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第 36 章 正月十三下 ...
-
正月十三下午,男生寝室518。
两个男生在对话。
“大叔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但你可千万别误会。司徒和班长那可是绝对清白。我们班长对谁都好,普照众生的好。远的例子我就不举,就说我们班的,那班长就像我们的父母一样照顾我们,还像兄长,像朋友。怎么说呢,例子太多了,我举个小的,班长还帮我们班女生买过卫生巾呢。你就说我们班长暖不暖?”一个男生道。
“班长是因为上学期才和司徒走得比较近,但司徒上学期和我们班的关系都更进了一步。不然以前班上好多人都没他微信的。大叔你放心,班长有万种好,但司徒绝不会喜欢班长这样的。”仍是那个男生在说。
“为什么不会?”另一男生问。
“你看,我和司徒一个宿舍这马上就三年了。班长就住隔壁的隔壁,这都在我眼皮子底下,他两有没有事我能不知道?再有,上学期我们和大一联谊去团建,结果司徒当着两个班学生的面,硬是没有让最后上车的班长坐他身边空位。你说这要是对喜欢的人能干出这事?而且,”
一直在讲话的男生喝了一大口水润喉才又道:“而且这不是还有大叔你在呢么!你放心大叔,你要是信不着,咱两加个微信,有什么事你问我!我绝对不会袒护谁,我站理。司徒和我再亲,我也不能许他三心二意走错路。这是原则问题。”
男生说着把自己手机掏出来,强行地扫了另一男生的码,加为好友,“大叔,我叫于牧。干钩于,牧场的牧。我们家司徒吧,性格略微是内向了些,但内向有内向的好,大叔看上司徒是真有眼光。以后,还请大叔对我们家司徒多多关照。”
于牧说着起来给对方很郑重地鞠了个躬。
司徒久走进来正见到这一幕:“你两干啥呢?”
“没事司徒,我和大叔简单交流一下。交个朋友。”于牧向司徒久道。
“你两有啥可交流的,交什么朋友。哥你怎么还不走?”司徒久问司徒午。
“久,你这同学有点意思啊。”司徒午笑道。
于牧心中:这男生和男生谈恋爱是不一样,叫“哥”,还挺亲切。
门没关,贺加榆也进了来:“司徒,这个给你。”贺加榆说着递了司徒久一个不大的盒子,司徒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于牧心里:哎呀,这两人干啥啊,我刚把误会给解释清楚,两人怎么还在正主面前暗度陈仓呢,这都不是暗了,这是明修栈道啊!
于牧这样想赶紧道:“大叔,你别误会,我们班长和司徒只是普通好一点的同学朋友。我们班长喜欢女的。盘正条顺的女生。”
贺加榆向前几步,拍了一下于牧的脑袋,“你有病啊!”
“不是班长,你不能叫大叔误会。人家大叔才是正宫。你能不能这个时候收敛点。你再这样,我都不知道怎么给你解释了。”于牧急道。这个班长平时多聪明一人,上学期成绩又班级第一,这怎么在这个事上这么蠢呢!
“班长,‘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啊不,不拆一桩姻缘’你知道不。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无意,就害人家产生误会间隙。”于牧暗点不成,只得明说。
司徒午看着司徒久,用手指了一下自己脑袋,意为:这人有病么?
司徒久:“都别闹了。这是我亲堂哥司徒午。这是我舍友于牧。”
“堂、堂哥,亲哥啊?不是对象啊!”于牧眼睛像铜铃一样又看向司徒午上下打量过,道,“啊,我说怎么怎么帅,原来是司徒家族的气质。别说,你们兄弟长得还真像,就像亲兄弟一样。”
司徒久:“……”
司徒午:“……”
贺加榆:“……”之前驳刘年时,以为这小子是聪明帮忙化解危机,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那么想的!司徒竟然跟同宿舍都没解释?还真是清者自清啊……
认识到自己闹了个大乌龙之后,于牧向司徒午道:“大叔,不是,大哥。之前有点误会对不起啊。那个大哥你抽烟不?”
