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那些事》佐野圭吾

8、五年前的命案（1）

　　明玚靑随甘辛去他的家中寻找关于香料记载的书籍，走了没多远便发现“甘公子，你是住在普济村吗？”
　　“是的，我也住在普济村，所以很希望这个令人堪忧的惨案的真相早日浮出水面。”
　　“听说，甘公子之前进京赶考过。”明玚靑是指的那个衙役所提到的落榜之事。
　　“抱歉，甘公子，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甘公子甚是博学，既是落榜，也应当第二年定会高中的，为何甘公子没有继续拼一次呢？”
　　“呵呵，他们说的没错，我确是是落榜的，不过，我是个落榜的状元。”
　　明玚靑瞠目结舌：“状元……怎么会？”
　　但看甘辛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便也没有开口追问下去了。
　　到了甘辛的家中，刚刚抬脚走进院中，便看见了满园的橘树。
　　甘辛走进屋中，过了一会儿便抱出了一大摞的书来，放到院中的石桌上“抱歉，时隔太久，我也忘记是关于醉生梦死的记载是哪本书了。”
　　“多谢甘公子，这已经对我们来说很有帮助，来日回京我定会向圣上上报甘公子的鼎力相助，下发嘉奖。”
　　“那都不重要了……”甘辛喃喃道。
　　“我只是恰好见过罢了，没有帮多少，捉到凶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甘辛笑道。
　　“甘公子过谦了。”明玚靑命人将甘辛所提供的香料书籍拿回了府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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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东方千里三个人来到了村民口中提到的宋府门前。
　　此时的宋府门前已是荒芜之地，门前的野草也是有半人高，却也没有人打理。
　　“这破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
　　秦霄颛推开大门，迎面便是飞扬的尘土，“咳咳……这就是宋府么”随后他看见了面前自己脚下的土地都是可疑的暗红色“这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东方千里二人都没有回答，显然五年前宋府遭到过惨绝人寰的屠杀，血流成河以致将土地都被染红了。
　　秦霄颛的胆小属性又被点亮了，他默默地放慢了脚步，逐渐走到了九皇子的身后。
　　东方千里三人在整个宋府查看了一遍，偶尔所到之处可见有刀剑留下的痕迹。
　　往后走去，最后一间是宋府的祠堂，祠堂门口台阶的一个香囊引起了秦霄颛的注意。
　　“那是什么？”秦霄颛开口指向它俩。
　　九皇子将其捡了起来，“是个女儿家的香囊。”
　　“这香囊看起来还很新，是最近有人来过，掉落在这里的”东方千里拿起香囊仔细观察着。
　　“上面绣着金蕊仙，什么意思？”
　　“是青州一个青楼舞姬的名字。”九皇子向东方千里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东方千里二人都看向了他的九皇兄。”
　　“咳……我刚到青州，就听说了青州四大舞姬，这金蕊仙便是其中一个，我记忆比较好，随耳一听，就记住了。”九皇子将扇子打开，遮住了脸庞，试图遮盖自己的心虚。

　　秦霄颛还看不懂他怎么想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你可得了吧，我怎么没听说到四大舞姬，一来青州就立马打探当地的青楼……”

　　“那我们要去拜访一趟这个金蕊仙了。”东方千里看着手里的香囊喃喃道。
　　“哎，这地我熟啊，她就在怡红楼！”九皇子很快的说出了金蕊仙的住所。

　　秦霄颛阴恻恻的看了一眼这个不打自招的男人，随后又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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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怡红楼上，金蕊仙将一叠银票交给了自己的侍女。

　　“姑娘，还是捐到慈济堂吗？这也是您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啊，你还是自己攒着点吧！”

　　“不了，那些没了爹娘的孩子比我更需要，这东西在我手里就是张纸，到了那些孩子那，是能救命的东西。”金蕊仙毫不犹豫的反驳了侍女的提议。

　　“可您也得为自己的以后考虑一下啊，您这样，有人知道您的好吗？奴婢替您觉得委屈。”

　　金蕊仙望着窗外，看着院中开的正好的话，想起了前短时间听见楼内几个客人讨论几个少女被鬼新娘索命，低头轻轻说了句“我没有以后了……”

　　“姑娘？姑娘？您怎么了？”侍女看着有些出神的金蕊仙喊道“这几日您总是望着一处发呆，是不舒服吗？”

　　“没事，你去做我吩咐你的事去吧，记住，按往常一样！”

　　“奴婢知道，可姑娘不要怪奴婢多嘴，姑娘为何不让人知道是您一直每隔段时间便给那些孤苦伶仃的小孩儿送去的钱，这让那些小孩以后长大了想报恩都没出找去……”

