他，往往都是跟着躺下，不动弹等他睡着。
虽然每次都是他先睡过去，然后夜半醒来，对上那双看自己看不够的眼眸。
贺橙想到昨晚，他半夜想起来上厕所，或许是因为他醒的早了余景还没醒来，起身的时候余景还是晕晕乎乎的，差点……差点就……
脑子里闪过跌倒的自己，还有余景胡乱摸索的手，在一众镜头里脸突然红的吓人。
郝洋在镜头外看见，叫了导播切画面，贺橙不入画了，余景悄悄背过其他嘉宾的视线，在桌下给他递过去一张纸巾。
嫩白纤薄的纸巾落在余景的掌纹里，贺橙看着这只手，不分场合时间的触发了许多回忆，之前是红到脸颊，现在脖子里面都是绯红的。
余景不知道贺橙是想他想脸红的，还以为他对什么东西过敏了，给郝洋使了个眼色。
郝洋：“妈的老子真是欠你的！”
余景：“。”
两人隔空对了下口型，余景起身拽着贺橙带他稍微离拍摄地点远了点。
第三次约会，终于是自由选择。
虽然他们注定不能互选。
贺橙被他带出来，还以为他有什么事情，结果人刚出来就被扒着衣领检查。
“你是不是对什么过敏了？”
贺橙摇头，“没有啊。”
他扭头想快些回去，第三次约会也是直播，太久不出现在镜头前观众会起疑心。
但手被余景从身后拉住。
“不是你为什么突然脸那么红？”
贺橙很敬业，余景有理由怀疑他就算过敏也会硬扛着直播。
余景提起来，贺橙脑子里刹那间全是那双手，执捏握挑的，各样姿势，轰隆隆地炸在他脑海里，将他炸懵在原地。
红潮再度泛起来。
“我没过敏。”
贺橙抿着嘴，余景问他，他完全说不出来理由。
这让他怎么和余景说？
那些手的影子，都是前段时间余景太多分时印在脑海里的，好不容易这周他放慢节奏，难道他还能告诉余景，自己时不时出神时候会想到那些事？
不行，丢死人了。
贺橙决定打死也不说出来，余景问不出来又拉着他一直不让走，最后只好四处瞄了几眼，趁着周围没有人，迅速靠近。
‘啾’的一下子亲在余景的唇上。
余景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按住贺橙的后脑，没等贺橙后退，就衔住他的唇，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直到两个人都亲的喘息不停，他才肯松开贺橙。
一秒钟都没给贺橙留。
“是你主动的。”
贺橙懒得和他计较这些东西，拿着纸巾擦了擦嘴，擦完了丢给余景，“快擦，擦完回去。”
他说完先走了。
余景知道，贺橙是为了表面上的避嫌。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巾，被他团成团，皱巴巴地躺在手心里。
抬手擦着唇。
那个纸球，咯着余景的手心，刚才偷腥的乐趣随着贺橙走掉，也消散了。
再抬眼，贺橙的身影已经跑没影。
余景丢了两下手心的纸球，最后把它扔进垃圾桶里。
不知道贺橙，如果知道这是自己的最后一期，会不会放慢脚步，肯为他停留下来。
哪怕……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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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约会的选择，是嘉宾们互发心动短信。
对哪位嘉宾有好感，就发给谁，收到多条的话，就在几条内进行选择。
之前两次是按头约会，第三次相当自由，甚至约会场地都是嘉宾自己安排。
当然，各位男嘉宾准备的场地主题是提前布置好的，谁也不能剧透。
大家正坐在小屋的沙发里面发心动短信。
这一期的镜头很奇怪，余景总是游离在最边缘的地方，像是可有可无，一剪子就能剪没。
[余景镜头为什么这么少？]
[怎么？欺负素人啊？]
[边边角角，还有视频水印挡着，你们干脆别叫他来录算了。]
