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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密码的事过 ...

  •   密码的事过去快一月,同学们虽然还会用看热闹的八卦眼神看两个当事人,但随着二位明里暗里都没什么往来,连那些碴里找糖的妹子也都不得不面对:要么这两人根本没事,要么就是有过事但是闹大后BE了。
      哎呀呀。
      班群再一次炸了,主角仍是司徒久,只是另一位却换了人。
      原来是当日晚间,校园论坛里被置顶了一条热乎滚烫的贴子,引发跟帖众多。
      “卧槽,这两个帅哥CP感好强。”
      “爱了,爱了。”
      很是文艺的滤镜图片里,两个优质男生对视着,高的那个正给差他半头的那个摘肩头树叶。
      矮一点的好扒,毕竟虽不是校草系草也是校内帅哥。但高的那个,没扒出来啊。哪儿来的啊?看样子年长些,也不像学生打扮,外面来抢人的?
      哇,学校的好资源这样有限,还要往外流甜,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没多久,这个论坛十传百再几百且还要更疯狂下去。
      司徒久班上女生看见了,那自是当成爆/炸消息把那照片共链接一并转到了班群。
      班群就这样炸了起来。
      “司徒最近犯桃花啊。”有男生不知是纯打趣还是酸那么多人夸帅。
      “这个有点大叔范儿的比咱们班长好代入啊。”反正和班长都BE了,班长性格那么好又不玻璃心,铁定不会介意被比较。
      ……
      彼时孟可人不在宿舍。宿舍常住的另一位舍友、也是方才提醒司徒久看群的于牧问司徒久:“司徒,你这到底什么情况呀?这才是正牌男友?”
      司徒久进群划到那张照片,放大了看了又看,心中好笑:“谁把这货拍得这么大片感。这货还是我那在家袜子乱丢的堂哥么?人模狗样的。”
      司徒久刚想说:“那是我哥。一个爷爷的。”
      有人敲宿舍门。
      于牧去开了门,贺加榆站在那里,“赵自在没交活动费。我来收。”
      于牧看着那个干干净净都一年多没住人的床位道:“班长,你有没有试过给自在发个微信问问一下?”
      “微信不回。”
      “要不周一课上见到再要也行啊。”于牧补道。
      “老万说今晚截止。我周一找他干什么。”贺加榆在门口看了一眼那个空空档档的上铺。
      “那我电联他一下。”于牧说着还真的拿了电话拨给赵自在。
      运营商自带的俗气彩铃过后,便是语音留言提示。
      “没通,怕是有事。要不再等等他看见就能回了?”于牧问班长。
      但他看到那素来好说话的班长站在那一脸“我现在就要找到人,要到钱”的样子,比平时很反常啊。
      “平时都是我兜你们,别整事为难我。”贺加榆面色不大好道。
      “那咋办?”于牧问。
      “你先给垫上吧。”贺加榆要求。
      “我?大哥你闹呢!”于牧哭笑不得,同班两年多班上谁不知道他于牧,虽说每月家里给的钱不少,但他没一点自律,全不理财,月初做皇帝,月中就能做到乞丐了,这是二十号,他正过着乞丐都不如的日子。自己的活动费都是向孟可借的。
      “班长,钱我是没有。要不你把我带走挂个牌子,看看别人能多少钱收,卖了我给自在抵活动费,这样我这月剩下十天也有着落了。”于牧往门口一靠,放赖道。
      “要不班长给他垫一下钱,顺便收了我?”于牧贱笑道。
      “我没钱。你们宿舍就没人能给垫一下么?我一会一定得交钱给老万。”贺加榆坚持。
      于牧叹了口气,回头看在椅子上戴着耳机听歌的那位,喊了声“司徒——”
      司徒久头发半长不长有些挡眼睛,又懒得去剪,扎了个辫子,穿着一身休闲还搭了件薄外套,莫名有种明星范。
      “什么事?”明星看着门口问。
      “班长让你给自在垫付下活动费。”
      于牧自己那种花钱方式,从大一开始就得靠另几个舍友接济,赵自在后来长期不住宿舍又有女友自是没钱借他,他就靠抱另两位的大腿。孟可为人忠厚好相处,于牧自是尽量可着他拔羊毛。
      司徒久穿的用的都不错,应该家境也好,但那个性子真是有点一言难尽,虽然只要于牧开口,司徒久从不吝啬有时还很大方地多借,但于牧在这位小公子面前还算是要脸,只有实在拔光了孟可来才会豁出去找他。
      于牧觉得自己借钱都是踏人情,这是给赵自在借钱,他不想踏这人情。于是把锅都甩给了班长。他觉得自己也没做错:下午一起上课,赵自在也在,班长怎么不抓住收钱?这会跑宿舍来收,人家又不住宿舍。收不到钱还让吃不上饭的人垫……班长这是神不通的逻辑,自然得自己背锅。
      司徒久毫无表情地“哦”了一声,拿手机转钱给贺加榆。
      贺加榆收了钱,张了几下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走了。
      虽被班长打了个大岔,于牧还是没忘方才在问什么。
      因为就他们收缴费这一会功夫,班群又刷了好多条有的没的。
      “司徒啊……”于牧拉了凳子过去,就想近水楼台地把瓜吃了。
      司徒久在凳子还没完全过来时,敏捷起了身:“我有本书到期了,得在闭馆前去还了。”
      “一天几毛钱的事儿,外面下雨呢,明天再去罢。”于牧喊时,司徒久已经抓了包往出走了。
      宿舍楼下,司徒久十分后知后觉自己没带伞,这雨是不算大,但是走到距离不近的图书馆足够把他帆布包和里面的书浇透了。