　　“不要说了，你何时这么多话了，让你做便去做吧。

　　侍女知道金蕊仙有些着急了，不敢再说下去，匆匆行礼离开了房间。

　　金蕊仙默默地回想刚刚侍女的话，她未曾想过要那些孩子回报她些什么。

　　相反，她反而担心那些孩子知道那些银两是出自她这样一个低贱青楼女子，不肯接受。她虽是一介舞姬，但只是卖艺从不卖身，那些银两都是干干净净挣来的，她还怕，让有心之人知道了，会因为自己而连累着瞧不起那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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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这几日怡红楼不接客？怎么？你们要倒闭了？”九皇子有些不敢置信的听到那花妈妈的话。

　　“瞧您这话说的，这不光我们楼，青州四大花楼这几日里都不接客的。您不信的话，，到别的楼去问，老妈妈我要是有一句假话，以后您来这玩儿妈妈我不要钱！”花妈妈因为笑容而脸上堆起了一堆的笑褶子，慢声细语的向东方千里几人笑着说道。

　　“哎，那两个人怎么就进去了？”

　　花妈妈笑着望去东方千里指向的方向，“那是来参加比赛的！不过我看几位，应该不会有兴趣参加的！”

　　九皇子有些急了，他们可没有时间继续等下去了，便向花妈妈问道：“什么比赛？我们参加！”

　　花妈妈眼中含笑的看向他，“你确定？”

　　“确定！你说就是了！”

　　片刻儿，九皇子捏了捏手里的参赛申请表，那张纸三人人手一张，上面赫然写着：四大花楼清倌男子歌舞大赛。”

　　“谁说去的谁去，我反正不去！”东方千里此刻毫不犹豫得将他的九皇兄卖了，此时不卖，更待何时。

　　秦霄颛也将申请表往袖中一揣，“其实我觉得，咱只要进去一个人，见到金蕊仙就行。你们觉得呢？”说完便看向了九皇子，暗示不言而喻。

　　九皇子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要去一起去，不然，我死也不去！”

　　听到这的两人恹恹低下了头，有些失望地又将申请表拿了出来。

　　东方千里率先拿出笔来，刷刷几下填好了，交到了花妈妈手里，花妈妈拿到时又是一番眉开眼笑，好不开心。

　　秦霄颛两人默契打算扔掉手中的纸笔，打算在东方千里没有发觉之前悄悄离开，直到背后阴恻恻的传来一声，“谁要是敢耍我，我定要宰了那个人。九皇兄，秦霄颛，你们不会让我那么做的，对吗？”

　　两人连忙回过头来，陪笑道“我们就是打算换个地方商量一下，这不是没有灵感吗？”

　　“是啊是啊，小十一，你填的什么才艺啊？”

　　“对啊……哈哈哈”两人似乎看上去真的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如果身后的拳头没有越发攥紧的话。

　　“剑舞！”

　　“哦～”两人一想，东方千里善武，即便从未学过乐理知识，配上乐器演奏，随便出个一招两式也能说的过去。

　　秦霄颛咬牙回想了下现代时自己所有学过的才艺，低头思考了一下，也将表格填好递给了花妈妈。

　　九皇子看着只剩下自己，两眼一抹黑，脑中空空，他看过的歌舞不少，但要问学会的，怎么可能？他可是嫡皇子，哪需要学这玩意！他要是真学了，不等他父皇来找他喝茶，母后就得先来找上他。

　　秦霄颛看着发呆的九皇子，计上心头，想起刚刚九皇子四大舞姬脱口而出就有些郁闷，便起了戏弄的心思，满脸开心和关怀地看向九皇子说道：“我还有一只舞略懂，九殿下可以先填上。”

　　九皇子感觉这话如雪中送炭，甚是惊喜的说道：“好啊！”

　　“只是……”秦霄颛欲言又止，一幅为难的样子说道。

　　“那舞有些难，我怕殿下学不会。”

　　九皇子属实被东方千里紧盯的目光逼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将秦霄颛所说得舞名填了上去，一把塞到花妈妈手里。

　　然后搂过秦霄颛的肩膀，一件讨好的笑容说道：“我相信秦小世子的教学，放心，我又聪明又勤快，更何况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都见过多少次猪跑了，定能学会的！”

　　“是吗？”秦霄颛眼中露出狡黠的目光，只是九皇子并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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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

　　“秦小世子，本皇子这个仇本皇子记下了，来日定会报答秦小世子的传授之恩。”

　　“九殿下，好好跳，请认真点，下午我们就要去比赛了，放心，到时候我们蒙上面，没人能知道是您在那丢人现眼……不是……夺目耀眼。”

　　“你他妈也知道丢人！你这个骗子！混球！”九皇子一边痛骂着秦霄颛一边不得不学着这当下几人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舞蹈。

　　他不是没想过现在就将秦霄颛现在就摁倒地上锤爆他的狗头，只是若真揍了，他可开不了口去找知府找人教他学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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