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失控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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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的是梦吗？”南溪瑶坐在屋顶上，又一次呢喃出声。周身的灵力，昭示着她刚刚从修炼中醒来。
是梦，怎会有那么真实的痛感与触感。
但如果是记忆……
南溪瑶的瞳孔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又转而平静下来。
不可能，如果这真的是我的记忆，那么，我不可能有那样的视角。南溪瑶心说。
面上的平静，却无法掩盖南溪瑶震撼的心跳，她重重喘了一口气。
“小瑶瑶，怎的心神不宁？”七供奉的身影同样出现在了屋顶上。
“弟子南溪瑶，拜见师尊。”南溪瑶闻声站起，转身躬身一拜。
身后一道灵力，托着她下了屋顶，七供奉也下来了，嘴里还嘟哝着：“一天到晚这么多礼数，也不怕从屋顶上滑下来。”
南溪瑶：“……”
“对了，小瑶瑶，凤倾彦最近要抓壮丁去朔北，你要去不？”
南溪瑶鬼使神差地下意识点头，又听见七供奉接着说：“也是，毕竟你老婆也在那……”
南溪瑶不为所动，显然已经对于七供奉的日常话语的杀伤力有了抗体。
“不过这次任务有点危险，去朔北要实力，起码要顶尖内门弟子的实力，也就是普通真传弟子的实力。本来的话你毫无悬念可以，不过现在想要去的话，应该要和他们打一场了……”
南溪瑶轻轻跪了下来：“弟子三月以来修为毫无寸进，向师尊请罪。”
七供奉这次却没说什么，只是挑了挑眉：“如果我所料不差，你的老……顾朝辞，应该可以让你的先天剑胎觉醒，使你成为剑灵体。”
而后，她语带调侃：“你稍微把她叫来，撒个小娇，或者讨好一下，就可以啦。”
“不过你没事可别召唤着玩，百万里之外，她的远程传送借用的是法阵，但唤醒法阵很费灵力。要是她传回去的时候灵力不足遇到一些危险就不好说了。”
语调依旧随意，七供奉根本不曾为顾朝辞有过半分担心，无他，只因信任，对强者的信任。而南溪瑶的面色则沉了沉。
“我先走啦，小瑶瑶。”七供奉揉了揉南溪瑶的头，飞速离开。
南溪瑶默默起身，右手中，佩剑自勿忘我中取出，她走出南峰。
乘了雪鹤。这次她去了主峰。
鹤背上，南溪瑶看冰雪消融，泉水叮咚，一条清流自归澜山主峰泻下，天气早已入春转暖。
自上次年夜以后，她在宗内就不戴面纱了。
一缕阳光带着一丝暖照在了南溪瑶的额角。
她默默地拣了个无人处落下。
演武台上，轩七背负长枪，与一个黑衣男子对峙着。
演武台下，无数弟子屏息凝视。
归澜山中，要求穿宗服，只有真传弟子和亲传弟子可以自由搭配衣物。
那黑衣的男子，便是青山峰大长老首徒，秦战。
黑衣男子貌不惊人，左边脸上的一块疤痕，却给他增添了一丝刚毅。黝黑的肌肤，带着一股阳刚之气。
“你觉得谁能赢？”
“轩七不过是新生，肯定是秦战师兄赢。”
“那可不一定，楚非那话痨不也输给轩七了？”
楚非，二长老的首徒。
“那是轩七玩心理战术，若不是他招招狠戾，输赢还不一定呢。”
台下众说纷坛，台上却已经上演了一番龙争虎斗。
南溪瑶耳边，没了其余的声音，只有演武台上的二人。
一枪战厚土，孰胜孰负。
“南师姐，你觉得轩七会赢吗？”楚君陌注意到了南溪瑶，走近了小声问。
“……会。”南溪瑶吐出了一个字。
台上的战斗已经到了高潮。
“灵技·重力场域！”秦战一声低喝，双手向下，重心放低，一股浑厚的灵力，立刻涌动在了轩七的周围。
十倍的重力。轩七的身子猛地被压下去半截，却就势借力，后腿一蹬，枪指秦战。
“枪诀·横扫千军。”
“灵技·土盾。”这一枪的威力之强，令秦战后退几步。
只有八倍重力了。轩七趁势起身，运转灵力。
“枪诀·如浪。”
灵力如海浪一般，一重接着一重，声势之大，令南溪瑶微眯着眼，也令其余弟子面色凝重地远离演武台。
