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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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小轰炸机”姜时雨，有着那么一双善于发现新奇事物的眼睛。
而姜时雨身边每每发生了好玩的事情，便会第一时间用最快活的话语，把美好的事情分享给吴霁，并毫不避讳地向吴霁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和妈妈吵架了，小姜会说：
“呜呜呜我和我妈吵架了，我今天都不要和她说话了QAQ”
过不了几个钟头，又发来一条消息：
“我妈给我做了我最喜欢的红烧肉，我决定原谅她了嘻嘻嘻嘻”
“我今天要去外公家，他家有好多鸭子噢，你想不想看呀？”
“JPG.”
“今天起来的时候家里没有人，我自己出门去吃早饭啦！”
“好冷呀，呼~~~~~~~~~~~”
“呜呜呜我刚刚路过垃圾桶，差点被路边的香蕉皮滑倒摔一跤（大哭）呜呜呜谁啊这么没公德心（大哭）（大哭）”
......
姜时雨总是乐衷于和吴霁分享每一点欢脱的小日常和浪漫的小确幸。
虽然大多数时候，是没有回应的。
姜时雨是渐渐发现这个事情的，她和吴霁的聊天框总是这样，她的聊天消息框往往霸占了一整个聊天界面，吴霁的回复少之又少。
不过，当面的冷漠都无法阻挡少女的热情，更何况是线上。
虽然姜时雨的确难能免俗地，会难过。
有时候写完一整张试卷，拿起手机，消息一栏却空空的，和吴霁的会话框还停留在自己几个小时之前的碎碎念。
姜时雨会难过。
有时难过极了，姜时雨就把他们的聊天记录都删了。
她不想看见自己满屏的快乐或小牢骚无人回应的模样。
就好像，她把聊天记录删了，吴霁就好像从来不曾对她的消息视而不见一般。
快乐是自己给的，姜时雨闷闷地想。
当然，姜时雨发上个几十条消息，等上一段时间，总能等到吴霁寥寥数语的回复。
虽然，有时候吴霁的回复只是几个句号。
但这寥寥数语，却能是姜时雨一整天的快乐源泉。
是的，小姜就是这么没出息，来自心上人的哪怕是只言片语，都能让她整个人像浸在蜜罐里一般，甜蜜地让人沉溺。
姜时雨没喜欢过人，可是她觉得，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好。
就像整个人趴在甜丝丝的云朵上边，脸颊边拂过清爽的风。
真好。
学校每三天会举行一次线上考试，用于检验大家在家自学的质量。
这天照常要考试。
吴霁起晚了。
姜时雨一早起来给吴霁发消息，仍是无聊至极的消息：
“你起床没有呀？”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考试啦！”
“唔......你不会还没醒吧......”
“还有十分钟啦！”
“还有五分钟......”
吴霁果然没醒。
殷鹏要求班上每个人在早上七点之前打卡，为的就是防止孩子们睡懒觉。
吴霁却浑然不怕的模样，姜时雨从未见过他在七点之前打过卡，大多数时间是七点半，有时起的实在晚了干脆就不打卡。
姜时雨之所以知道吴霁是起晚了，是因着每每吴霁因为打卡晚了被殷鹏在群里点名批评，姜时雨总要截图私发给吴霁，嘲笑他一番。
有因着姜时雨锲而不舍地骚扰者吴霁的这股子劲儿，她多少知道了些吴霁的情况。
比如，每天必熬夜到凌晨两三点，不是学习，是玩游戏。
又比如，有时候在家，椅子上一躺就是一下午。
再比如，明明内心挣扎地要命，却控制不住自己想玩的心，每日就在这种纠结的心情里备受煎熬。
人在床上躺，知识心中涨。
吴霁这天起晚了。
第一门是理综，因着是线上考试，故而也并不严格，姜时雨写试卷写了半个小时，手机弹出吴霁发的消息，这使姜时雨觉得很新奇。
在小姜的印象里，吴霁一贯不是个会主动联系她的性子。
会是什么呢？姜时雨喜滋滋的点开吴霁的消息。
【吴霁】：
“起晚了，裂开。”
“操。”
在考试和吴霁之间，姜时雨仅仅用了一秒时间思考，就果断选择了后者。
【姜姜爱喝旺仔】：
“怎么啦？”
“你不会才醒来吧？(⊙o⊙)…”
会话框出现“对方正在输入......”的一行小字，姜时雨的心一下捏紧。