粉丝们叫嚣着为余景讨公道，但节目组的镜头还是没有切换。
心动短信已经发出。
贺橙的手机振了三下。
他点开第一条，是女四姜亭发过来的。
没细看，匆匆点开第二条。
是桑可。
贺橙对第三条不抱什么希望，想想节目直播，总不能像第一次那样发给他。
安慰好自己，他点开第三条短信。
“想请你来只有我们两个的私密约会。”——余景。
贺橙笑了，开心的笑。
他正巧在镜头前，搞得网友也好奇他究竟收到了谁的信息。
但是短信内容不公开，最后要根据受欢迎程度来选择。
最后大家比对之后，发现女四姜亭的票数最多，由她先选。
她白白的指尖指导贺橙的时候，贺橙表情还挺惊讶。
他和这个女四，貌似没什么交情。
要是说姜可选他，他还可以猜中理由。
他和桑可平时能玩到一起，有时候打游戏会开开黑，撺掇着向言一起玩。
游戏里的向言虽然还是拘谨，不过比现实强了不知道有多少倍，至少可以正常交流。
所以桑可选他，大概率是认为自己的主题和玩差不多吧。
可是姜亭的话，贺橙真的猜不出来。
贺橙和余景心里早有预料，他们五男四女，两人一定会分开。
但是即使心里有准备，被女四选走的那一刻，贺橙还是飞速瞟了眼余景，在桌下拉着手指安慰他。
贺橙和余景并列第二，这次是余景先选。
余景在镜头前笑了，最后满不在乎，轻飘飘的说了句，“我不选。”
再怎么说也是恋综节目，不少人奔着恋爱综艺来看，第一期第二期两个极品倒霉，运气不好，第三期好不容易走运了，结果余景不选？
余景看不到网友们的讨论，说完这句话就回到了原位。
贺橙悄悄在桌下拽了他的衣摆。
“还能这样？”
余景挑眉，像是回复贺橙，有什么不行？
最后余景一个人孤零零的剩了下来。
郝洋顺势趁着其他嘉宾去换衣服，镜头对准余景。
余景看向镜头。
[本次配对失败的嘉宾可是没有镜头哦。]
“正好。”
余景透过镜头，仿佛可以看透人的内心。
“我家里有事忙不开，这期之后，应该不会和大家见面了。”
[卧槽！什么意思？他要退出综艺？]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吧？]
[狗节目组，游戏规则怎么不提前说？]
屏幕里的余景微微一笑，抬头慢条斯理道，“也请大家离我的私生活远一些。”
余景话说的干脆露骨，刚要下场引导的某些号听见这声音停下了动作，打算静观其变。
屏幕里那张反常的笑脸，越看就越心凉。
空间僵凝片刻后，换好衣服的嘉宾们陆续过来
贺橙出现的时候，余景的眼底已经没了旁人。
他穿着高中时期的蓝白校服，朝着自己走过来，恍惚之间，和三年前的他一模一样。
贺橙见余景没有换他的衣服，以为这次和以前和上一次约会相似，或许是配对失败的嘉宾要充当劳工。
有摄像机在，贺橙隐晦的飘过去一道安慰他的视线，又及时撤了回来。
女四姜亭也换好了衣服，她穿着短裙和白衬衫，扎了个高马尾，像影视剧里面的女主角。
贺橙看着她，想到的却是自己班级的同学和高中时期的生活。
他们男校里没有女生，隔壁学校是男女混校，他记忆力的高中时期，女生们穿的不是裙子，而是和男生一样穿肥大的运动裤。
姜亭对着贺橙微微一笑，很好看，但是没在他心里掀起波澜。
所有嘉宾都到场之后，大家要分开出发，去往约会地点。
临走时，贺橙经过余景，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回头看他，余景只是淡淡笑着，让他先去。
前几天还因为小男团们吃醋的人，现在这么大方？
贺橙觉得余景是装出来的，但节目录制这也没办法，心里暗暗想着等录制结束后请余景出去吃个浪漫的烛光晚餐。
他不知道，在他转过身，看不到余景的那一刻起，余景勾起的唇变得平直，望着男生女生远去的背影，眼底也没什么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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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橙站在学校门口，有些意外。
