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现代篇》南艺

101、第101章

　　想起签文的预示，巨大的惶恐震荡在言谨心间，越是抱紧林默予，越是害怕，像亲手捻下的，才刚绽放的玫瑰，还来不及细赏，就被突然降临的疾风苦雨打落了

　　她叹息，怕自己逃不过，更怕林默予也逃不过，她拢紧双手，用力地抱紧林默予，在心底暗暗发誓，这一次一定不让林默予输，更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一定，一定不会！

　　“言言”林默予吻她侧脸，被勒的变了声音：“我快喘不过气了”

　　闻声，言谨松手：“是不是弄疼你了？”

　　眼里都是焦急的关切，看的林默予心里很软很软，捧起她的脸，她轻笑：“没有的事”而后似调i戏一般发出一声诱i人的气音：“是你身上的清香让我透不过气来”

　　她鲜少说这种话，两颊布着的淡红，言谨僵了一瞬，下个瞬间，觉的心都化成了一汪清泉，她双手搂住林默予的脖子，难以克制地凑近，轻轻吻她的唇，松开齿关，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同时手i指不安分地在她腰i间画圈圈

　　顿时，林默予招架不住，感觉某处变得不对劲儿起来，她推着她，低吟：“言言…”，身体却是没什么力气，渐渐地被言谨抵在了办公桌前

　　她手指摸着□□上的五角星，另一手慌乱地向后支撑

　　桌上的东西哗啦啦地掉了一地，林默予紧张分神，余光看到地上的五星红旗时，头脑立刻清醒了不少

　　在公安局这样庄严的地方，做不庄严的事，她心生羞i耻，偏头躲开了言谨的唇，有些羞恼，想嗔她几句，抬头却是愣住了

　　言言此刻的眼神，她辨不明

　　除了惑人的妖冶与情动，好像还有一种她说不出来的脆弱在里面，像悬在高处的水晶，仿佛下一秒就要坠下来碎掉

　　她心里闷了下，坐在办公桌上，搂住言谨的腰，另一手捧起她的脸，送上很浅很柔，带着安抚的亲吻

　　移开唇后，她问：“言言，你是不是有心事？”

　　闻声，言谨唇角僵了下，下一秒又笑了起来，手指还不安分的隔着西裤挑i逗她：“这都被你发现了，林默予，你好敏i感啊”

　　林默予忍受腿侧的痒意，打掉她的手，瞪她：“别闹了，言谨！”她眉头紧锁：“你今天怪怪的，到底有什么事？不许转移话题！”

　　“好啦好啦，那我正经一点”言谨双手撑在她身侧，看着她，表情严肃认真：“我的确有心事”

　　林默予抿唇，心里担心又紧张

　　下一秒，言谨唇又贴过来，停在她耳边：“怎么办啊默予，你不在我身边我心里就不踏实，做什么都会想你，你说这算不算心事？”

　　她苦恼极了的样子，像是真的因为太想她又不能把她带在身边而无奈，林默予提着的心落下去，一时有些恼，她伸手掐住言谨的脸，佯怒：“言言，看我紧张你是不是开心，嗯？”

　　“啊——”言谨叫了声，摇头：“我没有！”

　　“还没有，你吞吞吐吐半天，就是故意想看我紧张你是不是？”林默予皱眉，唇却是在笑，手上也没舍得用力

　　言谨凤眼一弯，笑得得意：“那你刚刚很紧张我了吗？”

　　紧张吗？

　　林默予的心回答她，是的，她紧张了，很紧张很紧张，生怕言言有什么不好的事，可嘴上却是冷声否认：“没有，我一点都不紧张”

　　言谨看破不说破，心里暖暖的

　　从桌上下来，林默予捡起地上刚才意乱情迷时打掉的东西，边拿餐盒出来边回味言言刚才说想她的话，唇角不由得翘高

　　余光瞄到旁边铺散开的资料，林默予挑了下眉，从中拿出一张

　　怎么都是叫吴安的人…？

　　言谨正在收拾茶几上的东西，腾地方出来摆餐盒

　　“言言，你这么快就锁定嫌犯了吗？”

