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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几天的滨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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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的滨海游玩,二人去了海岛、海洋馆、爬了名山,也打卡了很多的网红点。
他们互相给对方拍了许多照片,甚至里面还夹了不少的或请他拍或自拍的合照。
不过二人也发现原来这样密集地天天走天天玩,其实还真挺累,哪怕贺加榆是个打篮球的,哪怕两人往人群中一站都鹤立鸡群的高挑。
回家前的最后一天,贺加榆建议、司徒久同意,二人放弃了原计划的攻略,直改在在酒店歇着。
二人睡到自然醒,慢慢悠悠去吃了早饭,然后在酒店大堂发了好多快递。
提起快递司徒久就气,那天,两人正在海洋馆看着鱼,司徒午一个一个的视频发过来,司徒久挂了对方还是锲而不舍,因为想到之前在篮球馆自己没接这货直接打给了贺加榆,司徒久没法到底还是接了。
接完之后司徒久就学某人手快地切了语音。
“我听说你们学校各系全都放假了,你咋没来我这呢,问家里也说你没回去。你跑哪去了?”司徒午很关心。
“我在外面。”司徒久道。
司徒午:“哪个外面?”
司徒久当然不想说哪个外面,但就在这时,有个带团的导游清着嗓子对着大喇叭喊:“来来来,亲们注意一下。我给大家讲讲这个XX海洋馆……”
“久你放假不来我这也不回家,你跑那么远干什么去?你什么时候去的,怎么去的,跟谁去的?你怎么回事?”司徒午像审讯一样。
“我跟团来的。坐飞机。”司徒久看了一眼那大喇叭的导游,不打草稿道。
“你骗谁,你那性子还能跟团?你老实交代你和谁去的,不然我让我妈、不,我让爷爷亲自打电话审你。”司徒午道。
“你有病啊,我都这么大了,又不能丢。不许你惊动爷爷啊。”司徒久急道。
“不惊动爷爷也行,你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然我还是得请老革命出手。你不知道现在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么。”司徒午道。
“我和同学来的。”司徒久道。
“大学同学么,你们班团建?”司徒午问。
司徒久:神TM团建跑这么远!
“啊啊,班级团建有点不现实。你和女同学去的还是男同学?”司徒午又问。
“男同学。”司徒久斩钉截铁地陈述事实。
“啊,你早说你跟贺儿一起不就行了么。”对面道。
司徒久:“……你也知道我和谁来的了,我人也安全,过两天就直接回家了。再见。”
司徒久说完果断把挂断通话。然后很快他就接到了他那哥哥的语音消息。
“久啊,你在那边正好。正好你帮我买些当地特产发来,我给同事们当春节礼物。项目组又一年了,大家都很不容易。”
“不干。我上学又一年了,我还不容易呢。”司徒久果断拒绝。
“别啊,久你别这么不近人情。”
“人情是给人的,你配么!”司徒久想想,觉得这狗哥真不配。
“哥不会叫你白花钱的。买特产的钱、邮费、包括你打车买这些的钱,哥都出。你要是玩不够,哥再给你贴点钱。”
“不要,烫手。”
“你忘了之前我还帮你给同学转账了呢。”
“区区小恩,不足挂齿。”
“那你还吃了我一箱橙子呢。”
“那是你非要给的。你要是想要,我花钱再给你买两箱。”
后来司徒久也不听语音了,对方还一堆堆方阵一样狂轰乱炸。
见司徒久是真不回,对方发来一个小视频,看封面不点进去就知道内容是什么。
司徒久头一疼真的回了:“你自己不会网购么,看中什么买什么,比我邮方便多了,就选这里发货的,受不了骗的。”
然后司徒久就收到了回复:“意义不一样。”
而且对方又用文字发了一句:“久你要这样的话,那我可打给贺儿了。我相信贺儿一定还是友爱兄长的……”
司徒久:这真不是哥,这真TM太狗了!
司徒久:“要什么特产,要多少,邮你公司还是住处?”
