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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速之客 醋包生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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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厄居民,特别是原始居民信奉神明,坚信救他们与苦难的人,是神界下凡的神。
据说D是医学圣手,凡是经他手的病人,无一例外都会康复,特别是以他为首研制的疫苗救活了上万感染者,他的名声一跃而起,成了达厄人人敬仰的神。
只是没想到,达厄的神,就是他的顾牧之。
厨房里,顾牧之正将青菜面盛进碗里,想了想,又煎了一个荷包蛋,等他端着碗回到冷弈夜房间时,冷弈夜正靠在床头翻看着一本书。
顾牧之将碗放在床头柜上,取了温热的毛巾给冷弈夜擦手。
“顾牧之。”冷弈夜喊他。
“嗯。”顾牧之应。
冷弈夜看着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
顾牧之见他欲言又止,又见他拧眉看着青菜面,了然了些。
“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晚上做些别的给你吃。”这些天,为了防止冷弈夜的伤口发炎,均以粥、面为主,一吃就是半个月,想必是冷弈夜吃腻了。
冷弈夜眨眼,没有,他没有嫌弃青菜鸡蛋面不好吃。
“昨晚又下了一夜的雪,庭院的积雪还没扫,你自己吃可以吗?”点滴瓶已经见了底,顾牧之拔出了冷弈夜手背的针头。
“嗯。”冷弈夜点头。
顾牧之找出扫雪工具,因着顾牧之每日扫雪的勤奋,庭院中的积雪并不深。
天空依旧阴沉,似乎在酝酿着下一场暴雪,冷风拂过竹林,扫下片片积雪,掉落在竹下的石桌上,堆积成了小雪山。
顾牧之哈着气暖手,满意的看着眼前精致的小雪人。
他的阿夜看到会开心吗?今天太冷了,等他的伤再好些,再带他出来看。
顾牧之收拾好扫雪工具正准备回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顾哥哥。”是一个少年的声音。
顾牧之刚转身,只看清一道白色的身影,便被来人紧紧抱住。
“我好想你,顾哥哥。”怀里的人很开心,紧紧的抱着顾牧之。
顾牧之诧异,耶律骐?
“你怎么会来?”耶律骐怕不是又偷跑出来,这次居然敢独身一人离开达厄。
耶律骐见他冷淡,一点没有见到他的开心,突然就松开了顾牧之,蹲在地上生起了闷气。
顾牧之笑了笑,耶律骐每次生气都会孩子气的蹲在地上画星星。
“让我看看,谁在生气。”顾牧之蹲下去,这小祖宗气来的快,好在很好哄。
耶律骐哼唧唧的,把后背给了顾牧之。
“你为什么不回达厄?”耶律骐不满的问。
顾牧之这才想起来,他告诉过耶律骐回程的时间,只是没想到会被张鹤铭突然留下,这些天他又因为揪心冷弈夜的伤,竟忘了和这小祖宗说一声。
“你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给我看你的后背?”顾牧之逗趣着。
耶律骐又哼了声,他还在生气。
“不听我解释一下?”顾牧之笑着将他转过来。
耶律骐撇撇嘴。
“真有事,有一场很重要的手术,不是不回,是要晚些回。”顾牧之将自己的围巾扯下,耶律骐的小脸冻得通红。
达厄属于湿热地带,几乎常年都是夏季,这小家伙独身一人跑来又是最冷的时节,怕是要冻坏了。
“什么时候回?”耶律骐冷的抽了抽鼻子。
“下月中旬。”顾牧之回答。
冷弈夜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再过半月手术就要开始了,况且欧阳御还在达厄,得换他回来。
“那谁...”耶律骐红了眼。
“谁?”顾牧之不知所云。
“那个叫欧阳御的,真是你的...你的...”耶律骐不想说,他很气,特别气。
他在机场眼巴巴等着顾牧之,可回来的却是那个可恶的人,阵仗居然还搞那么大。
十米横幅,一群傻逼拉了十米横幅迎接他,写着...写着...太气人了,想起来就气人。
“嗯,他是我的恋人。”顾牧之回答。
“真的是?”耶律骐红着眼瞪顾牧之。
“是。”顾牧之承认。
“哼,他不好看,还没我好看。”耶律骐气的又转了过去。
“嗯,他没你好看。”顾牧之笑。
耶律骐是中俄混血,长得比杂志上精致的模特都要好看,生气时脸颊鼓鼓的,像条可爱的河豚。
“冷吗?”顾牧之戳了戳耶律骐的后背。
耶律骐泄愤的抓了雪狂扔,他不想理顾牧之,才不要理他。
“不想看看我在国内的家?”顾牧之诱引。
天气太冷了,再待下去,耶律骐要感冒了。
“想。”耶律骐没忍住。
“你的行李呢?”顾牧之又笑了笑,他没看到耶律骐的行李。
“没带。”耶律骐费了好大劲儿才从家里逃出来,哪有什么时间收拾带行李。
若不是在达厄时,顾牧之告诉过他地址,怕是要在这冷的要命的地方挨冻更久。
果然是偷跑出来的,顾牧之头疼的扶额,看来是少不了被耶律煌为难了。
“走吧!”顾牧之拉起耶律骐,领着他进了屋。
因为顾牧之的原因,耶律骐很喜欢中国风,恰巧顾牧之家的装修就是他喜欢的中式风格。
室内设计是顾牧之的父亲花了心思一笔笔勾勒出的,家具是母亲一件件挑选回来的,富有深意和爱意的家,让人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很暖。
耶律骐上蹿下跳的观摩着,他很喜欢顾牧之在北塘的家。
“别看了。”顾牧之逮住正往厨房跑的耶律骐。
“小气。”耶律骐不满的嘟嘴。
“去洗个热水澡,换掉湿透的衣服,你再这么耗下去要感冒了,我可不想被你哥追杀。”顾牧之着实无奈,耶律煌对他的意见很大,偏偏耶律骐这小崽子还总拉着他触碰耶律煌的逆鳞。
“我要去你的房间。”耶律骐一脸期待,晚上,他还要睡顾牧之的床,最好能发生点什么?
