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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之前备考数 ...

  •   之前备考数月考研二位都没回家。
      司徒久每周末都会找个白天时间和家里视个频,但说白了,就是露脸报个平安,爷爷、大伯、大娘一块见了,说几句就以“得学习了”为由挂。以往他也真的就只是露个脸,邓依依就在视频里总说“脸怎么瘦了,得多吃、注意营养跟上、劳逸结合”云云,司徒久也以“有睡觉,有做饭阿姨”为由搪塞。
      司徒久觉得没有选择一放寒假就回家是对的,倒不是因为温柔乡留人,而是他与贺加榆养猪式的吃吃睡睡纯养了半个月自觉真是胖了不少,但再回到家中,邓依依还是心疼得流眼泪,“这怎么考个研,瘦成这样,这浑身上下就一把骨头了……”
      晚上视频,贺加榆告诉他自己妈也是见自己脱了外套就开哭,但自己可没司徒久那么幸福,因为老妈边哭边上手打,怪儿子不知道爱惜身体,然后爸爸和奶奶还边上起哄架秧子“揍得轻”……
      之后日子两人在视频里都肉眼可见地脸蛋变圆,互相嘲笑,当然也互诉想念。
      这个年国外几位都没回来,没办法,外国的社畜也是社畜。生而为人,哪有那么多随心所欲,多的是身不由己。
      对于爸妈没能回来,司徒久其实心里多少是有些失落的,往年回来自己不理是一回事,但真不回来就又是另一回事了。虽然考研这一年自己与国外联系也少,但他妈却是一直坚持着每周都给他发消息鼓励他,虽然自己回的时候也还是少,但父母子女关系还是较从前有很大改善的。
      也许是因为海边父母的过度包容与理解,但也许那不过就是个大的契机,毕竟他与父母本就没什么深仇大恨,从前不过是对他们抛家弃子在外打拼有不理解,但现在他长大了,知道考个试都得这么玩命、与世隔绝,那他的父母在异国他乡应该还是不易的吧。
      或许还是不能完全感同身受,但还是尽量理解吧。更何况那是生下自己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家也一直没有不养。父母有生养,倒是自己受了恩惠一直像个白眼狼……
      又是一年除夕夜,白眼狼一面给大娘打下手包饺子,一面看大娘对着电视感叹“今年春晚没有那几个孩子真是太可惜了,都那么优秀。”
      司徒久当然知道大娘说的是谁,是一个比了好几个月盛夏出结果的唱歌选秀的前三名。司徒久回来后,对那几个人和他们选秀表现包括背后故事都如雷灌耳了。当然邓依依问过“小nine是你们学校的学弟呢,你熟么?”
      司徒久当时就答了:“不熟。”
      司徒久觉得自己没有骗人因为真的不熟,而邓依依也很能理解“一个学校那么多专业和人,你又一直备考,那孩子又为理想休学了半年,不认识正常。”
      然后邓依依就“那孩子最后第三名是意难平的,我觉得第一可能差点,但是第二应该稳的……”
      对于回家后家里电视总是在回放刘年比赛和决赛的事,司徒久觉得没必要同贺加榆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长处,各自努力后不悔就好,而且自己也不追星。
      虽然除夕夜最大的盛典上没追到偶像颇失落,但是在接下来的地方卫视看到偶像唱歌,邓依依激动不已。回来过年的司徒午和司徒久都对视无语。不过家里另外两个男人是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
      一晃又是开学。
      去年期末成绩司徒久班级第一,保研的第二,大家是又服又没意见。但对贺加榆学了几天就第四,大家都是叫吼一片“班长你是不是人啊,请客请客……”
      贺加榆当天果断就请了客,班级里在的方便去的全参加。
      新学年,二人校外租了一年的房子到期,多的被褥东西打包到司徒午那,二人回到宿舍开启群居生活。
      同学们知道二人在外一起住又有共同奋斗的革命友谊,所以新学年见两人在校园里成双成对地吃饭、自习到很晚也都没人觉得怎么样,好哥们么!重要的是,这两个人现在都在准备考研复试。
      没错,初试成绩出来了,二人考得都很高,但司徒久比贺加榆还更高,可能是一个本专业、一个跨专业的关系吧。
      双双飞去参加了考研复试再回来后,二人便开始做毕业设计和论文,真是马不停蹄。
      518内孟可感慨:“从前以为大学就是随便上上课,随便考个试,然后就能拿到毕业证。现在看来还真不易。”回来复课之后,孟可虽没像二个老同学考研那样学但也每天都学到很晚,上学年考试还在新班级取得了一等奖学金。在学专业课时,他现也在看一些农业类的书籍,也一直在网上查种植的相关资料。用他自嘲的话说“毕业得回家当科学农民啊!”