他和节目组说的场所确实是学校，但是他没想到节目组找的学校和他高中时的学校这么像。
他在原地出神，一旁的姜亭轻轻拽了贺橙胳膊一下。
“贺橙？”
贺橙回神，保持距离，“和我高中时的学校很像。”
他现在倒有点想看见余景，那是一种有共同的回忆，急于求证的心理。
如果是余景在这里，他或许会跟余景说一说高中的事，聊篮球队，聊小吃，聊回忆，也聊他。
“真的吗？”
姜亭在一旁礼貌回话。
贺橙点点头，突然没有了追忆下去的心思，抬脚走进里面。
校园时期的恋爱，应该是最懵懂美好的吧。
或许还要加上单纯和青涩，这也是贺橙选择学校的原因。
就算有女嘉宾选他，他也可以合理的保持距离，不会让网友觉得奇怪，也不会让家里那个醋王生气。
他们走到了篮球场。
贺橙拿起地上的球，跑进场里打了一会，新奇的劲头散去后便感觉有些无聊。
而且他在这里打球，莫名有些冷落女嘉宾的意思。
贺橙扔下篮球，擦了擦汗，女四体贴的送上水，贺橙说了句“谢谢。”然后接过来，沉默着喝完半瓶，他开口。
“我们一会……去附近小吃街逛逛？”
姜亭惊讶，“小吃街？”
“那里比较热闹。”
贺橙突然感觉他选错了场地。
高中学校，这样的地点好像并不适合他带着一个陌生人来。
嘈杂热闹一点的环境，才能掩盖住他和姜亭之间的不熟悉和尴尬。
那当初为什么选了学校？
贺橙仰头灌下去剩下的半瓶水。
大概他潜意识里，还是抱有一丝侥幸。
万一，万一他和余景就可以……
姜亭察觉到贺橙打完球后心情好像低落了些，没再多问什么，笑着同意。
他只带她进了校门，在操场上打了下篮球后，就转身离开学校。
学校周围许多巷子，他带着姜亭四拐八拐，确实让他找到了条小吃街。
姜亭好奇问他，“你来过这里？”
贺橙摇摇头，“没来过，但是学习附近的路都差不多。”
只要有学校在，就必有小吃。
小吃摊一个接一个，热乎乎的烟火气伴着食物的美味熏着这一片空间，本来不饿，闻了之后都让人食欲大动。
贺橙搓搓手掌，率先去买涮串。
“老板，来……”
猛然想起，他在恋综里和余景见面那回，也是买了两盒涮串。
他嫌辣，还跟自己换着吃。
老板拿来签筒，嗓门大还急，“自己夹，看中什么夹什么，价格在上面贴着啊。”
说完，他转身在小车里找食材，补上那些卖得好的小串。
贺橙回神，随便在里面夹了几串。
转身想回去的时候，被人撞到，盒子里的竹签掉到了地上。
现在正是下班和放学的时间，小吃街里人不少，撞掉些什么是常事，他也理解，回去从店家再要两个就好。
贺橙才转身，突然从身后伸出来一只手，拿着竹签插进贺橙手中的纸盒里，但一眨眼就消失了。
贺橙转身，身后只有熙熙攘攘的人群。
学生之间相互撞着，他看不太远，也没有他心里惦记着的那个人。
只是那只手，白皙如玉，在室外光线下颜色微冷，骨节明显，指节俊长……
像余景的手。
贺橙垂眸，拿着两盒涮串回去，递给姜亭一盒。
虽然两个人之间的交流还是很少，但姜亭意识到到，贺橙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些？
她从事古乐曲教育方面的工作，对周围人细微的情绪波动很敏感。
况且贺橙应该不算是细微了，他咬着涮串里面的白萝卜，藏在食物后面的唇在偷偷的笑。
姜亭吃东西的手微顿，也戳向里面的萝卜，咬在嘴里细细品尝。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恋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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