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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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言谨机械的举了很久，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眼前赶集的人大声叫卖着，耳边的声音很是嘈杂，可再嘈杂也盖不过李诺留在她心里的哭声
让人揪心
从情绪里跳脱出来，言谨转了点头，看到身边一向面容温润的女人此刻也是眉头紧锁，眼里跟她有一样的怒意
林默予手指捏捏她：“都…问清楚了？”
“嗯，清楚了”言谨点点头，侧身搂住她不盈一握的腰：“林默予，我有事要麻烦你”，女人皱了下眉，似有责怪的眼神看着她：“跟我还要说麻烦吗？”
“说吧，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为李诺做身体检查”
因为赵福元的案子扯出了弓虽i奸案，言谨不知道赵乐涵是不是跟李诺一样被陈赋伤害过了，如果是，那么赵福元每周带着赵乐涵去福来餐馆，或许是和陈赋达成了交易，是他女干i淫i幼女的帮凶
所以赵乐涵怕他，恨他，以至于杀了他
可是，王敏芳和那两个孩子又做错了什么？
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喂”
“言队，我查过了，这附近的垃圾会在每天早上八点由垃圾车统一运送到兰岗垃圾场”林萧意说
现在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半，已经过去四个多小时了
“我打电话的时候，垃圾场已经开始集中销毁了，只有一小部分垃圾被焚烧”
言谨立刻拉着林默予去车上：“人抓了吗？”
“陈赋不配合拘传，我和葛元清已经把人押了，现在带去局里还是等你过来？”
“在那等我！”
*
福来餐馆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林默予把车停在门口，言谨让李诺和她留在车里，自己下了车
陈赋已经被押上了警车，葛元清在里面看着，林萧意在旁边抽烟，一看到她赶忙踩灭了烟头跑过来：“言队，人在车里”
刚刚电话里言谨还没说具体情况，林萧意不知道李诺的事，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拘传，整个人懵懵的：“你刚去哪了？是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嗯”言谨点点头：“陈赋涉嫌弓虽i奸，很有可能跟赵福元的案子有关，但现在没有直接证据，我要去一趟兰岗垃圾场，你先把人带回去审讯”
随后把录音笔交给了林萧意：“具体情况都在这里面了”
“言谨”林青也从车上下来，完全忘了该先骂她一顿出出气，严肃且专业道：“DNA已经采集到了，我现在跟林萧意一块回局里”
“十二小时内，我给不出你DNA的比对结果，你现在拘传这个人，如果没有决定性证据，十二小时一到就只能放人了”
“我知道”言谨攥了攥拳：“十二小时内我会找到证据！”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言谨很想回车里抱抱林默予再走，可是这个时候不能想这些了，她走去车边，让林默予下了车，避开李诺捡重点的说：“林默予，我需要李诺荫i道拭子的检测报告，她在四天内……与陈赋被动发生过两次关系，第一次是四天前，没有措施，虽然现在检测可能已经太晚了，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
“还有一系列检查，她的身体……”
林默予表情沉重：“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先带李诺回医院，路上我会联系妇科主任的”
交代完这些后，言谨红唇一张一抿，吞吞吐吐起来：“林默予，我…”她有些懊恼：“本想和你约会的，但现在…泡汤了”