这么想着,耶律骐郁闷的心情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去吧!在二楼左手边。”顾牧之指了指楼上。
耶律骐雀跃的撒开腿就往楼上跑,上到最后一节楼梯时被人拦住了。
“你是谁?”耶律骐仰着头,这人好高。
冷弈夜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耶律骐。
呃...
耶律骐缩了缩脖子,这人竟比他哥耶律煌还要可怕,对方的死亡凝视他根本招架不住。
“阿夜。”顾牧之喊了声。
意料中的,冷弈夜没理他。
顾牧之微微叹息,果然还是生气了。
“咳...”顾牧之干咳了声。
“他...他是耶律祺,是我在达厄的朋友。”顾牧之介绍。
冷弈夜依旧不理他。
“顾哥哥,他是谁?”耶律骐只觉自己都要快被眼前气场强大的男人冰冻了。
“他叫冷弈夜,是...”顾牧之停下想了两秒,“我很重要的人。”很重要,特别重要,只求眼前特重要的某人能够消消气。
冷弈夜僵直站立的身体转向顾牧之,气焰消退了几分。
“顾哥哥,没想到你这么花心,达厄一个,房里居然还藏着一个。”耶律骐显然会错了意。
“....”顾牧之。
“他不是...”顾牧之解释,却发现自己开口盲。
这要怎么解释?
耶律骐的脑回路总是那么新奇,怕是越解释越乱麻。
达厄民风本就开放,说冷弈夜是他的弟弟,耶律骐根本不会信,怕只会引起更严重的误会。
“不过,他长得倒比达厄那个好看,身材也甩好几条街。”耶律骐新奇的脑回路翻转着。
“....”顾牧之。
此时的冷弈夜衣领敞开着,他微侧着头在看顾牧之,肌肉拉紧的侧颈带动迷人的锁骨,带着攻略性的诱惑,惹人遐想。
顾牧之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迅速的扣紧了冷弈夜的衣领。
冷弈夜惊了一下。
“真小气。”耶律骐不满的嘟囔,他还没看够呢?
“他不是你想的那样。”顾牧之将冷弈夜拉到身后。
不知是耶律骐的目光太火热,还是他对冷弈夜的保护太谨慎,有那么一刻他想把冷弈夜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
“懂,我不会告诉达厄那位。”耶律骐故作深沉的摸着下巴,偷瞄着顾牧之身后的人。
人高,又帅,关键身材又好,和他耶律骐同侍顾牧之,符合资格标准。
顾牧之看着一脸YY的耶律骐,头又开始疼了。
达厄民风,顾牧之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一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身边红蓝颜数不胜数,从小在这些公子哥身边长大的耶律骐,耳濡目染并且习以为常。
“反正我才是正室。”耶律骐一副大度的模样。
顾牧之已经不想和耶律骐讲话了。
“去洗澡。”顾牧之挡住耶律骐火热的目光,催促着。
耶律骐撇了撇嘴,顾哥哥真小气,看都不让看。
“哪边?”耶律骐懵住。
“这边。”顾牧之指了指自己主卧的方向。
耶律骐眼底闪着兴奋,他就要去顾哥哥的房间洗澡了。
“你...你让开。”耶律骐刚踏出的脚步又缩了回去,被顾牧之藏在身后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堵住了他,帝王般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这人的气场,简直强大到令人望而生畏。
耶律骐这才后知后觉,他刚干了什么,他竟目光赤裸的亵渎了一个帝王般的男人。
可谁...谁让他长到了自己的审美上。
“有胆再说一遍。”冷弈夜目漏凶光。
耶律骐缩了缩脖子,被对方强大的气场碾压的不敢动弹。
顾牧之极少见这样的冷弈夜,一时竟不知要怎么打破僵局。
“我又没用你的浴室...”耶律骐嘟囔着畏缩的退后两步。
听到‘浴室’两个字,冷弈夜眼底的杀意渐起。
“你别吓着他。”顾牧之拉了拉冷弈夜,没拉动。“他只是暂住,最迟明天他家人就会来接,你别...”顾牧之话没说话就被冷冷打断。
“你的房间,不行。”冷弈夜态度极其冷硬。
他的房间不行?