　　“没有啦，我那有那么厉害啊，案子还在…”看到林默予手上的资料，言谨一个箭步冲上去，猛地抢过资料扣在桌上

　　砰地一声

　　动作吓了林默予一跳

　　言谨眉头沉了下去，本就冷感的面容，此刻更冷了，以为言谨生气了，林默予连声道歉：“对不起言言，我不该乱动这些的，是我不好”

　　她扯她衣袖：“你生气了吗？”

　　言谨抿着唇，瞳孔仿佛因为紧张在颤抖，林默予站在一侧，看的不真切，她扳过言谨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

　　四目相对，发现言谨深邃的眼里还是有温柔的时候，她松了口气，言谨也发觉自己刚刚的反应有点过大了

　　想来，这一世林默予根本不记得吴安这个人，就算看到了也没关系，没必要这么紧张，于是，她看向她，温温一笑：“吓到你了是不是？”

　　她道歉解释：“对不起，职业习惯了，局里对保密工作一直要求很严格，不允许我们对外透露任何与案子有关的事情，所以刚刚是我条件反射，反应过激了”

　　林默予抱她：“那以后我不乱动这些了，别生气了，嗯？”

　　上扬的尾音，很好地取悦了言谨，有点宠溺又又些示弱的撒娇，言谨笑了笑，回抱上去：“我刚刚是说对外，其中不包括你”

　　她把资料摊开，唇贴到林默予耳边，气音说：“你是警察家属，不是外人，连我都是由着你动的，那这些资料被你动一动也没什么关系”

　　林默予瞬间耳热，恼斥：“言言！”

　　言谨愉悦地笑了声：“好了，我们吃饭吧”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一侧，空出来的一只手在桌下紧紧牵着对方，林默予吃的不多，动十次筷子有八次都是夹给言谨的

　　很喜欢看言言吃东西，嘴巴鼓鼓地样子有点像小孩子，却又很优雅斯文

　　一勺蛋羹递到她唇边，林默予摇头：“言言，我自己来”

　　言谨觑她：“你的手夹菜不方便”

　　林默予：“…”

　　抿掉勺子里的蛋羹，言谨又夹了其他菜喂过来，还把她手里的筷子都抢走了

　　本是想照顾言言多吃一点，结果一顿饭下来，倒是她被言言喂着吃了很多

　　林青敲门进来时，刚好看到她们两人来不及退开的腻歪样子，饿瘪的肚子瞬间觉得饱了，她打趣林默予：“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女人，来了都不来看我”

　　两人一笑，言谨继续吃饭，心里美滋滋的，林默予解释：“我在门口遇到肖队长，她说你在忙，我才没有去打扰你的”

　　看到桌上见底的饭菜，林青心里不平衡，气撒到言谨身上，开玩笑道：“我在解剖室闻尸臭，你倒好！在这山珍海味”

　　言谨恃宠而骄，一下吃的更欢了

　　林默予递纸巾给她，一举一动都柔情似水：“吃这么急做什么，没人跟你抢的”而后起身把桌上另一个袋子递给林青：“喏，给你的，我可没有重色轻友啊”

　　“啊？还有我的？”林青接过来，闻到香味，肚子顿时咕咕叫了起来

　　里面明显是两人份的餐，另一份是带给肖言的，也正好到了晚饭时间，言谨把肖言叫到了自己办公室，打算就着吃饭时间聊下案子

　　碎尸案的死者到现在还没有确认身份，嫌疑人方江已经拘留了快二十四小时了，期间林萧意带人搜查了方江的家，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痕迹，也没有发现凶器和能处理尸体的绞肉机

　　在鲁米诺试剂的测试下，也没有发现任何血迹，审不出有用的线索，光凭那袋子上的指纹根本不能定罪，言谨看过林萧意拿来的笔录，反复研究方江的口供，都没找出什么疑点

　　她有点头疼

　　颅骨，耻骨也都没找到，只有一部分碎肉，和半颗幼齿，偏偏在DNA数据库里采集不到

　　“对了，有个好消息！”林青放下筷子

　　“什么？”