林默予眉心跳了下，一直紧抿的唇，突然扬起了一点弧度，她倾身靠近，唇贴着言谨的脸颊划过，停在她耳边：“那等你破了这个案子，我们就约会吧”
两人的姿势从别人眼里看像极了在贴面热吻，刑警队一行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瞬间石化了，惊的林萧意差点开口飙国粹
“都别看了！赶紧回局里”林青拽着林萧意的后脖领子把人往警车里塞：“瞅你没出息那样子，没见过人谈恋爱啊？”
“啥？她，她俩……”林萧意脑袋刚从车窗里伸出来就被林青一把又按回去了：“对，她和她，她们”
*
赶去兰岗垃圾场的路上，葛元清负责开车，言谨路上打了通电话回警局，把掌握的情况告诉了赵局，想申请增援
“我立刻调人去兰岗镇，言谨，只有十二个小时，分秒必争！”
“是！”
挂了电话，言谨眼神越发冷厉：“再快点！”
葛元清一脚油门，车子飞速疾驰，警笛一路长鸣
“言队，到了”
熄了火，葛元清把车停在垃圾场门口
眼前的垃圾堆成一个个小山丘，放眼望去都是黑压压一片，根本看不到尽头，葛元清心里直发怵：“那个……言队，咱来这里是要找什么？”
“避i孕i套”言谨冷冷的给了葛元清一个指示就脱下风衣，带上双层手套，下了车
从堆积如山的垃圾里找个小小的避i孕套无异于是大海捞针，葛元清跟着下了车，看着垃圾堆，整个人都蔫了：“这特么……怎么找啊？”
言谨充耳不闻，迎着垃圾山往里面走，垃圾场的负责人看到她们立刻迎了上来，言谨掏出警官证，瞄了一眼负责人，望着遍地的垃圾山，问道：“兰岗镇海富商城那一片的垃圾大概堆在什么位置？”
“这……”男人挠挠头：“警官，这个我回答不了您呐，你看这垃圾”他指了指身后：“一车车送来，根本没分区域啊”
这么找，别说12小时，就算120个小时也很难
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李诺说过陈赋用完那东西就丢在她身上，让她去处理掉
李诺没有法律常识，就偷偷扔到了附近的垃圾通里，她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是决定性证据，更没想过要去报警，只一味的承受着…
一想到她，言谨心里就被揪的疼
必须找到
她挥手对葛元清道：“找吧，从这里开始，所有疑似证物全部带回局里让林法医做痕检”
说干就干，言谨带头扒拉开一个垃圾袋，里面是一包厕纸，她强忍恶心，硬着头皮翻
第一袋没有，接着第二袋是厨余垃圾，一打开臭气扑鼻，里面都是黏黏糊糊，腐败的剩菜，手套顿时沾了一层油污
半个多小时后，五辆警车停在门口，警笛冲破天际，数十个穿着警服的人从车上下来，看到这场面都愣在了原地
“我去……这……大海捞针啊”
“赵局就给咱们十个小时，赶紧吧，你看言队都亲自上了”
言谨的洁癖在警局出了名，大家看她都埋头在垃圾堆里，跟着纷纷行动起来
言谨心思都在垃圾里，没注意到身后温向南看了她很久，心疼的的皱了下眉，才走去言谨身边
言谨这才看到他，眼皮抬了下又垂下去：“情况，赵局都跟你说了吧？”
“说了”温向南撸起袖子，带上手套，有些挫败道：“半个月前我去过两次福来餐馆，但是没发现过有个女孩”
“你不止没发现女孩，也没发现二楼的储藏间”
听起来既有质问也有责怪，听的温向南哑了一秒：“是我疏忽了”
“是你的心思根本没在这里”言谨手完扶了下墨镜，看也不看他
是啊，他的心思在哪里？
温向南余光看着言谨的侧脸，苦笑了下
*
下午两点半，翻完第一个垃圾堆，额角的细汗打湿了言谨的头发，这么冷的天，她感觉背上的衣服混着汗，风一吹就更冷了，她打了个冷颤，看看旁边两个证物袋
只找到两个…
葛元清那面没有发现，其他几个组的人也没有发现，按照这个进度，现在加上她这二十几个人，要找完所有垃圾，至少还需要20多个小时，到时陈赋早就被放了，那不确定因素就太多了
还有什么办法？
言谨沉思了会，抽掉一只手套给留在福来餐馆的技侦人员打了个电话
“现场除了一处精i斑和指纹，的确没有其他发现”
挂了电话，她又打给林青，另一头都是器械碰撞的声音
“言谨，别急，我正在剥离细胞”她声音很严肃：“给我离心管，准备蛋白溶液”
本想打给林默予，可荫i道拭子的结果这会儿肯定也出不来，打过去她又会忍不住想多听听她的声音
挣扎了两秒，她收起手机，又一头埋进垃圾堆里
*
“说！为什么要弓虽i奸那女孩！”林萧意拍着桌子吼