所以冷弈夜这么生气,是不想耶律骐进他的房间?
“那先暂用下你的房间?”顾牧之试探着问。
冷弈夜没说话。
看来也不行,顾牧之一阵头大。
这冰天雪地的他去买床也没人送啊!
订酒店的话,耶律骐一个人他又不放心。
“可以。”冷弈夜突然说。
顾牧之抬头,冷弈夜正生着气,侧脸线条严肃冷硬。
“跟我来。”顾牧之拉走耶律骐,动作迅速的把他推进了冷弈夜的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生怕下一秒冷弈夜会反悔将人赶出去。
浴室里有干净的毛巾和洗浴品,还有前两天他新买给冷弈夜的衣服,配套比酒店都齐全,顾牧之并不担心耶律骐进去会找不到东西。
他看向笔直站在楼梯口明显还在生气的冷弈夜,寻思着找些什么话哄哄他。
“正室?”冷弈夜的话没有嘲讽,只是很冷。
顾牧之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他说的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耶律骐真是活该被他哥总关起来,放出来尽惹事。
“你别信他说的,小骐是一个有恩于我的故人之孙,老人临终托付,我理应照顾一二,他的想法总是无厘头些,人挺善良...”顾牧之发现,自己越替耶律骐说话,冷弈夜的脸色越暗。
一时间楼梯口陷入死寂。
“你究竟接收了多少个“人挺善良”?”冷弈夜的话轻飘飘的,却最为致命。
“....”顾牧之。
当他是垃圾回收站吗?尽收“人挺善良”?
“阿夜...”顾牧之揉了揉乱跳的太阳穴。“是我不对,没说一声就往家里带人,不生气了,好不好?”顾牧之向他走近了些。
“多少?”冷弈夜在等答案。
顾牧之停在他面前,无奈的长长叹了口气。
‘接收’?
他唯一‘接收’回家的,只有冷弈夜,只有冷弈夜一个人。
“你,只有你。”顾牧之见他愣怔,“我唯一‘接收’回家的人,只有你。”
冷弈夜凝视顾牧之的眼睛很亮,只有他。
顾牧之说,只有他,他是唯一的。
“站这么久,累吗?”冷弈夜的伤还没好全,他在楼梯口站了很久了。
顾牧之帮他打开了主卧的门,站在门口等着冷弈夜进去。
冷弈夜僵直的站着。
“不进来吗?”顾牧之催促。
“进去睡哪儿?”冷弈夜冷不丁的一问。
顾牧之眨了眨眼,他门都打开了,冷弈夜竟问他睡哪儿?
“床。”他的卧室,就一张床,不睡床睡哪儿?
冷弈夜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顾牧之一头雾水,这小崽子脑袋瓜子又在想什么?
“你的...”冷弈夜停下,似不愿说出什么字,“他是个男人。”
顾牧之僵住。
“你和别的男人睡一张床,不担心他介意?”冷弈夜锁紧了眉,眼底起伏着愠怒。
顾牧之总算明白冷弈夜在纠结什么?
“你介意吗?”顾牧之问。
冷弈夜这样问,是介意吗?介意他的恋爱对象是一个男人。
“不介意。”冷弈夜答。
“好,那现在我回答你刚才的问题,首先提出要睡一张床的人是我,其次在我这里你不是别的男人,最后阿御不会左右我的决定,他不会介意。”顾牧之给出了三个答案。
冷弈夜安静的站着。
“阿夜...”顾牧之喊了声。
“达厄的民风比较开放,小骐刚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顾牧之一直很担心,自己的感情取向会影响到冷弈夜,心里很是不安。
他更担心,耶律骐无厘头的话,冷弈夜真的会当真。
“别放在心上?”冷弈夜话音透着冷。“你指他误会我是你藏在房间里的情人?”
顾牧之噎住。
“放心,我不是。”冷弈夜侧身进了主卧,‘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顾牧之。
怎么又生气了?
‘我不是’?
他不是什么?
龙阳?
情人?
顾牧之一阵头大,难道自己谈个恋爱,还教坏了他的阿夜?