　　林默予坐在言谨身旁，没有插话，却看到林青把目光盯在她身上

　　“怎么了？”她问

　　林青卖了个关子，坐到林默予身边，伸出手说：“把手给我”

　　言谨皱眉，伸手拦：“你干嘛呀？”

　　“小气劲儿的”林青瞪她：“还想不想破案了，借用一下你女朋友的手都不行吗？”

　　言谨：“……”

　　牵过林默予的手，林青抚摸她右手食指和拇指，细细看了起来，言谨在旁边看着，表情不甘不愿

　　没两秒，她开口打断：“你摸够了没？”

　　林青挑衅：“没”

　　林默予心里想笑，另一手握住言谨安抚她

　　过了一会，林青才松开，接着眉目伸展，得意又妖娆：“我想我可以确定死者的身份了”

　　肖言：“你就别卖关子了”

　　偏偏人越急，林青越是吊人胃口，半天不说

　　言谨却是一眼看破，直言道：“死者的职业是不是医生？”

　　林青打了个响指：“Bingo！除了这个还有一点”

　　言谨：“死者是左撇子？”

　　“你能不能不抢我风头！”林青气的瞪她，每次她发现点什么线索，还没等全说出来，刚卖一点关子，就能被言谨戳破

　　林默予也不知道言谨是怎么推测出来的，不过看她自信的样子，她就坚信言言是对的了

　　肖言接话：“医生的手上有什么明显的职业痕迹吗？”

　　林默予低头看自己右手，顿时恍然大悟，见林青和言谨都只笑不答，怕肖言尴尬，她伸出自己的手解释：“外科医生的食指上几乎都会有一道明显的线痕，是常年打包扎线留下来的”

　　的确，林默予的右手食指上也有这样的痕迹

　　肖言了然的点了点头

　　虽然林青说这只是推测，不过至少也是有了侦查方向，肖言当即下令，调查江城所有医院，近一周不在岗的医务人员

　　同时对江城河岸附近的小区进行走访，排查

　　找到头骨至关重要，言谨给她建议，排查小区的同时搜查附近的所有下水道，一般凶手处理尸体，像头骨这么坚硬的部分很难处理，抛尸下水道的例子数不胜数

　　当天晚上肖言把二组的人分成三队，连夜走访江城所有医院，还要调查附近的小区，监控，她人手不够，言谨这边的案子暂时没有更多线索，索性，就借了一部分人给她

　　自己这边只留了三个人

　　在过二十四小时拿不到方江认罪的口供就只能先放人了，言谨当天晚上留在警局，打算连夜再审一审方江

　　到了后半夜两点多，方江已经被熬的神智不清了，从进来警局他就没合过眼

　　“警官，我能说的都说了，人真不是我杀的！”他几乎乞求的看着对面身穿警服，眉目冷厉的女人：“我就是，就是想贪个便宜，多挣点钱，才把，把那袋肉捡回来卖的！”

　　言谨冷笑不语，肃冷的目光一直盯在方江身上，无声的击溃他心理的防线，审讯室里又暗又冷，就这么被铐了两天，没吃也没喝，方江也几乎要崩溃了

　　戴着手铐的手发泄地敲打着审讯椅上的木板，他朝言谨崩溃大吼：“我还要说多少次！我没杀人，没杀人！真的没杀人！”

　　“我就是在门口捡了袋肉而已”他抓自己头发，眼里又恐惧又崩溃：“我哪知道那是人肉！我真的不知道！”

　　言谨哼笑一声，手指捏着文件的一角，起身走到了方江身前，她把文件摊开，按着方江的脑袋，让他把上面的字看清楚

　　“尸袋上的指纹和你的完全吻合，你把人肉拿到摊位上去卖，物证具在，你以为你咬死不承认杀人，就能从这里走出去？”

