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从社死开始》昧晚之颜

42、第 42 章 什么端午、

　　什么端午、七夕、中秋、重阳，就连生日都是带过。
　　在浓浓的学习氛围中一笔带过。
　　两只考研狗到入秋以后经常晚上睡觉都是趴在桌子上的，二人自嘲也互嘲说“当年高考要是这么学过来，那本科时顶级院校就随便挑了。”
　　司徒久说：“我们是晚熟的人。”
　　贺加榆说：“还好我们年少无知过，不然可能就遇不到彼此了。”
　　窗外金乌日出日落，银盘阴晴圆缺。
　　总恨不得每日都能无限长，可以再学一学，但时光走马，白驹过隙，一晃人间又穿上了棉衣。
　　今年这里的初雪下得很早，还颇大，窗外有些积雪时贺加榆忽然说自己要出去一下，然后披了外套就跑，过一会再上来时，他手里已经端了一个小雪人。
　　“送你的。”贺加榆鼻尖通红。下去太快，没戴围巾也没戴手套。
　　司徒久接过雪人放到室内温度相对最低的厨房窗前，然后急着出来抓住贺加榆的双手贴自己脸上捂热。一面说着“傻子”。
　　二人走到窗前，静静的看了一会窗外雪落，交换了一个初雪之吻便又滚去学习了。
　　初雪没过几日，紧张的大考就来了。
　　二人考试地点在本市同一学校不同考场，离家一个多小时车程，二人还是被班上人提醒很早就定了考点就近酒店。
　　就像是高考一样，几番上课、下课铃响，那么重要的考研笔试也就过去了。
　　考生们都像是做梦一样。
　　两天试考完，二人就在酒店相拥着倒头就睡。
　　等二人不吃不喝睡到都有点清醒时一看手机，才十点多，但是第二天晚上的十点多。
　　二人坐起来回了好多来自家人、同学、朋友们的考研问候。
　　贺加榆一直就交际圈比较大，朋友也多，之前他为了能和司徒久每日去打篮球、喝咖啡时尽量不被打扰，多是提前就把能拒的邀约联系都拒了。好多只要不是家中视频或是电话直接过来，他也能晚看的都到二人分开后再看再回复，就怕扰了司徒久岁月静好的感觉。当然像之前看系队战友微信那也是没办法，那哥们一直一直发，他也怕是有什么重要事。
　　自搬家出来备考以来，贺加榆班长职务也辞去了，班上同学知他考研，交接或是别的事都尽量在白天上课见面时说，而他的微信头像改的是一张白底上下两行黑字“考研闭关中，有急事电联”，这就相当于一个店挂牌子说“闭门谢客。”
　　换早几年前的说法就是：“有事烧纸，大事挖坟……”
　　所以这一年中，就算是校园朋友见到贺加榆大欧双眼袋深深、身边还有个瘦削的据说是研友的同班同学一起走路都带风一样匆匆时，也不过是笑脸点头一下拉倒。
　　但这都考完了，总是得关怀一下吧。
　　贺加榆真是收到了好多好多消息，这也亏得他在昨天睡前前手机电量充足，手机这么多轰炸也只有百分之三的量了。
　　充上电，贺加榆先回复老妈的，然后才是班上和别的朋友。
　　其实无论是对家人还是外人，贺加榆说的都差不多，那还能怎样：会的都答了，不会的也蒙着答了，其他的尽人力听天命。
　　都回复完有十一点多了，贺加榆突然想起一个事来，惊道：“卧/槽，今天周一，咱两缺课一天。”
　　因为交际到底和贺加榆差很多的司徒久回复不用像贺加榆那么久，已经去洗漱的司徒久闻声从厕所出来，刷着牙道：“于牧说，有点名的他都和老姚帮着点到了。没点名的，就都给混过去了。他们猜到我们应该是睡着了。刚我也回复并感谢过了。”
　　“啊——”贺加榆如释重复倒在床上，又坐起来问：“出去吃点啥？明早再回去也来得及。”
　　“我在刷牙！”司徒久抱怨后又道：“好吧。”然后他去匆忙漱了口，二人火速穿衣下了楼，在酒店附近找了个还开着的餐馆狼吞虎咽一回。
　　回到酒店已过十二点，按着这一年的生物钟，二人不困，或说困也不敢困……
　　洗漱之后贺加榆将人环在怀中，心不在焉地翻着小视频。
　　翻了两个贺加榆就将手机丢下了，快一年不玩了，突然觉得手机也不那么香了，还是怀中人更香。
　　吃鸡不如吃/人。
　　“考得怎么样，有几成把握？”司徒久被环着问。
　　“我尽了力。但结果实在不能保证。你呢，怎么样？”贺加榆反问。
　　司徒久：“一样。”
　　“司徒，”贺加榆叫着名字将人脸正向自己，又叫了一声“司徒。”
　　“干嘛？”司徒久问。
　　嘴唇相碰，深吻一触即发。那双打篮球的手终于不老实起来，虽然很想柔情，但还是架不住粗/暴。
　　没办法，憋了一年，在“太想”“还不行”“再忍忍”这样的自我劝谕中过了那么久，就像是一只馋猫守着一条鲜鱼，却总是不能吃，渐渐的这只猫自我说服的都快要觉得猫其实是不能吃鱼的。
　　猫当然是能吃鱼的。因为这条鱼看着也挺想被猫吃掉的样子。
　　“司徒，我们这段时间太累了，你身子也太差，我心疼，等我们都养一养，我想给你最好的体验。”
　　虽然期待，但还是紧张、羞耻、刺激又不正式地彼此先用手解决了。