“项目组算我十个人,东西你随便买,别给我省钱。再多备两份邮来,我怕还有用。然后也给咱家邮一份,再给贺儿家也买一份,算是我作为兄长多谢他过往对你的关照,也请他以后对你多多关照,钱都算我的。”司徒午这一串发的是语音。
贺加榆抢着按回了句:“哥我家那份不用,多谢你了。”
司徒久手机又收到司徒午对贺加榆的说话,但司徒久没叫贺加榆再碰手机,所以那些都变成了司徒午一个人自说自话。
贺加榆只得拿出自己手机给司徒午回了句:“哥你别发了,司徒手机都放兜里了。”
司徒午:“那你们好好玩啊,东西一定督促他给我买了,他买不好,你给把把关,哥信你。”
贺加榆:“包在我身上。”
然后贺加榆也不敢再发消息了。在又给司徒久拍了几张照后,二人专心看鱼。
旁边有小朋友激动地一直喊“鲨鱼——鲨鱼——”,司徒久发誓想把他哥丢进去喂鲨鱼,投喂之后来年自己连坟都不会去上。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本来二人玩得好好的,但因为有了司徒午的拜托加威胁,他们的行程中不得不临时加上买特产加邮寄一条。
但说实话,有网上攻略,卖家促销,贺加榆把关,其实买特产也不难,而且很多特产店都提供帮邮寄的服务,但也有不能提供的,所以二人还是攒了一堆到酒店再集中邮寄一波。
虽然贺加榆坚说不用,但司徒久还是坚持,并以“不邮我哥会很烦”为由每样也都给贺家邮了。
贺加榆当然知道这兄弟两不差这个钱,当然他家也不差这点特产,他之所以妥协,一是因为这是人家兄弟的好意,再有就是,他也很清楚,有的人不宜逆着茬。易炸毛。
炸毛的话别说这个旅行不易为伍,以后的路更是。
在酒店里二人把最后一波快递也邮完,终于如释重负。
虽说行程都取消了,但是二人还是又很生默契地要去海边走走。
贺加榆说,“环海自行车等我们考上了再约,今天就是走走。”
海水湛蓝,海风吹拂,二人特意带的围巾都被吹得飘摇招展。
即便是冬日也有游客在海边赤脚。
贺加榆说:“你们家去过年的海边还是夏季天气,一定会更爽,也更美。”
司徒久没的否定:理论上自然是这样没错。但实际的话,应当还是凭人吧。比如自己就很坚定,此时,眼前这片海域就是最美了。
美不胜收,美得叫人流连忘返。
比从前自己来时更美上太多太多……
贺加榆边走捡了些贝壳投向大海,遇见小朋友们抓小螃蟹二人也会停下来观望好久,即便是喜爱大海,但这于从前的司徒久看来,也是极为幼稚无聊的行为,亲自玩且无聊,何况是看人玩。
但这时他却觉得有趣得很,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境由心生吧。
那心由什么生呢?司徒久觉得自己的心近来好像是长在体外了。
被移植去了另一个身体,随着另一个身体的言谈举止而跳跃,十分的不受他这个正主控制。
“我想给我妈发个视频可以么?我妈很少来海边。”贺加榆征求司徒久意见。
“当然可以。”司徒久心道:我也没有资格对你管天管地吧,更何况是和亲妈视频。
得到准许贺加榆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儿子,这都放假几天了你怎么还不回来,这几天你不联系我,我都没敢主动联系你,怕你觉得我逼你回家一样。”贺妈妈上来就说了一堆。
“妈,我和同学在海边呢。给你看看这里的海。之前我们出去你不总是爱看些什么山啊水啊人啊的。其实海边也很美呢,我们以后多来海边玩吧。”贺加榆说着把镜头转身了大海。
贺妈妈看了一会大海忽道:“儿子啊,大海是真美,有机会咱们一起去。但妈妈现在最好奇的是与你一起去看海的同学。你能不能让妈妈看一眼……”
贺妈妈说得小心翼翼,但听得出也是殷殷切切。
司徒久一边本是看着海,但海风也把贺妈妈的话和态度送到他耳边。
司徒久想到自己哥哥把贺加榆不当外人地祸害不轻,于是在贺加榆和他妈说“这恐怕不大方便”时,“很不经意”地入了画。
完全像是不小心路过一样。
“哇儿子,你同学好帅,我好喜欢这种类型的小帅哥……”贺妈妈以比对大海还要高上许多的热情和分贝在那边激动道。
“妈行了你别吓坏人家。我先挂了哈。我这几天就回家,你们不用担心。”然后贺加榆很飞速地挂断了视频。
“不好意思啊,我妈有点热情还花痴。”贺加榆抱歉道。
“没事。比我哥强多了,我哥热情还SB.”司徒久道。
然后两人相视,开怀大笑。
不远处城市华灯初上,海边却是黑了下来,虽然黑,但也还是能看见对方,虽然不似白日那样清晰。
号称无限在其中的海潮音还在耳畔翻涌。
贺加榆问:“司徒,你讨厌我么?”
司徒久:“如果讨厌我此时就不会在这里了。你怎么会这么问?”
贺加榆:“就坐大巴车那次,觉得被你厌恶到有些怀疑人生了。”
“那时只是对你无感,也并没有讨厌。你在我心中还一直挺光辉伟大的。”司徒久说着往上比了比光辉伟大。
“就因为我是咱班班长?”贺加榆问。
“多半有这个原因吧。”司徒久答。
“那你陪我出来玩,也是因为我是班长?”贺加榆问。
“走罢。该回去了。”司徒久说着,背朝大海往城市向走。
走了没几步,司徒久回头,“我还没和别的班长单独出去玩过。或许是我格路没被别的班长邀约过,但我想如果别的班长邀我,我也会明确拒绝。”
贺加榆方才紧绷的面容一下子就笑了。
第二天,二人退了房一同去了机场,回家航班差了一个多小时,司徒久先走。
在司徒久进安检前,站在队外目送的贺加榆突然冲过去将人拥抱住:“司徒,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希望明年我们能做关系更好的朋友。”
被突然无比正经拥抱过的司徒久的僵直身体一直到坐到飞机上才回过血来。
司徒久拿起手机给某人发了一条,“我登机了。”
对方回复他一个很暖的表情。
“班长,你的邮箱密码是什么时候设的?”司徒久发完这个问题就关机了。
不是因为空姐催,面是因为他有点害怕对方问他“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哪个邮箱?”
司徒久连飞行模式都没开就直接关机。
腾云驾雾几小时之后落地故乡机场,司徒久打开手机,看到那人的回复先是,“我也登机了。”然后是,“大一。”
春节的烟花早早地在心中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