陈赋被铐在审讯椅上，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弓虽i奸？”他干笑了两声：“警官，话不能乱说，你们有证据么？没有证据就说我弓虽i奸，我也能告你们警察诬陷！”
审讯最关键的手段是不要漏出底牌，哪怕什么证据都没有，也要装出铁证如山的气势，从心理上击垮对手，林萧意不怒也不急，只盯着陈赋冷笑：“没证据，我是不会把你请到这里的”
他按下录音笔
女孩颤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审讯室里
*
“小姑娘，别怕，听阿姨的话，把腿搭上来”
诊室里，妇科主任韩倩耐心的安抚，指导着李诺，李诺仰面躺在诊床上，把唇咬的惨白，她双腿紧紧并着，就是不配合
没办法，林默予俯身抱着李诺，揉了揉女孩细软的头发，柔声安抚：“诺诺，别害怕，把腿搭上去好不好？做完检查我们就去吃蛋糕”
在她的安抚下，李诺紧紧并拢着的腿终于放松了一点，韩倩借机抓住李诺的脚踝，拉开：“放松，不要怕”
女孩秀白的腿被韩倩一点点拉开时，恐惧到连脚趾都在颤抖，韩倩皱了下眉，带上手套，去拿器具时不忍的犹豫了一秒
才十五岁…
就要用到这个，她着实不忍心
为了不让李诺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林默予把她的小脑袋按进自己怀里，手一下下抚摸她的头发：“很快就好，很快就好，坚持一下……”
“唔…”李诺小手抓住林默予的手，眼看着那冰冷的器具探进女孩的身体，林默予心都揪紧了
“呜……”李诺猛地扭动身子，挣扎着想要起来，乱动中韩倩找不准位置，又怕器械弄伤了女孩，赶忙提高声音制止：“林医生，按住她！”
林默予双手抱紧李诺，用自己的身体压住她，韩倩撑着李诺的腿，狠着心又把器具探深了一点
瞬间，李诺哭出了声：“呜，痛……姐姐”
嘶哑的声音听的林默予心头一疼：“韩主任……你轻一点！”
韩倩一言不发，唇抿的紧紧的，深呼吸后，她调整好了器具位置，将拭子一点点探进去
“啊—”
“呜呜…”李诺哭声更大了
两分钟后，韩倩摘下了手套，整个人面如土色，替李诺穿上小裤子，林默予让她乖乖躺着，然后拉着韩倩出了诊室
门一关，韩倩压制的情绪顿时倾泻，她紧紧皱着眉，想要发泄又不知道能冲谁
“阴拭子检测我让人加急，三小时内给你结果”
看韩倩这样子，林默予就知道情况很不好，她靠墙站了会，低头问：“有…撕裂伤吗？”
韩倩摇摇头：“不止撕裂伤，还有…”她顿了顿：“还有感染，溃烂和充血，可能是什么不洁的硬物…”后面的话韩倩说不下去了，林默予也是医生，不需要她解释得太详细，她就会懂
“哎……”韩倩叹了口气：“我现在去检验科…你安抚安抚那孩子吧，怪可怜的”
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林默予强忍着情绪，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才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给言谨
*
这边，言谨快被垃圾给埋了，身上又脏又臭，蹲了一下午，两条腿酸麻的不行，后来右腿也实在撑不住了，她索性垫了张破纸壳在地下，席地而坐
口袋里的手机急促的响，她摘掉手套，抹了把汗：“喂…”
林默予低沉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听上去情绪很不好：“我带李诺检查过身体了，结果还没出来…”
言谨咽了咽，没接话
对方也在沉默
就算林默予没说，言谨也大概懂了，能让她这样吞吞吐吐，沉默，一定是李诺的情况不好，她心情也很不好，从电话里言谨能感觉到的
“言谨…”林默予在那头轻轻叫她
“嗯，我在听”
“答应我，不要放过他，一定…要定他的罪！”
女人轻柔地叹息声叹进了言谨心里，她说：“这件事之后，和我约会吧”
*
傍晚六点十八分，装着避i孕i套的物证袋堆了十几个，还有不到六个小时
来不及，根本来不及
就算翻遍了所有垃圾，痕检也需要时间
如果把时间都耗在这，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时间一到先放人，她答应过林默予，答应过李诺，一定会找到证据，定陈赋的罪的！