　　看到鉴定书上面的字迹，再加言谨吓唬他的一番话，方江直接被吓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警官……您不能冤枉我，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我要是坐牢了，她们咋办，您不能冤枉人！我没杀人就是没杀人！”

　　言谨继续吓唬他，清清冷冷的声音比室内的温度更冻人：“你似乎不太懂刑法，那我就给你普普法好了”

　　撑着审讯椅背，她俯下身：“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条，焚烧、冻饿、肢解等极端残酷的手段杀人，处以死刑，立即执行”

　　而后顿了顿，在方江耳边一字一句：“也就是说，你连坐牢的机会都没有，懂吗？”

　　她声音平平，却是把方江吓得不行

　　“警，警官…”他抓住言谨的警服袖口，哀求：“我求您了，我发誓我真没杀人，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贪这种便宜了，我，我老老实实做生意，本本分分做人，您放我回家吧，我再也不敢了，人真的，真的不是我杀的！”

　　他声泪俱下，完全是崩溃的样子，言谨站在他的正面，静静审视着他的崩溃

　　不得不承认，她看不到一点演戏的成分，方江的恐惧是非常真实的

　　根据查到的资料，方江的母亲瘫痪在床，父亲已经过世了，妻子无业，又刚刚生下女儿，全家的经济都靠他一个人，他有什么理由去杀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甚至还把碎肉拿到自己的摊位上去卖

　　他不像是凶残的人，也不具备凶手杀i人碎i尸该有的心理素质，动机，凶器，口供，统统没有

　　看他哭的鼻涕直流，言谨嫌弃地皱眉，把口袋里的纸巾扔过去给他，而后看了林萧意一眼，就走出了审讯室大门

　　林萧意跟出来：“言队，放吗？”

　　言谨点了个头：“放，安排一个人先盯几天”

　　解剖室里，林青高挽着发，护目镜下的乌眸沉静无温，手里的镊子一张一合，从一堆人肉和猪肉混杂的碎肉里提取人体组织

　　言谨走进来，站在解剖台前看她

　　墙上的挂钟响了三下，言谨对表

　　已经三点了

　　林默予一个人在家…

　　她叹息一声，控制不住的想她

　　“想谁呢？愁眉苦脸的？”林青抬头，促狭的笑着，言谨也不掩饰，大方承认：“在想默予，不知道她睡了没”

　　“都这个时间了，她不睡，难道在床上等你不成？”

　　言谨：“……”

　　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她放下骨镊，严肃起来了：“好了，我们说正事吧”

　　摘下手套，林青转身去洗手台消毒，说：“人体组织还没有完全剥离出来，我化验了一部分，基本可以断定这些碎肉是腹部组织”

　　“凶手应该有处理过动物尸体的经验，骨肉剥离的很彻底，其中没有骨渣，而且凶手很聪明，碎尸之后对肉进行过很长时间的冷冻，找不到耻骨，光凭这些我不能准确的检验出死者死亡的具体时间”

　　言谨沉思几秒：“根据冷冻痕迹，给我一个大概的时间”

　　林青手指敲击桌面，沉声应：“两个月左右”

　　这回答，听的言谨心凉了一半儿

　　就算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完全够凶手毁尸灭迹了，更别说接近两个月了，时间越久，案子查起来就越麻烦

　　当务之急需要尽快找到头骨和耻骨

　　凌晨三点半，言谨把队里仅剩的三个人叫到会议室开会，林萧意，葛元清，还有技侦科的小周，三人都半瘫在椅子上，哈欠连天

　　言谨放下手里的一摞资料，在白板前走来走去，思考着先从哪里着手

　　片刻后，她理清了思路

　　“明天一早…”

　　林萧意提醒：“言队，是今天吧？”

　　言谨揉揉眉心，点头：“喔对，是今天，早上分头行动，一个人去江城各区域的派出所，看看近期报失踪的案子里有没有十岁左右的男孩，然后把档案全部调到局里”

　　“林萧意负责去交警队调取好来市场周围，两个月之内的所有监控”

