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后宫也疯狂：答己传》晋江柳梦梅

18、宗室博弈，盟约初定 “太后深谋

　　第18章：宗室博弈，盟约初定
　　“安石不出，如苍生何？”
　　三日之后，答己率领三万弘吉剌护卫铁骑，千里疾驰抵达大都城外。
　　海山、爱育黎拔力八达率领全体宗室、文武百官出城十里相迎，仪仗整齐，百官分列道路两侧，垂首静立。
　　答己一身明黄太后骑装，端坐白马之上，目光扫过跪拜人群，翻身下马。
　　海山与爱育黎拔力八达率先上前双膝跪地。
　　“母后一路风霜，孩儿恭迎太后入京！”
　　答己伸手扶起两个儿子，眼底满是欣慰，随即看向两侧宗室、百官，声音沉稳传遍全场。
　　“先帝骤崩，妖后乱政，幸得你兄弟二人一文一武，内外联手平定叛乱，保住黄金家族正统，诸位宗室、忠臣同心协力，功不可没。”
　　“如今储位悬空，今日入宫，我们齐聚仁寿殿，共商国本。”

　　众人齐齐应和，跟随答己入城，移步东宫仁寿大殿。
　　殿内檀香袅袅，主位单独设凤椅供答己落座，海山、爱育黎拔力八达分坐左右侧首，宗室诸王、文武大臣分列东西两排，气氛凝重。
　　答己端坐凤椅，目光环视众人，率先开口。
　　“今日召集所有人，只为一件事 —— 确立新君，安定天下。”
　　“海山是顺宗长子，常年镇守漠北，平定各部叛乱，手握重兵，军功赫赫；”
　　“爱育黎拔力八达精研经史，通晓汉蒙两制，擅长安民理政，二人皆是正统血脉，诸位不妨直言心中所想。”
　　话音刚落，察合台宗王也不干率先出列，躬身高声。
　　“太后，臣恳请立爱育黎拔力八达殿下为帝！如今连年战乱，中原、草原百姓皆疲惫不堪，急需仁君推行轻徭薄赋、科举安民之策。海山殿下常年征战，行事刚烈，若登基极易再起战事，于苍生不利！”
　　窝阔台系脱脱、阔端紧随其后出列附和。
　　“臣附议也不干宗王所言，爱育黎拔力八达殿下，推崇儒术，体恤百姓，唯有他登基，方能化解蒙汉矛盾，稳固大元根基！”
　　弘吉剌部首领按陈那颜当即跨步出列，语气铿锵反驳。
　　“诸位宗王此言偏颇！若无海山殿下十万铁骑围城，阿忽台、卜鲁罕逆党怎会轻易覆灭？海山殿下军功震服四海，漠北数十万部族尽数拥戴，手握兵权方能震慑四方觊觎之人，储位理所应当归于长皇子！”
　　一众蒙古军功勋贵纷纷站队按陈那颜，殿内瞬间分为两大阵营，言辞争执越来越激烈，眼看就要当众争执失和。
　　答己抬手轻轻敲击凤椅扶手，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齐齐望向主位太后。
　　答己从容开口，条理清晰权衡利弊。
　　“诸位各有道理，可天下不能二分，单一长幼、单一仁善都不足以撑起大元万里江山。”
　　“容哀家想想！不瞒诸位。哀家从大漠到大都这一路上，一直在思考这个难题！两个孩儿都是哀家的儿子，一文一武，都很优秀！”
　　“众卿听哀家一言，国不可一日无君，不如定下规制，立海山为帝，即刻举办登基大典；而封爱育黎拔力八达为皇太弟！海山百年之后，传位于爱育黎拔力八达，定下兄终弟及的盟约，写入国诏，加盖玉玺昭告天下。”
　　也不干立刻上前。
　　“太后，若是海山陛下日后背弃‘兄终弟及’的盟约，立自己子嗣为储，那该如何是好？”
　　答己淡淡一笑，给出安抚筹码。
　　“哀家明白你的顾虑，今日当众立下白纸盟书，史官记录存档；”
　　“同时加封你为岭北行省平章，统领草原诸部，减免察合台部族三年赋税；”
　　“脱脱加封河南江北行省平章，窝阔台部族同样减免徭役。”
　　“这般安排，既能让海山掌兵权安定四方，又能让爱育黎拔力八达日后推行汉法安抚百姓，诸位宗王部族也能得到优待，各方皆可兼顾。”
　　也不干、脱脱，对视一眼，心中权衡利弊：
　　【既拿到实权封地，又保住日后仁宗登基的约定，再无反对的理由。】
　　也不干、脱脱，二人躬身行礼：“太后深谋远虑，臣等愿意遵从安排。”
　　其余中立宗王见两大派系首领已然应允，纷纷出列附和。

　　唯有哈剌哈孙面露迟疑，上前躬身。
　　“太后，臣支持兄终弟及之约，只是盟约需明文载入登基诏书，公之于众，杜绝日后反悔的可能。”
　　“另外，臣恳请陛下登基后立刻推行科举、整顿吏治，安抚中原流民。”
　　答己颔首应允。
　　“此事准奏，三日后登基大典，诏书内写明兄终弟及约定，同时拟定轻徭薄赋、开科取士政令，交由仁宗主持推行，你辅佐他打理中书省事务。”
　　海山起身躬身行礼，郑重立誓。
　　“母后定下盟约，儿臣绝无违背之心，登基之后收敛好战心性，轻徭薄赋，重用文武贤臣，绝不辜负天下百姓与宗室信任！”
　　爱育黎拔力八达亦起身跪拜。
　　“孩儿愿为太子，全力辅佐兄长处理朝政，待日后继位，必延续仁政，平衡蒙汉法度，让大元帝国长治久安。”

　　答己看着兄弟二人同心立誓，又看向尽数归顺宗室、百官，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高声下达懿旨。
　　“传哀家命令，即刻起，立海山为大元新帝，立爱育黎拔力八达为皇太弟。”
　　“三日之后，大明殿举办登基大典，大赦天下，减免全国百姓三年赋税；”
　　“关押卜鲁罕、阿难达等候大典后定罪，清算所有逆党余孽，朝堂、后宫全部肃清奸佞！”
　　满殿文武、宗王齐齐跪拜，高呼万岁，仁寿殿内争执彻底消散，困扰大元数月的储位风波，在答己的居中平衡下尘埃落定。
　　可答己端坐凤椅，望着殿外层层宫墙，心中清楚：
　　【海山好战、仁宗偏儒，蒙古勋贵与汉臣的矛盾只是暂时平息，如此一来，往后数十年朝堂制衡之路，定是百般艰辛、千般艰难。】