不管过了多久，收到吴霁的消息，她还是会紧张，每每看见“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总是免不得有雀跃的情绪自她的心头升腾而起。
姜时雨屏住呼吸。
【吴霁】：
“我一定要吐槽一下”
“操。”
【姜姜爱喝旺仔】：
“(⊙o⊙)…”
“嗯嗯，你说(⊙o⊙)…”
这是吴霁第一次主动和姜时雨分享她的生活，姜时雨既惊喜又甜蜜。
还没答完的选择题被姜时雨抛在了一边，她捧着手机，像吃了一块世界上最甜蜜的糖果，嘴角扬起甜蜜的弧度。
【吴霁】：
“今天又起晚了，操。”
“刚刚煮泡面，碗好油，不小心就给摔了。”
“操。”
“搞得老子还要把地给拖了，刚刚才收拾好，操。”
“（咒骂）（咒骂）（咒骂）”
姜时雨笑开了花。
屏幕那头的吴霁还在发着（咒骂）的表情，却忽然反应过来：
【吴霁】：
“考试了是不是？”
“死了死了。”
“你做到哪了？”
“等下借我抄抄（龇牙）。”
看着吴霁发过来的大大的笑脸，姜时雨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嘴上却还是嘴硬着。
“凭什么啊？”
屏幕那边的吴霁半天没回复，姜时雨心里有些没底，开始反思自己刚刚发的消息是否太过亲昵了。
吴霁的消息却从会话框里弹了出来：
【吴霁】：
“因为你善良（龇牙）（龇牙）”
姜时雨再也忍不住，捧着手机掩着脸咯咯地笑了个没完。
寒假就这么在姜时雨每天的分享和期待回音中一天天过去，以往的假期，姜时雨总是在电视机前补着落下的动画片和电视剧，日复一日，过得虽快，但却百无聊赖。
但这个假期，因为某个人，似乎变得更有期待，更加生动了呢。
就像阳光会跳舞，就像晚风会唱歌，就像冰雪也消融......每一天都在心尖上转着圈儿雀跃欢呼。
姜时雨早就发现，线上和线下的吴霁，不太一样。
她平日里接触的吴霁，多数情况下是顶着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只有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小表情，流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吴霁不爱说话，虽总是混迹在闹腾的男生堆里，却也和那一堆闹腾的十几岁的男孩子不大一样。
他不激动地大喊大叫，不起哄鬼叫，不刻意出风头引人注目，一眼看过去总是平平淡淡，除去他那张脸甚至可以说是不起眼。
他不说话时，就已经足够有压迫感，即便是说话了，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让人感到难以接近。
不然怎么是姜时雨和周茂茂当年评出的“高岭之花”呢。
而线上的吴霁，则总是在和姜时雨为数不多的交流中流露出让姜时雨对他大为改观的一面。
他会冷嘲热讽，会说阴阳怪气的话嘲讽总是犯傻的姜时雨，会发总是能让姜时雨笑上半天的魔性表情包，会展露出......嗯，姜时雨觉得很呆萌的一面。
若是旁人听了有人用“呆萌”这样的词来形容吴霁，怕是要惊掉下巴。
这样一个冷冷淡淡的人，当年打起架来却是丝毫不含糊，哪怕露了下风，气势却好似占了上风。这样的一个人，竟也会被人说是“呆萌”。
无异于在吴霁头上戴一个大大的粉红色的毛茸茸的兔耳朵发卡给人来的冲击大。
脑补出吴霁戴着粉色毛绒兔耳发卡配上懵懂的神色，姜时雨笑得花枝乱颤。
吴霁毫无预兆地分享让姜时雨开心了好些天，尽管他只是借着姜时雨这发泄了一通郁闷的情绪，姜时雨却很是受用，她恨不得吴霁天天在她这吐槽。
但吴霁从来不是喜欢主动表达的人。
就连和吴霁算得上比较相熟的曾凡和邱斐然，对吴霁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
倒不是吴霁瞒着姜时雨故意不说，而他骨子里就是这么个不喜言说的性子。
可姜时雨却偏偏喜欢得紧。
吴霁，真的是一个可爱有趣又别扭的人啊。
没关系，你话少，我话多呀。
我可以每天在你耳边，说好多的话给你听，从春天的花开到夏天的骄阳，从秋天的雾霭到冬天的白雪。
书里不爱说话的冰山男主角身边都会有一个喋喋不休的小可爱呢。
那就都让我说给你听吧。
姜时雨笑弯了眼睛，靠在椅子上甜蜜地想。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