      大四下学年没课,同学们也就开学回来报个道呆了几天,就好多人没影了,因为都要实习啊,有在本市的还得来回跑早出晚归通勤,毕竟不是都像贺加榆与司徒久那么有钱任性说外宿就能砸重金租个房子,有些同学还是在老家省份实习,所以大家做毕设时也都是分开的。
      班群里经常有人吐槽一下实习多累,好歹是正经的本科学生,却被当成贱/民一样使唤着端茶倒水、碎文件,然后还得跟孙子一样挨骂嫌弃‘这干的啥,回去重做’,大家的畅想要么是回去考研深造,要么是说要自己创业当老板。当然,吐槽归吐槽,聊天归聊天,实习还得接着干,孙子还得继续僵着笑脸来当……”
      孟可还真进了司徒午的公司正经实习,经过一年的系统学习,现在还真的是在编程了。而且因为离学校太远,孟可就天天睡在司徒午那。
      司徒久忍了许久的好奇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哥,那么点地方你两咋睡?”
      司徒午回:“一起睡呗,那么大一张床,又不是睡不下。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矫情不能与人同/床呢。都上一天班怪累的,谁能总睡沙发……”
      司徒久:“行吧。好生对我们那傻孩子。悠着点坑。”
      考研拟录取成绩公布那天,司徒久对着电脑屏幕流了泪,其实就是考上个硕士研究生而已,真没什么了不起的,等毕业出来还是得从底层当孙子做起,可是司徒久还是忍不住哭了,大概是真的为此玩命努力过吧。只有经过的人才懂。
      贺加榆经历过,也懂,抱着司徒久哭了。
      两人都如愿考上了理想的同一大学,万般心情,喜极而泣。
      司徒久是真的很高兴,自己没有成为那束光的阻碍,而是成为了那束光中的一米。
      贺加榆亦是,他也不是什么圣人,在决定提前退出系队那一刻,在决定为闭关远离热闹时,他也有过些许的彷徨,但如今看来,尽是无比的值得。
      随着毕业答辩正式开始,同班也都返回来答辩、拍毕业照、吃散伙饭。
      吃散伙饭当天,那自是大家都好一顿喝,好一顿哭。这一次,司徒久也没有刻意提醒和阻拦要贺加榆要记得自己胃不好少喝。
      相处了四年的人互道了珍重,收拾行囊纷纷离校,再不能开学返校那种。
      火车的汽笛,飞机的轰鸣,各自的前程,真正再见的青春。
      不必参加工作,司徒久与贺加榆选择了毕业旅行,出国游。
      在被问有没有出国签证,“我和大伯、大娘、爷爷应我爸妈、小姨一家之邀要出国玩,也请了你”时,贺加榆人都傻了:“虽然我很高兴,受宠若惊,但为啥邀请我,就因为我是你的考研室友加战友?”