暂时找不到证据也没关系，还有别的办法
言谨摘下了手套，扔进垃圾堆，挑了挑手边的几个证物袋，索性全部拿上，然后跳下了垃圾堆，大步朝门口走
“言谨！你去哪？”温向南在身后喊道，言谨边跑边回头：“回局里审讯！你带人继续找！”
而后，打了通电话给警局“林萧意在审讯室吗？”
“林警官正在审讯”
“让他来接电话！”
不出一分钟，林萧意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言队，我还在审，那家伙绝口不认”
“先暂停审讯，陈赋的资料查到了多少？”
“我让向东宇查了”他在电话里汇报：“陈赋，男，41岁，独居，未婚无子，十八年前从外地来到兰岗镇做杂工，在餐厅洗过碗，KVT当过服务生，六年后在镇上开了现在这家餐馆，目前查到的就是这些”
“固定住所呢？”言谨按开车钥匙，打着火，挂上D档，掉头窜出去：“把陈赋住所位置发到我手机，现在立刻！”
挂了电话，消息立刻发过来，言谨联系上留在兰岗镇几个技侦科的人，让他们在陈赋所住的小区门口汇合
她把车开的又快又稳，垃圾场距离陈赋住的地方不远，不到二十分钟言谨把车停在了门口，技侦的人看到她，都愣了好一会
“言队……你这…”技侦科姜楠捂着鼻子，退了两步，言谨掸掸身上的衣服，自己也觉得这味道有点恶心了：“去了趟垃圾场”
众人惊讶的瞪眼
“陈赋的家在2号楼301，你们跟我上去”
“言队，咱们没有搜查证，这么做不合规定”
言谨冷督了技侦科的人一眼：“先搜，今天我的话就是规定，回局里我跟赵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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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陈赋这面一点进展都没有，林萧意审的口渴，出来喝了口水，眼看还剩两个小时，温向南那面没有消息，林青那边DNA对比结果也出不来，言谨从那通电话之后更是直接失踪了，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
林萧意急的提溜乱转
喝完水，林萧意又回到审讯室，陈赋正仰面朝天的在椅子上打盹儿，想在自己家似的
“起来！”林萧意一拍桌子，震的水杯里的水洒了一大半
陈赋猛地打了个激灵，吊儿郎当的坐正身子，舔舔嘴边的口水，咂巴咂巴嘴，又看了眼表，然后朝林萧意冷笑了声：“我说警官，这都十点了，再有两个小时我就能从这出去了，到时候你得好好送送我才行”
一声冷哼从林萧意的鼻腔中发出：“不急，等把你移交到司法那天，我会好好送送你的”
“你确定有那天？”陈赋得意大笑起来：“你们当警察的是不是都有妄想症？我都说了，我没有弓虽i奸……”
“你当然不会说那是弓虽i奸！”
审讯室的大门被推开，言谨阴沉着脸走进来，整个人狼狈又庄严
“言队”林萧意站起身，有点激动，言谨给了他一个眼神，把一摞资料放在桌子上，林萧意意会到了，立刻准备好做笔录
坐下后，言谨双手交叠，姿态放松下来，完全笃定的眼神，唇边还噙着笑意，自信又从容：“你认为那只是一场交易，因为你给了钱，对吧？”
陈赋皱了下眉：“什么交易？我听不懂”
“听不懂吗？”言谨微微笑，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两口，把烟雾吐向陈赋：“怎么？你诱i骗李诺跟你走，难道不是看她一个小孩子好骗好操纵吗？”
“你——”
“你在集市上碰到她，以帮助她为由把她骗回了饭店，当晚，你就强迫她与你发生关系，过后，你给她钱，把这场违反女孩意愿的行为，理所当然的当作一场交易，这不是你心里所想吗？”
烟雾缭绕中，她看到陈赋变了脸色，眼球乱转，仿佛是在思考怎么蒙混过关
她又抽了口烟，气场顿开，吐出的烟雾像一张网，拢住了陈赋：“我猜你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觉得自己是拯救了李诺的人，是因为你她才没有饿死，也是因为你她才有了住处”
“所以，从这个女孩身上讨要点什么，也不算过分，你是这样想的吧？”
