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后宫也疯狂：答己传》晋江柳梦梅

44、兴圣对峙，祖孙失和 “江山依靠

　　第44章：兴圣对峙，祖孙失和
　　“金殿珠帘闭不开，后宫春色为谁来。”
　　至治元年正月，英宗接连下数道政令：
　　【清查铁木迭儿余党，所有当年依附奸相的宗室、官员尽数革职流放，收回外戚封地。】
　　大批勋贵一夜失权，每日络绎不绝奔赴兴圣宫哭诉求助，兴圣宫门槛几乎被踏破。

　　这日午后，答己遣内侍传懿旨，请英宗前来兴圣宫议事。
　　英宗处理完刑狱卷宗，带着左丞相拜住一同踏入大殿，刚落座，答己便率先开口。
　　“陛下，你连日清算旧党，牵连数十名开国勋贵子弟，不少人家世代追随太祖、忽必烈，并无贪腐实据，只因当年短暂依附铁木迭儿便遭流放，处置太过严苛。”

　　英宗挺直脊背，语气坚定反驳。
　　“当年铁木迭儿祸乱朝堂，全靠一众勋贵依附纵容，即便没有贪赃，也是纵容奸邪之罪。若轻饶这批人，当年冤案无从昭雪，中原百姓不会信服朝廷。”
　　答己抬手拍击凤椅扶手，语气加重几分。
　　“哀家当年诛杀铁木迭儿，只惩首恶，胁从从轻，便是为了稳住草原部族。”
　　“你如今不分轻重一概流放，岭北各部人心惶惶，暗中互通书信，皆认定新君仇视蒙古宗室，起兵的念头日渐浓烈。”

　　“有罪当罚，无关部族之别。”
　　英宗不肯退让。
　　“祖母当年一味和稀泥，才让后党余孽潜伏数十年，如今正是彻底肃清的最好时机，绝不能半途而废。”
　　拜住在一旁连忙居间调和。
　　“太后、陛下各有道理，不如区分轻重，只严惩参与贪腐的核心党羽，普通依附者降职留任，不必尽数流放，两边各退一步。”

　　英宗转头看向拜住，摇头否决。
　　“丞相不必折中，除恶务尽，今日宽纵，他日死灰复燃，又会重演铁木迭儿专权的祸事。”
　　答己望着一意孤行的孙儿，心底积攒的失望尽数流露。
　　“你如今大权在握，便全然忘了当年卜鲁罕之乱、海山起兵的惨状？若无部族铁骑支撑，大元江山根本守不住，你这般一刀切，是自断臂膀。”

　　“江山依靠万民，不靠贵族私兵。”
　　英宗直言冲撞。
　　“祖母一辈子周旋后宫朝堂，事事权衡利弊，却从未真正站在百姓角度考量，这般治国之道，如今已经行不通。”
　　吉那儿赤、拜住等人吓得不敢出声，殿内气氛压抑到窒息。
　　答己沉默许久，缓缓道出心底藏了多年的苦楚。
　　“哀家当年孤身从草原入东宫，顺宗遭毒杀，哀家带着两个孩儿在刀光下逃去漠北，起兵平定篡位妖后，扶持你伯父、父亲两代帝王，每一次权衡，都是为了保住顺宗一脉、保全天下不分裂。你如今一句‘权衡无用’，便否定我半生颠沛。”
　　英宗闻言神色微动，却依旧不肯软化立场。
　　“祖母半生辛劳孙儿心知，可时代不同，如今中原百姓占天下大半，不能再一味优待草原勋贵，牺牲亿万平民换取一时安稳。”

　　“牺牲百姓？”
　　答己苦笑一声。，
　　“若是部族起兵，千里战火，百姓流离死伤何止千万，那才是真正的牺牲。你只看见纸上仁政，看不见刀兵灾祸。”
　　二人你来我往争执近两个时辰，谁也无法说服对方。
　　英宗见无法达成共识，起身拱手行礼。
　　“政务之事朕自有决断，太后安心安居兴圣宫颐养天年，朝堂刑赏不必过多干预。”
　　说完，不等答己回话，英宗转身带着拜住径直离去。
　　英宗走后，一众求助勋贵纷纷上前询问结果，答己疲惫摆手。
　　“陛下心意已定，哀家无力阻拦，诸位暂且返回封地安分守己，切勿私下串联滋生祸端，否则便是谋逆重罪。”

　　宗王们满心绝望，离开兴圣宫后，暗中集结铁木迭儿残余子弟、失意武官，秘密会面策划反击，为首之人便是铁木迭儿义子铁失。
　　深夜，铁在密室与一众逆党议事，面色阴狠。
　　“英宗如今处处打压勋贵，太后与陛下已然决裂，我们可借太后心中不满，暗中联络兴圣宫宫人，两边呼应，寻机除掉拜住与新君，拥立晋王也孙铁木儿登基，到时候所有封地官职尽数恢复。”

　　一众失意武官纷纷附和，暗中开始布置眼线，监视御书房、兴圣宫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一场针对英宗的惊天阴谋，悄然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