      “他们是以请我男朋友的名义。”司徒久淡定道。
      “所以你和家里说了我们的事?”大欧双惊讶。
      “嗯。我们第一年除夕视频被抓包,我就在家被迫出柜了,谁知道那会有个渣男还逃了。”司徒久玩笑着讽刺。
      “你早说你家里知道啊。我以为你不会和家里说,所以每次你视频我在那边屁都不敢放一声。一年多了一个问候都没有,显得我多不礼貌。”贺加榆急道。
      然后贺加榆又道:“你早说你家里都知道,你不介意啊。我妈都魔我许久了,但我要她老实点,所以她视频时又不敢说看你,她都要憋疯了。你早说,何苦叫我妈只能看着照片解馋呢。”
      “你家也知道?”丹凤眼问。
      “我不是说了,我很小就知道自己不喜欢女生。那时我就跟家里说了,家里还带我找过心理医生咨询什么的。结果心理医生没说我什么,只是要我正确认知自己,倒是给我家人上了许多课。然后我爸妈也接受了,我奶奶还曾有点不甘心觉得那要不要再生个儿子让家里有个后什么的。结果我妈不同意,说什么‘再生个小子外一同他哥一样怎么办?而且再生一个外一将来再抢个家产什么的,多狗血。一个就很好。我们家又没有王位要继承,就要这一个。’我爸都同意我妈,我奶奶能说什么,又不是她打下的家业,又不是她生。”
      司徒久竖拇指,“你们家,牛B。”
      贺加榆抱住司徒久:“我们大概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两个人了吧。只管相爱,只管为爱努力就好,却不必经历风雨坎坷。”
      贺加榆还真没有签证,为此他还回家加急办了一个,家里听说他要跟男朋友一家出国玩,也都跟着加急办了签证。用贺妈妈的话说:“这是会亲家,我们不能失了礼数。这要不要给彩礼和嫁妆什么的?”
      贺加榆对家中的操作和思维很无语,但知道对方家都欢迎,司徒久本人也真诚地不反对,也只得从了。
      两家在国内先集合,机场相见,贺妈妈见到真人司徒久的感慨就是“哎呀,好好的白菜叫我家猪给拱了。”而邓依依也是一下子就忘了小nine,张口闭口“加榆啊”,至于两位父亲那肯定此时还是尴尬居多,这“会亲家”着实打破了他们从前认知。两位老人家呢,也只能感叹:“时代发展真是快啊,果然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因为司徒久喜欢海,贺妈妈又从前受了儿子蛊/惑一直想等着儿子考研完一起去,所以并不曾真正好好见过大海,国外几位便把游玩中的两天都选在了海边。
      没错,就是那在世界享誉成名的死蓝、死美的海边。
      七天,异国风情走了一波,返程飞机上,贺加榆问司徒久:“后悔没出国么?以后想不想出来,需要一起出来留学么?”
      司徒久:“你要喜欢,我们可以每年安排时间各国走走,但出去生活就算了,我这个人,故国情深。”
      “好,再出来我们别这么拖家带口的,我们偷偷出来,就我们两个。”贺加榆道。即便他不是司徒久的性格,但这些天看着两方家长的过于热情,对他的,对彼此的,他都是觉得怪难招架的。自己尚如此,更何况男朋友。
      虽然班上同学已经知道二位是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两个不同专业,但也以为二人不过是“志同道合”,但在开学季贺加榆在朋友圈晒了二人在新校园凤凰花树下的合照并配文:“新的旅程一起走,我最亲爱的男孩”,而司徒久又第一时间在下面回了三个字“一起走。但是先找时间环海自行车”,他们班群就炸了。
      “神TM志同道合,这明明是爱情,为啥瞒我们这么久?为啥散伙饭时都没说,别说那时还没勾搭在一起,谁信!”有人道。
      “我曾也深以为你们是爱情,但后来被你们辟谣,到毕业都把你们当兄弟情磕的,你们对得起我的zqsg么!”有女生道。
      于牧:“为啥连我都瞒,我哭了。”
      “我也哭了……”
      “加一……”
      “再加一……”
      在整齐的队形中,夹了老姚一句“我早就说你两有事!果然有事!”
      然后老姚就被攻击着追问,老姚也讲了当年酒店时班长邮箱密码的事。
      大家:“地下恋,虐狗。”
      “祝你们爱情长长久久,但在环海自行车那天下大雨……”
      看着四面八方老同学发来的祝福和调侃,两个当事人紧紧牵着手,相视一笑。
      这人生才哪到哪里,漫漫前路还会有许多的迷茫、诱惑、坎坷,谁知道又会面临什么未知,未必都能如过往一样顺风顺水,但那有什么关系,一起努力才是最重要的!
      阴晴雨雪,风雨琳琅,执子之手,无往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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