陈赋又看了眼表，抿唇不语
只要扛过十二点，他就能从这走出去
言谨看出了他的心思，突然笑了声，聊起闲话：“这椅子坐的不舒服吧？”
“不舒服也快到头了”陈赋冷笑
“是吗？”言谨掐灭了烟，然后从旁边拿出证物袋，起身走到陈赋面前，让陈赋看得清清楚楚：“这个东西不陌生吧？”
顿时，陈赋眼皮猛跳，面色有一秒的慌张，但很快又恢复如常道：“不就是避i孕i套么，成年人谁不知道这个”他淫i笑两声：“怎么？警官你没用过么？”
砰一声，林萧意拍了下桌子：“你他妈严肃点！”
言谨回头督了他一眼，又转过头看着陈赋，忽略了他刚才不堪入耳的话，说道：“你每次做完之后都会把这东西扔在李诺身上，以此羞辱她，满足你无耻的淫yu，你觉得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不会对你造成威胁，但李诺却偷偷留下了这个！”
陈赋的伪装在这一刻露出了一丝裂缝，不自觉的扣了下自己的手，言谨微微俯身，继续击垮他的心理：“这上面有你和李诺的DNA，就算你什么都不说，我一样可以零口供定你的罪！人证！物证！这些都是你犯罪的证据！”
“现在，你还觉得你能从这里走出去吗？”
陈赋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眼睛瞄着证物袋，动了动嘴，言谨盯着他的表情，那双目闪躲，喉头频繁滑动，都是因为紧张才有的，还有额角的虚汗在白炽灯下尤为明显
这场心理战的胜算在她这里了！
言谨几不可觉的勾了下唇，继续凑近陈赋，给了他致命一击：“你知道弓虽i奸犯在监狱里的下场吗？你在外面怎么对待李诺，那里面的人就会怎么对待你，甚至更狠！”
“你可以否认，今晚我也可以放了你，不过那是有时限的，等这个物证的比对结果出来，我会再抓你回来，到时候就算你有千张嘴也没有辩解的余地，你想说，也没有人愿意听！”
说完，言谨假意要走，把步子放的很慢很悠闲，留给陈赋一个势在必得的背影，心里数着时间
一
二
三…
没等数到四，身后一声巨响，陈赋带着手铐的手猛敲审讯椅，双目赤红的看着她：“老子没弓虽i奸她！是她自愿的！！每次之后我都会给她钱，这他妈只是个交易而已！”
言谨顿住脚，侧了点头：“哦？自愿？你确定？”
“就是自愿！”
她完全转过身，一步步逼近：“所以，你每次都给了钱？”
“给了，都给了”
“也给了赵乐涵吗？”
“给了！一次二……”
陈赋猛地闭上嘴
“你——”
一声令人齿冷的笑声从言谨喉咙的发出来，她拿出从陈赋家里搜到的记账本翻开：“二零一七年三月十号那天你给了赵福元两万现金”
陈赋脸色大变
“同年，三月十五号你又给了赵福元二百现金，三月十八号两百，三月二十四号两百……”
一页页翻，一行行念，然后啪一声，言谨合上本子，手指夹着记账本晃了晃：“你有记账的习惯，这本子里清楚记录了你从一七年到一九年末一共给了赵福元七万八千六百块钱”
“让我猜猜，这些钱就是你每次弓虽i奸赵乐涵之后，给赵福元的报酬！”
陈赋的脸已经极其扭曲，他把牙咬的颤颤作响：“我再说一遍，那不是！不是弓虽i奸，只是交易，是他赵福元缺钱，没有我，他们家还不知道在哪喝西北风呢”
言谨恨恨的把记账本砸到陈赋脸上，让他闭嘴：“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女干i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以弓虽i奸论从重处罚，弓虽i女干i妇女、女干i淫i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
“或者，死刑！”
一听死刑，陈赋脸色整个变了，横肉在他脸上乱颤，他一下子捂脸，一下又扯头发，满眼惊恐
言谨乘胜追击，彻底压死他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你可以说李诺是自愿的，这不算弓虽i奸，因为她已满十四周岁，可一七年的时候赵乐涵只有十一岁，你狡辩不了！”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 5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