“怎么你还有烟?”司徒午问。
“没有没有,我是觉得大叔这气质像是个会抽烟的。不是,大哥。”于牧道。
“我说大侄子,啊不,小老弟啊。我也不抽烟,抽烟有害健康。”司徒午拍于牧肩膀道。
“是是是。不抽烟好。”于牧认同道。
司徒久心中:这两傻缺,挺配。
司徒久口中:“行了,让你帮我先把行李提上来就闹成这样,你赶紧走罢。年前忙成狗,过完年就不忙了?”
“弟你还真预言家。就是因为年前和这几年我们忙成狗,项目还真给结了。在新的项目下来之前,你哥我还真能闲一闲,过几天人日子。而且这次放假放松了几天,我也感慨颇深,人上进可以,但也不能只为工作忽略了别的,像健康啊、家人啊,不然工作的意义何在。”
“你滚不滚,你不滚,我走了。”司徒久道。
“你这行李还没收拾,明天就正式上课了,这会走上哪去?”司徒午问。
“我自习去。”
“你说你,我听我妈说小叔小婶他们走了你就开始学习。我妈说送你上飞机时,你在机场还学习,我虽然知道你还挺爱学习的,但你也不至于这样,你这是要干啥?要升级成为学习机器么?难道想通同意出国了?”
司徒久不让司徒午再说,硬将人拉出寝室。刚好碰见几个同班男生,眼神惊诧地看着曾经在照片里“你浓我浓”的二人,此时他们的同学眼神姿势就像是要干架一样。
老姚扯住跟在兄弟二人后面跟出来的贺加榆,“玩这么大,正宫来了。班长你和司徒到底有事没事啊?”
“你瞎啊,你看不出他两长的多像,像亲兄弟一样。那是司徒的亲堂哥,你赶紧回宿舍给大家解释清楚。”贺加榆向老姚说完跟着兄弟二人“噔噔噔”下了楼。
把人拉扯到宿舍楼下,司徒久就松了手,显然多一步都不想再“送”。
“不是久,你有点良心,我早早就去机场接你了。你飞机晚点,我多等了一个多小时,我说啥了么?把你送回来,自己先把你箱子背包都弄上去,我说啥了么?你这不能卸磨杀驴啊,你问过驴的感受么!”
“天上龙肉,地下驴肉,驴都拉磨完了,为啥不能杀?不杀留着叫驴寿终正寝么?再有,你去接我,是受大娘的指令,你敢不去么!”司徒久强势反驳。
“不是,贺儿,他今年放假回家可不这样。我听我爸说我回去之前他把我妈都暖哭了。而且他今年对大家都很友好。这怎么一到学校就换了个人呢!怎么,我就先你回来几天上个班,你还学变脸了?”司徒午愤慨、感叹:弟弟怎么能这么对自己!弟弟不能这么对自己!
“哥,我们明天就上课了。我这班里也有些事要处理,不然今天就请你吃饭了。司徒的东西也还没收拾呢,怕是今天也没空。要不你看下次,我们找时间再约?”贺加榆诚恳建议。
“找时间再约也不是不行,但你们得早点,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能闲到什么时候。再有,”司徒午说完很正经地看贺加榆:“于牧说你们就是普通同学关系,说你对班上人都这样,还说你喜欢女生。不是,贺儿,我之前本来还挺明确你两有事的,但现在我突然有点糊涂了。你两到底怎么回事啊?”
“有事没事,不用你管。你赶紧走!”司徒久说着又推了他哥一下。
三个不同款型的大帅哥在楼下聚堆,还拉扯,自是引得注目。就算是路过都是男生,但谁还不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呢!
“不是,你这么着急赶我干啥,我又没惹你!我哪惹你了?!”司徒午不解。自己这弟弟青春叛逆期怎么就这么长呢,之前以为好了,谁想到这还带反复的。
“哥,要不你先走罢。”贺加榆再次真诚向司徒午。
“行吧。那有事随时联系。不管你们两到底啥关系,贺儿有机会可以多找我玩哈,你比我弟招人待见!”司徒午道。然后他不顾他弟凌空虚把式的一脚真的走了。
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虽然司徒午不知道弟弟到底在气什么,但他的聪明脑瓜觉得,自己一定不是主因,自己应该就是个可怜无辜的撒气筒,但如果不早点躲开,会成为炮灰。
悲壮却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