　　“好吧。”司徒久说服自己，其实自己虽然也渴望已久，但真要来时还是会有些怂，晚一些、待一切条件更充足时进行当然更为完美。
　　好饭永不怕晚。
　　等到往日生物钟睡点时贺加榆说“我刚跟老姚说了，如果明天我们不能出现在教室，就让他们如法炮制今天。”
　　“还今天，都昨天了。”司徒久给更正道，然后二人还真就依着生物钟睡着了。
　　可悲的是第二天都没用定的起床闹钟，二人早早就醒了，没办法生物钟比闹钟还准时。
　　无福再享受睡眠的二位早早去退了房，打车回学校，时间充裕到他们还先回了趟家，拿了上午课的课本，又慢悠悠下楼吃了早饭才去学校。
　　班上没了贺加榆抢保研名额，另一位同学争取到了，其他的有要留学的和他们不是同时考，再有参加公务员考试的早就考完了。虽然之前对这两位战神也是天天上课都能见，但这二人刚从战场下来，大家还是起了个大哄。
　　“学习学习，还得期末考呢，我都不知道期末会不会挂……”贺加榆不是谦虚，他说的是实话，自跨专业复习以来，他用在本专业课程上的精力就少了，大三下的班级第一被拿到保研名额那位同学拿了，司徒久是班级第二，而他班级总排名第十二。
　　大四上，他为考研精力更是争分夺秒都放在新专业复习上，其实上课都是坐在最后，放个本专业的书在下面学别的，自己专业课几乎都没怎么听过。当然一个班就那么点人，放眼就能看见了，同学们知道，老师更不是瞎，有不只一位老师特意点过他“有理想和目标是好事，但不要让大学虎头蛇尾。”可他也没有办法啊，人家四年学的内容自己不到一年就要学了，还要学好学精，他虽然从前在某个范围内勉强算个学霸，但也并不是学神。
　　哪有什么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多数人还不是得靠学习方法得当，加反复巩固。
　　这等一月十号就又是新一轮的考试季了，贺加榆是真的发愁。
　　“没事，请司徒给你做私教。”
　　同学们到现在多不知道两人是恋人关系，甚至除了老姚还很保持在最初迷惑的，连于牧都不知道，就以为两人是研友加舍友。
　　而且之前无论别人怎么问，二人也一直都没说过要报考的大学，贺加榆的搪塞只是“我若说了却考不上，我要不面子的啊。”而司徒久根本连搪塞都不必，他不说，别人问过一遍也就不好再问第二遍，尽管这位这一年来埋头考研不理窗外事的人已经对同班甚至同校都与大一大二时判若两人了，但尊重么，是相互的。
　　只是以同学们的角度来看，两人是舍友加研友，这么互相陪伴地共同奋斗了一路，当然也不会吝啬互相帮助了。
　　司徒久当然不吝啬，自考研笔试结束回到家的当天晚上，他就开始了对贺加榆的一帮一。
　　还是那张大桌子，暂时先清走了跨专业的书本和材料，二人由面对面改为真正的挨着同桌而坐。
　　这学期各门课的书摆在那，放着贺加榆一学期没怎么学、底子也在那的两科先不管，可着贺加榆现在最薄弱到基本全不会的科开始，司徒久飞快给那科课本从头划重点，划完两章就给贺加榆看，在贺加榆看重点学习时，司徒久再去划别的科书也是从头开始划，然后那边贺加榆看过不懂的，司徒久再给他讲。
　　两人各科一直这样往下倒着划和学。
　　司徒久一直有上课好好记笔记的习惯，也知道贺加榆备考后无精力顾本专业，所以在平时记时就考虑到这点记得更加仔细，大三下也还多亏司徒久的笔记贺加榆才没挂，还混在中游。
　　这时期末总复习，司徒久的各科笔记更是再出征献力。
　　元旦小假期，班上同学们考虑到就要毕业，下学期大家也是实习为主，决定要聚餐，连已经复学的孟可都参加，但贺加榆这边课业紧得不行，就算有司徒久给嚼烂了喂到底那么多科的量大，司徒久先去和大家吃饭，吃到快后来贺加榆才去，然后贺加榆结帐。
　　大家转战KTV，司徒久直接办卡充了很充裕的钱叫大家晚上消费由此划，然后贺加榆进去唱了首歌，二人连瓶酒都没喝，以饮料当酒同大家干了一瓶就又滚回去学习了。
　　按情按理大家当然是不想放人的，但按情按理大家不放也不行，因为贺加榆真心道“我要不挂科，求神佛都没用，只能靠自己和司徒。”
　　然后也得备战期末考、却没好兄弟帮忙“一对一”辅导学习的同学们酸酸地不知自己其语是谶地哄道：“走吧走吧，双修去罢。”
　　二人回去“双修”，仍以按着考研的生物钟来。
　　就这样期末考试也总算是熬了过去。期间最大插曲是学生们学得废寝忘食、殚精竭虑，他们的辅导员则闲得同东小雨领了个证，引得同学们一片“谴责式祝福”。
　　期末考之后，虽没到月末，但二人结了工资也给了一笔丰厚的奖金结束了与做饭阿姨的合作关系，婚房正式成了二人世界。
　　他们每天就是窝在家里补觉、叫外卖吃饭、然后做些羞羞的成年人行为，然后再补觉、叫外卖吃饭，再做些羞羞的成年人行为……
　　甜甜腻腻，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