他是不是得找个时间和冷弈夜好好谈谈,可他要怎么谈?
顾牧之捏了捏眉心,准备先去准备晚餐,多做几道冷弈夜爱吃的菜,指不定他吃的开心就不生气了。
门内,冷弈夜冷凝的侧脸变的阴鸷狠戾。
“接通达厄。”冰冷的指令毫无温度。
金碧辉煌的顶层休息室内,耶律煌瞥了眼手下递过来的通讯设备,心中一阵恶寒。
“冷二爷。”耶律煌坐直了身体。
“谁给你的胆子,放耶律骐独闯进我的领域?”冷弈夜阴冷的声音带着震慑。
耶律煌霎时惊得后背一阵凉汗。
颤抖着手翻开监控,画面里哪还有耶律骐的影子。
究竟是什么时候跑出去的?
他花钱养的是废物吗?一群人看不住一个孩子。
耶律骐这混账,竟偷跑去了北塘,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您...您有什么要求?”耶律煌向来聪明,冷二爷肯屈尊致电,事态尚有转圜的余地。
“你动过顾牧之?”阎罗索命的嗓音,勾着生魂。
耶律煌震颤。
顾牧之?
冷二爷为什么会提到顾牧之?
“他...他是您...”耶律煌惴惴不安,浑身惊颤不止。“冷二爷,不管您信不信,我从未动过要他命的心思,他是...是我养父的恩人,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他回达厄。”耶律煌坦诚。
飞机迫降的事,冷二爷想必是知道了,他没动过要人命的心思。
话筒久久没有回音。
“冷二爷,此事是我耶律家理亏,条件您尽管提,求您别动他。”耶律煌祈求。
耶律骐不能出事,只要他活着,耶律骐决不能出事。
“达厄80%控制权。”他想查清,顾牧之这七年的一切。
耶律煌震惊。
冷二爷向来照顾达厄,怎么会突然要求拥有控制权。
“你犹豫了。”看来,耶律骐在耶律煌的心中,也并非重要到肯放弃权欲。
耶律煌冷汗浸湿了内衫,完了,惹怒冷二爷的下场,根本容不得他给不给,别说80%的控制权,他冷二爷想要达厄全部控制权,不过抬抬手的事。
“全部,求您别动他。”耶律煌交出诚意。
冷弈夜一直没有放弃寻找那位救过自己的姑娘,因此对达厄事态多有了解。
耶律煌是养子,从小养在耶律老爷子身边,与其说是养子,不如说是老爷子为了耶律骐将来能够顺利继承耶律家族养的一把好刀,这把好刀会对准任何人,却独独不会对准耶律骐。
忠心?
怕是耶律煌早生了别的什么心思。
“冷二爷,我发誓,只要我活着的一天,我对您的忠心就像对耶律骐一样,以生命效力。”耶律煌不敢赌,在冷二爷面前,他不敢拿耶律骐的命赌,他愿意屈从,只求耶律骐一世平安。
耶律家族的生死与他何干,他只要耶律骐,他只想要耶律骐。
“明天来接人。”通讯挂断了。
耶律煌如释重负。
“呦,没想到还是个帅哥。”柔媚的嗓音,带着调戏的韵味。
耶律煌警示着来人。
纳兰笙?
来人竟是暗网悬赏高到咋舌的纳兰笙。
“我家二爷也真是,非让我大老远飞来,人家玫瑰浴还没泡够呢?”纤纤玉手,挑了缕浅棕的发丝无趣的绕着圈,若不是眼底藏着杀机,这样的美人,足以勾人心魂。
耶律煌庆幸,他没有真的惹怒冷二爷。
达厄,只需要一个纳兰笙,就足以搅的翻天覆地。
“喏,签了。”纳兰笙微俯身,发丝根根垂落胸前,惹人心生涟漪。
耶律煌看都不看,直接下笔签名。
“真听话。”纳兰笙拿起合同,玉手调戏的拂过耶律煌的侧脸。
耶律煌不敢躲,任由对方揩油。
“那群老顽固,需要我替你杀了吗?”纳兰笙巧笑倩兮。
耶律家族养着的那群老顽固,可真是费了他很大的力气才集中起来鞭策呢?个个长得肥头大耳的,真是污了他的凤眸。
“不...不用。”耶律煌躲开纳兰笙抚过腰侧的手,谦恭有礼,频频后退。
他再次庆幸,不是冷二爷的宿敌,才不过一刻钟时间,耶律家族元老皆成了阶下囚。
“左枥。”纳兰笙悻悻,腹肌手感还真是不错。
左枥进入时,白了纳兰笙一眼。
纳兰笙只是笑,饶有余味的笑。
“交给你了。”纳兰笙凑近了左枥,还不忘顺走了他腰间雕刻着紫兰的刀。
左枥没动,也没去看消失在门口的纳兰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