“灵技·沙潮。”
以柔克柔！
然而，轩七终究胜了一筹，这一击下去，高下立判。
“我输了。”秦战闷闷不乐地跳下了演武台，然后恶狠狠地吼了句，“妈的，以后谁tm在在老子面前说轩七是废物，老子让它先变成废物。”
众弟子有些噤若寒蝉，有些想欢呼又不肯打破沉寂。
轩七和楚非打第一场之前，内门弟子很多不服他，因为他是新生，而且刚从外门进来。
轩七打败楚非后，内门弟子也有暗讽的。
“轩七，你好帅！”台下立刻有女子一声大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宁师姐，下一场我想邀战你。”轩七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也跳下了演武台，来到了刚刚喊话女子，宁幽幽——三长老之徒，人称话痨兼花痴——的身旁。
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下一场，你的对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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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秦战和楚非互相依靠着在远处看着演武台。身后是宁幽幽这个二货分别将两面旗子绑在了她们身上。
二人生无可恋看着演武台，演武台上的人年纪都比自己起码小了五岁，可……
南溪瑶一年前就碾压了她们，一年后又被轩七碾压了。
是枪来，剑挡，很快就只剩下残影。
两道白色的身影错身而战，让人觉得场上泛起了点点星光。
星光？不，是火花。
南溪瑶出手一身正气，直指门面，而轩七的招式却显得有些刁钻。
众人却震惊了，毕竟轩七，比南溪瑶小了两个小等级。而南溪瑶越阶而战的能力，从来，闻名。
没有鲜血殷红，只有苍白的交战。
轩七看着南溪瑶，瞳孔里出现了一丝异样的暗色。
如果，打败了你，你会记得我吗？
“枪诀·龙枪掣——第一掣！”
南溪瑶瞳仁幽深，她只是有些乱，有些茫然。自己最近，究竟怎么了。
极端危险的攻击发出，南溪瑶心中一凛。
这个招式，好像见过……
可是在哪见过？
【“阿离！”似乎有一道女声，轻快而灵动。】
脑海中是一个男子模糊的身影。
我会输吗？南溪瑶低语。
她，还不曾输过。
剑尖微转，灵力涌动，一道低喃声，像是从九天之上传来：“剑技·凰舞九天——一重天……”
枪和剑碰撞在了一起，像是万古不变的定局。
两个人都用了类似于禁术的手段。
“不好，失控了！”秦战和楚非对视一眼，眼中是无尽的惊恐。
演舞台上的二人似乎静止了。
真的静止了吗？
不，不是，而是否极泰来，快到了极致！
“怎么会这样，他们的身体根本无法长久承受住灵技的使用！”楚非一拳狠狠地打在墙上。
“那，能收回来吗？”发话的是楚君陌。
“怎么收！灵力会瞬间反噬把灵力收回的那个人，再有对方的攻击，他瞬间就可以灰飞烟灭！”秦战愤怒地低吼。
“我……我去找大师姐和大师兄，他们肯定有办法！”宁幽幽冲了出去。
而演舞台上，南溪瑶露出了一丝惨笑。
会输吗？
她这一生，在追逐什么呢？
实力？名誉？权势？
都没有，她生来父母双亡，她不知道活着的意义，她只知道是上官姨在一个小木屋里把她养大，师尊对她很好。
最近又多了一个莫名其妙喜欢撩拨她的人，叫……顾朝辞。
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那好像死也没什么痛的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活着吧。南溪瑶的目光射进对面那痛苦而炽热的目光里，被烫了一下，连忙避开。
她调动全身灵力，试图收回这一击，代价是，死亡。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