      可是不还吧,信用倒是一说,最重要是他回去还得面临舍友的“关爱”。虽然他最初想解释来着,但后来觉得,和亲哥闹绯闻,这荒唐够于牧笑一阵了。
      司徒久和于牧住久了,知道这个舍友毛病一堆,他不想被这种人笑话。或说不想这么短时间内被这种人再笑话一次。
      司徒久在宿舍楼下踱步,明明有些进出的人多少脸熟,他却是没好开口借一把伞。
      有人过来拍了他一下,是贺加榆。
      “干嘛呢?看雨?”贺加榆问。
      “想去还书,没带伞。懒得上去拿。”司徒久直言。
      “我伞借你吧。”贺加榆爽快道。
      “你是回来还是要出去?”司徒久问完便觉自己说的是废话。他出门时,贺加榆从他宿舍离开没两分钟。而且外面路面已经湿了,这人一双鞋却是干的。
      “不用了。我上去拿。”司徒久反应过来道,他说着就转身还真决定上去拿伞了。
      不就是五楼么,不就是上下十楼得爬么。
      爷能爬。
      没事。
      总比无功受禄强。
      “一起吧。我要去给老万送活动费。教公宿舍离图书馆也不远。”
      “怎么不远了?”司徒久心道。也差着有一里多地呢。
      “不不不。”司徒久拒绝。但他再不喜与人接触也看出来这会的班长气不大顺,印堂冒烟一样的气场,司徒久有些露怯道:“确实不太远,那麻烦班长带我了。”
      贺加榆也不说话,撑开他的伞,二人融入雨夜。
      路灯之下,雨水淅沥沥打在伞上着,倒叫人有种“雨打芭蕉”的诗意。若是边上的人不黑着脸就更好了。
      作为被施恩惠者,司徒久没话找话:“这么晚你下着雨去送钱,怎么不直接转给老万?”
      “有些人交了现金。我嫌收着麻烦,不如让老万收着。”贺加榆回。
      “哦。”司徒久把寒暄都用完了。贺加榆不主动说话,场子就冷了下来。
      知道老万是个夜猫子,二人先到了图书馆,在十一点闭馆前司徒久把书还了。
      一路尴尬司徒久就后悔脑子一热跟贺加瑜同来,到了图书馆他简直肠子都悔青了。贺加榆并没有听他劝在下面等他,而是跟着他进了去,眼看着他还了本《情书》。
      因为一直十分不熟,司徒久有些怕贺加榆不知道这《情书》典故,再给误解成给人写信那种情书。只得又先开口道:“是本小说。电影同名。挺经典的。”
      贺加榆没接话。
      这叫司徒久更加觉得这人没看过《情书》,怕是真会想歪。没准当自己的解释是欲盖弥彰。
      司徒久有些兵荒马乱起来。
      他的性格往高贵了说是高冷,其实说白了还是挺典型的社恐,就是自己建个壳子缩在自己的安全世界里。但他的肉/身壳子可比王八壳子脆弱多了。其实经不起与敌相争的,特别是如果敌人本身很强大的话。
      司徒久干脆也不讲话了。二人又默默无言地走到教工宿舍,司徒久不肯上去,贺加榆就把伞留给他在楼下等。
      得有四十多分钟,贺加榆下来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十二点是宿舍楼关门的时间。为了赶回去,二人只得快走。二人走了一段,宿舍远远没到,雨却突然下大。
      本来两个不相熟的大男生在伞下都挺刻意的不靠近,突然雨大加风往起直翻伞,二人走得也艰难了。
      贺加榆一把搂过身边人,带着司徒久向最近的教学楼跑去。
      等二人四条大长腿跑到时,两人裤子鞋都湿了,连上衣也一人湿了半边。
      大半夜的,又不是通宵楼,二人只得在教学楼底下避一会雨再谋出路。
      他们学校是大,但到底也是个学校,却叫二人冒雨走出了万水千山、跋山涉水的感觉来。
      司徒久本来出门时手机电量就不大,等贺加榆那么久一直在玩游戏,手机已经没电。贺加榆手机还有电,拿出来看了下时间:十二点二十!
      好家伙,宿舍早关门了。
      他们学校平时因是学生会查寝所以不严,在确保安全前提下能通融就通融,考虑大家有周末回家的情况,周五和周六晚不查寝。但是每天过了十二点宿舍关大门你想要再进去,那就得经历他们更年期舍管审讯式的一遭了,附赠楼下小黑板记名,攒一波后还按月通报……
      想到校论坛的风波还没过去,名字还要上通报么?司徒久突然脑袋放空起来。
      只听贺加榆问:“你带身份证了么?”
      司徒久机械地点了点头。
      “走吧。”司徒久还不理解班长所说的走吧是什么意思便被人拉着又冲进了雨帘。
      淋雨这种事,湿大了就可以破罐子破摔。
      二人从最近的学校西门出去。
      等司徒久脑子回神时,他已被领到了一家快捷酒店。
      “就剩下一间没窗的大床房了,你可以吧?”贺加榆问还是明显呆头呆脑的同班同学。
      “啊?啊!可以吧。”司徒久茫然道。
      “那拿身份证吧。”贺加榆提示,司徒久像个没感情的掏包机器,从他那湿透了的帆布包里拿出身份证。
      “电梯左转。五楼。房卡请拿好。”前台看着两个淋成落汤鸡也封印不了颜值的大帅哥,笑得经不起细品。
      贺加榆把傻了一样的司徒久领上楼,房卡开门。
      让司徒久先洗他也不去,贺加榆只得自己先去了浴室。
      一个快捷酒店能什么配置,衣服湿着不敢坐,司徒久就站在床边,听着浴室里面水声哗哗。他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我TM就是图清净出来还本书。
      还本书,这么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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