　　“另外排查市场周围的居民区和下水道…”

　　算来算去人手还是不够，言谨有心想找赵焱斌要人，从下面派出所抽点人来，不然排查效率太慢，破案更难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

　　门开了条缝，女孩探头进来，声若蚊蝇：“言队…”

　　是白天被她训了的那个女孩，言谨皱眉看她，心想她怎么还在这，她故意当众给女孩难堪，想让她知难而退：“辞呈放这里你可以走了”

　　女孩面容清秀，怯怯懦懦，她走进来两手空空，言谨看了眼，冷声：“辞呈呢？”

　　女孩揪着警服前襟摇头：“我…没写”

　　“那你来做什么？”

　　“我…”

　　女孩吞吞吐吐，想被欺负的小兔子，颤颤的：“我知道言队人手不够，所以…”

　　言谨打断：“所以怎样，你能做什么？”

　　“我什么都能做！”女孩举小手保证：“言队，您能不能留下我？”

　　林萧意看她可怜巴巴，像要哭了似的，怜香惜玉的心绷不住了：“言队，正好咱现在人手不够，多一个人排查的效率也快，小姑娘今天才刚来局里，你就把人退回去，多无情啊…”

　　葛元清接话：“嗯！是无情了点，言队，给小姑娘一个机会嘛，新人看尸体难免害怕啊”

　　气氛架到这儿，再看女孩巴巴的眼神看自己，言谨心软了

　　她知道上警校有多苦，毕业后能被选到这里又有多幸运，比起被分到下面的派出所要好太多太多了

　　要是把女孩退回去，肯定逃不了被分到最基层去的命运，想来多少都有些不近人情了些

　　其实她不想留这女孩不是因为她看尸体除了哭就是哭，而是觉得女孩的心理素质不够，刑侦的活都很危险，就这看到尸体就被吓哭的心理素质，要是面对歹徒呢？

　　一不小心就会丢命的

　　她思来想去，决定再给女孩一个机会

　　“你说你什么都能干？”

　　女孩小碎步靠近，连连点头：“言队，我能！”

　　“行”言谨勾唇一笑，走近她侧头：“那排查下水道的活就交给你了”

　　瞬间，女孩小脸煞白了一下，言谨冷冷地看她，希望女孩能知难而退，像上午那会一样告诉自己，她不行，她做不了

　　结果，女孩却是转过头来，眼里含着水雾重重点头：“我知道了，言队”

　　下水道里的气味比巨人观好不了多少，言谨有点惊讶她会答应，看了女孩几秒，她走去门口：“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女孩转身：“我叫童然”

　　*

　　本想在警局里凑合一夜，可是言谨放心不下林默予，她半夜驱车回去，轻手轻脚的把钥匙插进锁孔，拧动

　　一点细碎的光亮从微开的门缝中透出

　　女人侧身躺在沙发上，只穿了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锁骨似要振翅欲飞，胸i前风景无限，雪i白的肌i肤上还有昨夜她不小心留下的痕迹

　　她就那样静静睡着，好似孤寂

　　言谨喉咙发涩，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她慢慢靠近，不发出一点声音

　　借着台灯微弱的光亮，细细瞧着这个自己爱极了的女人，轻身蹲下，心里的疼惜满了出来，她伸手拂去女人脸侧的发，不忍惊动她

　　关掉桌上的台灯，言谨脱下衣服轻轻盖在了女人身上，自己席地而坐，借着月光静静地看着女人的眉眼，她忍不住伸手，在空中描绘女人的轮廓

　　恍如隔世

　　取出口袋里的玉佩，她闭上眼睛，亲吻了上面的雪滴花，而后解开红绳，小心翼翼地为林默予带上

　　内心，一半炙热，一半冰冷

　　她把手指伸到女人半握得手心里，感受她的温度，生怕某一天自己会再也握不到这种炙热，低下头时，一滴泪打湿了地毯

　　默予，你别怕，这一世我一定让你平平安安的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